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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听过药行村吗?”余念卿并未藏着掖着,直接便问道。
药行村世代种药,她曾听她父亲提起过,他们东洲这些药铺进的药,只要是本地能生长的药都是由药行村提供,可如今,药行村却突然将所有的药全部卖给陈记药行,她此行便是想调查此事原因。
“姑娘如何称呼?”徐老汉沉默片刻,才道。
“是念卿的错,念卿姓余,余念卿。”
“余?哪个余?”徐老汉微微皱眉。
姓余,他记忆中倒是有一个姓余的大夫,总是喜欢来此处教着村里的孩们认字,认药,还随着他们一起学习种药。
按他的法是,学医之人,不仅要识得药性,更要懂得药生存的习性,以便在外识药。
若他没记错,那人叫余正雄,与他同名!
“剩余的余。”爹曾过,他们余姓起源于姬姓,东周春秋时期秦国上卿由余之后。
但对人介绍,只需剩余,便无人不懂。
“你父亲是谁?”徐老汉仔细端详了余念卿一会儿,才道。
“家父余正雄。”待余念卿语落,徐老汉暗自点头。
“你来药行村,所寻何人?”徐正雄再次问道。
他心中已然明白余念卿今日来药行村所谓何事。
“来寻父亲老友徐正雄伯伯,不知老伯可听过此人?”
第三十九章 无奈
“余姑娘,我们真要随着这老汉走?”于正洋想拉住余念卿,但伸出的手在某司机的眼神下,不由往里缩了缩。
可任由着他们随着这不知底细的老汉左拐右转,愈发走入山中,越来越陌生的地界,他心中越觉得不安。
“且去看看,徐伯了,到了药行村,才能明白为何他们将所有药材低价卖给陈记药行。”余念卿脚步未停。
徐伯所言与父亲手札记载基本相同,因对父亲的相信,她才敢随徐伯入山,这是于正洋不能明白的,即使她了于正洋依旧无法相信,反正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为省事,她便不了。
事出必有因,陈记药行突然掌握了最常用的几种药源,并以此为筹码,欲以低价将东洲城里的药铺均控制在手中,野心之大,路人皆知。
但她记得父亲生前曾言,他们这些药铺之所以一直由药行村提供常备药,除去价钱比外来客商便宜,更重要的是质量,并且他们这些药铺是从药行村进药,是从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轻易不会打破。
可这次,连通知都没有,药源突然就断,很难不令人疑惑。
“余姑娘,不是我多疑,但咱们初来乍到,凡事还是心为上。”于正洋硬着头皮道。
他们一共才三人,其中一个还是手无寸铁的弱女,若真遇到什么事情,逃都来不急……
若是余念卿真出了什么事,林四爷还不得把他撕了?毕竟他的任务是保护好余念卿!
“行,各自心,若还不放心,沿途便留下记号,也好心安。速度快点,别让徐伯知道。”余念卿加快脚步,追上徐老汉。
“徐伯,存在在这里面,田地却在这么外面,你们每天得多辛苦呀?”余念卿笑道。
特意找了个可以探知消息的话题转移徐老汉的注意力,好给于正洋些许时间。
而这问题,她也是早有准备。
俗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这一趟却是巧的过分,仿佛这徐老汉是特意在此等他们的一样。
可从刚刚的交流中,她却可确定徐老汉并不认识他们,即使如此,他又是在等谁?
她虽不喜于正洋瞻前顾后的性,但他有一句话得不错,心为上。
她信任他的父亲,自然也信任他父亲所信任的徐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信任其它人。
“唉……”徐老汉听到余念卿的问候,长叹一声。
“徐伯……”
“这些地,原本是由我儿组织村里的青壮年分批过来打理的,毕竟他们年轻气壮,这点路不算什么,而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留在家附近伺候着药田。”徐老汉的声音轻到连风都觉得无力。
“既然如此,今日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在?这路途遥远,您一个人得多危险呀?”尤其是这两边都是山林,若是恰碰上野兽,独自一人连求救都困难。
“我们也是没办法!前面就快到了,你们自己看便知……”徐老汉摇摇头,却不愿再多什么。
留下余念卿三人面面相觑!
