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么忙?那我要不先回去。”苏晓言怵在那里。
范城泽连忙跑过去,拉她往沙发上坐。“没事没事,瞎忙。你难得过来。”
苏晓言笑了,说:“我又不是要紧的人。”
本来忙着没觉出饿,一停下来,范城泽觉得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午饭都没有吃,你陪我出去吃饭吧?饿死了,我现在一饿就想吃你上次烧的番茄鸡蛋面。”苏晓言说:“那多简单,你坐会,我去给你烧。”
番茄鸡蛋面下肚后,范城泽觉得活力都回来了,心情也大好。“你家冰箱怎么只有番茄鸡蛋的啊。”“嗯,等你随时过来烧啊。”听完,苏晓言微微一笑。
“喂,告诉我名字吧。做我女朋友吧。”范城泽漫不经心地说。
“给你做饭收拾屋子用?”苏晓言很快从微怔中调整过来,“我可只会烧番茄鸡蛋面。”岔开话题后,苏晓言把碗筷留给了范城泽自己清理,坐到中间沙发去了。又觉得这个地方有点刺眼,换到旁边的短沙发上。范城泽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洗起了碗。
“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苏晓言看着一地的图纸。范城泽尽量用浅显的话语解释了一遍。
“虽然我不懂建筑这些事。但是,我觉得你们设计好了,也没什么用。”
“为什么?”
“你不是说对方改了设计的目的是减少钢筋用量吗?如果被发现这个目的了,到时候他们结算的时候大不了不问你们算这个钱,无非是少了这个利益,于公司也没什么损失。可是你们,碍于对方的背景关系,又不指明原因,又非要用自己设计的。到时候老板,凭什么听你们的?只会责怪你们耽误工期。你不看看外面,一开盘就是钱,房价随时变化,都说有泡沫了,晚开盘风险就增加几成。”
听完苏晓言的话,范城泽愣了,他倒真的没想到这层。现在他爸爸范伟明估计是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他舅舅陈万豪又在国外考察没回来。双方工程师的较量,还没到高层。
范城泽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思考。苏晓言看他整理图纸,冷峻的模样有点陌生。过了几分钟,他似乎想通了什么,轻松的笑意回到了脸上。
“你做什么的?”
“我,失业啊。”
“那失业前呢?”
“记者。”
“怪不得这么有见识。这么聪明,怎么有人舍得炒了你。”
“我炒了他们。我得回去了。”苏晓言就是苏晓言,每次范城泽问到她个人情况的时候,要不岔开话题,要不见机开溜。
“好了,我不问你了。再坐一会。”范城泽一把拉回苏晓言,搂着她靠在沙发上。清淡的味道。苏晓言浑身散发的就是这样干净的气息。衣服虽不暴露,裸露在外的皮肤泛出诱人的光芒,从高往下的角度还是看得到春光旖旎。苏晓言感觉出随意揉着的手的力道重了些,呼吸和心跳都开始有点急促。
“要走了。”
“住下吧。”
“今天不行。”
“那干嘛来?”
“路过,好奇,钥匙是不是真的会在门框上。”
“现在知道了?”
“嗯。知道了一个不怕招贼的大傻瓜。”
苏晓言笑着站起来,拿着包要走。可能因着图纸的事,范城泽有点心不在焉,没有再挽留。
开门,出去。苏晓言第一次回头看门内的范城泽,回应彼此淡淡的笑意,离开。
苏晓言突然不知道从那儿来的一阵情绪低落。女人,真是个复杂的生物。她自嘲。明明自己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喊着要走。到真的走了,又怅然若失。不是一直这样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等待什么呢?苏晓言回头看了看那亮着的窗户。
门里的范城泽确实在琢磨这次改图纸的事情,觉得种种异样确实跟之前类似的事情有些不一样。到底哪儿不对,他还没有琢磨出来。不过,苏晓言寥寥数语却提醒了他。经过几天的努力,他确实也改出了些眉目,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没有必要再设计下去。播通了他爸爸的电话。
“爸,是我,小泽。你忙吗?我公司上有个事情要跟你汇报下。”
……
范伟明挂了电话,他母亲李春玉正在旁边,“是小泽打来的?”“嗯,妈。”
“说什么啊?小泽这孩子很少给你打电话吧。”
“是的。他啊就跟你能说上几句话。他跟我汇报那个项目的工程建设情况。”
“他很少跟你说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吧?”
