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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衣服鞋子真的都很漂亮,舍弃哪一件她都不忍心,权衡了一下,索性都带走,反正留在这里萧慕锦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穿。
“我们就去几天,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萧慕锦盯着苏宴那几个大箱子,眼中有一丝的暗色。
苏宴以为萧慕锦生气是因为她不仅在这里白吃白喝,走的时候还白拿,赶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带过去多少还会一件不落的给你带回来。我以前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这次回去一定要把你给我买的衣服全都穿一个遍,去我以前那些同事面前晃一晃,让他们开开眼,羡慕羡慕我!”
萧慕锦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低声骂她一句:“臭显摆!”
苏宴呵呵一笑:“不爱慕虚荣还是女人么?”
他们在下午三点准备登上专机,酝酿了两个小时的小雨终于下了起来,苏宴甩了一下雨伞上的水珠,把伞收好,小声嘟囔着:“来的时候下雨走的时候还下雨,老天爷怎么就跟我过不去?”
“你就是招雨体质,不祥之女!”萧慕锦淡笑着说。
苏宴等他一眼:“呸呸呸,你才不祥!”
一切准备就绪,直升机准备起飞的时候,一辆大红色跑车自远处奔驰而来停在离直升机不远的地方。
黄莺跳下车,挥舞着双手,示意机长把直升机的梯子放下来。
大胡子机长转身询问的看着萧慕锦,萧慕锦蹙了一下眉,打开车窗,在一轰轰轰的直升机引擎声中大喊:“你来干什么?”
引擎声太响了,黄莺根本听不清他的问话,她不停的挥舞着双手示意萧慕锦赶快把梯子放下来。
萧慕锦看了她一眼,噌的一下关了车窗,淡淡的对机长说:“不用管她,我们走。”
机长点点头,最后检查了一遍直升机确定油量等各方面储备都没问题后,熟练地发动了直升机。
就在这时,惊险刺激的一幕发生了。
黄莺见直升机微微晃动,马上就要在空地上滑翔起飞,她咒骂了一句,转身跑到自己的跑车上,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个五爪绳钩又跑过来,她把五爪钩向半空中打了几个旋,瞄准目标,只听“砰”的一声轻响,五爪钩勾住了直升机底盘的挂钩上,黄莺如一只动作敏捷的猴子一样顺着绳子嗖嗖的向上爬。
苏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紧张的抓住萧慕锦的胳膊:“快点放梯子下去,要出人命了!”
萧慕锦不屑的切了一声,这才哪到哪?他们训练的时候比这难度可高了去了。
虽然知道黄莺顺着绳子爬上来安全没问题,但萧慕锦实在架不住苏宴高一声低一声的尖叫,朝她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让机长开了舱门。
黄莺轻而易举的就通过舱门爬了起来,苏宴在这边怕的要死,她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拍拍手上的泥土,走过来在萧慕锦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端起萧慕锦喝了一口的果汁一饮而尽:“这次任务我也去,已经跟苍鹰打过招呼了,佣金我们五五分。”
“我不需要你。”萧慕锦的态度冷淡的说,看着自己的果汁被黄莺喝掉,他显出嫌恶的神情。
“你不需要我,但是需要钱。”黄莺冲他微微一笑:“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她舒服的往真皮沙发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那时我也找个不错的男人谈场恋爱,过几天舒坦的日子。”
萧慕锦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笑了起来:“你找什么男人,你自己不就是男人么?”
黄莺瞪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打他,一想他说她是男人婆,这个时候出手是不是更坐实了男人婆的本质,她冷哼一声,傲娇的理了一下利落的短发:“你这么低俗的男人根本不懂欣赏我这种女人的美!”
因为这句话,萧慕锦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在他眼里,黄莺是战士,是兄弟,是同伴,她可以媲美任何魅力男人所有的特质,比如英勇,果断,无畏,威猛……唯独跟女人和美不沾边。
黄莺最终还是忍不住狠狠的踢了萧慕锦一脚:“老娘再威猛无比,身体构造也是个女人,女人身上有的,我一样也不少,你凭啥笑话我?”
“好吧好吧你是女人,我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萧慕锦把头往黄莺那边凑过去一点,压低声音说:“不过我担心你那力量将来会不会把你的如意郎君折腾死!”
这次黄莺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拳。
他们两个在这边如以前一样斗嘴打闹着,在另一边坐着透过机窗的一言不发的苏宴突然开口问:“你们刚才说的任务是什么任务?”
她把目光转向萧慕锦:“这次回国你有任务在身么?”
萧慕锦怔了一下,都怪他口无遮拦跟黄莺胡闹,竟然忘了苏就在旁边听着,他轻咳一下,点了点头:“嗯,有任务,不过都是些小事,我们这次回去主要是解决你弟弟苏望的问题。”
苏宴盯看着萧慕锦,把萧慕锦盯的心里慌慌的,他正自我检讨是不是有什么说漏嘴让苏宴怀疑的时候,只听苏宴说:“萧大哥谢谢你,真心的!”
谢谢你救过我,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开导我,逗我开心,给我做饭吃,如今苏望出了事不遗余力的帮助我,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萧慕锦淡笑着,可那笑容却夹杂着淡淡的忧虑,他偏头看向离视线越来越远的大地,悠悠的说:“别跟我说谢谢,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我想听你说……”
你爱我。
☆、第233章:苏望转变
苏宴朝他看了过来夏,歪着头问:“你想听什么?”
