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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闭着眼睛听着众人走了才开口说道:“仲德啊,你我主臣相识有十载春秋了吧……”程昱微笑的向前走了两步轻轻为曹操拉了拉锦被说道:“自程昱出仕就一直追随主公,如今已经十载又一百三十三日了。”曹操还是没有睁眼却微笑了起来:“没想到仲德记得如此之清,相比之下曹某深感惭愧啊!”程昱回答说道:“只是臣下记忆好些而已,主公的知遇之恩程昱一日不敢忘怀……”
曹操叹息一下说道:“如此曹某有些事情想托付先生代劳,还望先生念及十载情谊不要推脱才是……”说着话曹操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昱,程昱也正在看着曹操,程昱似乎看出了什么于是只是点头答应却没有说些什么……
小沛东南彭城军寨处
侯超的大军已经登上了城寨的城墙,到处都是侯兵的身影,确切的说是跑动的到处都是侯兵的身影,因为曹兵除了躺在地上的似乎没有什么人在了。这里的城寨还是侯超当初防备袁术和曹操的时候建造的呢,最开始只是简易的木质军寨,后来有钱有闲了就开始用石砖建筑成了一个小型城郭军寨。这城寨本是很坚固的,可是在坚固它也经受不住十万军士的冲击。
李典还没有接到曹操撤退的命令彭城就被攻陷了,虽然他手中有五千守军可是在侯军数万军士用云梯搭成的坦道面前也没有了任何用武之地。赵云、颜良两位将军几乎同时冲上城寨的墙头,李典在二人的追杀之下已经退无可退了。面对两个超级高手他那点武艺肯定不够显摆的了,几个回合后李典就被二将同时拿下,被士兵一阵捆绑之后押进了囚车之内。
小沛城池的外面已经站满了侯超的士兵,攻城车和撞门车正在缓缓的向前推进着,抛石车装载着石块,箭羽营应经列阵完毕,其他各营的弓箭手也整集在它的周围摆开了阵势,长矛(枪)竖起、刀剑出鞘、斧刃全都朝向了小沛方向的曹军。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是侯军并没有攻击,因为他们的主帅还没有发出进攻的指令。侯超、郭嘉以及典韦、赵云等将军依次策马出现在大军的前面。侯超让郭嘉指挥军队,自己带着典韦、赵云策马向城池处靠近着。在大概快进入一箭之地的时候他们停下了脚步,侯超冲典韦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典韦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徐州侯超邀请曹操大人阵前叙话!”
小沛城墙上的曹兵曹将都听的一愣,这大战在即怎么还有心情叙话呢!夏侯渊取下背上硬瞄了瞄然后无奈的又放下了:“唉,正好在一箭之外根本射不到!看来侯超身边有用箭的高人在!”当然有高人在,不然请赵云一起来干嘛的,赵云可是全才这箭艺当然也是了得只是人家不爱显摆罢了。
见城上没有人回答典韦再次提高了十个分贝的大声喊道:“徐州侯睿埘请曹操大人阵前叙话!”声如巨雷震的城墙上的士兵都有些耳鸣了,夏侯渊也有点受不了他的大嗓门于是着急的吩咐道:“去速速禀报主公此处情况!”一个传令兵拱手称“喏”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不用去了,主公有话吩咐……”
夏侯渊等人转身望去原来是军师程昱,夏侯渊赶紧上前拱手问道:“军师,主公有什么最新指示?”程昱看了看夏侯渊但没有理会他就径直的来到了城前边上,夏侯渊被搞的挺郁闷的但此时也不好发作什么。这个时候典韦的打雷式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州侯睿埘邀曹操大人阵前叙话!”