“是的。小泽很低调,也从不说人是非。这次事情,他觉得蹊跷,把握不了打电话给我。他很聪明。”范伟明露出了慈父的欣慰。
“觉得孩子长大了高兴吧。他妈妈什么心态我不管,你要记住,小泽也姓范。”
“嗯。”范伟明表情有点凝重。
李春玉随手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的照片,低沉地说:“伟明啊,你现在事业做的这么大了,咱们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了。你也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么大产业,三个人不用抢,也已经管不过来的。千万不要顾此失彼,演变到兄弟相争的局面。妈这个话,你可记住了。”
范伟明点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陈君懂这个道理才行啊。
第十章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日子周而复始,半个月后。
苏晓言接到了一个电话。“晓言,在家吗?我在h城出差呢。”
“欣然啊,太好了,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你家地址有点忘记了。发一个给我。”
“小西西,欣然阿姨要来啦。快快,你把你的玩具收拾起来。欣然阿姨来了,坐哪儿呢?”
“姨姨。”小西西跟着苏晓言把玩具放进了收纳盒里。快速地收拾了几分钟,看客厅还蛮整洁,苏晓言想到了自己,连忙进去找了衣服换了身。不然一定被陈欣然骂。
陈欣然,28岁,苏晓言的发小。k市财税局的最年轻的中层干部,人称当红花旦。
“你这么多东西,怎么拎上来的?”苏晓言连忙接过了大包小包。
“对保安弟弟使个眼色就够了。”陈欣然一把松手去抱西西。西西被这么热情的大笑容给感染了,笑得咯咯响。“我们家小西西,又漂亮了。欣然阿姨给你带了很多好玩的。你们这个省城都买不到的哦。”
“姨姨,亲亲。”西西扑闪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
“你这养的什么孩子啊?多大的屁孩,太懂了。”陈欣然抱在那里亲个没完。
苏晓言看这么多东西,除了西西的衣服、玩具,还有很多k市的海鲜、干货。“你疯了,当我住在非洲啊。”
“除了我的,还有很多是你妈让带的。”陈欣然说。
“你来h城,干嘛呢?”苏晓言问。
“省局有个会议。”
“陆鸣,他对你好吗?”陈欣然认真地看了下屋子,好像要从这里找寻出不幸福的蛛丝马迹。
“都结婚了。不好,送给你啊?”
