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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熠行一整晚都毫无知觉的睡,只有下了迷药才会那样,那她准备的兴奋剂呢?
为什么?余思诚想说,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帮她拿来浴袍递过去。
初见温茹,就很有好感,也有欲念,半年前的一次朋友聚会,借着酒劲他把温茹弄上了床,*宣泄,男性生理得到满足,也让余思诚再也忘不了这个女人。
用力扯过余思诚手里的浴袍迅速套上,“记者呢?都到哪去了?”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她愤怒极了。
他根本没联系,哪个男人会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安排这些。
温茹一心喜欢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余思诚想知道凌熠行对她是什么感情,将兴奋剂换成迷药,药量不多但足以睡上一夜。
他的目的达到了,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而凌熠行也意料之中的在清晨醒来。
他想知道的了然了,凌熠行对她完全的漠视,从始至终都是温茹一个人单恋。
这让余思诚很开心,但是看到温茹那样难过伤心,他的心又在痛。
“我没联系。”相较于温茹近似歇斯底里的抓狂暴怒,余思诚显得特别冷静淡然。
听到这样的答案,温茹气结,狂躁,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知道昨晚凌熠行为渡假村的项目要和政府方面会谈,她想到了余思诚,拜托他帮忙,没想到最后是同伴出卖了自己。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恐怕以后凌熠行会把她当作苍蝇一样厌恶。
真是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笨?竟然有眼无珠对余思诚坚信不疑,温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愚蠢的白痴。
愤恨之下,她挥动拳头疯了一般捶打余思诚,“混蛋,混蛋,你是混蛋,为什么出卖我?”
自己喜欢的女人爱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心很疼。
或许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心疼,余思诚站着始终没动由着她打,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爱着人,却不被人爱的感觉很难受。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混蛋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直骂,一心想骂死这个男人。
到底骂了什么?该骂什么?不该骂什么?已经不知道。
嘴上骂着,手也没停,她不停的捶,后来用脚踹……
蓦然,挥去的双手被钳制住,温茹一怔,尚未从狂躁中回神,唇已经被吻住,所有要骂的话全被吞噬……
呼吸被封住,大脑更加浑沌,毫无抵抗的任由余思诚掠夺。
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对他发疯发狂,恨不得他现在就死,余思诚心中五味杂粮,一阵阵的泛酸。
不知多久,她的唇被咬的好疼,刺动神弦,清醒回神,“呜……”女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又捶又打,又抓又挠。
起先余思诚只是想让她冷静,想不出更好的阻止方式,又对眼前女人的痛苦十分怜惜,也因为她如此爱慕凌熠行而酸楚,情不自禁的用吻来让她平静下来。
没想到温茹神经清醒反倒变本加厉,余思诚很不爽。本就吻的焦渴难耐,欲火浓烈,他再也不想忍耐,毫不客气的拽掉女人身上的浴袍,里面是*裸的躯体,一丝不挂。
怦然,欲火狂烧。
她能得心应手的捶打是因为他允许,男女力量悬殊,他现在不允许了,女人的所有反抗都化为乌有。
余思诚将温茹单臂甩到床上,这是刚刚她和凌熠行一丝不挂躺过的地方,他也要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
急促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发狂的猛兽一般扑上来。
要发生什么温茹一清二楚,竭力的捶打推搡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拼命的撕扯只像给大象挠痒,所以她只能骂,不停的骂,“余思诚,你是混蛋,王八蛋。”
“好,我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做个混蛋。”余思诚附和着她的语气回复。
一手扣住双腕,一手禁锢腰肢,双腿压着她的腿根,女人插翅难飞。
“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杀了你。”他们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次是因为喝醉了,可是现在两人都清醒,让她怎么接受?
“好,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的抚触,只剩近似粗野的掳掠,如秋风扫落叶般强悍……
“啊——余思诚你是畜生。”啐骂成了女人唯一的反抗。
而余思诚不再说话,全身的力量都付诸于行动……
哪个男人不想在床上给心爱的女人温柔爱抚,共同攀登到极致的顶峰,而被怒气酸楚包围的余思诚就另当别论了。
这一次的*纠缠了许久,只是,没有温存却也难忘。
☆、73 凌熠行,我真的很爱你
晨光依旧明媚,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射进客厅,大门被打开,凌熠行走进屋里。
他的步伐有些沉,但是很轻,趴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冷沫沫映入他暗沉而墨黑的瞳仁中。
她在等他,等他回家,连被子都没有盖,应该是实在困得不行睡着的。
笔挺的身子走近,缓缓蹲下,深情的看着熟睡的女人,倾听她浅浅的呼吸……蓦然,他好心疼,也很不安,用力按了按眉心,头还痛着。
冷沫沫猝然睁眼,忽地坐起来,因为一直担心着,她根本睡不踏实。
昨晚睡到半夜莫名的醒来,发现已过子夜凌熠行还没有回来,出去应酬他都会在十二点前回家,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之后,冷沫沫就再也无法让自己入睡,来到客厅焦急的等待,许久他还是没回来……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本来有一大堆的问题,比如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是不是有什么事?项目规划通过了吗?
