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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虽然难受,但她也能理解。“大嫂,你做得的对!如果今天妈还活着,也会像你一样,是我不如你,只是眼睁睁看着大哥做出错的决定。”她身上还有着白家的顾虑,所以不能向她那样恣意而为。
大家围桌而坐,因为江千雪来了,原本设定好的座位不得不改变了一些。但江千雪坐在苏瑞温的左边,蒋茹月还是坐在了他的右侧。
苏瑞温根本不理会江千雪,而且脸色再没有好过。
“蒋小姐,今天你的养女出嫁,我敬你一杯。”江千雪主动对蒋茹月敬酒,而且连着喝了三杯。
白洁他们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白洁低声说道:“舅妈酒量不好,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白予杰交待她:“一会儿你去照顾着点舅妈。”
“好,我知道。”
安琪并没有真的离开,她仍是站在一处,眼中却只有江千雪一人。
她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了,一场闹剧看下来,不如这个女人独斟独饮的风华无双。
在这一场盛宴之下,她却看到了大雪迷漫,鸟绝千山,人灭于万径,茕茕孑立的画面。
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美艳,叫独孤。
她转身离开这开始显得光怪陆离的奢华场地。
白予杰准备要离开,婚宴中的一个侍应生传给他一个纸条,他打开来看,是珍儿约他见面。
第一一四章 取笑
白予杰没有去跟蒋珍儿私下见面,他到了停车场,才刚启动车子,换下礼服的蒋珍儿,急急忙忙地追了过来,拦在他的车子前。
他下了车,劝道:“珍儿,你今天是新娘子,就这样跑出来不妥当,回去吧。”
“我不管!既然你不肯来见我一面,我只能自己追过来。哥哥,有些话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嫁人是因为你不肯娶我!我恨过你,可是恨仍然抵不过我对你的爱。”她红着眼眶对他表露着心迹。
“回去吧,你已经是赵夫人了,不能再任性下去。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
他说完便坐进车里。看到他开动了车子,她还是追在后面。
“哥哥,我不会放弃的,什么都不能阻碍我们在一起的……”
车子开远了,他真的那么狠心,那么绝情。
蒋珍儿痛哭着倒坐在地上。
“你是我的……你应该是属于我的……我会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安琪收到慕云裳的电话。“录到了。”
她意兴阑珊地说道:“今天大家都有点累,他的身体也该休息了。”
白予杰回到若筑,安琪已经在家了,洗漱干净,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脸上的妆也卸掉了,穿着宽松合适的居家服。
他也换了衣服,下楼后,她把准备好的药膳给他布好。他坐下来默默地吃着。一般没事的时候,安琪都是陪着他一起吃的。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但今天她却出去到客厅自己看电视了。
她知道他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干脆让出空间来让他一个人呆着。
安琪打开门,宇文净和白洁两个跑来了。
“若儿,我哥呢?”白洁走进客厅没见白予杰,便问道。
安琪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做了个悲伤的表情。
“不是吧,我哥还真得伤心啦,那让他在婚礼上站出来抢新娘时他又不行动,现在人家都该洞房了。唉——”白洁也很配合地故意说道。
宇文净拿她们两个都没办法。只笑不语。坐到了沙发上。
“胡说八道什么。”白予杰从餐厅里走了出来,伸手敲了白洁脑袋一记。
白洁揉着头,不满地说道:“是若儿说你在里面伤心呢。”
安琪却很无辜道:“照常理不是该伤心一下么,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那首诗怎么念来着: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她伤感地念着诗,最后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只见手指在眼角擦着隐了形的眼泪。白洁憋笑到快疯了,最后还是趴到丈夫身上大笑了起来。天呐,若儿现在变得好坏啊。
白予杰坐下来,不理会她们的玩闹。原来婚宴之后,苏瑞温和江千雪就到了白家,因为江千雪已经提出了离婚,家里的气氛很差,所以白洁就拉着宇文净先躲在这里。
白洁三个人说着舅舅和舅妈的事情,安琪抱着盘松子吃着,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内容。吃到不满足,见白予杰就坐在她一旁并且无事地坐着,就把一把松子递给白予杰。
“我不吃,你吃吧。”他淡然地说道。
“那正好,你帮我剥。”她很自然地说道。
白予杰没说什么,开始帮她剥松子。
白洁和宇文净对看了一眼,这画面完全和以前是相反的啊。
“哥,我看这次舅妈他们回国好像不太对劲,还有舅妈的态度也不对劲。”
白予杰“嗯”了一声,仍只专心地剥着松子。
“她早就知道舅舅是这个样子的了,忍也忍了大半辈子了,想不到现在突然决定不再忍受下去了。
舅舅也真是的,就算再发怒有什么用,舅妈这次可是跟他来真的了。”白洁继续说道。
安琪吃得松子有点口干,轻舔了下嘴唇,眼神瞟了一下厨房,要看电视也就懒得站起来去拿。
白洁说完后,白予杰这次没说话,轻皱了下眉头。白洁以为他有什么要发表的,谁知道看到他站起来去,拿了一杯水放在安若儿面前。
“哦,谢谢。”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放下杯子,顺便把他手里剥好的松子拿过来吃。
白洁再看了一眼宇文净,后者闲散地坐着。
“哥,我们两个来了半天了,你也没给我们倒杯水喝。”
