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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讨个好名声,想必他不会少在那些老家伙面前装尊老爱幼。
欲软,从左顶头上司,性别女,爱好男,并且是众多男。
欲家也属‘八大世家’之一,欲家的小一辈像欲软一样不安寂寞自己出来创业的没几个,女的,更是只有她一个。不管亲生的还是外面私的,欲软在欲家,就是个另类。他们家典型的男权大家族,女人一般都在家相夫教子,虽然没什么好成绩,该养小养小,该混账还混账,但是女人不做事业,是他们欲家的宗旨。
女人就该男人养,这是欲家代代相传下来根深蒂固的思想,一个欲软改变不了所有人的看法。更有甚者,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从左看了眼眼里冒着光的老板,起身出门。
她今天工作完成了,下班。
“晚上我们去哪吃饭!”
从左从办公室出来,刚准备往电梯走,背后有熟悉的声音喊。
回头看,果然是色阳。
…本章完结…
☆、5色阳的存在
“你还真是闲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色阳吊儿郎当晃到从左眼前,从左打量了他眼,哼笑了声,不再说话,往电梯里走。
色阳紧跟着,进了电梯,靠着透明玻璃,也不吭声。
从左瞅着他没表情的脸,“你大姨夫来了?”
和色阳,没什么避讳。这家伙今天太不正常了!昨天晚上在一快玩儿的时候就老是喝闷酒,她才留下来照顾他。今天中午还来找她吃饭,中午没见着,现在又来,铁定是遇事了。
色阳立马换了脸,贼笑着,“是啊,和你一起。”
“滚!”
从左骂了他句,俩人谁也不看谁。
色阳是个眼毒的,搭眼瞧下,就知道今天从左生理期。
从左的破身体,搞笑死,本来32A的尺码,一个月里有几天是要穿34B的,因为生理期那几天,会变大,还疼。色阳看到好看的内衣,还会给她买,好姐妹的很。
“你说我们是喊上最最还是之行?”出了电梯,从左问色阳。
来最最是从左最好的朋友,是色阳最好的哥们儿。
陶之行是从左的亲亲男朋友,恋爱六年有余,大学就在一起的。
色阳现在不想见别人,“就不能只有咱俩?!”
他最大还不行?看他状态不佳,从左依着他,“行,你想吃什么。”
色阳黑着脸,假装生气不理人,低头往‘牛杂大院’走,不看人,“你们老板最近桃花盛开呀!”
从左顿时心下明了,“关心我们欲总?!”
“你应该知道,和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一样,她不缺人追。”从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
“你说我要不要随便找个人结婚。”
看了眼并肩而行的色阳,他情绪不高,从左笑问,“最近是怎么了?卫枭急着接手卫老的事业和前辈要结婚,你怎么也有成家的想法了?难道有什么动向我不知道?”
色阳瞪她,“我大好青年,如狼似虎的年纪,不能有这种想法?”
俩人进了常去的房间。
“能。”
色阳接过笑米米跟过来小姑娘手里的食谱,“睡个合法的女人心里踏实。”
小姑娘当即红了脸,低头不敢呼吸了都。
从左笑了声,“改邪归正了?”不太相信。
色阳圈了几个,把菜谱扔给小姑娘,直视对面的从左,“身为一个女人,你有这样的认知是不对的!好女人的觉悟都没有,怪不得陶之行现在还不求婚。”
从左给自己倒了杯水,“谁告诉你他没求。”陶之行真求了,大学刚毕业那会他就求过一次,一年前又求过一次。
“你能拒绝陶之行?骗骗别人或许还管用!”
说起这个从左就想笑。
第一次陶之行在大学校园里求婚,他刚单膝跪地,倾盆大雨毫无预兆的把俩人泼成了落汤鸡,回头俩人还都感冒了,一起输液好几天才好。
…本章完结…
☆、6不让她去见男朋友
第二次求婚,陶之行跟人家学快闪一族,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的不靠谱人,从左都到跟前了,快闪队长和副队有了分歧,分分钟打了起来!哎哟喂,可把从左笑死。
“就他那样!没有玫瑰花没有钻戒,也能叫求婚?!”
从左的第一次大学校园被求婚色阳没参与,第二次广场夭折的快闪求婚,色阳在网络上看到的。
从左没过去之前,人家玩儿的国际水平般酷炫,迷得小姑娘们不要不要的,不少人拍下了视频上传,色阳不想笑话她都不行。
锅里冒泡泡了,从左往里放爆肚,“也不知道欲总现在在干嘛。”
色阳撇撇嘴,不再吭声,管服务生要了酒,自顾自开饮。
“晚点我还去之行那里,今天你可别喝多,我没时间照顾你。”从左就是提前说明。
色阳继续倒第3杯,“稀罕!”
“最好!”从左给自己调好了料,从锅里夹了块飘起来的黑黝黝毛茸茸嫩嫩爽口的爆肚。
色阳应该是真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要不然,不能一杯接一杯没完没了。
拿过对面色阳面前的碗儿,根据他的口味调好了料,从左给他夹了些他爱吃的,搁他面前,“多少吃点,想想等下让谁来接你。”
就是不问他烦什么。
色阳吧,还就贱贱的喜欢从左这性子。
和她在一起,不用担心冷场,因为冷场也没关系,不会觉得尴尬,不会无所适从,反而很舒心。
要说因为欲软的话,不至于,还没到那一步。
从左给色阳碗里放的东西,他全吃了。就是不自己动筷子从锅里夹东西,从左给一嘴吃一嘴,仗着心情不好,一副就该你伺候我吃的样。
色阳的酒量不差,不会喝到趴桌上起不来,还是和她一起,从左很意外。
“色阳!”
