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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嶙嶙的手握了握,对夜慕辰道:“辛苦你了!”
“我带自己儿子辛苦什么。”说着凑到我耳边,暧昧的压了嗓子,“我不介意再辛苦一点,你可以多生几个,我来带,最好组个足球。”
还足球队,你当我是猪啊!
“行了,我们走吧,先送你到录音棚,我带儿子去公司。”
我刚想点头说好,猛然又反应过来,指着他问:“你干嘛,你要把嶙嶙带公司去?”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带个孩子去公司,这消息一传出去肯定爆炸性的。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的身世,现在的记者这么能扒……
“别担心。”他一边整理孩子的衣领一边道:“我的儿子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就得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前。”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吧。”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一上午,夜司的公司论坛就炸开了,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再然后网上就出现了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还配着一张他抱着孩子的侧脸照片。
而可笑的是,居然有人说这个孩子是他和杨涵的。杜撰了一篇很狗血的故事,大意就是两个人当年爱的死去活来,后来因为家族原因分手,杨涵伤心之余远走他乡,而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孩子,如今带着孩子风光归来,两个人已经暗中重修旧好。
还顺带着踩了我一脚,说我原本就因为声音和杨涵像当了她的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原本成功夺位的第三者该让位了等等。
看着这种严重失实的新闻,我不禁觉得可笑,但更让我郁闷的是,为什么我要活在杨涵的影子下面。
杨涵跟我说要开记者会澄清一下,我说不用了,这种新闻你越解释越黑,还不如干脆不理它。本来现在大众眼里这关系就挺乱,他要是再开记者会特意澄清,就更扯不清楚了。
杨涵和我收拾了东西一起从录音棚出来,夜慕辰已经抱着孩子等在门口了。
“上次见面太匆忙,也没给孩子准备什么礼物。”她说着从脖子上摘下自己的项链,“这个是我之前求的护身符,就送给孩子吧。”
“诶,这怎么可以。”我伸手去拦,护身符未必贵重,但意义不同,世人都求个平安,我怎么能收。
“不值钱,就是图个吉利,这是我这个当阿姨送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说着有些不悦的道:“怎么,你还瞧不上我?”
“不是,只是这礼物太重了。”
她又看向夜慕辰,“你不会连这个都拒绝吧?”话落也不等夜慕辰回答,直接伸手把护身符戴在了孩子的脖子上,顺势在孩子脸蛋上亲了一口,“真乖!”
我只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也没在意,她拜拜手,“行了,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我也冲她挥挥手,待转过身来,就见夜慕辰扯掉了那个护身符放进车载抽屉里,“过些天带你们娘俩去佛山求一个,这个还给她。”
我点头说好,毕竟这东西不能随便扔,还是还给人家比较妥当。
夜慕辰很细心,定的餐厅还有小孩子专门玩的淘气堡,有专业的服务人员看护,这样我们也轻松不少。
先给孩子喂了点东西,夜慕辰就让人带孩子去玩了。
撤掉婴儿餐,换上主菜。不像往常,这顿饭他出奇的安静,总是盯着我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有话跟我说,但好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问我。
☆、第37章 说到孩子爸情绪失控
“云朵,你跟嶙嶙的生父……”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快两年了,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那件事,那个夜晚,那个黑暗的就像掉进一个黑洞一样的画面。
那个男人无视我的哀求,哭喊,毫不留情的粗暴的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至今想起来,那种感觉,还有他粗重满足的喘息,仍然像是正在发生一样。
回忆像是一把刀,一下子在我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胸口突然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喘气都觉得吃力,情绪无法控制的愤怒。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催眠说:都过去了,全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可身体被撕裂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的攻击我的感官,我努力克制,不想在夜慕辰面前表露出来,握着双手紧了又紧,“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砰!哗啦!”
由于慌乱,起身的时候撞到了桌子,弄掉了水杯。
“我,对不起!”四周的客人因为这突兀的声音都纷纷朝我看过来,我强扯了下唇角道歉,蹲下身去捡水杯的碎片。
“嘶!”
“云朵!”夜慕辰起身跨过桌子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张口含住我被玻璃划破的食指。
酥痒的感觉从指间传来,我一怔,往回抽了一下,他却用力一拉,把我拥进怀里。
“你当时,怎么没把孩子打掉?”