白予杰淡声说道:“自己去倒啊,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宇文净拦住白洁的不满,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爸和妈现在要忙着劝舅舅和舅妈,我们还是回去带着彬吧。”
听到彬的名子,安琪一直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终于被抓回了。“你们下次再来玩,带上小小只啊。”
白洁趁机说道:“其实你想彬可以随时回家的。”
安琪笑笑,坦白地说道:“我还是在这里自在一些。”
白予杰说道:“明天我回去接彬来这边玩一天吧。”
白洁却趁机说道:“一天太少了,彬很想你的,你又老不爱回家,陪不到他。要不干脆就让他住你这里几天吧。”
安琪眼睛亮亮地望着白予杰。“我会喂他吃饭,给他洗澡,陪他玩,晚上带他睡,小小只来了,所有事情保证通通不用你操心。”
白予杰不答应。“不行,只能玩一天。”而他给的理由听起来也很冠冕堂皇:“小洁要自己多照顾儿子,省得以后孩子都不会认她了。”
白洁个性不受拘束,整天四处乱跑,白予杰便是指责她这一点。都早已经为人母了,个性还是不收敛,也是宇文净对她太宠溺的结果。
“你别这样说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她坏心道:“那你还分开若儿和骨头,你让她赶紧回去一家团圆啊。”
安琪这次倒没故意在陷害他,中肯地替他说道:“他没阻止我们一家团圆。我是很想宝宝,不过其实她比你们想像的要忙得多,因为骨头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注意力很少会在我身上,我要硬缠着她,会拖她后腿罢了。”
就像上次陪她去那个基地,她也是终日无所事事。还要过份地担心女儿会弄伤自己。
毕竟她曾沉睡了三年,宝宝并不像其他的宝宝们那样那么地黏人。
宇文净夫妻走后,安琪也关了电视,收了松子,拍干净手上的屑,对白予杰说道:“我们也开始吧,你先脱好衣服等着我。”
白予杰眼眸滞了滞,“脱衣服?”
第一一五章 记得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做药灸。”她说得极为自然,并没有任何的忸怩。
他想到第二期的治疗到了,原来是要做针灸。
“你要不方便,我找个针灸师来吧。”他说道。要他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他还是希望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更好一些。
“我能做的干嘛还要假手于人啊,你钱多到没处去我帮你捐赠出去。”看他仍是没有动,她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兴趣。肉体我看太多了,早就有视觉疲劳了。”
她现在感兴趣的肉体就只有龙炎界那混蛋了。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得到。也算是贪欲作祟吧。
“我们以前应该坦诚相见也很多次了,我这个全都不记得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你扭捏什么劲。”
白予杰竟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她,他们其实也没多少机会坦诚相见过。
她到浴室去,把热水放出来,把煮着的药材拿出来倒进去,再试过了水温。
在她做着这些准备工作时,白予杰也走了过来,一声不语地把衣服一件件脱去。
她看着他脱衣服时果然是面不改色,在他脱掉最后一件**时,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把头转了转过去,等听到他进了水中,才转回来。
“药针灸的过程就是要靠热水或者热气把药材通过直接浸润和蒸腾导入你的身体表皮,再配和着行针。把药导入更深层入理,入骨。
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你听说过吧,神医扁鹊三次见王,还看出他的病变过程。田景就是根据扁鹊的针法又加入自己的研究。”
她缓缓地跟他讲述着这些过程和理论,就是为了打消他的拘谨,让他更放松下来。
“你跟她学这些难吗?”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也没有胡来,我之前就拿很多人练习过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她也明白为何女儿跟着田景学了几天。就常喜欢拿她云色里的人做小白鼠了。这些东西,还是要多练习才能耳熟于心。
安琪见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不禁奇怪,这家伙怎么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赤裸身体一般。亏他们以前还是夫妻呢。
田景之所以让她自己施针。说过夫妻之间坦承是最放松的时候。看来这次连田景都料错了。
她大翻白眼。以她以前的性格和他对她的态度来看,他们以前的婚姻只怕真不怎么乐观,恐怕连闺房之乐也没啥可乐的。两个传统又呆板的人在一起。能玩得出什么花样。
“算了,也许是一开始你比较放不开吧,我相信以后多几次后摸着摸着你也就习惯了。你记着要越放松,就越不会觉得疼。”
她拿出针来,开始按着穴位刺入他的皮肤。
要保持蒸腾,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她抹把汗,继续扎第二针。
白予杰闭着眼睛,他真的让自己越来越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个男人的自控力很强。长年体弱又多病痛,他不但没有被击垮掏空意志,反而是磨练出忍耐力要来得比一般人更强大。
外表温和,内心却很强大,这样的男人,也注定不该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
她一针一针地帮他过穴,集中着注意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为他把针一点点除掉。
她拿了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