“没,没什么!”萧慕锦轻咳一下,转过头继续看机窗外暗沉沉的云层。
黄莺看着神色怪异的他,心下不免嘀咕,飞狼从没有这么别扭过,这是怎么了?
……
苏望在昏迷了十几小时后,与第二天下午傍晚醒来。
乔翘没有去上学,一直在病床边陪着他,当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打量这间屋子的时候,乔翘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苏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乔翘红着眼睛轻声问。
苏望打量了一圈之后目光盯着乔翘看了一眼,哑着声音问:“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乔翘怔了一下,脸色大变:“苏望你别吓我,我是乔翘啊,你自己看看我……”
苏望用手捂了一下头,极力回想着,但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乔翘震惊的看着苏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哽咽的说:“你再仔细看看我,再仔细看看我……”
苏望红着脸把手从乔翘的手中抽出来,面对这么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儿,他的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放。
“小姐姐,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些!”苏望红着脸说。
小……姐姐?!
乔翘忍不住嗷呜一声大哭了起来,她边哭边往外面跑。
跟苏望一起被接进这里,乔翘才想起来那个就苏望于危难叫盛朗熙的男人就是H国的前任总统,苏望姐姐苏宴的前夫。
她慌张的跑到客厅里,客厅很大,这里的房间又多,乔翘根本不知道盛朗熙在哪一间房间里。
正当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乔翘转身一看是盛朗熙,赶忙奔了过去:“盛先生麻烦你去看看苏望,苏望他、他……”
“他怎么了?”盛朗熙蹙眉问。
就在这时,一阵没规则的的脚步声从病房的走廊里传过来,没有几秒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的苏望出现在若大的客厅里,他用那种天真纯白又懵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若大的客房,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到盛朗熙的面前,礼貌而客气的说;“哥哥请你告诉我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他更想问一下“我是谁”这个问题,但是考虑到这个问题可能会把对方吓到,或者让别人嘲笑,所以他就没问。
盛朗熙微微蹙眉,看了乔翘一眼,想起陈医生给苏望做手术前说过一番话,他说苏望之前是植物人有过很严重的脑损伤,这次事故会不会引发他的旧疾带来后遗症还很难说。
盛朗熙当时没太往心里去,他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身强力壮的,挨几下打应该能看过去,没想到结果被陈医生一语成的。
“盛先生你看他……”虽然心里有个大致的猜测,但乔翘还是不忍心说出来,看着苏望宛若新生婴儿一般的单纯表情,她心里就十分难受,眼泪就簌簌的往下掉。
盛朗熙用眼神制止住乔翘下面的话,拉着苏望的手把他引领到沙发上坐下,柔声说:“你叫苏望,我叫盛朗熙,你前天跟人打架伤到脑子,所以导致了短暂性失忆,不过没关系,医生说你很块儿就能恢复记忆,这里是你的家,在这里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惶恐不安的苏望听了盛朗熙的话以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冲盛朗熙微微一笑,神色之中仍有些腼腆:“跟我猜想差不多。但是哥哥你是我的亲哥哥么?”
盛朗熙迟疑的点点头:“嗯,亲的。”
“但是为什么你姓盛我姓苏?”
盛朗熙被这个问题呛了一下,本来只想着不让苏望多想,给他营造也舒适安稳的氛围让他住下去,没想到脑子受了损伤的他反应竟然还这么快。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叉放到膝上:“事实是你的我的小舅子,我跟你姐姐是夫妻,你可以叫我姐夫也可以叫我哥哥,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苏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又问:“那我姐姐呢,她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几乎不撒谎的盛朗熙现在总算知道了,这人啊还是不要撒谎,因为你撒一个谎,就要用好几个谎来圆这个谎,实在是累的很。
“你姐姐是名医生,前几天出差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盛朗熙唯恐苏望再问一些关于苏宴的事让他无法作答,赶忙转折话题问:“你现在饿不饿,我让厨房给做点吃的!”
“可以么?”苏望怯生生的问。
盛朗熙冲他微微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家就是你家,你不要客气。”
“谢谢姐夫。”
盛朗熙点了点头便起身安排去了。
苏望刚昨晚手术,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他还要咨询一下陈医生,还有苏望失忆这个状况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如果能恢复要采取哪些治疗手段,这些他都要问清楚。
盛朗熙一走,客厅里就剩下苏望跟乔翘两个人。
苏望看见乔翘一直在哭,便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待乔翘接过纸巾擦了下眼泪后,他才说:“小姐姐难道你不跟我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乔翘紧咬着嘴唇,心中的难过像是浪潮一般一阵一阵的席卷着她。
“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谁……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没关系的。”
失忆后的苏望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谦卑有礼,纯白善良,对谁都客客气气,一副人蓄无害的单纯模样。
乔翘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夏吸了吸鼻子,冲苏望微微一下:“我叫乔翘,是你的……朋友。”
乔翘不想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如果苏望喜欢他,无论他失忆还是不失忆,他都会再喜欢上她。
苏望轻轻哦了一声,抿嘴笑了笑:“原来是乔姐姐。”
“不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