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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不过一生凉-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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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于飞的样子,老板说,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上了蒋谊的车。”

    知道彭于飞喜欢攀舒,再来想蒋谊为什么等在这个奶茶店就可以理解了。

    攀舒每天晚上在对面电线杆和姜淳渊会合,彭于飞喜欢她,悄悄跟在后面,因为不想蒋谊出现被攀舒发觉,于是让他把车停在远离校门的奶茶店门外,在奶茶店里等他。

    “告诉我前因。”郑谷雨插嘴。

    卓树声打开电脑,把蒋谊的博客打开给郑谷雨看,又把了解到的情况详细说了。

    “果然,我就猜彭于飞跟攀舒出事有关。”郑谷雨低叫。

    北风猛烈,路边树木不停晃动。

    攀舒有些头晕。

    蒋谊日志里说。

    “他是不是后悔了,来逼我去自首说真相还那女孩清白。”

    “他虽然比我小,可是比我高了十公分,我打不过他。”

    彭于飞比蒋谊小。

    彭于飞很高,六年前也一米八几接近一米九,比蒋谊高了足有十公分。

    证据准确无误指向彭于飞。

    攀舒眼前浮起高中时期彭于飞的脸。

    眉眼微有青涩,笑容腼腆,眼睛漆黑纯粹。

    忽而,那张脸变了,头发蓬乱,眼窝深陷,眼眶乌青,胡子拉茬,皮肤黝黑。

    “攀舒,我找了你好多年。”他又哭又笑看着她,像个神经错乱的病人。

    攀舒双手胡乱抓,指甲滑过车门漆面,哒地一声,中指指甲断了。

    如果彭于飞是那个幕后人,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在她被诬□□后,非得逼蒋谊到警局坦白了。

    他喜欢她,不想她沾上恶名。

    她出事到离开w城那段时间里,彭于飞没来找过她。

    因为那时,他被他父亲软禁了,没有自由。

    幕后策划一切的是彭中民。

    那些闲言碎语谩骂侮辱,是为了逼她离乡,使她以后和彭于飞不会碰面。

    彭于飞那么腼腆内向,说话都脸红的人,难以想像,居然会因为求爱不成,而唆使蒋谊强…奸自己。

    杀蒋谊的是彭于飞吗?

    她爸没杀蒋谊却被定罪,彭中民捂住消息不外泄是为了什么?

    怕彭于飞知道了去自首?

    那个作伪证说听到她和蒋谊交易的路人,是彭中民安排的吗?

    攀舒双手掐着椅座,无意识地,来回扭动。

    耳边,姜淳渊和卓树声郑谷雨分析着案情,低低说着话,攀舒耳膜里嗡嗡响。

    郑谷雨拉开车门下车,车门砰一声关上。

    攀舒迷糊中清醒过来,下意识问:“谷雨姐去干什么?”

    “去彭家打探消息。”姜淳渊说,把攀舒搂进怀里,手指揉按她额头,“别想那么多了,彭于飞要是真杀了人,就该伏法。”

    “他……”攀舒有些无力,艰难地筹措说词:“他应该不是有意逃避责任。”

    “不管如何,因为他,攀叔无辜坐了六年牢。”姜淳渊面色平静,语气温和,手指却略微用了力。

    吃醋了!

    攀舒沉默,半晌,说:“我对他没那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悲伤,他还那么年轻。”

    年轻不是犯错的借口。

    姜淳渊憋着一口气,想发火,不能发。

    女朋友比自己小了太多,情敌当前也得装大度,不容易。

    攀舒憋了一句话出来,又陷入凝思中。

    姜淳渊无奈,专注看车外,一二三四五数车旁大树有几个枝杈。

    卓树声偷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发动汽车,说:“郑谷雨很能干,这事交给她好了,我送你们回去。”