程昱用两手捂了捂耳朵自语的说道:“这侯军将军嗓门还真大!”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程昱才开口尽量大声的说道:“侯将军,我家主公很是想念将军,自洛阳虎牢之别直至今日已与奖金分别了一十五载。初见将军还是在众多诸侯讨伐董卓之时,那时将军还只是陶恭祖(陶谦字表)手下一员小校,虽然年轻却是英武,少年三英雄力斩华雄彷如昨日之事,将军少年英姿更是还历历在目一日不曾忘怀……再见将军之时却是在徐州战场之上,将军单身提首闯入我军寨中化解前嫌,一身虎胆英豪让人点首称赞,今日想来还是记忆犹新……后将军接受徐州便如龙入、海似虎入林,曹侯两军近拼十年虽各有胜负但终究还是将军略胜一筹,每每战后侯军总是有所发展而我军却一再低迷,最后迫于情势才不得不冲击徐州求得生存之道……天不予我予将军,今日之败乃意料之中。当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败北思来并不悔恨,然不想将军夫人如此刚烈,宁死不愿委身下邳,思之钦佩更之惋惜,此事愧对将军,还望将军节哀。”说道最后程昱竟然拱手向侯超行礼起来。
程昱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通,虽然他的声音没有典韦的响亮但也是非常清晰的。侯超听完也是感慨良多想起了当年往事:初来从军只是被糜家所破,后来杀人只是为了保身立命,不想糜家慧眼识人收为己用更是帮着自己推上了一方诸侯的顶位。
接任徐州时也没想起称霸一方只是想着帮助百姓做些什么让大家在慌乱的世界活了好一些,不想后来战事不断,曹操发难、吕布来投、攻抢青州、征讨袁术……一件件不停歇的发生在自己周围,不想去做又不得不做。渐渐的,渐渐的势力大了,野心也就有了,跟曹操抢地盘找袁绍踢场子竟然都占了便宜的。自己得了便宜对方肯定就吃亏了,敌消我长渐渐的开始做大了起来,吞并河北盘踞淮南,如今四分之一个大汉已经成了自己的私人产业。
可是正值事业巅峰的时候却生了变故,老家被人占了老婆被逼死了,老天似乎不喜欢人太顺心如意了,总要在他幸福快乐的时候给些打击,也许有时候还是毁灭性的打击。如若不是将信将疑的听了南华老仙的忠告不敢举兵冒进北方,此时徐州已经无法抢回来了。我相信曹操的能力,只要给他时间准备防守徐州时绝对攻不下来了,他有这个才能和智慧。
如今大军两路出击同时攻取徐、兖之地使得曹操不能首尾相顾也是郭嘉、陈宫谋划的功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要不是有这些能人帮助自己真的也许……不去想了,要结束了,真想再见见这个值得尊敬的老对手,跟他问候一下探讨一下,如果以后能得到他的帮助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虽然糜嫣是因为他才死的,可是我也杀了不少他的亲人,算是扯平了吧……这样安慰自己也许会好受些吧……对了,曹操呢?!
侯超忽然收住自己的思绪猛然抬头看向程昱大声问道:“不知阁下哪位竟有资格代替曹公发言!”程昱小小惊讶一下,他没想到侯超对曹操会用敬称,可是随即他就想明白了,因为他和主公一样是能成就大事的君主,他们都会尊敬自己的对手,只有尊敬对手才能赢得胜利,主公只是输给了大势并不是输给了敌人的谋略。
程昱拱手回答说道:“下官姓程名昱,字仲德,乃曹公手下军师是也。先前与将军所说话语皆出自主公所诉,程昱只是代为传达。”侯超拉了拉缰绳防止马儿乱动,然后坐正了身子才问道:“那不知道曹公在哪?难道侯某还没资格面会吗,要人传话是何道理!”
