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翘挣脱苏宴的手,失控的朝着自己乱捶乱打,苏宴一边去抓她的手不让她伤害到自己一边扭头对病房门口大喊着:“医生,医生……”
医生给乔翘注射了镇定剂,没过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苏宴与乔翘的父母相顾无言,双方似乎都有很多话要说,却又都说不出来。
“照顾好乔翘,辛苦你们了!”苏宴说完这句后就离开了。
经过乔翘这么一闹,苏宴越来越觉得苏望的死不只是注射了毒品那么简单,她在医院门口的石狮子前站了一会儿,谴走司机,自己打车去了苏望以前就读的学校。
苏望的死在学校引起了很大波澜,不知内情的学校对全体学生进行了为期一周的思想心理教育,不仅如此,对外来人员车辆都进行严格盘查,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苏望不在了,苏宴没有进去的正当理由,她也不想子曝光自己是苏望姐姐的身份。
她在学校对面的一家饮品店,要了一杯热饮,边喝边等里面的高三学生放学。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可苏宴没觉得时间多慢,也没觉得无聊,就好像她以前来接苏望放学一样,不管等多久,只要时间一到,他就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白雪在同岁女神中个子高挑,长相出众,苏宴在熙攘的人群里一眼便认出了她。
她付了饮品的钱,朝着白雪走了过去。
跟白雪一起的是她同班的两个女生,既然是同班,她们自然认识苏望。
苏望一到这所学校就因为高挑的身材以及俊朗的高颜值晋升为这所学校的校草。
不了解校草的周边的女生不是好女生。
她们自然见过苏宴。
两个女生见到苏宴跟见了鬼似的,捂着嘴睁大眼睛,惊的连连后退。
白雪却轻轻叹息一声,淡淡的对那两个同伴说:“你们先回去吧,这位姐姐可能找我有事情要说。”
待两个女神走远后,白雪转过头看着苏宴:“我们去哪?”
苏宴为白雪的直接与落落大方小小惊讶了一下,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刚才喝东西的那个小店:“去那行么?”
白雪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那个小店,摇摇头:“离学校太近了!”
她拍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宴看了一眼她那个粉红色有些单薄的自行车有些犹豫。
“怎么,怕我带不动你,还是怕我的爱车禁不住你的重量?”白雪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尽管放心,没问题的,我带过苏望,他都能坐,你就是小case!”
听到苏望两个字,苏宴的心脏紧了一下,白雪依旧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上来啊,谈完事情我还要回家写作业呢!”
苏宴一咬牙,坐了上去。
她已经很久不坐自行车了,还是这么一个后座的位置。
傍晚的风徐徐的吹过来凉凉的,她竟然觉得很舒服。
路上遇到一段小颠簸的路,她下意识的去搂白雪的腰,搂过之后才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那个,让一个小姑娘承受自己的害怕,实在不应该。
白雪说苏望曾经也坐过她的车子,苏宴禁不住想,他坐在这上面的时候心境是什么样子的,遇到车子颠簸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下意识的去搂这个漂亮女孩的腰?
苏宴禁不住抬头看白雪,乌黑的头发,扎成饱满又漂亮的马尾,如扇贝的一般的耳朵,在夕阳的余光中闪闪发光,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腰上系着她的蓝色校服外套。
晚风习习,美人如斯,再美不过的青春年华。
苏宴想起乔翘说苏望喜欢苏白雪的话,她不禁苦涩的扯了一下唇角,白雪这般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哪个男生不喜欢呢?
白雪载着苏宴到了一家离他们学校有八百米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不大,里面的特色是一面装满书墙壁。
苏宴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招牌上“根据地”三个字,鼻腔一阵酸涩,差点哭出来。
“以前我跟苏望经常来这,里面的东西很好喝,我们进去吧! ”白雪无视苏宴的有异样情绪,推开挂着风铃的叮当乱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咖啡馆的人很多,他们等了一会儿才有了位置。
白雪点了一杯抹茶味的奶茶,苏宴要了一杯温水。
“我们从哪开始呢?”白雪问。
苏宴第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好几次的小姑娘面前有耍不开的感觉,她想了想说:“从你去找乔翘开始吧!”
白雪轻扯了一下唇角,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我以为你找我是要说……算了,既然你想听我去找那个女人的桥段,我就先说这个吧!”
☆、第322章:苏望的内心世界
苏宴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凭什么那么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乔翘害死苏望了?你这个小姑娘你年纪不大,心眼不少,你喜欢苏望你没能跟他在一起,就把气撒到别人身上,你的父母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苏宴的情绪很激烈,惹得周围的顾客都朝这边看过去。
正当苏宴因为众人的目光让白雪难堪而心生快感时,白雪又说了一句话让她直接下了地狱。
她说:“不只是那个叫乔翘的女人,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你,你们都是杀害苏望的刽子手!”
“你……”苏宴心中隐隐的有了些预感,那些预感像是游丝一样来去无踪,让她抓不住摸不着。
她吃惊的看着白雪,刚才拍桌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你凭什么这么说?”
