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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空的公司,相反一直在赚钱的,你不知道的?”赵宇很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是z大毕业的高材生。
“我真不知道。”苏晓言尴尬地回答。“就算是我名下的,他把钱财转移了就是了,何必怕我分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的这个公司好像出现了点问题。具体我还不知道。你有办法再了解一下吗?”赵宇问。果然换来了苏晓言的摇头,不过他马上又问:“周雨,你知道吧?你老公的情人,她就是这个公司对外的负责人。”
“小雨?”苏晓言的心智终于开始清明起来了。为什么小雨可以这么了解陆鸣,这么了解自己,而且他们俩可以走得这么近,为什么陆鸣一直不肯离开她。“那就从她那里了解吧。他不能副总要当,公司也要,家庭圆满,情人听话。世界上没有这么完美的事的。”难得从这个文弱的女子眼神里看到了戾气,赵宇肯定地笑了笑。
陆鸣需要一个鱼与熊掌兼得的生活,苏晓言就给他。她主动示好,借着西西,全家也偶尔出去游玩。陆鸣以为苏晓言想通了,心情也大好。在西湖边上,面对满目春色,回想大学时候在这里骑自行车的情景,陆鸣有点忘情地拥抱了苏晓言。
第四十二章 回忆离婚(二)
周雨果然主动找了苏晓言。
一直以来,苏晓言比陆鸣更了解这个女人,她料定周雨看到陆鸣拥抱了自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赵宇还特意送她,并让她看到他们俩的亲密。
“陆鸣都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还死皮赖脸?”周雨迎面一句,眼神却看向赵宇的背影。
“我们夫妻的事情,我没有兴趣跟你解释。”苏晓言面对周雨第一次不再发抖,之前的几次对决,她虽面上镇静,其实心里畏惧不堪。此刻她才明白害怕是因为她还爱着陆鸣,如今的无畏是因为做好了抉择。他们俩再也伤害不到她了。
“陆鸣根本就不爱你了,他爱的人是我。他根本离不开我。”
苏晓言内心一阵发笑,说:“可是,他有女儿,他更离不开这个家。”
“孩子,我也可以有,只是我不想他在公司难做。你这个家对他来说毫不留恋,你们这个婚姻就是一个错误!”
“我的婚姻轮不到你来评定。我想警告你,巧取豪夺来的婚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周雨气急,喊起来:“你,一个失败者,有什么好张狂的?我迟早会让你们离婚的!”
“好啊。你有办法吗?现在陆鸣舍不得跟我离婚。”
“不可能,陆鸣说你抱走女儿要挟不给他看,他没办法才暂时不离婚的。”周雨的眼神有点疑惑,她一直以来其实最担心的事情,被苏晓言说出,让她更加不安。苏晓言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苏晓言靠近周雨,平和地说:“周雨,我很想把陆太太的身份给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陆鸣明明爱的人是你,却不跟我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西西。”
周雨疑惑地问:“你为什么想离婚了?”
“你看到了我为什么想离婚。”苏晓言眼睛看向外面赵宇坐着的宝马。周雨恍然大悟,她因震惊而激动,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没想到你!哈哈,怪不得陆鸣提过你的异样,可是他又对你很信任,说不会。如果他知道早被戴了绿帽子,不知道作何感想。你可真不要脸啊!”
苏晓言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她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呢。和周雨交手的这么几次,她的强盗理论,一次次让她无言以对。
“你去告诉陆鸣,你外面有人了。他一定会同意离婚。”
“我说了,他不信。说这是我想离婚想的把戏。我想他是想等当上了副总,再做决定。他可以等,我可以等,但是你等不起。我们是夫妻,又有孩子,我们日久生情,说不定都会回归。前天出游,我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别说了!”
“你根本没有办法让我们离婚。”苏晓言用了激将法。
周雨先是一愣,但很快闪过了几丝得意,说:“我有办法让他跟你离婚,他得听我的。”然后满怀信心地离开了,苏晓言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似如常的苏晓言其实留了个心眼。陆鸣接了几个电话,有高兴和失望的,但大多和钱有关。好像有同意借的,和借不到的。她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赵宇,赵宇回了四个字她:“狗急跳墙。”
赵宇的能力和复杂,苏晓言从来不去深究,她不会问赵宇怎么知道,也不会问赵宇怎么做,她只一心一意地按照赵宇的方法,达到离婚的目的。他们俩形成联盟,要在这场婚姻反击战一举夺胜。
陆鸣为人张扬,在外贸公司里并不是没有树敌,但他能力好,人活络,所以是个副总人选。遗憾的是,他私心太重,又自负,公司一直在考察他。赵宇通过几个朋友,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对手,了解到了陆鸣的心性,并查了他的业务,发现了端倪。再加上周雨的要挟,陆鸣对于挪用了公司进货款的事情有点着急,就露出了马脚。本来公款的事情回转几天还上了,也出不了大事。但是一直以来自己开的外贸公司,都借公司名义,揽断了一些业务,万一公司借此查起,到时候还上公款都不一定能逃脱。
半个月后,赵宇把账本拿来给苏晓言看。她惊讶地问:“怎么拿到的?”
“谢谢你老公的好情人啊。她为了要挟你老公,把公司成立以来的所有账务都清理了一遍,并特意把从外贸公司牟利的部分整理了出来,挪用公款的证据我也有。”赵宇说的很轻松。
“你怎么拿到的?”
“重要吗?”
“不重要,下一步怎么做吧?”
“要不交给他的公司,身败名裂可能还有牢狱之灾。”赵宇说完停顿了下,苏晓言微微地摇了摇头。“要不,你拿着这些证据,跟她谈判。孩子、财产、房子,都可以随你开价。”
苏晓言点了点头,又恳求着说:“赵宇,你陪我吗?”
