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迨只托庞每ㄇ贩阎埃拙屯懈陡懔恕<亲。鸲喔谷飧拖愠Γ鹄细丛瑁鋈ド⒉绞北鹑盟乙髁伺┮┖蜕背婕恋牟萜海鹱苁侨盟铝懔阋桓觯褂校鹑盟胛摇�
说罢,莫小玲红了眼圈,不等袁青开口,就头也不回的冲下楼梯。
袁青张着嘴,将梗在喉咙口的“我也要搬家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没精打采的回到四十平米的租屋。
阿白是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草狗。
如果说它平凡的狗生中有什么亮点的话,那就是它曾经被主人抛弃过,在大街上流浪过,如今过上了有两个主人有双倍肉吃的日子。
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二主人回来了。
袁青前脚踏进狭小的玄关,阿白就从自己的小窝里爬起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来到她脚边,欢快的摇着毛茸茸的白尾巴,仰着脖子用黑葡萄似的狗眼睛无比天真无比信任无比蠢萌的瞅着自家主人。
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一定会说:
“主人,你回来啦,辛苦了。”
袁青风中凌乱的心瞬间被治愈了,她弯下腰,摸了摸阿白脑袋上的毛:
“阿白,我们搬家好不好?”
“汪呜?”
“你不反对的话,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袁青从空空如也的小客厅径直走进里屋,将自己少得可怜的一些日用品和衣服都塞进行李箱里,不到一个小时,就拖着箱子走出房门,身后跟着以为主人要带它出去玩耍,兴奋的发出“哈赤哈赤”声的阿白。
袁青先去距离租屋两个街区的房东家缴了九百八十块月租和还了房门钥匙,在李大姐“果然是你养的狗还想狡辩”的眼神中挺直腰杆离开,挥一挥衣袖,金碧辉煌的钱包里又只剩下了二十块钱。
而这二十块也不是她自己的。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神仙奇迹能让干瘪的钱包生出rmb来,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吕白那脸正腿长,腹黑毒舌的山大王了,这家伙借萝卜青菜委婉的了解她的财务状况并暗中贴补她。
感动得眼泪要流出来了吗?
才没有!
袁青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每回她去他家蹭吃蹭喝偶尔蹭住之后,吕白都会想方设法加倍折腾自己,比如在某个周末把她从温暖的床铺上吵起来给他去买某条街某家店的早点,比如让大晚上好不容易加完班的她去陪他看荒郊野外的星星吹冷风激发灵感,比如夏薇薇一提出想和他单独吃饭看电影的要求他就会把自己这个100瓦的大灯泡给捎上,如今平白无故欠了他一千块,以后的日子……
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一转眼,将近中午,阴沉沉的天空终于冒出了太阳。
袁青坐在开得摇摇晃晃的公车上,将藏着阿白的宠物包放在自己膝头,白花花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那热度让人昏昏欲睡。偶尔,阿白的小脑袋会偷偷冒出来,东张张西望望,伸出小舌头舔一舔主人的手心,这时主人像石雕般纹丝不动的手会突然抽动一下,摸两把它的小脑袋,然后把它毛茸茸的脑袋按进包里。
就这么一来二去,阿白尽情享受着包容着主人的温柔和包容,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喂,小姐,小姐,醒醒,已经到终点站了!”袁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长得年轻又帅的司机就站在面前,正和阿白一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脸瞬间红了,红得可以煮龙虾。
灰溜溜的带着阿白和行李箱下了车,袁青站在公车站上,望着陌生的街道和高楼。
偌大的城市,即使住了千年万年,总有不熟悉的地方,而这种不熟悉感让这整个城市也变得陌生起来,仿佛从未来过这里,从未留下任何感情印记,自己不过是一过客而已。
袁青在原地站了片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兜里总共只有二十块钱,在一个包子都要两块五的城市要撑够三天,该肿么活?要告诉老妈现在的窘境,让她寄钱给自己吗,可继父一定不会高兴吧。要告诉吕白吗,一想到夏薇薇那张充满美丽自信的脸,袁青顿时生了骨气没了勇气。
“汪汪!”
这时,耳边传来阿白的叫声,毛茸茸的小草狗用两只前爪搭在她的小腿上,可劲儿摇着尾巴,这是它卖萌乞食的方式。
是啊,阿白饿了,她也饿了。
如今她也算拖家带口的人了。
看着阿白水汪汪充满依赖的眼神,袁青决定还是去蹭的肖阳的免费咖啡和甜点算了。
反正朋友嘛,就是用来蹭的,用来蹂lin和虐待的。
骨气面子神马的,吃饱了再说。
☆、第005章
“什么?公司倒闭了?你又被房东赶出来了?!”肖阳目瞪口呆道,虽然自以为压低了嗓门,却像在舞台剧里说悄悄话一样,咖吧的客人全都回头看向了他们。
袁青一脸怨念的叉了一块蓝莓印雪蛋糕,毫不留情的塞进了肖阳的嘴里:
“小声点,还有别告诉吕白。”
“唔唔唔……””肖老板毫不犹豫的吞下入口即化的鲜奶油和海绵蛋糕,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了舔嘴,不是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ama出品的蛋糕就是绝世美味啊。
“肖阳,你们ama咖啡馆还招人吗?”
“肿么?”肖阳目光警惕的看向袁青,这女人完全是家事白痴,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楚,要是她来上班,估计他的小店不出几日就要关门歇业了。
“我没地方住了,口袋里总共就两张票子。”
“那租房的押金呢?”
