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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看到哥哥每次要吃药,要输液时,她不再觉得那些习以为常,开始担心哥哥会不会真的离开他们。
后来她喜欢往外面跑,其实也是因为哥哥不能出门的原因,她会把在外面见到的有趣的奇闻逸事讲给他听,带给他看。
她以她的方式,爱着哥哥,但有些陪伴,却是她给不了的。
她明白哥哥的辛苦和不易,就更希望他能有个可以给他精神陪伴的亲密爱人。
她相信若儿的善良和温驯个性能够做到。
白予杰抬眼看了一眼进来的妹妹,见她两只眼睛就围着他们转来转去。
“什么时候学会进我办公室敲门了?”
白洁抛给老哥一个怪异的眼神,说道:“现在跟以前怎么一样,不是怕看到不适宜的画面嘛。”
白予杰不再搭理她,省得她当着安若儿的面儿再胡说八道下去。
他现在倒是赞同,净每次都说白洁需要好好管教的话了。
白洁也不理会老哥,朝着安若儿走了过去。
安若儿听到她跟哥哥的对话后,脸一红,原本放下的书又拿起来,装着看书。
白洁叫她:“嘿,小若儿,姐姐来看看看你。”
“姐姐。”她乖觉地叫着白洁。
白予杰听到妹妹以“姐姐”自称时便睇了她一眼。
再到听到安若儿叫她“姐姐”时,微皱了下眉。
白洁给自己倒了杯茶,“小若儿,看什么书呢?”
瞅了一眼,一副明了的表情。“药膳书啊。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啊,是为了我哥看的吧。”
安若儿脸一下子红了,吱吱唔唔道,“不,不是就只、只是随便看看的……”
“小若儿,你不用跟姐姐不好意思的。我哥这个人啊,长这么大也没啥人心疼他的,你知道姐姐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他呢,从小就把他当成继承者来培养……”
安若儿被白洁信口胡说的话给说得呆愣愣的,似乎全部相信。
“太好了,现在有你这么在乎他,又可以陪着他。”白洁说完,还颇感慨的样子。
安若儿盈盈的目光不禁望向白予杰。
白予杰暗自叹了口气,抬眸,对她微微而笑。
在她单纯的目光中,含着同情、怜惜,还有……满满的心疼。
白洁又继续一副犯难的表情说道:“不过我还在纠结以后你跟我哥结婚后,我还得改称呼,我看啊,现在就改如何啊——小嫂嫂?”
安若儿的脸一瞬间红得像能掐出血来一样,连头也低了下来不敢再抬起。
可是白洁却越叫越顺口了似的,一口一个小嫂嫂。
安若儿羞窘着,毫无招架的能力,只能傻愣愣地望着白予杰求助。
白予杰带着责备的目光已落向小妹的身上。“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嘿嘿……你们两个不去奉旨拍拖,要是让长辈他们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了吧。”
白洁这翻话,对她大哥来说肯定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但对安若儿就不一样了。
她可是吃准了安若儿温婉、又孝顺的性子。
果然,闻言,安若儿神情变得不安起来。白予杰更加不悦。“有什么事趁我还没有改变心情之前,快一点说。”
三天假期?!他没做梦吧?
宇文净听到休假令后,当场石化般着愣了半天。
等白洁与宇文净都出去之后,安若儿问他:“你怎么知道姐姐来是有事想要让你答应的?”
“我是她的大哥。”
听着安若儿仍是叫白洁“姐姐”,他还是觉得怪别扭的,索性放下手中的事,走到她的面前。
“若儿。”
“嗯?”
“别再叫白洁姐姐了,你是要做她的嫂嫂的,别让她再占你便宜了。”
安若儿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主动抱着他,把头窝在他的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对于抱着他似乎越来越习惯,只要是他们两个人的场地里,她总爱找机会来抱着他。
“宇文秘书和姐……小洁两个人好像互相都不喜欢对方一样,可是我觉得他们又都很关心对方。”
他说道:“看起来似乎是小洁喜欢跟净玩,可净却不知为何并不喜欢小洁,而且还特别头疼。”
她好奇心更炽了。“怎么会这样?”
“净是我的同窗好友,大二那年来我家里时两个人就认识的,净就像是小洁的另一个哥哥,也算是看着小洁成长的。”
她这才知道宇文净与白予杰的关系。在他的肩窝处磨蹭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准备听故事。
白予杰也就满足她,继续讲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闹了什么样的别扭,在我的记忆里,净对小洁一开始印象好像就不怎么好。”
对这种现象白予杰也很莫名其妙。
“不过,我清楚的是,净对小洁的生活习性似乎很反感,有时候,管辖、训斥起小洁来,比所有人都严厉。”
不知内情的宇文净高高兴兴的回家睡他梦已久的自然醒大觉了。
正当白洁觉得自己实在可以被宇文净看成是天使、救世主时,白予杰对她提出警告:不准骚扰他的大秘书难得一次的假期。
而且为了防她精力太过旺盛的会去找宇文净,白予杰还给了她很大的工作量——由她完全接手宇文净的不在的这三天的工作。
白洁顿时哀嚎:百密一疏啊,实在是百密一疏。
随着婚礼时间的逼进,白予杰和安若儿两个人也渐渐忙碌起来。
试穿婚礼的各种礼服,学会婚礼中要做的每一件事,记得每一个步骤和每一种台词。还要学会怎么应对,怎么接待宾客,怎么才算是合宜得体。
所以,十九年的生活与所谓上流完全不沾边的安若儿,要学习的事情更多一些。
光是身上都佩带什么首饰,是要金的还是银的,是珍珠还是翡翠,是玛瑙还是宝石都要一一争论,再一一试带,然后再争论……如此循环多次。
就在这种忙乱不堪的当下,白洁还要和宇文净一起去机场接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还得劳动你和我两个人去机场接的?”
