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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要干什么,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胃口,就要放下筷子。
“拿起来。”他突然出声,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些肉到我碗里,“把这些吃完。”
我咬了下唇,他又道:“瘦的跟骷髅似的,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缺了你的口粮。”
我机械的拿起筷子,按照他的要求,继续吃饭。他后来又夹了一些东西给我,我依旧全部吃光。
“哥,你还不回医院?”
夜慕辰挑眉,“不去。”
“那你……”
“白尘一会儿过来。”
“陆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慕辰抬腕看了下时间,“现在应该刚下飞机。”
“你把他召唤回来的?”夜翊然问了句,随即又点点头,笑着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原来哥哥你……”
“闭嘴。”夜慕辰冷喝一声,“滚回房间去,都大二了,还一天到晚的疯。”
夜翊然嘟了嘟嘴巴,不满的眨了眨眼睛,有话要说又不敢说,最后一跺脚回房了。
我看得出来,夜慕辰很宠这个妹妹,但却不骄纵,而夜翊然闹归闹,还是挺怕他。
一个小时后,我见到了兄妹俩谈论的夜白尘,是一个戴着眼睛,看着很斯文的男人。很白,五官并不精致,但是合在一起却让人觉得很帅。身边还带了一个男人,同样戴着眼镜,比他高一些,但书生气有点浓。
“大哥。”他看了我一眼,一弯腰,“嫂子好,我是陆白尘,你可以叫我白尘。”
我吓了一跳,且不说我跟夜慕辰现在关系尴尬,就是正常情况下,同辈见面也用不着行此大礼啊。
偷偷的看了眼夜慕辰,见他习以为然的样子,我想着人家打了招呼,我也不能不理。
“呃,你好。”
打了招呼,陆白尘一挥手,示意跟着的男人过来,“小武,好好给大哥检查一下。”
我这才看见叫小武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箱子,往茶几上一放,打开后里面都是医疗器械。
“先看看她。”夜慕辰一挥手指向我。
陆白尘和小武都愣了下,然后小武拿出一个脉枕,“请太太把手放上来。”
我惊讶于他居然是中西医结合,本来想说不用看,我也没什么病,但迫于夜慕辰那极具威慑的目光,还是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他满意的勾了下唇,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小武,“查仔细一点。”
“是!”
左右手都搭了脉后,小武又拿了个类似于听诊器的东西在我身上扫了扫。
“夜总!”
“嗯。”夜慕辰应了一声,冲我说道:“上楼去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看完了却不让我听,但我也没反驳,转身上了楼。
不多时后,我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响动,应该是陆白尘他们走了。
等了一会儿,夜慕辰没有上来,我以为他也一起走了。鬼使神差的开门出去,刚走了两层台阶,就见夜慕辰半躺在沙发里,旁边放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吊水袋。
我一惊,他没走。
他似乎听见了响动,本来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直接锁住我。我脚下一顿,愣愣的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
“过来。”他说:“给我倒杯热水。”
得到命令,我去了厨房,倒了大半杯热水,又加了点凉开水,温度刚刚好。
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满意的挑眉望了我一眼,“这个习惯保持的很好。”
我这才想起,自己原来做习惯了,以前他每次工作的时候要喝水,我都会把温度调和好。
拍了拍头顶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他一抬头,枕在我的腿上,指着太阳穴,“给我揉揉。”
揉了一会儿,他似乎舒服了,突然握住我的手,“宁晨喜欢你?”
☆、第60章 他的禁忌浑身是血的父亲
这话他说的很平静,虽然是问,但是语气中透着肯定。
“没有。”我和宁晨认识的时间不长,也都是谈论有关网配工作的事情,没有过深入交流,谈什么喜欢,再说人家也知道我现在嫁为人妇,就算当初在济南相识,我还带个孩子,“你别乱安罪名。”
“你没有意思不代表他没有想法。”夜慕辰把我的手往下拉,放在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手指,“记住自己的身份,在外,你是我夜慕辰的妻子,不要给我惹事。你想过安稳的日子,就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你都说了我是你夜慕辰的妻子,谁还会对我有想法?”