“就你那个陆大公子。再给我一百次选择,我也不会要的。”
苏晓言接不上话。
“生气了?闺蜜的择偶观完全不同,是件幸事,知道吗?你知道现在抢男朋友、抢老公的劲敌就是闺蜜。”
“那我谢谢你手下留情啦。”
“不是,你应该记恨我没有拯救你。”陈欣然被苏晓言一顿打。
两个人永远就跟昨天还在一起一样。所谓朋友,就是不管什么时候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在西西午睡的时候,陈欣然还给苏晓言化了个妆。只是几笔眼线,几下腮红,苏晓言就明媚起来了。
“家庭主妇和职业女性的区别就是,你们上班需要这样,我每天对着孩子,连裙子都觉得麻烦。”苏晓言感慨。
陈欣然问:“那你就准备一辈子老公养了?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在市里开会,还有个人大的人提起说,看来看去电视台还是以前的苏晓言有能力。你辞职了,是k市几百万观众的损失。”
“你少来了。离了我,电视台还倒闭了不成。你知道我当时的情况,怀着西西,都要保不住了,我们科室领导又处处刁难。不给请假。”
“陆鸣不是为了你说可以放弃h城的家,跟你在k市工作的吗?现在算啥,让你离乡背井的。”陈欣然对陆鸣的不满就是从这个事情开始的。
“等西西大点,我就找工作的。我怎么闲得住啊。你看过我新浪的育儿博客吗?点击率很高的。”苏晓言马上去拉过手提电脑给陈欣然看。陈欣然不想扫她兴,也认真看了起来。
陆鸣说有事不回家吃饭,还在电话里跟陈欣然一个劲的道歉。陈欣然也不让苏晓言做饭,把西西送琴姨那里去,要拉她去外面吃顿有气氛的晚餐。←百度搜索→“陆鸣是不是很少带你出来吃饭的?”陈欣然问。
“是我不怎么乐意出来。每次出来,都挂心着孩子,匆匆忙忙还不如不出来。”苏晓言笑着挽起欣然的手。
“可是……”陈欣然准备开始一套大道理,被苏晓言抢了白:“别可是了。道理我明白的。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是不同的,在每个相应的阶段,我们要有相应的调整和付出。在这段时间我以孩子为重,不表示我就此失去自己了啊。而你呢,正在应该好好爱的阶段,所以要放开心扉,去爱一场。”
陈欣然只能认可地笑笑。
餐厅很幽雅,温和的灯光下,顾客都在低声交谈。并不显得高档的装饰却有别样的情怀。“蛮不错的这个地方。”苏晓言的眼睛发亮。“就知道你这个女文青会喜欢这里。就在省厅附近,我来开会前特意问了省厅的同事。”陈欣然说。
难得的独处的安静时光,轻声交谈,闺蜜、美食,还有那逐渐放开的心情。苏晓言坐的位置面朝门口方向,偶尔抬头看看见门口进出的人们。
苏晓言随意一看,感觉一个有点熟悉感的身影走了进来。近些再定睛一看认了出来。那个建筑师。虽然苏晓言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上班,但心里一直这么称呼他。她拿起水杯,掩饰性地喝了口水。还没思考出怎么做。范城泽已经在她前面的几个位置停留下来,俯身跟一个坐着的男人交谈了几句。男人转身往这边看的同时,范城泽已往她的方向走过来了。
陈欣然感觉出苏晓言突然的不适,忍不住转身看看什么情况。眼神正好对上了那道淡淡望过来的目光。几秒的对视,随意的撤退。陈欣然却觉得有莫名的心慌,真是个有气场的厉害角色。还没从这个小震惊里抽身出来,就看到另外一个男人站在桌子前面。与那个眼神不同,这人的眼神是温和而欣喜的。
“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他对苏晓言说。再转头对欣然微笑打招呼。“你好。”
陈欣然没有错过苏晓言略显紧张和拘谨的表情,随着那男人俯身下来,越发明显。他在苏晓言耳边低语:“好久不见,有空过来聚聚。”然后他跟她们俩点点头表示再见,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陈欣然转身目送他离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一直没有再转身看过来。
“谁啊谁啊?”陈欣然压低声音,一副窥探隐私的八婆样。
“一个朋友啊。”苏晓言说:“不大认识他。别问我名字,我压根想不起来。可能什么时候见过。真的不知道呢。”
看苏晓言匆匆结束这个话题,陈欣然虽然好奇也就作罢,只说了句:“你这个已婚妇女,认识个小后生还这么帅。”
苏晓言突然有种虚荣感,再抬头看看范城泽,虽然离得不近,但可以看出对方正含笑着看着自己。
“哥,让你久等了。”面对范城光,范城泽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嗯,也刚到,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近。爸爸让我过来开会,说正好向你了解天一茗园的情况。现在重新开工了吗?”
“没有。那个高工说得等我设计的图纸通过设计院审核了,再复工。”
“他倒是很负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