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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拧!�
“喂,你们谁还在听我的电话?”梁棠风的声音透过电话继续传出来。有点怨念。
“我们都在听。不过。破案真的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再见。棠风哥。”白洁把电话挂断了。
白予杰拿起电话,去公司了。
宇文净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不是要气死他,不给意见还挤兑他。”
梁棠风正坐在办公室里郁卒着,手下敲门进来,“梁局,有两个人说是要给我们提供有关案情的消息。”
他看着进来的两个人,女人不但美丽,而且气质不凡,另一个白种男人则穿着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他挥了挥手,手下出去了,他问道:“两位是?”
“梁局长,我叫慕云裳,这一位是德国情绪解读专VON先生。我受夫人指派为您提供一些有效的帮助。”
“夫人?”
“你们叫她安若儿。”
那德国的VON打开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播放给他看。
慕云裳在旁解释道:“这里是对蒋珍儿在住院期间的所有监控视频,我们的情绪专家会帮你分析,VON取得有25个国家的认证资格,也包括中国在内,他的分析可以做为你最后定案时的证据呈上法庭。”
她动手把视频拉到蒋珍儿听到陈荣生死时。
一旁的情绪专家仔细看着,一边分析解读到:“她此时受到强烈的震撼,但又要极力隐忍,死的这个人,对她的意义不同,应该是亲人,可是在悲痛之外,她还有其他的一些情绪被她隐蔽着。”
梁棠风听他一阵叽哩呱啦,问慕云裳,“他说什么?”
慕云裳便为他翻译了VON的话。
“她有解脱的情绪在。”VON继续说道。
“你问问他她为什么会有解脱的情绪在。”梁棠风说道。
慕云裳嘴角微勾,直接说道:“VON只是情绪破解专家,并不是案件侦破者——这些工作相信梁局可以查到的。”
她没有像安琪一样直接就骂他无能,很多委婉地说道。
梁棠风脸一热,“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也许他有些经验能给我们一些方向做参考。”
慕云裳也没有拆穿他,反而真的对VON说了几句。
VON点头,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些案例,很多受过家暴或长期受到胁迫的人在得知曾经对他施暴的亲人已死时会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慕云裳把话传达一遍。
“已经证实他们是父女关系,这么说,蒋珍儿常期受到陈荣生的胁迫?那么,她就也更有杀人的动机了。”梁棠风说道。
慕云裳仍然只是笑笑,只要是分析案情的事情,她都不插口。她说道:“当天在警局门口夫人受到陷害后,就布置了监控计划,她知道要蒋珍儿自己亲口说出事实不可能,但情绪却骗不了人,尤其是在没有人在的时候,她更不需要隐藏。”
她说着,又把视频拉着,把每次蒋珍儿在医院里闹自杀时的情景放给VON看。
“每次她自杀,都是假的,目的,是为了留这个人在身边。”VON认真地说着,指向视频里出现的白予杰,又继续说道:“她很爱这个人,对他的占有欲极强,我知道她是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但我看不出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后的悲痛和思念,这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慕云裳把VON的话转述给梁棠风后,说道:“梁局长,夫人让我提醒你,苏瑞温的嫌疑可以放在蒋茹月之后,现在最大的嫌疑对象就是她。”
“依据是什么?”梁棠风问。
她仍是勾着唇角,把电脑关闭,“VON会就他的分析给你一份报告。”
“身为公民有责任配合警察办案。”他搬出这么一个大义凛然的话来。
第一四六章 阻止
慕云裳忍着笑意说道:“听夫人说,如果不帮你,你会被老将军打屁股。她也是看在你曾经在海里找她几天的情份上才帮你。”
梁棠风暗咬牙,他好歹是堂堂一局之长,这些女人就不能给他留点形象。
“你称她是夫人是因为龙炎界的关系,你是龙炎界的手下?”
“梁局长想探夫人的底,不如直接问她。”
“夫人夫人的叫,我听着不顺耳,安若儿明明就是我兄弟的老婆,你回去跟那个龙炎界说,别让他再打安若儿的主意。”
慕云裳微笑:“这话云裳是带不到了。夫人只给梁局长这么多消息了,不过既然你帮过夫人,我可以个人给你一些回答。
“你能给什么意见?”
“我觉得蒋茹月这一生最想得到的人是苏瑞温,所以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养女的身份即将被揭穿的话,她也会失去苏瑞温的关注。
把秘密永远藏在死人的口中,才是最稳妥的方法。”她平静地说着残酷的话。
“既然你这么聪明,一定也知道那个刘莎莎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跟蒋珍儿的仇是怎么结下来的。”
“我知道,不过,我跟她无怨无仇,揭人伤疤的事情我不会做。”
两天之前的龙堡内——
背着包袱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一只脚正要踏出去,背后却突然响起了声音。
“你要去哪儿?”
