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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也行,晚上……”男人俊脸闪过一抹促狭,邪魅一笑,“你‘做东’!”
车里很黑,外面的路灯射进来的光很暗淡,冷沫沫没有太注意他的表情,仅是一味的听着他的话。
哈,真是爽快!
这么爽快干嘛要她请?
“你晚饭没吃饱?”面对那样两个令人心情不愉快的人,没胃口也正常。
早就习惯了她的时常迟钝,男人不厌其烦的继续戏谑,兴趣满满,“是啊,没吃饱,想吃‘肉’。”
“肉?”没见过哪个没胃口的人还会点菜的,“好,我请的话……只能去便宜的地方,我的钱可没你多。”她可不想被吃破产。
不明白到底什么事触及到他的笑点,凌熠行突然哑言失笑,而且笑的双肩颤抖。
喂,她还想一直活到死呢!不要这个状态开车好嘛?
“你好好开车。”
许久,他强忍下笑,好整以暇的说:“我吃免费大餐就成。”话落,眸底噙着的笑马上又要漾开。
“免费大餐?”见过做梦的,没见过睁着眼睛做梦的。
冷沫沫眨眨魅瞳,歪着脑袋,很认真的透过挡风玻璃朝璀璨的夜空审视,佯装纳闷的调侃,“没掉馅饼啊?”
可爱程度不言而喻。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纯情的诱惑。
停车、转身、靠近、大手抚着她的后颈,以闪电的速度封住女人的全部呼吸,动作一气呵成。
“呜……”女人一头雾水。
为嘛每次都这样突如其来,火急火燎的,她又不是不让他吻。
吻,火辣辣的狂,让冷沫沫有些招架不住的虚软。
柔软的唇瓣,润滑的小舌,凌熠行孜孜不倦的尽情品尝……许久,许久的狂吻后,男人缓缓抬头,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的大手依恋的摩挲着女人稚嫩的脸颊,四目交缠,楚楚相望……男人性感的薄唇轻启,声音沙哑,“我是说要吃‘人肉’……你的!”不直接挑明她是不能明白了。
啊?冷沫沫睁着大大的魅瞳,原来他是那个意思?
神啊,还有比凌熠行更邪恶的人吗?
这女人怎么可爱单纯到如此地步!
又一次,他落下重重的一吻,在她柔软的唇上烙下自己的温度,“这里解决行吗?”他轻笑着,故意逗着她。
吼!旋即给他一记粉拳,“逼我拒绝你吗?”这是大街上、车子里,疯了吧?
“呵呵……”指腹点了点她的巧鼻,“回家。”他干脆的吐出两个字。
哈,又爽快起来了!
他现在连爽快都带着邪恶的韵味!
☆、66 别这样,我好心疼
当时钟跨过子夜十二点,沫沫已经睡了一觉,昏昏醒来,看到旁边依旧空空如也。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书房的门外。
里面的灯还亮着,他还在工作,她想问问,‘是不是该休息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不过,若非不是有重大的项目,他从不会这样,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所以沫沫还是安静的回房睡觉了……
因为昨晚熬夜到凌晨四点,沫沫准时起来的时候,凌熠行还在赖床。
她这么善良,当然不会狠心的叫醒他,而且没有人会监督总裁是否按时上班——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径自乘地铁去公司。
早晨上班后已经两个小时了,冷沫沫依旧像座石雕一样坐在前两天新更换的总裁秘书的位置上。
六十八层办公区空无一人,她静默……没什么事情可做,相较于以前设计部每天繁多的工作量,此时倒是有点闲的发慌。
就说不要调她做秘书,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久,许久,许久的许久之后,还是没有一个人影愿意大发慈悲的出现,比起三十二层的喧哗嘈杂,这里安静的有种诡异的感觉。
中午休息时间,凌熠行发来一条短信,【今天有会议,你的任务是看好六十八层!】
原来是这样,只是,“六十八层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能跑了?”她腹诽咕哝着。
咕哝归咕哝,收了短信,心里还是暖暖的——他在忙还想着她。
既然大家都有工作在外忙碌,那冷沫沫也不能闲着。
她冲劲十足的打扫起卫生,每个角落都清理的干干净净,每个器具用品都擦的一尘不染……
直到下班时间到了,这层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为了不打扰凌熠行的工作,在离开前给他发一条简讯:‘等你一起下班吗?’
片刻,‘不用,你先回,我在忙。’
今天果然是个忙碌的日子,又发去一条简讯:‘晚上回家吃饭吗?’
‘不回了,有应酬,你回哪里告诉我。’他忙完了就会过去。
‘两居室。’她回复。
自两人同住后,两处住所都有了代名词,她那里就是‘两居室’,他那里就是‘公寓’。
须臾,他回复:‘好,累了就先睡,不用刻意等我。’
凌熠行不回来,她一个人从不做饭。
主要是一个人的饭实在不好做,总是掌握不好量,做多了剩下,倒掉很浪费。
这样的,冷沫沫在外面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填饱了自己的五脏庙,才满意的往家走。
从楼梯走上去,来到经常出入的房门口,掏出钥匙,预要开门的时候,她惊愕的发现大门竟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难道是凌熠行回来了?
她这样想着,因为除了他和秦越没人有钥匙,而秦越现在根本不在A城。
缓缓推开大门,进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他没开灯?
