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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演戏,也没有配合谁,更没有对你们白氏虚以委蛇。
装可怜,博同情——我承认我是都可以游刃有余地做到,要是……若儿提前告诉我的话,我也会答应配合她。”
她又低落地低着头,扣着手指低声说道:“但是,她没告诉我。”
“你问过她这件事了吗?”
她摇摇头,唇角却轻勾了勾,好像努力要勾划出一个笑容来,却失败了,就只是一个淡若波澜的细纹。
“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过,我知道她一定很忙,她也知道我会更忙。”
白予书中肯地说道:“可这件事情,她欠你一个解释。”
他说这话,并不是因为他身处于白氏,而是保持着中立来说的。
以他和安若儿的关系,也不好去批判指责她什么的。
恐怕连大哥,在明知是被她设计了一把,也是意味不清,看不出他有没有动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
各个人,都只能是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了。
第三二三章 招标邀请
“用不着解释,因为答案就在那儿摆着呢。”
风行晶晶微笑着说道,只是笑容仍透着一些牵强。
“她要是之前就告诉我,我会答应她,但是,我也会对白总,对你们有内疚的。
可以说,是白氏培养了我,我要这么做了,以后我在商界里的名声就要臭名昭著了,谁还会肯相信我,跟我合作?
不告诉,就是保护。”
风行晶晶看着他,晶亮的目光里是全然的坦承。
“比起做一个‘欺骗者’和‘背叛者’的烙印来,我更希望接受那些天的压力。”
“蒋珍儿不可能相信你们事前没有通气。恐怕,不信的人还会大有人在。”
白予书替她担忧着,信誉问题,可是商场大忌。
“除非——”他没说下去。
“除非我从此以后跟她断交绝义?”
她微笑着说着,明白他想要说什么,摇了摇头。
安若儿看了月送来的招标文件,看过后,眉头紧蹙地思索着什么。
月的神情里,也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严肃。
“在这份招标邀请中,赵氏是跟对方一起合作的标标方。我打听过了,他们这样特定邀请的十余集团企业全是A市的大商贾。”
赵氏这次,是真的上了一条大船了。
但月费解的事情,也正是这份发来苏氏的邀请书。
“这上面写的招标方是牧野集团,并没有听说过。如果在赵氏背后的这个势力。真是你猜测的那般,是冲着你来的,就不可能真的想跟苏氏合作——这次的招标大会,会不会是个套?
而且,我们一直在筹备着招标的事,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实施了。会不会对方知道我们下一步的动作,又要来一个故伎重演,想用我们的方式,来对付我们。”
安若儿认为月说的都很有道理。
这种时候。她也需要有个人为她指点一二。还好,风行磊回来了。
“我先打电话,问问风行磊。”
在田景的悉心照料下,加上她的内外大补药。风行磊的伤势恢复得极其快速。一天一个变化。简直就像是奇迹一般,连瘀伤都在消退掉了。
这也不过就三天的时间。
这一次,田景也是在他身上下了血本了。
她在他这儿住着。除了给他治疗之外,每天都会离开个几小时。他感觉得到,田景的性格是不会跟他打任何招呼的。
也因为之前他早就承诺过,要给她自由的空间,便也没有问过她这几小时都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田景对目前这一切的改变都很新奇,对和风行磊的同居生活也适应得很好。
至少她现在,还没有体会到有什么复杂,他们好像都是在单纯的找个依靠取暖的人,而他们找到了彼此。
不过,田景也有自己烦恼的事情。
就算她想嫁人了,可是她现在离开龙炎界的身边以后,却是很危险的。
上次没抓到她,他们一定不会甘心的。
她得想个什么办法,能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掉。不用再像个菟丝花一样,牵绕着龙炎界这棵大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不停地转移地方。
当风行磊接到安若儿的电话时,田景又不在。
他告诉安若儿:“风行也在邀请之列,按照他们发下来的邀请书的条件,风行现在是挤不到这个行列中的。”
这就更为古怪了。安若儿目光再盯着那份邀请书。
风行磊还在说道:“我得提醒你,若儿,他们这次要标出的这块地皮,在A市未来十年之内,都是最大的一笔地产生意了。”
“为什么?”她问道。
要说是十年之内,她还能理解,可是谁又能预测得到未来的事情呢?
但他说的又是那么肯定。
她猜测,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几年以前,政府有意向要做城市改迁计划,A市因为符合改迁条件,也被列入规划之内。
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往外扩散,但相信还是有人知情的。
大半个城市,要从西往东移迁,在A市东面的地皮价格会狂涨,西面就会相对应下降。”
听了他的解释说明,安若儿才明白了这次招标的项目到底有多大。
“这块地皮,几乎是东面土地的三分之二。”她再次看着那份招标邀请书,啧舌说道。
寸土寸金的地面上,绝对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是啊,虽然明知是块风水宝地,但风行目前没有这个财力得标,通俗地来讲,‘骨头虽大,也得看各人的牙口’。
能啃得动的,当然得益无穷,啃不动硬要啃的,只怕不但没有得益,反而是会硌掉了自己所有的牙齿。”
听他话音,是不会参与这次竞标了。
“我想白氏应该也会受到邀请,哥……”
她在风行磊的面前,也不用去避讳什么,心里想知道,就问了出来。
“你说,白予杰他会想得标吗?”