可看见凌熠行带着几分疲惫的凝望着她时,冷沫沫心里只剩说不出的心疼。
“熠行,回来了,很累是不是?”忍不住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抚摸着,似要帮他抹去所有的疲劳。
这样温柔的关心,让凌熠行的心蓦地微微一颤,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沉默的放在嘴边亲着……
许久“沫沫……”他的声音沙哑。
突然能言善辩的凌熠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深爱的女人诉说昨晚的事……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伤心吧?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他和另一个女人*裸的睡了一夜,她的观念那样固执保守,心里还是免不了会难受的。
凌熠行觉得自己真的是爱极了冷沫沫,舍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此刻享受女人对他的关爱,凌熠行贪婪的无法自拔,用两人之间的感情冒险,他更是做不来,就算是一分一秒的冷漠他都不想有。
事实上他和温茹什么都没发生,或许他根本不用刻意提。
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只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凌熠行才觉得踏实。
“熠行?”他有些反常,感觉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渡假村的项目出了问题?
“渡假村的项目……”她意图想问问。
“没事,很顺利。”这女人从始至终只想着关心他,自己的男人一夜未归一点怀疑都没有。
凌熠行真是不知道对冷沫沫的单纯,是该高兴,还是该怜惜。
或许冷沫沫是真的信任他,因为信任才不会往歪了想,这是好事,可也更让他心怜这个女人。
“那你要不要回卧室休息一下?”她依旧关心的问,一门心思的心疼凌熠行,什么都没有多想。
“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明明他好好的将她放在床上,若非不是半夜起来等他,怎么会跑到沙发上?
“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没关系的,你还是快点去休息一下吧,你看着好累的样子。”
他都已经熬了一整夜,还反过来关心她是几点睡的,冷沫沫觉得不好意思。
相较于自己在家里半夜起来等待,凌熠行付出的辛苦多太多了,为了公司的项目谈判彻夜不眠,脑神经和身体都二十四小时紧绷着,铁人也支持不住的。
他依然抱着她不肯放开,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起吧,不抱着你睡不着。”半夜起来等他回家,她一定也是快天亮才睡的。
“不行,我一会要去上班啦。”说着挣开凌熠行的怀抱,拽着他起来就往楼上推。
“上什么班啊?总裁给你放假。”大手往后一扬,轻松的将她从后面带进怀里。
赏他一记粉拳,“你不要假公济私哦,快放开啦。”
墨黑的眸子染笑,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疲倦,“陪总裁睡觉也是工作。”不容分说的搂着她一同往楼上走。
看着凌熠行脸色甚至有些苍白的模样,冷沫沫心软的败了,也担心他真的就睡不好,不再过多的坚持,她轻轻一笑陪着他走进卧室。
看来凌熠行真的是累坏了,从早上回来睡下,现在已是黄昏还是没有起来,冷沫沫担心的跑上楼探了几次鼻息,确定他是很正常的在睡觉,才安心。
凌熠行傍晚十分醒来,发觉自己睡了那么久也觉得惊讶,或许是因为昨晚的迷药作用吧,按了按眉心,睡足了,头已经不疼了。
在厨房洗菜准备烧饭的冷沫沫听到手机简讯传来的声音,本来她是不必急着看的,只是那声音一声一声不停的响,她只好急匆匆擦干沾了水的手跑出来,拿起手机。
竟然是一连串的简讯?
陌生的号码、好多照片,冷沫沫纳闷的点开来查看,随着图像进入视线,她整个人彻底惊呆住,手上翻阅的动作僵硬,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不安的狂跳。
凌熠行走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怎么了?”走到近前,疑惑的问着,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她拿着的手机上。
这时,“砰”的一声,冷沫沫手里的电话掉在地上,而她毫无反应,依旧呆滞,一双眼睛空洞的厉害。
他剑眉蹙着,弯下笔挺的身子拾起手机,修长的手指滑动屏幕,眸子渐渐眯起,在看到那些他和温茹*着紧紧抱在一起的照片时,心突的一颤。
凌熠行第一次那么狼狈,他的眼神里出现了恐慌,“沫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说了很多话,也许是安慰,也许是解释,可冷沫沫一句话都没有听清楚,她脑海里在不断的回放刚才照片上的一幕幕,目光哀切。
凌熠行握住了她的手,可这并不能让她感到温暖,反而更加冰冷……
昨晚去参加洽谈之前的情话似乎还在耳边,此刻她就要面对凌熠行和另一个女人的拥抱,甚至性关系。
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脸色煞白,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你……你们……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我和温茹什么事都没有。”
凌熠行抱住了魂不守舍的冷沫沫,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此刻却涩涩的,“沫沫,你不要误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被下了迷药,一直沉沉的睡着,那些照片都是她趁着我昏睡拍的。”
冷沫沫没有说话,这让凌熠行心里慌得无法言语,生平第一次,他慌乱成这样,是他不好,早该意料到温茹还会继续耍花招。
因为自己贪婪沫沫给的温柔,存有那该死的侥幸心理没有坦白,才落得如此被动。
温茹非常的喜欢他,他不是不知道,在美国那几年她一直持之以恒的追求,想尽一切办法,但是凌熠行从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