本能的往屋里迈了一步,很熟悉的位置,她按动开关,将灯打开。
在灯亮起的瞬间,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家里进贼了?这是她的第一直觉。
这样的意识到,惊恐感骤然的袭上心头,她抑制不住的害怕起来。
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到他的工作,冷沫沫第一个念想就是打电话给凌熠行求助。
她颤抖着手按动电话键盘……
接了她的电话,凌熠行果断的推掉了一个大项目的洽谈,以最短的时间赶到她家。
冷沫沫抱膝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深秋晚上的风刺骨,很冷,但是她更不敢进屋,她害怕。
看见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凛冽的秋风中,是那样无助,凌熠行心骤然一紧。
他迅速下车,大跨步走近,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她的背安抚,“别怕,我来了。”
终于等到他赶来,冷沫沫有种想大哭的冲动,眸底噙着惹人怜惜的水雾,双臂缓缓抱住凌熠行的腰,脸颊贴进温暖的胸膛,无声索取他给的安全感。
她显得特别孤零无助,或许是他给的呵护还不够。
心中冉冉升起的疼惜之情弥漫,凌熠行抱她更紧了几分,“别这样,我好心疼。”
人这一生总会经历许多事情,比如家里偶尔来个飞毛腿、草上飞什么的,这种不速之客真的不能太过在意,否则会让人心神不宁。
破财免灾,人没事就好,“没事了,小偷呢只是求财而已。”他柔声再次抚慰着。
冷沫沫也明白这点,只是突然的看到那万物狼藉的一幕,仿佛恶魔席卷而过,那股危险到来的恐惧让她害怕极了。
现在有凌熠行在身边,让她安心不少。
握着她冻的冰冷小手,他直往手里哈气,意图为她烘暖,“好了,我们进去。”
拉着她,两人走进屋里……被小贼扫荡过的房间不堪入目,一时间想要收拾整理,真是无从下手。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贼,良心发现还是懒得闲麻烦,秦越的房间竟然完好无损,那扇门的锁都没有动过。
而贼偷似乎对女孩闺房的双人床深恶痛绝,砸的几乎五马分尸,已经不能用了。
如果说是小偷入室盗窃,倒不如说是恶意报复更能让人相信,当然是报复那张床。
“今晚就不要收拾了,先到公寓去住,明天我会派人过来整理。”这样狼藉,两个人收拾的话,今晚笃定不用睡觉了。
“嗯。”她也不想呆在这里。
第二天,冷沫沫坚持要自己过去收拾,毕竟有很多两人的随身衣物,用别人来整理她感到不好意思。
本想着凌熠行这几天很忙,一个人过去就好,反正他也不会做家务。
可是听说她要亲力亲为,他执意陪同前往。
整理房间、收拾屋子这种事凌熠行不在行,他找了几个人清理掉不能用的家具,之后就坐在凳子上陪着她,看着她将一件件的衣服归类并叠的整整齐齐。
真是个居家小女人!他是越看越喜欢。
他说要报警,冷沫沫却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算了,又没丢什么?”
是哦,真的很奇妙,他们没有丢任何贵重的物品,那这个贼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67 采花大盗到此一游
冷沫沫丢了一套内衣,还是她前一天穿过的?
她没有说,因为太尴尬了。
那晚凌熠行毫无节制,她累的筋疲力尽,实在是不能再爬起来洗衣服,就多放了一天。
难道是老天惩罚她不够勤劳吗?
为什么这么窘的事情会降临在她身上?
想着这些,她的脸不由得一阵阵的泛红。
“怎么了?”凌熠行看着异样的她问。
“没什么。”这让她怎么说啊?真是太丢脸了。
昨晚不请自来的一定是个犯脑抽的江洋大盗。
“那脸红什么?”挑高眉,一抹促狭从他的俊脸闪过,忍不住揶揄她,“你不会是在这个时候还想我们亲热的画面吧?”
该死!他疯了吗?
她才不会像他那样精虫上脑,“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在想我丢的东西。”
“丢了什么?”反正他的东西一件没丢。
是不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这人真是的。
“……”她垂着头,干脆不吭声。
这样凌熠行更好奇了,单手握住她正在叠衣服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拽到自己腿上抱着,“说。”
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惊奇的发现她的脸红的几乎要爆炸了。
她一把推开他起身,蚊声呢喃,“丢了一套内衣。”
先是一怔,须臾,“哈哈……”他放声大笑。
这下冷沫沫彻底被凌熠行放荡无忌的笑声逐窘了,使劲用粉拳捶打他的肩膀,意图让可恶的笑声停下来。
“不准笑。”她小声嚷着,生怕一不小心被旁人听到。
只是,她越捶,他笑的越欢,“呵呵呵……”
她干脆转过身,不再理某个可恶的大笑男。
他陶醉的又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昨晚来的是采花大盗,花没采成,只能顺套内衣回家解馋!”
解馋?太恶心了吧!
听着他欠揍又邪僻的调侃,冷沫沫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许久,沫沫把衣物都收拾好了,准备一件件挂进衣柜里,却听到凌熠行好整以暇的问,“沫沫,你还敢住在这里吗?”
“……”
是啊,她还敢住在这里吗?
再回首,看看被洗礼过的可怜屋子,完好的家具所剩无几,尤其是那张崭新的双人床,被砸的支离破碎。
而昨晚的不速之客,喔不,应该是采花大盗本人,才是让冷沫沫心悸的。
万一那个淫贼杀个回马枪,再次登堂入室,或许就不会像昨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