在去机场的车子里,白洁问着开着车子的宇文净。
第二十三章 他在人前完全遗忘了她
“要去接的依伦是乔雅的妹妹,乔雅也是我跟你哥哥在法国上学时的同学,自从离开学校后我跟他没什么联系了,不过你哥哥和他一直有往来。
你哥可能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跑来这边,让你去接待会更合适一些。乔雅很疼依伦的,可以说是个妹控。”
宇文净一边开着车,一边把依伦的情况介绍给她知道。
机场
白洁看到的依伦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法国美女,金发,白肤,还有一双湖绿色的美丽眼眸,她的个子又比东方女人要高很多。
依伦没有见到白予杰来,有些不开心。但她还是热情地要拥抱宇文净,他早快一步把白洁拉过来,挡了一下。
“依伦,我跟你介绍,白洁,杰的妹妹。”
“两个人都叫‘杰’,不是很容易搞错。”依伦不解地问,用的是法文。
白洁用中文回答她:“大家叫我‘白洁’或者‘小洁’。”
于是依伦又很热情地拥抱了白洁。
宇文净低声问白洁:“你怎么知道她听得懂中文的?”
“她不但会听还会说,只是一般是不屑说的,她觉得只有听得懂会说法语的人才算得上是名流,对吧。”
安排好依伦的住处后,宇文净仍回白氏坐镇,白洁也继续回来帮忙婚礼的事情。
在婚礼前的最后一天,所有的事情,又都像是比之前更多更乱了。
照眼前凌乱不堪的情景来看,就是再过个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厘得清楚。
白予杰接到宇文净的电话,告诉他依伦独自离开了给她安排的饭店。
依伦毕竟是第一次来中国,他有些担忧,但现在自己根本走不开,只能让宇文净尽快找到她。
“哥。”
白洁大步从新娘区走过来,脸色很不爽,像是什么事情触怒了她。
新娘试礼服用的房间,一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布料被烧糊掉的气味。
价值不菲,原本漂亮的婚纱被烧得只剩下一部分,有些鬼异的摆在地上。
负责新娘部分的婚礼筹备人员,一个个都只是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却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明天婚礼就要开始了,这时候新娘的婚纱却被莫明其妙烧毁——这真是太不吉利了。
白予杰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杰,”宇文净的声音有些凝滞,带着隐隐的怒气,“有人向公司寄了一张血书,上面写着的全是若儿的名子。公司里的职员全都知道了,一些谣言四起。我担心这是冲着她来的,她没什么事吧?”
又是一个诅咒一样的行为。
“若儿呢?”白予杰在这里没见到安若儿,立刻问道。
“好像让晶晶陪着去洗手间了,也早该回来的。”
白洁不知道哥哥在电话里都听到了什么,但眼前的情景也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说完后,马上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婚礼的总策划人一边吩咐人把这里先清干净,也慌忙都跟着跑过去。
婚纱被毁了,新娘子可千万别再出了什么事啊。
风行晶晶把轮椅放在洗手间门口的一旁,就一直守在门外面。
进入白氏后,她一直勤奋努力地工作,宇文净也特别照顾她,还会亲自教她很多,她称宇文净为“师傅”,并立下志愿要跟他好好学习做个商业女强人。
让她最感激的人,就是安若儿。
每天上班之外,她会去找安若儿聊天,逛街,两个人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这次的婚礼,她担任安若儿的伴娘。原本伴娘的人选是白洁,不过她马上就拒绝了,理由也直接说出来——伴郎是宇文净。他们两个八字不合,不宜一起出台。
开始风行晶晶听到洗手间里面有说话声,也没有在意,直到听到话声越来越大。
她打算推门进去看时,却看到白洁走了过来。
白洁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在洗手台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安若儿,另一个高个子的女生,雪白的皮肤,金色的头发,还有一双湖绿色的双眸。
“依伦!”
白洁望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依伦,但目光一转,先是打量了安若儿,见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风行晶晶也跟进来,她先去扶着安若儿,。
安若儿的双腿最近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可以慢慢走动,只是还不能走得太久。
“晶晶,你带我大嫂回去吧。”白洁说道。
风行晶晶点头,扶着安若儿才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一堆人朝这里走了过来,白予杰站在前面,大家脸色还都带着一点怪异。
“哥,依伦跑来这儿了。”
白洁也走出洗手间,对刚到的白予杰说道。
“杰!”看到白予杰,依伦非常开心,热情地扑过去抱着白予杰。
安若儿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微微有点不舒服。
风行晶晶更加看不惯了,这哪里跑来的洋妞,抱人家的老公也不说克制一点。
安若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