    大白天的,回去也没事做。

    不,在房间里有很多事可以做。

    男人一旦开荤,都猴急猴急,动物的本能先于思想的沟流。

    姜淳渊想像着压住攀舒的情景,心猿意马。

    彭于飞觊觎小舒也只能干瞪眼,小舒是自己的人了。

    遇到别的男人觑觊觎自己的女人这种事情,体现男人力量征服,让女人没空想别的男人就行了。

    街上人流车辆比上午出来时还多,车流如蜗牛流动,不时的,有行人从车与车的缝隙穿过。

    从沙丁园罐头里挤出来,拉着攀舒的手走进酒店,姜淳渊焦躁得像水壶里烧开的水,翻滚扑腾,迫不及待要往外溢。

    攀舒脚步趔趄,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前行。

    电梯里很多人,再往上,不少楼层停下,又挤进来几个来。

    人挨着人,姜淳渊厚实的手掌突然抚上攀舒腰肢。

    隔着布料,那只手像刚出炉的炭火,炙热,滚烫。

    攀舒一震。

    电梯的镜子里,姜淳渊眉眼端方,衬衣扣得严密。

    往下看,腰部完美的腰线弧度起伏,性感得一塌糊涂。

    再往下……攀舒脸颊着火,悄悄往周围瞄。

    没人注意。

    姜淳渊与她眼神相碰,目光潮湿。

    攀舒瞪他。

    姜淳渊唇角轻轻牵动。

    有几丝不分场合发情的尴尬,又有几分拥有旺盛的男性力量的强烈自豪。

    楼层到了。

    姜淳渊单手揽住攀舒腰部,将她侧身按向自己。

    攀舒挣扎,小幅度躲闪。

    “帮忙挡一挡。”姜淳渊俯身。

    热气往耳洞里吹,有人朝他们看来,攀舒低下头,仓惶地被他拥着往外走。

    房间窗帘大开,阳光在墙上拉出来的明亮的光芒。

    来不及上床,姜淳渊粗暴地把攀舒按到墙上,撩开裙子抬起她的腿。

    他没有脱裤子,仅是拉开拉链,攀舒眼前一花,他胡乱拔开她底裤,冲了进去。

    坚硬如钢,凶狠强悍。

    攀舒不停哆嗦。

    奇异的角度,她的视线清楚地看到一切。

    男人的刚硬和女人的柔软结合,分开,再结合。

    天崩地裂!

    她抓着他肩膀,旧的抓痕上面,又增添了新的抓痕。

    像壮士的勋章。

    “舒服吗?”他得意,眼睛亮闪闪,不再是温雅如玉的君子。

    攀舒别开眼。

    姜淳渊一手握住她腰肢,一手扳住她的头,将她的脸往下按,逼她直视。

    水声哧哧。

    攀舒渐渐地出气多进气少,张大嘴,呼吸艰难。

    姜淳渊唇角扬起的幅度越来越高。

    大开大阖,利刀阔斧。

    攀舒被推进欲…海里,随着浪潮翻滚起伏。

    他善于摸索,短短几日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他的男性能力极强,驰骋纵横,毫不疲倦。

    靠在墙壁上,推倒地板上,趴到窗台上,许久没停,攀舒忍不住哭起来。

    哭得歇斯底里。

    不是不快活,不是没感觉。

    太快活了,快活得心悸,死去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死去。

    无法自持,难以克制。

    醉生梦死,时间似被无限拉长,又似是无限缩短。
    
第42章 chapter42

暖阳高挂的冬日,阳光直透过窗帘一角射进室内,光线明亮。

    地上,衣衫皮带散乱扔着,一片狼籍。

    寂静里,似乎还回响着过去的一夜激烈的喘…息和低吼。

    攀舒扯了被子蒙脸,不敢看不敢想。

    难以相信,她居然会那么肆无忌惮,那么疯狂地回应姜淳渊。

    一只暖热的大手搭上她腰部,有东西顶住她后臀,蠢蠢欲动。

    攀舒头皮发麻,散架了似的身体疼痛起来。

    “别要了。”她哼哼。

    “不要,就蹭蹭。”姜淳渊在她背后语气平静地告诉她。

    攀舒脸颊通红。

    “你昨晚真热情!”他赞叹不已,往前顶了顶。

    攀舒紧咬紧牙,极想转回身赏他一个耳括子。

    姜淳渊蹭得越发得趣了。

    那物…儿像小兔子,活力十足,蹿来蹿去,攀舒身体发软,猛一下推开姜淳渊,跳下床。

    “流氓。”

