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本能的她惊呼一声,落在男人身上。
她身上围着的浴巾转瞬间被拽掉,撇在地上……
凌熠行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她以前没有发现呢?
多年不见的母亲突然回来了,他的心情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影响,依旧沉稳洒脱,泰然自若。
要结婚的对象就在楼下,他竟然还有心情和她暧昧,就算不在意温茹,至少也要对长辈的意见关注一下吧?
看样子他真的是完全忽略她们的到来和存在。
只是……事情到底要怎么解决呢?最后的结果又会怎样?
“女人,你给我专心点。”男人真是很不爽她心存杂念,悻悻然的命令。
“啊——”坏蛋!
一次筋疲力竭的激情战过后,她一如既往的沉沉睡去……他轻轻关好房门,一派洒脱的走下楼。
凌熠行当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要解决这件事,但不是在冷沫沫面前。
儒雅的俊脸严肃的一发不可收拾,眸光冷骜带着令人生寒的压迫感,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来到正厅,坐在凌云海旁边的位置上。
这种冷凝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林菲和温茹都不敢注视他,心中不安云涌。
特别是林菲,手不由自主的发抖。
二十年不见,做为母亲,林菲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再次见到亲生儿子会是如此情景——没有温暖,没有愉快,只剩冰冷和厌烦,那眼神告诉她,他们毫无亲情可言。
林菲若是一个智商高的女人,就不会贸然到来——她应该很清楚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而且她来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这更让凌熠行心生厌恶。
如果真的是来缅怀丈夫,那为何来家里?不是应该去墓地吗?
至于温茹,他更不想热情相待——热情,只会给她留有更多的幻想。
“突然到访,有何贵干呢?”不是不尊重,只是像林菲这样自私到了极限的母亲确实少见。
是啊,她来干什么?她不就是为了自己珠宝店的利益吗?说的俗点,不就是为了钱吗?
“来看看你们。”听着亲生儿子这样冷冰冰的问,林菲即心虚又尴尬,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回答。
“那现在看够了吗?”逐客令。
“……”林菲面红耳赤的语塞。
本来温茹是想着,林菲虽然长年在国外,与凌熠行的感情不算深厚,但怎么说也是他的母亲,不会一点作用也没有的。
此时这一幕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原来这个母亲对于凌熠行来说是如此微不足道,枉费她在林菲身上下那么大功夫讨好。
不加一分钱将开采出来的上等矿石卖给林菲,一年父亲的公司不损失个几千万也要几百万,虽然与整体的销售利润相比那不算什么,可回想着那些钱的投入一点好处都没有换来,就觉得不值。
她甚至都没有和凌熠行单独约会过,而刚刚他却热情的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温茹真是又嫉妒又愤恨。
“小姐回来了。”凌思琪三步一大颠,两步一小颠的蹦跳而回,佣人见了急忙招呼。
“爷爷,哥,我回来啦!”这丫从来都不会小声说话,长的恬静可爱,去和淑女搭不上边。
“回来就好,去换衣服,一会儿开饭了。”凌云海交待着。
孙子从小就懂事有主见,长大后更加沉稳睿智,他很放心,而凌云海最不想让思琪见到林菲。
母亲的离开,对她影响最大,那段时间小小的她整天的哭着喊着找妈妈,后来她时常会站在大门口和窗前凝望似在等待,直到更久以后,家里再也无人提起此人……而二十年后的今天母亲突然出现,他担心思琪调整不好心态。
“咦,有客人啊。”
凌思琪认得温茹,但是只见过几次面,没有过多的交流,不熟,知道是凌熠行的同学。
而旁边那位,她仔细端详着,看了看,看了又看……脸上甜甜的笑容渐渐逝去,“你来干嘛?”她问的直来直去,语带不善。
林菲瞠目结舌,怎么连思琪也这样对她?
她离开的时候,思琪还不到五岁,怎么对她如此抵触,甚至眼神里全是憎恨。
或许思琪像凌熠行一样表现的不认识她,她心里会更好受些。
“琪琪,不要没有礼貌。”凌云海就担心这孩子控制不住情绪,毕竟还年轻,历练少。
“老爷,可以开饭了。”这样的气氛,佣人大气都不敢喘,小声说着。
“好。”
“哎,我们家都要吃饭了,你们还赖在这里干嘛?看着我们吃啊?”凌思琪毫不客气,而且出言不逊。
“思琪。”凌云海喝了一声。
凌思琪不以为然,双手插兜,转眸看着凌熠行,“哥,嫂子来了吗?”懒得看见厌恶的人。
到公司顶替了冷沫沫小助工作的第二天,凌熠行就介绍她们认识了,三人一同吃了一顿饭。
他就说吧,冷沫沫只是表面看着内敛而已,要不怎么会和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凌思琪相谈甚欢。
后来凌思琪告诉他:“我和嫂子有共同语言。”真不知道共同语言是什么?
“来了,不过扫墓回来她有些累,在睡觉。”凌熠行说。
“我去看看。”话音未落,脚跟一转走人。
就知道她会上去打扰冷沫沫休息,这丫头思想就是这样大条。
“爸,我还是先回酒店,过几天再来看您。”林菲如坐针毡,面子、里子,统统挂不住了。
☆、63 妹子
“还是吃了饭再走吧。”今天是儿子的祭日,他想,儿子应该也希望林菲留下来吧?
这是凌家人的晚餐,温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应该离开。
不过,她的疑惑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中,不解开必定郁结成疾——刚刚凌思琪明明是喊那个女人嫂子,她和凌熠行结婚了?
