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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被他魅惑的挑逗,沫沫强忍着身体的敏感,尽量让自己呼吸正常。
她的定力让男人不满,心中强大的征服欲泛滥,他的手放肆且不安分,“我喜欢你骂我,打我,和我发脾气。”
犯贱!女人腹诽!
“凌熠行,你到底瞒我多少事?”冷沫沫突然很大声,甚至用力推他的肩膀,小粉拳一顿乱捶。
“哈哈,”他笑了,他喜欢这样?除了犯贱,还有更合适的词形容吗?
“亲爱的,你说我是不是该对害死我们孩子的人做点什么?”他突然握住冷沫沫挥来的小拳头,黑眸讳莫如深,温柔的暗示着。
沫沫蹙眉,晶莹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瞅着凌熠行的眼睛,他的眼神异常的清澈坦然,坚定不移。
“熠行,你到底要怎么做?”果然,他让出凌氏没这么简单。
他将沫沫抱进怀里,轻轻的摩挲她的背,凌熠行始终不想冷沫沫知道太多,“别问,一直支持我就好,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一直以来,冷沫沫都觉得他不想告诉她全部计划,“熠行,你在担心什么?”是担心她会不支持,甚至强烈反对,所以才不告知吗?他不说,怎么知道她会反对?
凌熠行沉吟片刻,“让温氏彻底退出。”他故意说得不明不白,误导沫沫的判断。
商场上的手段她不懂,不过,拿回凌氏是一直以来的目的,温氏必须完全撤出。
这样想着,冷沫沫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点头,代表认同。
相较于男人要达到的目的,沫沫的想法显得尤为单纯,她哪里会想到,凌熠行是要让温氏彻底退出商界。
“肖一诺和Dave都已经离开凌氏,你把她们拉到尚行来,明天记得找时间打电话。”看着沫沫思考着没多言语,凌熠行届时开启新的话题。
冷沫沫微讶,企业的改朝换代,人事变动都是正常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温茹行动这么快,仅一天?
“嗯,我知道了。”如果肖一诺和Dave加入尚行,绝对是锦上添花。
凌熠行手指摩挲着沫沫的脸颊,眸光深沉,几分祈求的说:“老婆,以后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了吗?”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她不承认之前要求过分开,无辜的反问着。
“沫沫,不如我们登记结婚?”他深眸燃亮的凝视着冷沫沫,突然求婚。
“啊?”冷沫沫惊讶片刻,撇撇嘴,摇摇头,他和别的女人还有婚约呢!
被拒绝,凌熠行心里当然不会舒服,脸色阴沉,语气越发的霸道,“明天就去民政局。”
“不行,不行……”冷沫沫没有片刻的思考,连连拒绝。
凌熠行此时很不开心,他想给沫沫一个安心的承诺,可是她拒绝的何等干脆?这是要造反吗?
“冷沫沫。”男人声音沉沉,带着厉色,俊脸严肃,眸光炯炯,“冷沫沫,明天你必须是我妻子,合法的。”那一刻,他特别霸道。
“不行,不行……”嘴上拒绝不算,女人还不停的摆手,表现出强烈的反对。
万一在收回凌氏的关键时刻,被温茹发现,所有付出的努力白费,功亏一篑,就得不偿失了。
凌熠行平生都没有像此刻这样不爽过,他手臂禁锢女人的水蛇腰,俊脸慢慢凑近,俯唇在她耳边,强势的说:“冷沫沫,逼婚这事我只对你一个人做过,你必须服从。”
距离的拉进,女人诱惑的体香清晰,充斥男人的鼻腔,他胸膛又贴了贴,“我再重复一次,明天,明天你必须是我妻子。”
在冷沫沫看来,这根本就是凌熠行突发的想法,是不理智的,“熠行,”她想说,此时真的不合适。
“冷沫沫,你再拒绝,我真生气了?”凌熠行严肃威仪的要挟。
可在看到冷沫沫无奈的低头,很郁闷的不吭气了,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疼,缓解了些语气,哄慰着,“沫沫,你担心什么啊?”
