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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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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说爱她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努力的分辨这个盛朗熙跟她所爱的盛朗熙是不是同一个。
  她小小的身体在温度适宜的若大病房里微微颤抖。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盛朗熙点点头:“面对现实吧苏宴,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我们或许能……”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不是你是总统还是平民,不在乎你有钱没钱,我在乎是你这个人,是你盛朗熙这个人,所以,阿朗,不要再违心说一些恶毒的话刺伤我了好吗?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沉闷的空气里,盛朗熙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他扬起头,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女人,想要伸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痕,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得狠心面对一切、
  “苏宴,你这又是何必?我们夫妻一场,你别让我为难。跟你离婚后,我会跟易珂结婚,有他们易家在背后给我撑腰,我一定很快就能东山再起的!”
  苏宴哭的一塌糊涂,不停的摇头:“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她不相信盛朗熙为了总统之位会抛弃她,不相信她与总统之位放在同一天平上,她一个大活人的分量不及一个职位来的重要。
  她所认识的盛朗熙没有这么肤浅,也不会这么不把她当一回事。
  “不要再想办法让我离开你了……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总统……”
  以前秉承男人不爱女人了,女人要不哭不闹潇洒走开的苏宴,此时却像个不肯认输的孩,倔强的坚守着内心的那一点执念。
  她冲盛朗熙大吼着,用尽全力的把内心的情绪发泄起来,她要他吼醒,让他认识到自己说了一些多么愚蠢的话。
  盛朗熙看着她,眼底仍是一片冰凉:“可是我在乎,我走到今天,当上总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很对人都为此付出了努力、鲜血,甚至生命。我可以放弃我自己,但是不能放弃那么多人对我的期待与信任。你懂那种所有人都把赌注压在你身上的感觉吗?”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哽在喉间系吞咽不去,盛朗熙偏了偏头,眼睛没有焦点看向别处,像是在苏宴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真的……真的不能让他们失望。”
  盛五死的时候还不满二十五岁,他给盛朗熙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好好守住我们为你打下的基业,别让我们失望。
  盛朗熙的肩膀上承担了太多的人鲜血与生命,肩上的责任的重担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
  他不能让那些为了他流血牺牲的人失望,他不能。
  苏宴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手指抵着指着心脏:问道:“那我呢,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不能放弃他们对你的期待与信任,就能放弃我的?”
  盛朗熙站起来,想要去抓她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苏宴却像躲避瘟疫一样向后迅速退了几步。
  盛朗熙闭了闭眼,目光微微晃动:“我们做事,总要分一个轻重缓急。”
  苏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流着眼泪笑了起来:“轻重缓急,在你心里,我就是最轻的哪一类是吧?”
  盛朗熙看着她,沉默不语。
  苏宴盯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的愧疚与悔恨,只要他有一丝的动摇,向她随便道个歉,她就原谅他。
  但是他没有。
  他像是以往处理任何大事一样冷静沉着,眼里没有一丝的慌乱。
  苏宴抱着侥幸心理火焰,一点点的燃烧殆尽,最后变成灰色的烟末,随风飘散、
  她用手背把眼角的泪水抹的干干净净,吸了一下鼻子,重新鼓起勇气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盛朗熙,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好再回答我,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病房里静悄悄的,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盛朗熙看着苏宴,像每一次私底下对她偷偷的凝视,深情且专注,过了良久,他重重的点点头:“是的苏宴,我要跟你离婚!”
  没有再嗷嗷大哭,没有再苦苦哀求,冷静下来的苏宴,身上像是结了一层冷漠的结界,生人勿进,拒人千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割清楚,达达跟你。我现在没有上班,生活也不稳定,他跟你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及生活环境。我弟弟成为植物人治疗期间。你给过我一笔钱,那笔钱除了我弟弟的治疗费用还有一些存余,存余我就不还你了,我不能白跟你结一次婚,那笔钱算是对我的一个补偿,你看怎么样?”
  此时的苏宴冷静而敏锐,脸上看不出一丝离婚女人的悲哀与痛楚。
  与其说看开,不如说无能为力。
  她了解盛朗熙,他一旦做的决定,很少人能改变。
  既然注定改变不了,不如为谋取一些福利,让自己好过一点。
  盛朗熙一直沉默不语,苏宴不得不再问一遍:“我刚才说的,你可有异议?”
  “没有,很公平。”
  “那好……”苏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今天恐怕来不及了,明天吧,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好。”盛朗熙说。
  苏宴红着眼睛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在走廊巡逻的简闵,简闵本想装着没看见她,直接走过去。
  可当目光敏锐的他捕捉到苏宴红肿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泪痕时,好奇心驱使着她主动跟苏宴搭话:“喂,跟阁下吵架了?”
  苏宴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朝前走。
  简闵最烦苏宴这种凭着盛朗熙的宠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她追上她:“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苏宴顿住脚步,怒视着她:“让我回答什么?说我跟盛朗熙终于要离婚了,你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你终于可以看我笑话了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跟盛朗熙离了婚也轮不到你。他的太太是有权有势可以助力他事业的女人,不是你这样胸大无脑,整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蠢猪!”