我心中冷笑,这个警告多么的恩赐。可我心中还是堵着一股怨气,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妻子,可他又拿我当过妻子吗,连人都不算吧。
果然,下一秒他翻身坐起,捏着我的下巴,冷冷的眯起眼睛,“云朵,你不再是以前的云朵,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夜慕辰。”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似乎想找回一点从前的影子,但除了一模一样的脸之外,真的再没有了。
尤其是我最喜欢的那双眼睛,此刻深不见底,除了黑,我看不到别的颜色。
“你为什么那么恨我?”问出口,我又觉得自己真好笑,可是如果这么恨,干嘛不寻个由头把我解决了,我绝对无法反抗一丝一毫。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唇,好一会儿倾身吻了上来,温柔又缠绵。
我被迫接受他的掠夺,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他轻柔的,一点一点的缠着我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扫荡,直到吻的我意乱情迷,发出一声嘤咛。
他突然退开,火热的吻戛然而止。身体顿觉一抹空虚,有些迷离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也回望着我,片刻后,斜斜的勾起唇角,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我不恨你。”他说,抬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摸,似告别一般,“我只是不会再疼你。”
忽悠一下,我浑身一颤,好像从高空跌落,深不见底。而他,似乎像在对自己保证你一样,“不会再疼你。”
这一刻,我清清楚楚的认识到,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他不用打不用骂,仅仅是几句话,就能挑中你的内心深处,精神的折磨远比肉体的折磨让人痛苦。
有什么会比深爱的男人严肃认真的告诉你,“我不会再疼你”更让人心碎呢。这比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让人心凉,彻骨寒凉。
也是这一刻让我彻彻底底的清醒,我跟他,近在咫尺,远在天涯,从此后我会做好一个所有物的本分。
点滴还未滴尽,他伸手扯掉埋在手背上的针头,眉头都不皱一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哭了。
但我知道,我不是为他,我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词语来表达我此时的内心,哭不过是另一种表达方式。
自那天以后,我和夜慕辰的交流,就仅限于床上。他需要我时,我就必须洗干净脱干净,躺在床上供他发泄。不需要我时,他可能几天不出现。
而我得到他的消息,都是从报纸杂志上,今天是个明星,明天是个模特,后天是个千金名媛……
“嫂子,这些都是捕风捉影,你不用在意。”又是一个午后,我坐在沙发里翻看那些杂志,夜翊然坐在我旁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
我摇摇头,“你哥在外面怎么样,跟我没关系。”笑着接过,咬了一口,挺甜的,就是有点酸。
夜翊然扯了扯嘴唇,“嫂子,你也知道现在媒体都爱乱写,我哥的身份地位摆在那,他们就是夸张搏版面,他的心里只有你,不然也不会跟你结婚。”
是吗?我冷笑,“搏版面也得有新闻可搏啊。”至于结婚,鬼知道我结的是什么婚。
我现在不过就是空顶着夜太太的头衔,谁会把我放在眼里,早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嫂子,我了解我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
“行了小然。”我知道她是真心对我好,“他怎么想怎么做我都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做好我的本分就行,这是你哥唯一的要求。”
夜翊然看着我张了张嘴,仿佛还要说什么,但见我根本就不想听。
“太太,您的汤。”
我接过来,闻了闻那股中药味,最开始还有点反胃,现在已经习惯了。自从那天晚上陆白尘带着那个小武过来,给我检查了一遍身体,我每天就多了三碗汤,早中晚一顿不落的喝,李嫂也是尽心尽力的熬。
“嫂子,你看我哥多关心你,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把小武召唤回来给你瞧病。”
“我没病。”我说:“他是自己有病。”胃出血么?可见天天纸醉金迷的也没啥好处。
“嫂子,你知道小武可不是谁都请得动的,连我妈都没给瞧过。”夜翊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说过,他还没玩够我,阎王都得给他让路,所以,他不是关心我,只是在保养他的玩具。
可是,心里某处又有些跳动,我咬了咬唇,“小然,你爸……”是怎么死的?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很不礼貌,夜家成死了多少年了,我无缘无故的问人家女儿你爸怎么死的,这不是勾人家伤心吗。
但,夜翊然的耳朵好灵,她看着我问:“我爸怎么?”
“没,就是有一天你哥喝多了,好像做了梦,嘴里喊了一声。”
这些日子,我不断的问自己,到底是什么让夜慕辰突然转变成这样,对我如此冷酷无情。
只因为他以为我和何文旭联手算计他给他下药,甚至害的他曾经不举吗?
不,直觉告诉我不止如此。如果只是因为这个误会,他至少会听听我的解释,可他完全不听,甚至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给他下药,他都只是冷笑着,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
“哥哥对爸爸的感情很深,都说爸爸很疼他。”夜翊然说:“我不清楚,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爸就死了,听说是突发急病,救护车都没上去。”
“急病?!”难道是我想多了?
“嗯,不过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听长辈说起,那时候八岁的哥哥抱着爸爸,浑身是血,死都不肯放手。”说着还有些感慨的摇摇头。
我怔了怔,“对不起。”
“没事,反正我对我爸只知道世界上存在过这么个人,哥哥不一样。”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对我嘱咐道:“你可千万别在哥哥面前提起我爸,这是禁忌,就连爷爷都不敢在他面前说。”
我张了张嘴,点点头。
怪不得这个家里,连夜家成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也怪不得从没听过任何人提起,就连当初我们要结婚,按照习俗该给逝去的长辈上坟,都没做。
再见夜慕辰,是一个星期以后,这期间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换衣服。”
“穿什么?”我问。
他打开衣柜,扒拉着从里面勾出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裙,我默默的接过。
然后,又打开梳妆台的柜子,拿了一套珠宝首饰。
我看了一眼,这是要带我出去应酬,也对,我这个摆设还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展览一下的。
“快换。”他双手环胸,靠在衣柜的门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下,不就是换衣服吗,在他面前脱衣服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会怕?
我赌气似的迅速脱的一丝不挂,在我准备穿上长裙的时候,他的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揉捏着**,“你这线条,一般模特都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