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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乱来的。”她破涕为笑,连连作出保证。
蒋珍儿下了车,车子驶向车流离开了。
蒋珍儿收回挥动的手,抹去脸孔上的眼泪,目光变得阴狠。
安若儿,居然不识相地想要跟她抢杰,就要付出代价来。
天色越来越黑,大家都先回去了,安若儿留下来收拾好风筝。
因为公园里有路灯,仍有些人在放夜风筝,那些风筝的上面有夜光粉,在夜空中看来非常的漂亮。
安若儿又看了一会儿,她抱着收好的风筝走出公园门口,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们小姐请你聊一下。”
安若儿防备地看着他所指的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你们小姐是谁?”
车子启动,停在了她的面前,后窗玻璃落下,是蒋珍儿的脸孔。
“找个地方,我们谈一谈。”
比起之前安若儿所见到的蒋珍儿,现在的她平静得多了,可安若儿心里还是警报迭起。
“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家人还等我回去呢。”
安若儿想要离开,但面前的男人却堵着去路。
蒋珍儿冷哼道:“这就样一点胆量,居然还要跟我抢人。安若儿,我早就把你调查得一清二楚了,要是你不想你的家人也受你的连累,最好不要反抗。”
安若儿眼上蒙的布被拆掉,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着,她看到这里竟是一间小木屋。
她只知道他们中途下了车,而她被扛到了一艘快艇,最后又像是到了一个小岛上了。
一路上心惊胆颤,到此时已经是害怕到了极点,可是她表面还要强装镇定地看着蒋珍儿。
她被他们拖上车时,明明就有几个人经过看到的,但被这些男人一吓,那些路人便全都急急走开。
小小的木屋里好像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蒋珍儿眼神像萃了毒般,望着她,让她心生胆寒。
“我从六岁那一年,就认定了他是我的。这么多年,我在他身上所花费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你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贼人,凭什么把他从我手里夺走。”
安若儿不想这个时候去激怒她,压抑下恐惧,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们只是通过长辈介绍认识的,要是白予杰不喜欢我,我们最终还是走不到一块的。你喜欢他,就跟他说就好了,最终做选择的人是他,不是我。”
“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一起被他选择!你一点也配不上他!”蒋珍儿说着还重重地把她往后推了一把。
安若儿踉跄着,站稳后说道:“那白予杰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结婚就好,还要跟我提亲呢?而且在白家跟我提亲之前,我听说他也相过很多次亲。”
“你知道什么,他很喜欢我的,他说过会娶我做他的新娘。是干妈不同意,一直分开我们两个人。
安若儿,你只要答应不再缠着他,和他退掉亲事,我就放你回去。”
“我不会答应你什么的。”虽然很害怕,可她更不愿意随便就答应去放弃他。
“你——”蒋珍儿气得扬手重重地打了安若儿一巴掌,“你最好快点答应,等我没了耐性,就不会这么好好说话了。
这座是私人的小岛,这间木屋是建在海上面的,四面都是水,要是你想逃出去,只会喂了这水下的大鱼。”
蒋珍儿走出去后,手下的人立刻把小木屋锁上。他们把手电筒全都带走,顿时,小木屋陷入了黑暗中。
“蒋珍儿,你要做什么?”安若儿连忙拍着门叫喊,可只听到游艇离开的声音,之后就只是海浪掀起的声音,四周陷入一种可怕的静谧。
木屋一直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像是被水冲涮而过导致的,而且地板下似乎真有大鱼在游动,不时还会撞到地板上发出‘扣扣’声。
“蒋小姐,不要再闹了,我不能回去我家人会报警的。”
外面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完全没有任何的回应,连游艇的开动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蒋珍儿真的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她不敢再继续喊叫,因为得不到回应的那种静寂让她很心荒,更毛骨悚然。
她在黑暗中只能缩在角落里,心里的恐惧控制不住地上涨。
“只是黑一点而已,没关系的安若儿,到明天天一亮,就能离开这里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
心里还在期望着,那个大小姐只是开个恶质一些的玩笑,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十一章 恶梦
夜里十点钟,白予杰换好睡衣准备要睡觉了,门却被敲响了。
“哥,你睡了没?”
他打开门,看到妹妹白洁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哥,安家刚才打电话来说安若儿失踪了。妈说你最好也去看一看。”
白予杰闻言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动,只是说道:“让司机装备好车子。”就把门给关上了。
白洁摸摸鼻子,“这么冷静啊。”害她还有很多戏份都没有用上呢。
安若儿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呢?她琢磨着,正要离开,门已经再度被打开门,她看着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哥哥。
“车子呢?”
“哦,妈已经准备好了。”她敢紧回答道。
看着走出去的哥哥,她暗想,难道这次她的这个小嫂嫂是要成真的了吗?
白予杰刚坐进车里,看着跟着钻进车来的妹妹。“你跟来做什么?”
白家的司机把车子开出白宅。
他这妹妹并非是什么都热心的人,这么积极让他有些奇怪。
“都是自家人,当然要帮忙的。哥,你说,安若儿能通过咱们家的儿媳妇甄选,应该是身家超级清白,行为也够乖巧端正才是,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
白予杰沉默着,但也在认真听她怎么说。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这边牵累到人家的,要不然怎么以前都不出事,偏偏在认识了你后就出事了呢?”