想到凌熠行有可能已经结婚,每晚赤裸的交叉缠绵,将所有的柔情都给另一个女人,她的呼吸一窒,心里堵得透不过气来。
凌思琪靠在床对面的墙壁上,有些无精打采,她并没有去搅扰熟睡的冷沫沫。
有很多事情凌思琪心里都有数,也看的很透,她已经二十五岁,不是小孩,甚至她比冷沫沫还大半年呢。
二十年都不露面,突然到访,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笃定没按好心眼。所以,她就是要赶她们走,来这里干嘛?碍手碍脚的,喔,当然也很碍眼。
或许是感觉到房间里的不寻常,冷沫沫慢慢醒来,睁开眼,一个大活人进入视线,她着实吓了一跳,忽地坐起身。
仔细再端详,原来是思琪,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被恍然吓到的小心脏,渐渐平复。
“干嘛?我又不是鬼,看把你吓的。”凌思琪依旧靠着墙壁,有些好笑的看着冷沫沫。
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刚才激情过后就睡着了,此时被子下是赤裸裸的躯体,“你怎么在这啊?”而且还不叫醒她,只是靠着墙壁盯着看,要不是熟人,还以为凌思琪有断袖之癖呢。
“你不是以为我同性恋吧?”话落,一屁股做在床边,不拘小节的翘起二郎腿。
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怎么一下就让眼前的小丫头看穿了?
“没有啦,别诬陷我哦。”她又往上拽了拽被子,有些不好意思,脸微红。
凌思琪干脆把脸凑近,好整以暇的看她,“噗嗤,”一笑后,她突然促狭的问:“嫂子,你喜欢裸睡?”
“……”她抿着唇没回答,手捏着被子。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凌思琪眨眨秀气的大眼睛,看出端倪,痞气一笑,忍不住粗鲁的调侃她,“我哥一大男人把你扒光了,你都不害羞,我是女的耶,你怕什么啊?”
这丫头能不能说话留点口德,“你闭嘴啦!”忍无可忍,她强烈怀疑凌思琪是不是女孩子,什么不害臊的话都说。
而在凌思琪眼里,冷沫沫也是将害羞发挥到无处不在的另类,“再说,我看自己就好啦,长的都一样。”为嘛被我哥看不害羞,被她看就不愿意的一直往上扯被子。
“看看看,让你看个够,行了吧!”冷沫沫真是被她说的不爽了,怎么她这个历经世事的人,还会败给一个毛丫头。
干脆拉开被子,赤裸着身躯下床,取衣服。
而这凌丫头还真就是目不转睛的看,跟个花痴似的,微张小嘴,瞠着美目,“嫂子,你的身材好棒哦!怪不得我哥总是流连忘返呢。”
这她也知道?冷沫沫真是败了。
“你住口啦!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啊?”实在是忍不住训她一句。
“女孩子什么样啊?”不以为然的问上一句。
从来没人教过她应该怎么做个合格的女孩子。
“呃——”她倒把冷沫沫问住了,是啊,女孩子什么样啊?
娇柔、贤淑就是女孩子,那像凌思琪这样开朗豪放,就不是女孩子该有的本性了吗?
“我也说不好了,总之,在外人面前你别这样豪放无忌。”那样别人会以为她很轻浮。
“我知道,我这不就跟您老说点实话嘛!”她贫贫的。
“我可是比你小半岁哦。”
“我是从辈分论的啦。”
“哦。”穿好家居服,走近凌思琪,“你干嘛躲在这里,不下楼?”母亲回来了,她却呆在这里。
“我哪有躲?”她不承认的回答。
冷沫沫睨了她一眼,不躲才怪,“不躲,你干嘛傻傻的粘在墙壁上,不吭声。”
“你不是在睡觉嘛?我跟谁吭声?”难道跟空气说话。
“你妈大老远的来了,你干嘛不陪她?”
“切,她是我哪门子的妈?”从小抛弃她和哥哥,自己到澳大利亚逍遥快活,妈?她也配?
她这么说,冷沫沫也能理解,自己也不愿意再见到亲生父亲。
‘啪啪’敲门声响起。
“谁呀?”凌思琪大声的问。
“小姐,冷小姐,老爷叫你们下去吃饭。”佣人礼貌的传达。
“内俩人走了没?”凌思琪睞一眼,压低声音问。
“内俩人没走。”佣人去一眼,也压低声音回。
烦!真烦!
朝佣人挥挥手,“行了,知道了。”
佣人退了出去。
“啊——嫂子,我一定会消化不良啦!”她又恢复了大嗓门,近似哀嚎的嚷嚷。
回到A城这一个多月来,冷沫沫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和凌熠行回凌宅吃晚饭,不过今天不同,有另外两个人在,她也有些不想下去。
一位陌生而不可忽视的长辈,将女方带到家里,意图与凌熠行相亲。冷沫沫心里不舒服,静默着,没有催促凌思琪快点下楼。
凌思琪就是个小机灵鬼,实实在在的冷沫沫一眼就被她看穿,“你也不想下去?她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妈是来给你哥介绍结婚对象的。”她实话说着。
“就是那个温茹?”小机灵鬼,一猜就中。
看她沉默不语,凌思琪断定自己猜中了,就说她们没按好心眼吧。
“嗨,我哥要是喜欢温茹,还轮到你啊?”看冷沫沫那一副郁闷的样子,猜想她应该不知道,“她是我哥在美国读书时的同学,我哥没告诉你?”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觉得那个温茹好喜欢凌熠行的样子,应该暗恋好多年了吧?
话又说回来了,那男人的桃花怎么旺成这副德行?都从美国追到A城来了。
“行了,还是妹子陪你下楼,让你看看大姐我怎么三打白骨精。”说着,手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