那个神情,让赵宇想起来苏晓言第一次的求救的样子,她的脆弱和坚强一直矛盾地存在着。他点点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终于可以跟陆鸣谈判了。
陆鸣从震惊到咒骂,苏晓言觉得这天的侮辱,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陆鸣把账本等复印件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她浑身发抖,但是克制着。赵宇的气定神闲让她略微心安。
等陆鸣发泄够了,赵宇慢慢地说:“陆先生,我只是个离婚律师,你知道的。你的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我真的没心管。你看我们还是怎么解决问题吧。”
“你们想怎么样?苏晓言,你真无耻,自己出轨还来要挟我。”
“陆先生,谁更无耻,也不是今天我们要讨论的。这个是离婚协议,如果没有问题,你签一下。”
陆鸣控制住了怒火,开始看了看离婚协议。
当时起草的时候,赵宇就开玩笑地问苏晓言:“你怕我的抽成太多,所以拿少点吗?他的财产何止这点。”苏晓言说她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外贸公司是他自己开的,她没有帮忙过,她不会去要来。“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坏了,赵宇。”
“可是陆鸣不会觉得你好的。你不管要多少,他都觉得都是他的钱。你在这个婚姻里被忽视、被欺负,是因为他认为钱是他赚的,你的付出不该得到任何补偿。”赵宇说的没有错,陆鸣看完果然开始数落起苏晓言,但是因为被胁迫,还是签了字。
第二天,陆鸣和苏晓言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陆鸣把名下的100万转账给苏晓言后,就要求拿回账本。赵宇不肯,苏晓言却想快点离开h城,就给了。之后的房子,陆鸣占着不肯给,一直拖着。直到现在法院执行下来,陆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过来办了过户手续。
一开始,苏晓言依然会受到陆鸣的骚扰。直到有一次,他在不告知的情况下带走了西西,她才发怒了。她告诉陆鸣,没有证据不代表没人相信她的话。为了西西,好聚好散,没有必要非成仇人。警告之后,陆鸣才作罢。
苏晓言擦了擦房间里的木椅,坐了下去。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飘过,化成了青烟,吹散了。都过去了,她没有必要因为自己谋划了这段阴谋而良心不安;更没有必要因为与范城泽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今天再见陆鸣,他的咒骂,让仅存的那丝歉疚也没有了。
第四十三章 再遇之缘
苏晓言把最后一堆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隐约看到里面有双鞋子,又用棍子给挑了出来。←百度搜索→这双攀爬鞋,脏兮兮的,沾满了灰尘,被挤压得变了形,只是依稀还能看出粉色。记忆冲开层层包裹,呈现在她脑海里。她拿回了楼上,清洗了一下,凉在阳台上。暮色已起,华灯初上,楼外的景色依旧,她仍能看见广场上的银杏树。好像,下一刻门锁就会转动,那个熟悉的人就会开门进来,只要一转身,就会迎上那道目光。
她拿起了包,开了门,走了出去,前尘往事都已锁在了门里。
在小区街边买了一个煎饼果子,站在公交车站慢慢地吃完,上了车。下班高峰期已过,公交车的人也不再拥堵。站了两站,一位小伙子起身,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坐。她微微一笑报以感谢,小伙子有点羞涩地低下了头,下了车。她坐着看窗外的风景,古树在夜色中越发的沉寂,一面面掠过的招牌,一个个闪过的人影,h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她下了车,走进了一条小街,站着,抬头看着某个窗口。房子很暗,没有哪个窗口有亮光。她迟疑着,还是走了过去。路灯还是昏黄的,她的影子被拖在身后,犹豫不决。楼道斑驳,转弯的地方堆了些杂物。她看着那些杂物,好像不该看到一样。停顿了一会,再往上走,站在一扇门前,踮起脚尖,摸了下上面的门栏。好像过了很久,她笑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尘,转身下了楼。
她问出租车司机,是否知道h城有室内攀爬的地方,司机也想了一会,报了一个地方。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去的地方,就随便司机开着去了。到了才发现,是原来那个地方,想不到生意依然不错。不过攀岩倒是小项目了,新开的健身和室内网球中心的人都很多。她去总台买了双攀爬鞋和一套运动服,再请了个教练,她突然愉快了起来,心情也感染了教练,教学气氛也特别轻松。
她爬的依然不好,但身体却稳了很多,到高处的时候,她也敢往下看看,还给了教练一个明媚的笑脸。这折腾了一天,也是累了。爬了一会,她就要求下来休息下。
“嗨,姐姐。”有人喊起来,她和教练都没抬头,继续解着绳子。“喂,这里!姐姐!”她随意抬头看看谁在喊人,看到一个短发的女孩跑过来,她并不认识。
“以前你是不是跟范城泽过来一起玩过的啊?”她的话让苏晓言着实吃惊了不少,这个女孩得有多好的眼力啊,而她对她是一丝印象都没有了。
苏晓言尴尬地笑笑说:“是啊。可我不记得你了,你真是好记性。”
“我可没这么好记性。你看,你朋友在那呢!”刘安指了指身后的长椅,大喊:“范城泽,没错,是你的那个小姐姐。”
苏晓言连忙换了个角度看过去,远远的,范城泽和另外两个男的坐在长椅上。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该留,只能这么傻傻地杵着。
如果她和范城泽之间有这么深的缘分,两年前,她是不是应该坐在门口等他回来,而不是负气离开?如果她和范城泽之间如此情缘未了,前几天她就不该口是心非地说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或者,所谓的缘分,不过是自己的刻意为之。她回故地,是不是还是因为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