“我是担心温茹知道了,影响你的计划。”沫沫实话实说,她当然想成为凌熠行的合法妻子。
“她不会知道。”男人笃定的回答,这女人又在质疑他的能力,“你一天不是我凌熠行的合法妻子,我就无法安心完成计划。”
“?”她微讶,完成计划和两人登记结婚有什么关系?他干嘛不安心?
凌熠行表情未变,带着几分孩子气解释道,“你是我妻子了,我就不用担心你四处乱跑,招蜂引蝶。哪个男人再敢贴过来,我就用杀手锏红本本,逐个击退。”
冷沫沫听得瞠目结舌,他在胡言乱语吗?
“凌熠行,你说话要讲良心喔!到底是谁招蜂引蝶?引来温茹那么大一只蝙蝠未婚妻!”她不屑的撇着小嘴抗议,心里冒着酸泡泡。
“哈哈,”凌熠行突然发笑,像个蛇精病!指腹点点女人的鼻尖,开心的问:“吃醋啦?我就喜欢你吃醋!”
冷沫沫翻翻白眼,吃醋怎么了?不可以吗?凌熠行本来就是她的男人,是温茹硬来抢的,“你本来就是我的,我需要吃谁的醋?”她抬高下颚,理直气壮的反问。
女人的话让凌熠行欣喜若狂,俊脸绽开笑容,付出了多少口舌和心血,解释哄慰,都无法让沫沫从不安中解脱,可此时她像是突然无师自通了!
“老婆,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永远,一辈子那么久!”凌熠行认真的承诺着,带着一股坚定。
“嗯,一辈子那么久。”冷沫沫凝视着他,悻然的重复。
☆、42 我的宝
四目交汇,相吸的游丝在两人之间勾缠,凌熠行情不自禁的俯身,低头。
“哎呀,长途很累,快去洗澡,早点休息吧!”她拒绝男人一天内无节制。
男人性感的撩唇,邪笑,继续寻着诱人的樱红啄着,温柔磁性的声音魅惑的更像撒娇的妖孽,“我的宝,你怎么又拒绝我?”
“我的宝,你怎么又不听话!”女人修长的手指竖在他的双唇间,阻止他的吻,学着他的语气。
凌熠行的心被女人柔化了,只想放肆,不想洗澡!
他深邃的眸光里,跳动着欲望,英气俊美的脸,染上邪魅的笑,声音悠悠郁郁,从耳膜深入心房,摩挲得痒痒的,“别折磨我了!给我!想要!”
“……”
**
翌日,吃过早饭,凌熠行把冷天皓宣到小楼,对他展开了折磨!
“你们要领证?”冷天皓惊愕的瞪着凌熠行,好像他是个怪兽!
“你用非人类的眼神看我干嘛?”凌熠行不满他夸张的反应。
“不是,现在什么时候你们领证?万一让温茹知道了不好办吧?”他强烈怀疑,凌熠行已经爱得精神失常了,这太冒险了。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凌熠行泰然自若,“我不管你找什么人安排,反正今天我要和冷沫沫在温城民政局登记结婚。”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坚定。
冷天皓沉默了,单手握拳撑着一侧的脸颊,翻着白眼,吊死鬼一样盯看着凌熠行有半晌之久。
“不行,我不同意。”这是冷天皓木讷了许久的决定。
凌熠行缓缓将身子靠向沙发背,洒脱的双腿交叠,手指互搓着,眸光中隐含着坚定和自信,平视冷天皓,胸有成竹的说:“我把穆瑾弄到尚行来。”
其实呢,冷沫沫就是应该嫁给凌熠行!
其实呢,他们是两情相悦,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
其实呢,两个人结婚是早晚的事,也不在乎提前到今天了吧!