  简闵自动忽略苏宴骂她的那些话,抓住话里的重点,蹙眉道:“你要跟阁下离婚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叫我恶心!”
  苏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简闵发泄一通,在眼泪马上要掉下来之前,迈着脚步匆匆离去。
  简闵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疾步走向病房。
  当她推开病房的门时,盛朗熙正站在窗前极目瞭望,背影萧索寂寥,从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病房楼的出口。
  “阁下,你真的要跟苏宴离婚么?”简闵急急的问。

  ☆、第196章:为情伤风

  简闵不喜欢苏宴,这是全总统府差不多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在涉及到原则问题上,她有自己的底线。
  苏宴虽有点五体不勤智商不在线,但人不是太坏,迄今为止也没有做过太有损盛朗熙利益的事。
  简闵平时看她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但在离婚这样的人生大事上,她却不希望苏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盛朗熙对苏宴的宠爱,简闵都看在案眼里,两人一旦离婚,盛朗熙就不难受么?
  婚姻是把双刃剑,伤人时,必伤到自己。
  听到简闵的问话,盛朗熙没有急着转过来身,目光仍是透过窗子看向窗外。
  苏宴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吧?
  她会不会躲到哪个角落里去哭了,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见她的声音?
  哦,看见了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长T恤。深蓝牛仔裤的就是她。
  她总是这样,明明已经结婚的人,却总是打扮的像个大学生。
  不知道她这样的样子,他以后还能看见几次?
  一直听不到盛朗熙的应答,简闵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外面人来人往,都是前来看病的人,或者一些家属。
  阁下那么专注,到底在看什么?
  过了良久,盛朗熙缓缓的转过身子,不知道是没听见简闵刚才说的话,还是不想再提。
  自动忽略掉她的话,缓声吩咐说:“去跟楚源交代一声,让他开始着手婚礼的事宜,越快越好。”
  简闵的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苏宴刚跟她说过,盛朗熙要与她离婚,这边怎么就要举行婚礼,还越快越好。
  “你去置办喜帖,只要上面标上我跟易珂的名字,什么样式都可以。”
  简闵的脑子轰的一下响了起来,她总算明白了过来,盛朗熙跟苏宴离婚,为的就是跟易珂结婚。
  与其说是跟易珂结婚,不如说是跟她背后的势力结婚。
  “阁下你……”
  简闵紧锁着眉头,匪夷所思的看着盛朗熙。
  欲要弄清粗一些事情,盛朗熙抬了抬手,打断她想要说的话:“什么都别问,你照我的意思去办就行!”
  ……
  整整两天了,苏宴像是活在梦里一样,每日用酒精麻痹自己。
  但凡她有一丝的清醒,马上就会又开了酒瓶,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酒。
  她真想喝死自己。
  她现在待在政府分的新房里,房子已经装修好,还没买家具,空荡荡的。
  她借着上前线急死扶伤的噱头去找盛朗熙,不声不响的离开H市,可把苏望给急坏了。
  她刚走的那两天,苏望急的差点把H市翻过来,最后还是报了警,警车顺着一些线索找到苏宴所在的医院,医院院长告诉了苏望有关苏宴的一些事情后,苏望焦灼悬着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自从苏宴背着小A小B乘坐住宿老板的车到了军营,后再也联系不上苏宴,小A小A就擅作主张回了了H市。
  为此,他们两个还挨了院长狠狠一顿骂,说总统夫人都没回来,你们两个回来算怎么回事?
  担心苏宴的安慰是其次,院长主要是担心院里的旧设备更换审批不下来。
  当小A小B得知苏宴已经回来,就在她的新家后,风风火火的赶来,撸着袖子说要找苏宴讨个说法。
  问她为什么丢下他们两个,单独去那个富的流油的迪吧国找总统阁下,而不带他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但他们找过来后,面对的却是一扇碰的死死的房门。
  苏宴把自己反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里,整日里以酒为伴,谁来敲门都不开。
  她跟盛朗熙离婚了,真的离婚了,跟办理结婚登记时一样,走的是快速通道。
  从进去到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办理好了一切。
  那天格外的冷,明明只是刚入秋的时节,风吹过来的时候,却带着萧索的寒意。
  天色十分暗沉,跟苏宴当时的心情倒是很相称。
  两人分手的时候,盛朗熙提出要再抱一下她,但是被苏宴拒绝了。
  苏宴说:“我不是大度的人,做不到离了婚还能做朋友。既然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没必要有身体上的接触,想接触找易珂去,她马上就是你的妻子,随便你怎么“接触”她都是你的权利。”
  她的这几句话说的又冷又绝,倒挺符合她一贯的男女分手主张。
  她恨盛朗熙,也恨易珂,不管他们以什么原因要结婚,西盛朗熙因什么理由跟她离婚,她都恨他们。
  说是恨,不如说是厌恶。
  厌恶盛朗熙对誓言的背叛,厌恶他对爱情的不忠。
  “笃笃笃……”
  半醉半醒中,苏宴似乎又听到有人敲她的门。
  她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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