程昱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侯超的愤怒,于是赶紧拱手说道:“将军勿怒,不是将军资格不够,只是……来人了,换!”随着程昱的话落自身后走出了百余人,在程昱“换”字之后便开始迅速的向城池的各个方向跑去。
侯超在城下看的目瞪口呆,难道这是……侯超再次望向程昱,还未开口询问便见程昱手中拿出类似圣旨一样的诏书,当然那不是圣旨因为它没有明黄和盘龙在。诏书也是白色的,周边只是被黑色的布边装饰了一下。
程昱展开诏书开口大声说道:“丞相手谕,众将军接令……”夏侯渊、曹休等人原本都被程昱弄的呆入木鸡不知所以了,但听到有曹操手谕的时候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拱手在胸前成拳礼。程昱等了片刻见众人都集中了注意力才朗声读道:“汉丞相曹操手谕……”
原本晴朗的天竟然开始变了,起风了,风刮着小沛城墙上的旗帜向同一方向乱舞着像是在送别什么似的……城下的侯军依然严阵以待,只要将军一个号令他们就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城池消灭掉他们一直以来的最大敌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又是风,它刮的侯军的旗帜也在向同一方向跳动着像是在催促着什么,难道是在期待着血腥或者是惨烈的阴霾……还是风,它狐魅的吹缠着侯超头盔上的红缨,使得它一直在侯超眼前晃动着像是在引导暗示着什么……忽然,风停了……
第三十二章命归顺孟德留遗 入小沛欲辨真伪
风放肆了好一阵子,但当程昱准备宣读手谕的时候却忽然停止了。程昱双手恭敬的捧着曹操的诏书极认真的读着:“汉丞相曹操手谕,内乱之战止于今日,大司马之军入驻陈留护驾勤王,尔等众臣不得违背滋事,凡丞相府之士皆从大司马府下献谋贡策,曹氏家将皆入大司马帐下尽忠奋勇,大司马之命便为我之志也,众臣忠心辅佐不得二心,曹仁、夏侯渊负之监察不得有误。”
程昱的话语一出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侯超惊讶的张着嘴、夏侯渊意外的瞪着眼、赵云、典韦、曹休等人全都保持着惊讶的表情。夏侯渊不敢相信的上前夺过程昱手中的诏书认真的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了再看,结果还是不恨理解的吃力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程昱看了夏侯渊一眼然后转身面向侯超拱手回答道:“曹军向大司马请降了。”
夏侯渊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怒吼着拔出了腰间的宝剑:“我杀了你这个奸佞之臣!!”程昱并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面色镇定的大声喝道:“夏侯将军!请看清楚这是曹公的亲笔手谕!!这是曹公的意思!难道你要反抗吗?”夏侯渊被喝的愣在当场不不知所措了,丢下宝剑再次拿起手中的诏书看了起来:“是,这确实是主公的笔记!可是……怎么会……?”
夏侯渊拿着诏书呆愣住了再也没了动作,这个时候侯超收起了惊讶的口型恢复了神态。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开口大声说道:“既是投诚,那……曹操本人呢?为什么他不亲来来跟我说?曹操在哪里?”程昱听到侯超的问话眼睛忽然湿润了,泪水开始落了下来,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是伸手指了指刚才换上的旗帜说:“难道大司马还没看出来吗?”
侯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面白色的旗帜,什么装饰都没有就是一面纯白色的旗帜。不光是这一面,小沛城头的曹字旗帜全都在刚被被换了下来,新升起的就是这种纯白色的旗帜,到处都是白色的旗帜。侯超开始暗想:白色,难道古时投降的时候也是挂出白旗请降的马?侯超还是不敢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开口再次询问道:“侯某不明白先生是什么意思?”
程昱深叹一口气,养面向天泪水溪水似的流下生硬的在口中挤出了几个字:“曹公仙逝了!”“嗡!!”众人的脑子再次经受不住惊讶的考验再次空白了!夏侯渊首先放映过来艰难了迈出两步对着程昱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主公已经……”程昱养面向天只是流泪并没有说话而是表示肯定的点点头。
夏侯渊手一松诏书掉在了地上,然后身体一阵无力“咚”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跪着转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