第四十章 震惊
徐老汉音落,余念卿随着他转了个弯,望着眼前的一起,呆了,不消片刻,眼圈便红了起来。
“余姑娘,你们怎么停下了?”于正洋跟司机见余念卿二人站在哪儿不动,不由出声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于正洋亦是震惊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他一路上虽对徐老汉有些许怀疑,但眼前的一切却冲击着他的视线,如果这儿真是药行村,那是发生了什么,才会……
“徐伯……”余念卿的泪终于落下了。
眼前这几十座新坟,瞬息破败的房屋,还有那被糟…蹋殆尽的药田,已经树上飘扬的白带,整个村空寂的可怕,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卿啊,你父亲和你的药行村,是什么样的?”徐老汉布满沟壑的脸留恋的望着村里的一草一木。
“父亲曾言:村前十里,药香入鼻,途中为林,林入尽头,便得一山,山路曲折,路有美景,十转八弯,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舍后一河,沿岸为田。”
“这是你父亲记忆里的药行村,也是一个月之前药行村的模样,可如今,药行村,已不复存在!”徐老汉的老泪终于淌下。
“徐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念卿望着眼前一座座新立的坟,以及这充满了孤寂的村庄,开口道。
一个月前,药行村
“大牛哥,这药材长势真不错,再过几日收获之后,也不知道能有多少钱?”徐二狗站在徐大牛的身边,望着马上就可以收获的药材,憧憬道。
辛苦伺候了几年的药田,尤其今年长势喜人,收获之后,定能比往年多些,多换了银钱,届时他也能多分些,年底的婚礼就能办好点,不让春香委屈了。
“我前几日进城打探了一下,几年物价有些上涨,咱虽然是买给的老客户,但这价钱还是能够涨些的,你多买点力气,到时候陪我一起将药送到城里去,我便做主这趟路费,全部归你所得,怎么样?”徐大牛笑着拍拍徐二狗的肩旁。
徐二狗与春香年底就要成婚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也为徐二狗高兴。
“哎!”徐二狗闻言点点头,往年送药都是徐大牛带着村里最强壮的几个青年去的,没有他的份。
“大牛哥,不好了……”徐跳便跑便大声换道。
“怎么了?先喝口水,再慢点。”
“外面来了好多人,身上都带着枪,还推着好多的车跟在后头。”徐跳大口喝了喝水,便急急道。
“外人?”
“是!”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派人将他们引到外村去?”徐大牛微微皱着眉头,恰逢他爹今日进城看病去了,本来他是要陪着去的,但正逢药材收获炮制的时候,他必须得留下盯着。
“引了,但……没,没有用,他们有人引路,专门超这儿来了。”
“怎么回事?”徐大牛听着徐跳结结巴巴的话,眉头再次皱起。
他们药行村世代种药,但知道药田所在之处的除了本村人,基本没有别人了,那些人是怎么目的鲜明的往此处来?
第四十一章 事因
“谁引的路?难道他不知道,药行村内村禁止外人进入?”
“是赖三带的路,我亲眼看到的,大牛哥,现在怎么办?”徐跳望着才收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药田,不安道。
眼见着药材就要丰收,外村除了几个年纪大走不动的,全村的人基本都在这儿了,此时赖三带着一堆人气势汹汹的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让村民们别管手里的活,赶紧从路离开,现在立刻去,二狗,你也一起去,通知村里的妇女和孩赶快离开,先不管这些药了,青少年带着工具,过来这儿给我守着,看看这群人到底是为何而来。”徐大牛皱着眉头吩咐道。
徐大牛在听到赖三带着一群人过来,还是带着枪过来的,就明白他们来着不善,现在只希望他们是求药材而不伤人!
“好!”两人应着,赶紧招呼着附近的几人一起朝药田深处跑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快速的召集者村人到村口。
“大牛哥,除了两人护送他们回外村,剩下的都在这儿了。”徐狗握着药铲,站得笔直道。
“嗯!”
“哟,徐大牛徐二狗,你们这么些人拿着一堆破铲守在这儿,是干啥呢?”赖三还没走到内村村口,就见到徐大牛带着一群人守在村口。
“赖三,你曾是药行村的人,该明白,内村不允许外人进入。”徐大牛肃着脸。
“怎么?怕被人发现里面在干啥勾当?”赖三斜眼望了望被药行村众人挡得密密严严的入口。
“这不关你的事,从你因为盗窃而被从族谱除名,赶出药行村外,就没有资格再知道我们药行村的事情。”徐大牛走近一步,压迫地站在赖三面前。
“哼,少废话,不关我的事便不关,告诉你,你背后的药田我兄弟要定了,实相的就乖乖让出来,不然……”
“不然能如何?赖三,你这么恩将仇报,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若不是村里人善良,当初收留了你,你现在还有命吗?现在居然还想带人过来占了村里的田地,你……”徐二狗不等徐大牛出言,直接就指着赖三骂道。
“原来你的是真的,兄弟们,冲进去看看,看看我们今日的收获!”一个脸上布满了刀疤的大汉抹了抹脸上的汗,直接挥手下令道。
“这位壮士,且慢!”徐大牛见状,立刻走上前,道。
“你是谁?”刀疤男瞥了徐大牛一眼。
“我是徐大牛,药行村的少村长,壮士突然过来我们村里就要抢药材,有些不过去吧?”
“老大,别听他瞎,这里的地都是没有地契的,咱只要占了地方,他们连官都……”
“赖三你闭嘴,我们话,你一个跟班有什么资格插话?”徐大牛盯着怒气道。
他无聊如何都想不到赖三,居然连这里的地无地契都知道!
“谁跟班呢?你个蠢货,若不是你爹,你以为他们一个个真会这么听你的话?”因有刀疤男在身后,赖三底气十足地上前将徐大牛推了一把。
“不准打大牛哥!”徐二狗一见徐大牛突然被往后推,直接就领着他的铲冲了上来,身后的村民见此也有样学样,冲了上来……
“徐伯,别了,不好的东西,可以不回忆。”余念卿握着老人布满老茧的手。
对于老人她敬佩,从眼前的惨状她也能猜得一二,前因后果在此时并不重要,她只盼眼前的老人能少点痛苦!
第四十二章 赌坊
“余姑娘,我们现在怎么办?”车上,于正洋终于按耐不住转过头对着正望着窗外发呆问道。
药行村已经不负存在,再加上如此惨案,他们的药源怕是……
“怎么办?于先生,若你是徐伯,此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