“成交!”冷天皓果断的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决定,毫不掩饰对某个女人的企图。
凌熠行嘴角一抽,就知道这招好用。
男人唇尾微微上扬,笑得极具阴谋感,垂着眼睫更是让人揣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顺便订两张明天去法国的机票,我要和老婆度蜜月。”
“!”不仅要登记领证,还要高调度蜜月,冷天皓无语望天,感慨万千,“凌熠行,我现在真担心,你收温不成,把冷氏也搭进去。”
“此话从何说起啊?”由于温茹的高调股票上涨,冷氏撤资收入翻倍,凌熠行反倒被他说糊涂了?
“凌熠行,别说卖股份的那点钱,就是调用你美国公司资金,也未必完全有把握收购现在的温氏吧?”温氏的体积可不小,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吞掉的。
凌熠行听明白了,冷天皓这是准备好了帮他,担心他和沫沫领证会影响计划。
男人垂眸,颔首,想了良久,蹙眉反问,“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让冷氏再注资?”
他是没说过,可事实摆在眼前还用说吗?
冷天皓气结,锐利的眸光瞪着凌熠行,也反问一句,“真的不用?”
“嗯。”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凌熠行黑眸染笑,轻点了下头。
他的回答是笃定的,却让冷天皓心里、脑里,偌大的问号泛滥,“凌熠行,你到底搞什么?连我都不告诉?”太没有合作精神了。
“稍安勿躁,马上会知道。”他抿唇笑着,深不可测,像银河系的一颗植,周身都散发着无限的奥秘。
冷天皓满头黑线,扶额!
既然凌熠行不想说,他也不是非要知道。
**
当天,在温城民政局下班前,凌熠行和冷沫沫第二次领到了红本本。
连外皮都加起来,仅有四页的结婚证,冷沫沫翻看了无数次,这些都是真的!她有种虚渺的感觉。
“干嘛呀?你不会以为这个是民政局伪造的吧?”走进小楼客厅,凌熠行实在看不下去女人持久难以置信的模样。
“熠行,我不是做梦吧?”沫沫脑袋里莫名的乱遭,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意想不到了,她还迷糊着,就已婚了?喔不!应该是复婚,“你不会被判重婚罪吧?”她傻傻的问,那一刻,大脑处于罢工状态。
凌熠行大脑出现三条黑线,斜睨她那张认真期盼答案的俏脸,如果老婆娶回家才知道会临时性智商归零怎么办?
“小妞,你是不是傻了?”他两指捏着女人纤俏的下颚,略带悻然,“有结婚记录,民政局会让我再次登记吗?”
对啊!
看着冷沫沫恍然大悟的模样,凌熠行有种想马上崩溃的冲动,“老婆,这么简单的常识也需要我教?”就算是嫁给他太开心,也不用兴奋到丢了iQ吧?
“我又不是学法律的,又不经常结婚,也不像你频繁更换结婚对象,怎么会知道?”男人的语气高傲,冷沫沫不屑,嘟着嘴抗议。
“……”
凌熠行倒吸一口气,频繁更换结婚对象?哈!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留着话在这里堵他呢?
须臾,男人似反应过来,突然撩唇,邪笑,双臂禁锢女人的柳腰,痞气的揶揄,“你吃醋的样子我喜欢!”
沫沫挤出一抹假笑,见过自恋的,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是吗?我也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女人的话蕴含深意,让人浮想联翩,“可是,怎么才能让你吃醋呢?”她问得特别巧妙,玩味十足。
凌熠行表情变得严肃,这样的叫嚣无疑是挑战男人的底线。
他半眯着黑眸,两道眸光炙热的辐射,四目交会,热,烫入女人的眼球,迅速到达心房,灼烧着,“你可以试试?”声音温柔而深沉,带着他特有的威仪和霸道。
虽然冷沫沫只是在开玩笑,然,男人对她的占有欲非常强悍,忍受不了一丝一毫的动摇,就算是假设也不行。
“冷沫沫,你是我的,其他男人只能在一点五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