他的声音很低,略带沙哑。
我怔了怔,越过他的肩头看了眼玩的欢快的小家伙,或许是他的天真无邪的笑脸,又或者是夜慕辰温暖的怀抱,让我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想过,那时候我大学没毕业,我知道生下嶙嶙可能这辈子的命运,前程都改变了,有可能一辈子就毁了。”
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没舍得,我每一次想要打掉他的时候,都好像能够听见他嘤嘤的哭声,做梦还梦到他问我,‘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可能这就是母子连心吧,怎么说也是一个生命,他很无辜。所以我就想,不管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我都应该让他到这世界上看一看,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他静静的听着,我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要了解一下我的过去。
在心里憋了三年的话,正好也从来没地方吐,可以说这个伤口我从来都不敢碰触,但今天面对他,让我感到安心,第一次,我毫无顾忌的说起这两年的生活。
“我有时候挺感谢他给了我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正是因为一个当妈妈的勇气,让我在最绝望的时候,活了下来。”
“你恨他吗?”半天没说话的夜慕辰突然又问了一句,“如果,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好,你会不会原谅他?”
我很诧异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也觉得挺可笑的。
“这不可能。”我说:“不恨,也谈不上原谅。”
一个强奸犯,我对他没有丝毫的记忆,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谈什么恨和原谅。
夜慕辰的目光敛了一下,然后盯着我的脸看,看了好半天,看的我都别扭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他摇摇头,突然就很认真的说:“只是很庆幸。”
“什么?”我茫然的看着他,但见他眼中流露出一种自责,心疼,宠爱……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云朵,我会好好疼你的,还有我们的儿子。”
“我相信!”
他能把嶙嶙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一直是我最感动的地方,我会觉得何其有幸,遇到这样一个男人。
甚至我曾经埋怨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这么不好,在遇到他以后,全都释然了,我觉得是老天爷把最好的留给我。
最近我似乎一直活在风口浪尖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如果不是夜慕辰的势力褚在那,我都怀疑是有人故意揪着我不放。
“日前有人看到夜总和慕涵携爱子外出,一家三口非常温馨,慕涵甚至把自己贴身携带的护身符给了孩子,据悉,这个护身符是慕涵非常看重的,多年来从未离身……”
看着新闻报道上的几张照片,我真是气的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照片正是宣传片杀青那天录音棚门口的一幕,这些狗仔队真是会制造新闻,那天明明我也在场,怎么就能说成是什么一家三口外出。旁边还有几张是慕涵历年出席活动的照片,重点是她脖子上戴的护身符。
“别看了。”夜慕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随手就关了电视,把我往怀里一扯,“生气了?”
“也不是生气。”我就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就是心里不舒服,这帮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写一通。”现在倒好,杨涵的粉丝成天在网上说我是小三,让我让位,让我滚,沸沸扬扬的都好几天了,这些我都可以忍,关键是我自己的孩子怎么就成别人的了,我能舒服吗。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来解决。”
我看了看他,有点无奈,现在网络发达,已经传出去的怎么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解决方法居然是一纸通稿昭告天下,大意是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婚礼已经在筹备当中,而嶙嶙,叫夜云嶙,是我和他的孩子,网络上的传言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要求发布不实信息的媒体向我道歉。
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的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之前完全一点都不知道,他都没跟我透露半个字。
“看到新闻了?”
握着电话,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像是鼓槌敲在心上。
“怎么不说话?感动傻了?”
听不到我的回答,那头又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你……”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自在的道:“什么未婚妻什么结婚,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这是欺骗大众。”
“我是求过婚的,你都答应了,现在想抵赖?”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他妈妈来闹的那天晚上,他跟我说的话,可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那之后他也再没提过,也没有说过要娶我之类的话,这突然就对外宣布婚讯,我怎么能不惊讶。
“呵呵。”他低笑出声,“夫人这是嫌我诚意不够,好,我就给你一个求婚礼。”
挂断电话,我的心都还在砰砰的跳个不停,他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道魔咒萦绕在我耳旁。
我不知道他这个求婚礼到底会怎么样,内心有激动,期盼,还有一点不安。
快下班的时候,沈清扬突然焦急的跑进了我的办公室,因为有时候练音,我在社团是有独立的空间的。
“云朵,我哥有没有联系过你?”
“什么?”
“我哥最近有没有找过你或者给你打电话之类的?”她再次问道。
“没有啊。”我摇摇头,自从他病好后,就见了一次面,距离现在都好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沈清扬这个样子,我心里感到隐隐的不安。
“我哥的秘书肖宇你知道吧,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已经三天找不到人了,之前电话还是开机的状态,今天再打已经关机了。”
“三天找不到人什么意思?”我愣住,按照沈逸轩的性格,不应该啊,而且最近公司又遇到那么大的危机,他怎么可能消失。
“先别问那么多了。”沈清扬是真急了,“云朵,我知道现在找你可能不合适,但是现在只有你这一线希望了,你好好想想,我哥能去哪,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怀念的地方,你们曾经去过哪里,或者,有没有什么约定?”
这一连串的询问,让我有些心慌,更让我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不到万不得已,沈清扬是不会来找我的,她虽然是沈逸轩的妹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