    她轻喘着骂,胡乱抓起一件衣服挡住胸前,跑进浴室。

    姜淳渊低笑,起身下床,将一地散乱的衣服拾掇好,打电话订餐。

    再从衣柜里给攀舒捡点出要穿的衣服送进浴室。

    攀舒被他惯着养成的习惯,进浴室从来不带衣服,等他给她送进去。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秘密,初潮时,惊慌失措请假从学校跑回家找他,卫生棉还是他去超市给她买的。

    后来,买卫生棉的事就由他包办了。

    几年下来,他对卫生棉的品牌了然指掌。

    她的胸衣也是他买的。

    尺寸的变化他把握得比她自己还准。

    攀舒洗了澡,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拉门往外走,嘴里嘟嚷:“你干嘛不给我拿家居裙,在屋里穿着……”后面的话霎地咽了回去。

    屋里不止姜淳渊,还有卓树声和郑谷雨。

    攀舒下意识看地板,整整洁洁。

    又吸了吸鼻子。

    还好,没有淫…靡之后的气味,淡淡的水果香味。

    姜淳渊已清扫喷洒了空气清新剂。

    “干嘛呢?”郑谷雨笑问,眼底有抹了然的调侃。

    攀舒微微脸红,半晌,笑道:“看你这么漂亮,美人如玉似虹,于是闻一闻有没有气如兰。”

    郑谷雨穿了一条枣红色大摆连衣裙,白色狐狸毛披肩,格外的抢眼。

    真个如玉似虹,攀舒说的也不差。

    “啥时学的这么牙尖嘴利的。”郑谷雨笑,作势打攀舒。

    两人嘻闹了一会儿,围坐到圆桌旁,一边吃早餐一边说正事。

    郑谷雨也没见到彭于飞。

    “彭中民夫妻戒心很重,我发动如簧巧舌,说了半天话,也没达到目的。”郑谷雨有些着恼,拿着筷子不停戳碟子里的蟹黄包子。

    明黄的蟹肉汁淌了出来,像黄花萎地。

    攀舒看着,忽地心头一动。

    “咱们这些人去彭中民有戒心,换个彭于飞的故人,他们也许就没防备了。”

    “故人?”郑谷雨皱眉,“不相干的人,肯帮我们去说动彭于飞自首吗?”

    “不是让她说服彭于飞自首,只是把一些消息传给彭于飞。”攀舒说。

    她心中,隐约觉得,彭于飞也许并不知自己杀了人,或者,不知杀人后造成的一连串后果。

    攀舒说的故人,是她和彭于飞的同学黄玉兰。

    黄玉兰在同学中有个绰号黄花,每次同学喊她黄花,她都气个半死。

    攀舒跟同学关系不亲近,对许多同学没什么印象,对黄玉兰却记得清。

    黄玉兰喜欢彭于飞,无法自抑形于外的那种,连攀舒跟同学不来往的都看得出来。

    姜淳渊说,那天回去看到彭于飞跟一个女生在校园一角……攀舒猜,那女生应该是黄玉兰。

    几经周折打听到黄玉兰居住的地方,攀舒有些愣神。

    w城的老城区没拆迁的房子,跟她在l城的租屋差不多,甚至更破旧,环境更差。

    居住在这里的看起来都是建筑工地的民工,出入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绿色大衣,叨着自制土烟,皮肤黝黑,擦肩而过时,难闻的一股汗味烟味。

    巷子尽头那一间,黄玉兰据说就住在那里,攀舒敲门,出来一个中年妇女。

    “阿姨,请问黄玉兰是住这里吗?”攀舒问。

    “你是攀舒?”中年妇女喃喃,茫然失神,“攀舒,你喊我阿姨?”

    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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