“当初就是贪便宜才选了不用交押金的房子。”
“就算如此,两百块不是够你撑到拿工资的日子了。”
“问题是我只有二十块。”袁青欲哭无泪的伸出两只手指。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带了个拖油瓶。”肖阳无语了片刻,指了指坐在女人身边埋头咬着盘子里红绕肉的阿白。
“拖油瓶”停下用餐,冲肖阳秀了秀自己的小乳牙。
“真是没良心啊,都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午餐里仅有的两块红烧肉让出来给这家伙吃的。”
袁青翻了个白眼,三下五除二把蛋糕解决了后,又开始大快朵颐肖阳叫来的外卖:“你饭盒里的鸡翅、鸭腿和烧鹅呢?这不是肉吗?还不是都被你吃了,一样都没给阿白!”
“汪汪!”阿白小尾巴得意的扫了扫沙发椅。
肖阳快被这两个跑过来蹭吃蹭喝却不知感恩挑三拣四的家伙的无耻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他暗中决定展开报复。既然他搞不定袁青,总有人能搞定她。
这世上恶人自有恶人磨,试问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
至于这恶人究竟是谁?
“你的笑容好猥琐。”袁青嫌弃的把饭盒挪得离肖阳远一点,“你到底招不招我啊,放心,我要求不高,只要包吃包住,每月工资三千块以上,其他就别无所求了。”
肖老板面部抽搐,额冒青筋的着把目光移向正在前台工作的员工,果然员工们也目光炯炯回看着自己这个老板,如同瞧见金光闪闪的年终奖。
肖阳决定了,不能再迟疑,不能再拖延了,此时此刻他就要把恶人给召唤出来。
“你先吃着,我去下洗手间。”肖老板说罢,就一溜烟躲进了厨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从漫长的联系人名单里找到了“大白”这个名字。
“喂,肖阳。”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肖阳耳内。
“大白,你知道你家袁青现在在哪里吗?”
手机那头吕白微微一顿,既而淡淡说道:“请你注意措辞,她现在除了在上班,还能在哪里?”
“哈哈,这回你猜错了,大错特错了!”肖老板得意洋洋的笑着,“她现在就在我的咖啡馆里吃着蛋糕和咖喱猪排饭,身边还带了条小草狗,肿么样,有么有种神展开的赶脚?”
“没有。”吕白干脆利落的回答,“是公司倒闭还是被炒鱿鱼,接着又被房东赶出来了?”
肖阳像搁浅在沙滩上的活鱼一样张大了嘴,定格三秒后激动的拍了拍大腿:
“不愧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啊,言情大神不欺我,这彼此间深入骨髓的了解,这尽在不言中的心有灵犀,太有爱了!”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的咖啡馆关门大吉。”
“哦哦哦,好有霸道总裁风啊!o(≧o≦)o”
肖老板像少女一样兴奋得两眼放光,手舞足蹈,与此同时,吕白已经挂断了手机。
肖阳走出厨房,整个人红光满面,如沐春风,仿佛刚从美国加州淘金回来。
袁青依然坐在咖啡馆角落里,刚刚吃完了饭,正在拿肖阳饭盒里的烧鹅喂阿白吃。
肖老板非但不生气,反而不怕死的伸手摸了摸阿白的脑袋,阿白猛一回头把口水和油腻糊了他一掌心。
“哎,真怀恋我家奈奈啊。”肖阳赶忙用纸巾擦了擦手,“生得眉清目秀,性格乖巧可爱。”
袁青翻了个白眼:“你有多久没见到它了?”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是吗?有朝一日当你们再度重逢的时候,那场面一定很精彩。我想它一定会想起由于你过于丰富的夜生活,害得它独守空闺,饿得气息奄奄的过往。”
“呵呵,往事不堪回事,不要再提。”肖老板极力调动面部神经,尴尬的笑了笑,他可以感到身后众员工灼灼发亮的目光。
是啊,就算改善不了福利,八卦一下老板的辛秘,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不管是拜观音大士还是拜上帝真主,肖老板由衷的希望吕白快出现,他一人承受不来……
约莫是各路神仙听见了肖老板充满真心的呼唤,须臾间,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来的真快啊。”肖阳看着窗外感叹道,“不会是一路闯红灯过来的吧。”
“什么?”袁青莫名其妙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公然在街角违章停车,大步走进咖啡馆的吕白。
电光火石之间,袁青迅速低下头去,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地板下五英尺。
“你以为你躲在桌肚下面,我就看不到你了吗?”不一会儿,耳边传来男人不咸不淡的嗓音,袁青坑着脑袋,看不见吕白的脸,却能看见他近在咫尺、油光可鉴的皮鞋。
没奈何,袁青只好再次抬起头,额发因为碰到桌角像鸡毛一样乱翘起来。
“噗。”肖老板没绷住,笑场了。
由于太破坏气氛,局外人士肖阳被毫不留情撵走了,他只能心痒痒的咬着拇指,躲在展示柜后面偷窥两人的互动,顺便yy一下他们的对话。
“菀菀,你说他俩究竟在说什么啊?”肖老板百无聊赖用嘴叼起一根吸管。
“老板,我们美式咖啡多少钱一杯?”
“十块,不,十四块?”
“大杯十四块,中杯十块,从这个礼拜起每天下午2:00…3:00半价。”
“so……”肖阳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跑题万里的员工李菀。
“两点就快开始了,你没看到已经有两个老太太向我们奔过来了吗,老板?”
“看到了。”
“所以现在没时间闲聊了。”李菀淡淡说道,“还有,老板,如果让顾客看到你把嚼过的吸管又放回吸管盒,我敢保证两个月之内ama咖啡馆就要关门大吉了。”
肖阳:……
袁青在吕白过于笔直的视线下有些缩瑟,只能把阿白搂在怀里做盾牌: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