精灵的面孔转过来,看到穿着风衣的男人正从楼上走下来。目光如子夜深沉,像能看透她所有的企图。
既然被撞破不能偷溜走,她索性大方地说道:“我要回家了。”
她进来时可是来做客的,又不是被囚禁,要离开也是应该的。
“你不是说自己是个孤儿,哪儿来的家。”嘲弄的口吻,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
她“咯咯”笑着,冲他轻眨了眨眼睛,“那是说来骗骗安琪的,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对我同情心泛滥。还允许我留在龙堡住。”
“我不管你的满嘴谎言,现在,你打算去干什么?”
麻烦了,这大叔好像是盯上自己了。权衡了一下对他撒谎是不是还能蒙混过关。可行性似乎不高。她索性老实说道:“我要给骨头争取回她的妈咪。所以。龙大叔。我是去做正经事的。”而且他也会是最大受益者,应该支持她才是。
龙炎界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脸色保持未变。“怎么争取?”
“让安琪对白予杰彻底死心,要是还不行,就直接杀了他。”她轻松地说道。
“如果只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以为我会不做么。”他走向酒柜,挑出一瓶,倒了一杯。
“我明白,你的角色让你不能这样做,如果让安琪发现了,就不可能会回到你身边,你放心吧,由我来做。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会给你和小骨头一个交代。”她拍着胸脯保证着。
“那安琪的幸福呢?”他慵懒地说完,啜了一口酒。
“你也能带给她。”她又摇了摇头,更加坚定地说道:“你会比白予杰做得更好,回到你身边,她会更幸福的。”
龙炎界端着酒杯,坐下来,打开今天的报纸,一边看着,说道:“你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事情全是因你而起——”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补救啊。”她懊恼地说着,走到他面前。“安琪答应过我那个白予杰会很快再婚,可是现在我帮她把白予杰的身体调理好了,他们却又在一起了。我倒要看看,在面对自己的生命和安琪之间,白予杰会选择哪一个。”她说完再次走向门口,这一次,龙炎界并没有理会她。
可是田景才刚一跨出门口,就落入了一道激光网中。“啊——”她一时不察,反映过来时,一缕头发已经落到网线上,被切掉了下来,她却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痛声尖叫着。
“龙炎界,你这个大笨蛋,我是要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会错过机会!”她气得冲门内大叫着,为免头发再遭殃,快速地把一直都披散的紫发盘了起来。
南柯到了龙炎界面前,“少爷,要怎么处理她?”
“把猫山叫来,告诉他,给他一个他会感兴趣的活体标本让他做研究。”
田景一听猫山的名子,脸色变了变,有些发怒。“龙炎界,你混蛋!”
白予杰晚上醒来,发现安若儿又没在身旁。
他起身,找到她时,她正窝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为什么哭?”
她抹着眼泪,把头放在双臂上,转向一旁。
“既然这么痛,就应该选择他们的。”他冷声说道。晚上吃饭时,他就看出她是在强颜欢笑。
“你以为我选择了他们就会幸福快乐的忘记你我会不这样做吗?”她转过头,泪眼瞪着他。
“如果放弃你,我会更痛你知道吗……”
他什么都没说,伸出手来抱着她。她用力地咬着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深深地牙印。
“不管我选什么,我都只是个破碎的我,你懂不懂,我不能无视我有多么爱你,可是,也永远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单纯的只爱你一个了,我的心里,也塞进了别的人。”
她再用力地咬,直到有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和着她的泪,一起到嘴中。
“我恨你,白予杰,我恨你,为什么娶了我又跟我离婚,为什么要让别人一直不断地破坏我们的婚姻。
你对每个想要得到你的女人永远都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慈悲,你明知道我很笨,明知道我不像你那么聪明,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只会输得很惨,会摔得很惨,可你就明睁睁地看着我输,看着我为你摔得头破血流,要是能够选择,我真希望我这辈子不要认识你,不要先爱上你……”
安若儿站在龙炎界的家门口,没人敢让她进来。
龙炎界听说她回来了,最后还是让她进来了。
“怎么跑回来了?”他问道。
“为了不让他先开口再跟我提离婚。”她低着头,落寞地说着。
她这才回去多少天,就又把自己的婚姻给搞砸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我问你,有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妻子每天哭天抹泪的思念别的男人,有时候还会暴力对他,骂他不如别的男人好的?”她灰声问道。
“没有。”
“那就完蛋了。”她连肩膀都垮下来了。
“……你怎么会越来越笨了,那种话能当面跟他说的吗?”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回到那个人身边,她就会被打回蠢的原形里,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输给了白予杰,而是败给了这个死心眼的女人。
可她不光是一根筋死心眼,还是个笨蛋。
人家说丢了西瓜去捡芝麻的人是笨的,可她是丢了一样,又会掉了另一样的人。
第一四七章 不走
“我也知道要在他面前装才行,可我内心就是无法隐藏啊,都是因为他才害我跟你们分开的。”
龙炎界无语,要是当初她选择的是留下来,也会这样子怨他恨他。他是不是该庆幸她不是选了他。反正,现在焦头烂额的人不是他,倒的确是好受了一些。
“我教过你,选了一方,另一方就要断绝得彻彻底底。要不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开心幸福的。”
她看着他,红着眼圈说道:“我一定要辜负你们两个一个人,我这辈子是没有权力要求幸福了。”
龙炎界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