风行磊说道:“不管白氏有没有能力,依照他的性子,你该更清楚他会怎么做。”
眼睫轻闪了几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右手无名指上。
右手突然就觉得一阵凉意,蜷握着,放到了腿上。
“我明白了。哥,明天是你去,还是晶晶去呢?”
“我会去看看的。”他说道。
安若儿的心里便有了个主心骨,也更踏实了。“谢谢哥。”
风行磊挂了电话,倒了杯热水,就又要按照田景嘱咐过的开始吃药。
灵敏如兽的耳力,让他听到外面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虽然轻得如轻风微拂。
他没有走出去,长眸下却是一片青色的阴影,拳头也紧紧地攥了起来。
却又放开了。
是她的气味。
“你,真的喜欢那个小女孩儿吗?”
从虚掩的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却少了应该有的欢快,满含着烦恼与惆怅。
风行磊在克制着愤怒,出口的声音,像是经过速冻一般,直冒着寒气:“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我只是……”
虽然看不到门外的人,单单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已经要心软了。
这个声音似乎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似乎不管她说出什么话来,都是没有用处的。
风行磊也并不想听她说,他仍是冷寒绝断地打断了她:“不用跟我说什么。我已跟你说过了,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第三二四章 石石石
风行磊句句的冷酷无情,门外的女人却只是更无助地一叠声地乞怜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磊……”
她颤声而叫着他的名子,那样熟稔,自然,饱含深情。
可风行磊却像是被一只毒蝎子给蜇到,冷酷的神情里更多了深深的嫌恶。
“别这样叫我,让我恶心。”
那声音闻言不禁更加颤抖了几分,也更无助痛苦着。
她忘记了,那个人,也是这样叫他的。
颤抖似乎是能够传染的,从他的指尖,传度到她的身体上。
她抖涩的,如误延入冬的一片云英叶。
“……对不起……”她抖着声音,向他道歉着。
“也别跟我说这句话了,你马上给我走!”
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了,拿起还在冒着热气的热水杯子,便朝门边砸了过去。
发出“砰”的一声撞响后,杯子碎裂在地上,热水也溅在了地上和门上。
门外的女人显然被吓到了,原本只是发梗着的喉头,现在却哭得更加悲戚。
“你能不能,让我再看你最后一眼……求求你,我好想你……”
她一边难过地哭着,卑微地乞求着他。
“呜呜——磊……”
她不停地抽泣着,以为他不会肯给她再见一面的机会。
门被他重重地摔开来,他,站在她的面前。
她个子小小的,还不到160高。在他修长、健实的身形前,就像个孩子一般。
而他,长眸里全是冰冷的刀刃,一刀一刀,像是要把她给凌迟了一般,吓人,恐怖。
“斯灵越,你给我听着。我风行磊还活着。你和你那肮脏恶心的母亲,毁不了我。”
他一字一句狠戾地说着,步步对她紧逼了过去。
那个瘦削娇小的身子。本能地一步步往后退着。退了两、三步之后,又顿住了脚步。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她深爱着的人。
即便他的样子那样吓人,她仍是硬挺着脊背。面对着他。
她的迎合。却只是让他更加的愤怒和厌恶。
“斯灵越。你不是一直都躲在暗处观察着我吗?”
他冷硬地说着,已经逼到了她的面前。她想哭,却咬着嘴唇忍着。看着他的双眼,泪水迷蒙。
长眸冰冷地俯视着她,他继续逼近她的脸庞,直到近得可以看清楚她瞳孔中的每一丝血脉。
“没错!田景,就是我要娶的人。偷窥完了,就给我滚。”
“你……”她嘴唇直发抖,身体也像立于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连挣扎都已经放弃,只等着被吹下,辗入沉泥中。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爱她吗?”
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即便会引起他的发怒,会被他狠狠地讥讽、漫骂,甚至——他要对她动手。
她还是要问。
一定要问。
可他的眼眸中,却像是有一股灼热的熔浆将要冲出一样,刺目的红艳,包溶于泪水之中。
他的确是因为她的问题,变得更加激愤,但被打倒的人,却是他。
他低声嘶吼着质问着她:“我还有爱别人的资格吗?!”
斯灵越直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这就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哪怕他真的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
她希望,真的有个女人可以把他从以前的那些记忆中救赎出来,而不是让他就这样麻木的过完一辈子。
彻底被她,给毁了。
“你有,你当然有!所有的罪孽都是我引起的,要下地狱也是我。磊,求求你,别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