“色阳?”
“你起来,找人送你回家。”
这点,吃饭高峰期,眼看有客人等着,从左也不能老让色阳坐这里,无奈,结了账,扶起他走了出去。
出了牛杂大院,从左就掏电话,准备让人过来接色阳。
“你个见色忘义的,我都醉成这样了,你就不敢把我送回去?!”
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从左肩膀上,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吧,从左突然觉得,这家伙说话声音都好听了!
似曾相识……
对,‘周氏财团掌权人’,周防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一扫而过的念想,从左拖着他往车边走,“刚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是你自己不自觉,我有什么办法,说吧,想让谁来接?”
“你不说的话,我就随便找人了!”
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陶之行了,他们俩约好了今天她过去找他。
“从左!原来我在你这里就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发的人是不是?”因为从左穿着高跟鞋,色阳比从左高不了几公分,从左稍微转头,就能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结…
☆、7你要是敢走,我饶不了你
活脱脱一张妒夫的脸。
抬手看了眼时间,来得及把色阳送回去,从左把他塞到后面,启动,往他家里送。
色阳上了车就窝到了后排座椅上,好像是睡着了,从左把车里的温度调高。
色阳他爷爷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们都过来,从左认识。顶级富豪区的复古楼前,从左刚准备停车,门,从里自动打开。
这种家庭里,除了自己家的车辆,外来车辆没有报备是不允许靠近的。
“从小姐,请进!”
里面跑出来个女佣,站从左车窗外停了下来,从左刚降下车窗,女佣就笑容满面地冲她说。
从左扭头看眼车后面熟睡的人,对女佣点头,脚踩油门,把车开了进去。
人都进来了,怎么也得跟长辈们打个招呼吧?把色阳交给他们,她也好走的踏实。毕竟色阳喝高的情况不多。
停了车,有人过来扶色阳。
从左帮着把他从车里捞出来,刚准备撒手,搁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扯了她下,睁开眼睛红着眼看她,“别走。”
又闭上了眼。
佣人尴尬地看看从左,“从小姐,您就帮忙把少爷送进去吧。”
从左抬手再看眼时间,皱了眉头。
“从小姐,我们少爷现在住别院。”旁边有人说着在前带路,从左扶着色阳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房间,从左想脱身走人,他们家佣人却比她跑的还快,转眼不见个鬼影。
“色少爷,你人品是该有多差?没一个人肯留下来照顾你!”从左叉着腰在色阳床前犯愁。再看看瘫在床上的人,抬手看看时间,走到外面找人。
从左在外面转悠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回屋里边拍色阳的脸边拿出电话给陶之行打,先告诉他一声晚点到。
“色阳!”
“色阳你醒醒。”
电话忙音在耳朵根不停,电话没人接。
从左拨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
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虽然没有甘柴猎火的想念,可说好的今天见面,见不着,总会失落。连声音都听不到,从左更想见到陶之行。
“你要是敢为了去见陶之行不管我死活的话,我饶不了你。”
从左低头看,色阳抓着她手腕,恍惚地看了她眼,又合上了眼皮。
从左拉开色阳拽着她有气无力的手,再次到外面找人。
还是相同的结果。
“我都服死了!色阳,你们家的佣人都可以开除了!”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都找不到,混吃的?没看见他们家少爷不省人事?把他留给一个外人他们也放心?
老给陶之行打电话的话,怕他在忙,打扰到。不打吧,她又忍不住。不知道他是在家等她还是正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不接电话呢?是上卫生间了?还是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没有听到?
拿着手机在色阳床前来回走动,从左在纠结要不要打第三次电话。
…本章完结…
☆、8真醉?还是假认错人
“别走来走去的了,我头晕。”
刚才还挺尸在床上的人猛然间把从左扯到床上,一个不稳,从左摁住了他胸口,色阳憋着气涨红了脸,“你……谋杀呀!”
从左被吓的不轻,稳定了心神,怒视作死的人,“谁让你欠揍拉我!”按着床打算起身。
色阳闭着眼睛,两只手不松,把她往怀里重重揽了揽,“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紧挨着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从左抬头远离他,看妖怪般的眼神瞅着依然没睁开眼睛的色阳,“你……”
色阳又往她跟前挪了挪,从左一巴掌推他脸上,嫌弃死,“色阳你给我死开!”原本睡着的人拽住她手腕,翻身将挣扎的从左拿下,双眼皮是打开了,可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精光,只看得到他睁开了一条线,从他的角度,可以把从左看得仔仔细细。
“欲软,我好喜欢你。”轻声沙哑呢喃过后,禁锢她双手,色阳低头吻住了她红色唇瓣。
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相较于刚才的紧张窘迫,从左松了口气,还好,他是把自己当成欲总了。
四片唇瓣分开,色阳看着她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浅浅一笑,在从左要起身的时候,再次低下了头。
色阳吻的像个孩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左以为,尝够了甜头,稍微一哄,色阳就能睡着,她就能顺顺利利走人,总不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