她的评断完全出于理性客观,怎么看,都是她们家要更树大招风一些。白家从商这么久,树敌也不算少,安若儿被无辜牵连的可能性较大。
“你怎么想的?”小洁的机灵从来都在他之上,他也想听听她的意见。
“先从咱们家开始梳理的话,要是商业的对手也是从我们两个下手更合理,所以要照我分析来看,就只会有一个人做这种事情。”
他明白她在指谁。“珍儿不是跟舅舅回法国去了。”
“反正我没有去送行,你去了吗?”从小到大,只要她哭一哭,舅舅什么事情不答应她的。白洁才不相信照蒋珍儿的性格会这么轻易就离开国内。
“去蒋家。”白予杰下令,更改了路线。
“是。”司机立即调了车头,朝蒋茹月的家开去。
蒋珍儿到底有没有走,必须亲自去看看。
他的心像车外的夜幕一样暗沉,安若儿真的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受到这场无妄之灾的吗。
到达蒋家已经是夜里快十一点了,夜空隐隐有闪电划过,开始起风了,还下着雨点。
安若儿一直都处于恐惧之中,直到夜越来越深,她在不断地自我安慰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并没有注意到小木屋开始摇动得越来越厉害,而且有又大又急的雨点拍打在木屋上。
海上不但起了风,而且天际有闪电一道道划过去。
安若儿陷入了一个梦魇之中。
雨很大,六岁的她被闪电惊醒,她看到一边的窗户大开着,白色的窗纱被风吹得鼓动着,像是一只白色无脸的妖怪。屋里灯是亮着的,可是床上却只有她一个,妈妈不见了。
她们是住在海边的,妈妈每天都会望着遥远的海面发呆。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找不到她,后来才发现她都是在外面的海滩上一直徘徊。
可是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妈妈会在外面吗?她穿上自己的雨衣和雨靴,屋外的灯亮着,照到不远处的一点海面。
她好像看到妈妈的身影,她正在往海里面走着,已经走出了那一点光线照着的海面了,要不是穿着白色的睡衣,加上天际不断闪过的白光,她几乎都发现不了她。
“妈妈……”她吓得快跑着,一边大声地喊着。
她不知道妈妈是要做什么,但心里却非常的恐惧。
黑暗的大海在狂风中就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的巨兽,要吞噬掉妈妈一样。
大雨把她的喊声淹没掉,妈妈没有听到她的喊声而回头。
她继续追着跑,脚下一滑,整个人翻滚着就落入了冰冷的海里,瞬间没顶的海水就像是个魔鬼一般,紧紧地把她抓在它的怀里。
“妈……”安若儿一下子被吓醒过来,可是来不及让她平稳刚刚恶梦的心情,就被整座木屋正剧烈摇动得状况给吓到了。
她因为睡在木板上,手上有湿湿的触感,不会是海水渗进木屋里了吧。
她吓得赶紧坐了起来,巨大的摇晃,好像随时会把木屋给摇散掉。
她冲到门口,用力地拍着门喊,“蒋小姐,蒋小姐……有没有人啊……”
她觉得梦里那只苏醒的怪兽又重新出现了,甚至她从内心的恐惧里觉得它一定是追寻着她而来的,因为原本她该在六岁的时候就成为它的猎物。
司机停下车子,为白予杰打着雨伞,白洁自己撑一把雨伞。
守门的人见是白家的少爷小姐,赶紧打开了铁门,虽然已经很晚,但还是赶紧去通报了。
蒋茹月却说天太晚,拒而不见。
她还在为上次去白家提亲却被拒的事情耿耿于怀。
被拒于门外,白予杰目光沉沉,就要往里面走,守门人想要阻拦,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进了宅子。
蒋茹月还是被吵起来了,她一脸愤愤地瞪着白氏兄妹,“半夜三更的,你们跑来我这里闹什么?”
“蒋姨,我们不是来闹你的,是有事情要找蒋珍儿。”白洁笑着说道。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开门不拒笑脸客。更何况白洁与蒋茹月并没有过什么嫌隙,对她,蒋茹月还是脸色缓和了一些。
“珍儿她……不是跟着瑞温去了法国了吗,你们要找就去法国找吧。”
蒋茹月一口咬定蒋珍儿不在,提起这件事情让她还一脸的怒气地瞪着白予杰。
白洁却不相信,“不对吧,刚才我在外面问您家的守门人,他可是说蒋姨和珍儿妹妹你们两个人都已经睡下了的。”她轻易地就拆穿了蒋茹月的诺言。
刚才她在外面故意向守门的人提到蒋珍儿,就是为了防备蒋珍儿躲着避而不见,那她和哥虽然跑进来,也没办法到处搜寻。
蒋茹月却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尴尬。“珍儿没有走又怎么样,你们白家也欺人太甚了吧。不愿意让珍儿嫁进去你家的门,还要我们珍儿避开你们到法国去。”
“蒋姨,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慢慢说,既然蒋珍在,就让她出来一下吧,我哥哥他有话要跟她说。”
白洁并不跟她争论这些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蒋珍儿找出来。
而且她也相信蒋珍儿现在一定是躲藏在暗处偷听他们说话的,就故意用哥哥来引诱她出来。
白洁猜的一点也没错,蒋珍儿其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