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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来,竟看到安琪手里拿着一小杯酒在喝。
“若儿——”风行晶晶连忙抢过去,结果还是被她又喝下了一半了。
“你从哪里拿到的酒,不能再喝了,我们走。”
她扶着她走出洗手间,看了下周围,没见到有人。
把她扶回去后,遇到等着她们的白予杰。
白予杰蹲下来,风行晶晶帮着把东倒西歪的安琪扶到他的背上。
“我跟你们回去吧。”风行晶晶担心白予杰一个人照顾不来她。
“不用了。”他拒绝了。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白予杰已经背着她走了。
风行磊也走了过来。对一脸不放心地妹妹问道:“你跟过去做什么?”
“他们现在又不是夫妻,若儿这样子肯定要有人帮她洗澡换衣服的吧。”
她担心着,白予杰不会趁着若儿喝醉了酒就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吧,若儿现在可是已经又有了家庭的人了。
不行,她不能把这样不清醒的若儿交给他,她还是要追过去。
就在她打定了主意,却听到哥哥说道:“难道他从没告诉过你,他们根本没有真正的离婚。”
白予杰背着她,走出了风铭。
被冷风一吹,安琪的酒醒了一点。她眯着眼睛。放松地趴在他的背上,“白予杰,我终于骑到你身上了,总是欺负我……害我心痛……你凭什么。不就是凭我先爱上你了吗欺负人……”
“是么。那你以后可以不用担心了。因为早就换成是我在被你弄到心痛了。”他的声音不再冷冰冰的,淡淡地说着。
“……骗子,不可能。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可能会心痛,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上过我……你凭什么不爱我,也不让我再去爱别人……你知不知道,同时爱上两个人真的很为难……我不是水性杨花,不是不忠贞,是老天爷给我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玩笑……”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声。
把她放进车里,白予杰也坐进驾驶座上,看她像是又睡过去了,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白予杰正开着车子,发现她一直在座位上蹭来蹭去,很不安份的样子。
要不是有保险带在束缚着她,她可能都没办法好好坐着。
“是想要吐吗?你等下,我马上就能让你吐出来了。”
他把车子停在路旁,替她解去保险带,可是脖子却被她双手紧紧地攀住。
她就像是一条蛇般身体一直扭来扭去,却都是在往他的身上蹭着。
“若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要吐吗?”他感到她身体温度似乎在变高。
半睁星眸,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乱蹿着,像是在唤醒着她身体里的**,乱窜着寻找着**之口要喷涌而出。
她什么也不能思考。只是有个强烈的念头,就是要承欢于他的膝下。
抓住紧存的一点理智,安琪对他说道:“那杯酒有问题……我……好难受。”
白予杰也看出了她的状况,根本不是要吐,而是欲火焚身。
难道她的酒里被人下了药。
“若儿,你忍耐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不……”她忍不了,真的很难受,难受到她哭了出来。
“医院……没有用的,你帮我……帮我找龙炎界……”
龙炎界能抗得过田景对他屡次下的药,一定可以教给她方法的,而且田景现在也在那里住着。
白予杰听了,却只是一踩油门,把车开得飞速。
“你想干什么……我忍不了了……好难受……”
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根本没办法阻止他。
一路把车飞快地开回若筑,白予杰把她抱回房间,看着她理知尽毁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脱去外套,她虽然被**蚀骨,但在尽力抵抗时,抓回一点理智时,她仍是挥着拳头打着他。
“……滚,不要碰我……”
她骂着他,可是直缩着气身体弯成一团。
当他手指开始解她的衣服时,她拼尽力气挣扎着,想逃下床,却脚软的根本走不了路,又摔倒在了地上。
幸亏铺有厚厚的地毯,并没有摔伤她。
看到他又过来,就像是一个残忍的死神,面目表情地要夺走她。
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来,气若游丝地推拒着他。
一滴泪珠滚了下来。
“不要……让我恨你……我不要你……滚开……”
她不能跟他发生关系,现在她的身份还是龙炎界的妻子,她不能背叛龙炎界,也会没有脸做宝宝的妈咪。
他蹲下来,她不知道他此时的心脏早已被地地狱之火所包围着,愤怒,嫉妒炙烤着他。从她在车上说出要他把她送回到龙炎界身边时,他就已经发了狂了。
这种时候,她居然口口声声要龙炎界,却避他如瘟疫一般。在她心中,龙炎界是能解救她于水火的男人,而他,只是个外人,碰了她,就会让她觉得万分屈辱。
她是他的妻子。
她明明也已经恢复了记忆。
那她,把他的尊严又至于何地?