白雪的脸上显出与她这个年纪不符合的冷笑:“就凭苏望早已恢复了记忆,你们却浑然不知!”
“什么?!”
苏宴瞪大了眼睛,紧握的手指快要陷进肉里,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雪。
白雪继续呈现于她这个年纪不符合的冷笑:“看看你这表情,自己的弟弟恢复了记忆都不知道,你根本不配做苏望的姐姐!”
苏宴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求你了!”
苏望的记忆不是一下子全都恢复过来,而是触景生情或者受一些话的刺激断断续续恢复过来。
每多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他就多恨自己一点。
他怎么也想不通善良单纯连女生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敢伤害的自己,怎么有着那么糜烂肮脏不成体统的过去?
他不敢在苏宴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他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太珍惜一个当好孩子的感觉,太不想任何人跟他提起任何有关以前的事情。
苏望胆战心惊的隐藏着自己,为了让现在的形象太突出,他有时候都故意扮弱。
那两个记者来学校访问他的时候,他们一张嘴,记忆的阀门打开,苏望就想起来他们说的指的哪件事情。
内心惶恐如即将溺水的人,表面依然纯白如纸一脸无辜的摇摇头:“抱歉,我失忆了,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失忆了。多好了一个借口,可以帮他抵挡住任何关于从前事情的洪水猛兽。
记者逼的急了,他就假装晕倒在地上不起来。
校医给他检查了身体没什么异样,只能用学习压力太大睡眠不足这样泛泛的说辞来应付他无故晕倒的现象。
不痛不痒的给他打了一瓶葡萄糖,连正经的药片都给开一颗。
没人相信单纯善良的苏望会假装晕倒,这一点从惊慌失措的师生脸上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慌慌张张的通知苏宴,一身凛然正气的堵着两个记者不让他们走。
苏望有些庆幸自己的演技又有些愧对自己的良心,别人那么紧张自己,他却只是为了脱身演的一场戏。
苏望经常会想,以前跟现在,恶魔与天使,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想得多他便会陷入恐慌,觉得自己是双重性格障碍。
两种性格,两种人生,他太恐慌自己不知道哪一天会回到以前邪恶的样子。
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对苏宴的话更加言听计从。
他努力的做着一个人人眼中的乖孩子,努力的压抑着身体的另一个自己让他不迸发出来。
他活的真辛苦!
他跟乔翘分手一半出自真心一半不想害了她。
记忆越多,想的越透彻,他越清楚的明白他不爱乔翘。
他刚开始跟她在一起是因为一个叫乔乔的初恋,后来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的付出,因为责任。
可他不能欺骗自己,他从来没有爱过乔翘。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甚至还跟易珂一起睡过。
一个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怎会轻而易举就背弃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会肯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苏望那晚跟苏宴说的话也是出自真心,他烦透了乔翘父母把他当做乔翘的附属品一样呼来喝去,也烦透了苏宴动不动就拿“你要好好学习,否则谁也对不起”的话来压他。
他已经活的这么辛苦了,为什么周围的人还要给他压力?
他急需要倾诉,急需要发泄,他用“认识的一个朋友”为主角,给同学白雪讲诉自己的事情。
白雪真的很善解人意,苏望有时候讲着讲着就参入了自己的感情,把“一个朋友”的故事讲成了“我的”,白雪却不揭穿,在需要她发表意见的时候,前缀都是加上“你那个朋友……”怎样怎样。
白雪成了苏望唯一可以吐露心事的人。
临死的前一天,苏望还十分忧虑的对她说:“白雪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其实植物人的那次我就该死去的,死了就干净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活着却不知道谁的人生。”
白雪轻轻的抱住了他,那是她第一次抱一个男生,却一点也不觉得的害羞,她像抱一个巨大的玩具一样把苏望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鼓励他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自己,你一定会战胜那个邪恶的自己的!”
全校师生甚至连苏宴都在为苏望的死感到震惊甚至不可思议的时候,只有白雪只是悲伤。
她鼓励了他那么久,他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在警察给出尸检报告之前,白雪不知道苍鹰的存在,也不知道苏望是被慑人了毒品产生了迷幻的感觉才从雨花台上的大楼上跳下来的。
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得知苏望的秘密,这样的结果也在情理之中。
“你的意思是就算没有苍鹰那个坏人,苏望他……他……”苏宴像是听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真相太残酷了,他根本无法接受!
“你们对苏望的要求太高,他失忆后醒来,性格转变,你们就应留心的他的一切,可你们是怎么做的,让一个当时记不起任何东西宛如新生婴孩的人去承担一个女人后半辈子的幸福,他根本已经记不起了她,却还强迫苏望去爱她,对她负责。苏望的大脑受了两次重伤,不积极的让他修养放松神经,反而催他入学,还是学习强度那么大的加强大,别说一个病人,就是一个正常人面对这些也很难承担下来……”
白雪吸了吸发酸的脖子,红着眼睛说:“你们对苏望太残忍了!”
苏宴抖动着双唇怔怔的看着白雪,蓦地发出一声哀嚎,在旁人注视的目光下,趴在咖啡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白雪看着她,替苏望出了一口恶气,本来应该高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