她的眼泪,让烈火更加熊熊燃烧。他冷如死神,对她说道:“你说过的,我们以前就是夫妻,我也曾看过你的身体。”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有什么东西在安若儿的身体中轰然倒塌了下来,就像是一只努力延展着的皮筋,却超过了它本身的极限后一下子断掉了。安琪抓住他的手,用发软的牙齿狠咬下去,在他收回手时,她靠着一股力量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抓起他桌上的一只信封刀,她全身都在发着抖,两只手尤其抖得厉害,可她却紧紧地抓着那小刀,对着他。
她在他面前,拿刀自卫。
白予杰抓着被她咬伤的手,上面就像是有一些细碎却尖尖的小牙仍在咬着不松口。
他不发一言,却一步步向她靠近。
“别过来……我……我会杀了你……”
“那就杀吧。”
他嘲弄地说道,也最终把她逼到了死角。
第一三三章 自卫
双手抖到几乎要把刀掉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出手,就不会再有机会,因为她根本没有力量,只是凭着一口气在硬撑。
她举着刀向他身上刺过去,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伤不到他的,可他的反应却还是慢了一慢,似乎身体仍是不愿意相信她真的会举刀刺自己,似乎还是要再赌上一场。在他慢了一点的反应后,刀刃刺入单薄的衬衫,血一下子渲染开来,像一朵红墨莲花,不断地绽放。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如果他再不握住,那刀会不会再往里面扎下去……他们,谁也不知道。
安琪瘫软地坐在地上,白予杰并不理会胸口的伤口和仍是不断往外浸染的血,尽乎粗暴地继续解开她的衣扣。除了发出细碎的哭声,她已经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哭声也根本变了质,完全走了调。
白予杰把她的衣服脱掉,再次抱起她,却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抱进了浴室里。
“白予杰……求你……不要这样做,我会觉得自己……没有尊严……
我失去了记忆后,龙炎界从来……没有跟我发生过关系……”
即便她是他的妻子,是女儿的妈咪,可他一直坚持不肯碰她,等着她恢复记忆。他一直给予着她极大的尊重。
龙炎界能这样做,她不希望白予杰却要撕毁她的尊严。
白予杰的动作顿住,眼神像两团火焰一样望着她。要把她焚烧殆尽。
“我做不到把你送给他,这种方法不管用的话,我不保证不会要了你。”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让她绝望的话。眼泪不停地流着,不知是因为药效的难受,还是屈辱,还是失望伤心。
他打开冷水喷在她身上,把水龙头拧开,也放着冷水。
安琪因为没有力气稳住身体,一次次滑进水里,他寸步不离地看着她。把她一次次从水里捞起来。
折腾了一个晚上。安琪先倒了下来,见她终于不再被欲火缠身,白予杰立刻抱她出来,把她放在他的床上。又帮她把身体擦干。为她盖好被子让她取暖。
直到这时候他才有空处理一下胸口的划伤。脱去全是血水的衬衣,他自己对着镜子,把伤口处理了一下。至于脸上后来被抓到的痕迹,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打理,照料了她一夜,他自己也困得躺在她身旁睡着了。
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电话里传来舅舅的声音。
“予杰,你马上给我回医院里来。”他大为不满地直接命令道。
兴许是太累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复元,竟然没被吵醒,睡得还很沉。
他伸出左手,却牵动到伤口一痛,还是把手放到她的额头。昨天就担心那样的方式会害她生病,可在那种情况之下,他只能一试。
还好,并没有发烧。
若是平时,他现在去一趟医院也没什么,但现在珍儿身旁有蒋茹月,有舅舅,可她身旁却没有一个人。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淡声问道:“舅舅,有什么事吗?”
“那些媒体记者乱写乱报,珍儿看到了,情绪很激动,要自杀,只有你的话她能听得进去了,你现在马上过来。”
“……好,我安排一下过去。”他有些无奈,明知道那些报纸会让她受到刺激,为什么还要让她接触到呢。
可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
苏瑞温听到他的话后很生气,“安排什么,那女人已经用尽手段爬上了你的床,她不会有事的,珍儿现在才是最需要你的人。”
“舅舅,你知道了什么?”他轻皱着眉头。
“我看你是忙着跟那女人鬼混,到现在还没有看过新闻——自己给自己下了药,轻易地就得到了你,还把珍儿逼到了绝境,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心思恶毒、攻于算计的女人。”苏瑞温愤愤地说道。
自己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安若儿狠起来可以做到这么阴险,这么绝。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和欣素相像的那张脸。
白予杰看着身旁仍是睡着的若儿,舅舅的意思是,那药是她自己下给自己的?难道这又会是她所设计下的一个局。
想到昨晚上她痛苦难受成那样,也不肯让他做什么。
如果真如舅舅所想的话,那她的设计中绝对没有要爬上他床这一条,而只是为了打击珍儿。
送她到龙炎界身边。她那时,是只想委身于龙炎界的身下吗。被他碰了,她却那样嫌恶的让他滚开,甚至拿刀划伤了他。
他心思复杂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镜子里,脸上被抓得痕迹。
自从和她再相遇后,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她弄伤到脸上了,这种样子出去太惹人猜测,他只好拿出口罩带上。
上了车后,他边开着车,边打开了电话,先是打给了风行磊。
风行磊已经看过报纸了,一看就是个精心布下的局,而不只是偶然状况。从安琪喝醉一直撸他的照片,到白予杰背她离去,内容里竟然直指安琪是喝了下了药的酒。
据事主的好友暴料,安琪当时被下了药后,差点出事时,前夫白予杰赶来把她带走。
这个所谓的暴料好友,一定是给安琪下了药的人,要不然,连他都不知道原来安琪当时走的时候已经喝了有问题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