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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那些短信。并不是真的要勒索,只是为了让她回国。”安若儿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
安若儿看着他,“那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要急着让她回国吗?”
梁棠风摇了摇头。
时间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只要能想清楚这个问题,也许凶手就能露出马脚了。
安若儿却很快就想到了。
只因为蒋珍儿迫不及待了。
她要搬出白家,而爸妈也要搬出去了。她就要失去最佳的能动手脚的机会了。
相信蒋茹月也一直在催促着她,给她施加了压力。
想到了这些,她也可以确定,蒋珍儿并不知道幕后还有人在盯着他们,甚至一直就在借着她的手,把她导的阴谋发挥到了极致。
因为如果蒋珍儿和那么有能力的人联手的话,她就不用担心什么时机的问题了。
就算条件没有那么好,那幕后的人,也能够做得到。
虽然蒋珍儿不知道幕后还有人,安若儿却也不肯就此否定他们之间并没有关联。
她站起来,最后向梁棠风问道:“这件事,你告诉白予杰了吗?”
“没有,我第一个先告诉了你。”梁棠风有些讨好地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安若儿却没有理会他会不会再告诉白予杰,只是再提醒他说道:“一个月。”
走出警察局后,她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对一直跟在她身旁的貌说道:“你帮我守一会儿,我想一个人静静。”
貌没说什么,转过身去,走到车尾,靠着车屁股,双手插在口袋里站着。
安若儿一个人上了车。
过了十多分钟后,车窗的玻璃被降下来。
“貌,回家了。”她的声音有些疲累。
他们回去时,其余的人都已经在家里了,连月也回来了。
花和容正在电脑上设计着防御装置,家里多了一些监控摄像头。
“月,怎么样?”安若儿问道。
“得到了。”
“好,那你明天开始就去上班吧。”
“至于花、容……”她刚要说下去,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白予杰的律师打来,通知她可以签离婚协议了。
挂了电话,她先把刚才的话继续说完。
“花,容,从外协助月,再搜集一下A市商圈中的商业消息,尤其是关于蒋氏的。”
“你的主要目标不是要蒋珍儿吗?这是准备要打商战?”月听着她的这些命令,问道。
安若儿说道:“双管齐下。白予杰一定会继续保护蒋珍儿,他们都是商人,这样做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有机可乘。”
“如果没有了警察的保护,白予杰还能怎么保蒋珍儿,总不会给她雇上一大班的保镖吧。”花笑言道。
一堆眼睛都看着安若儿,她却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呃……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好歹你跟这个男人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难道他有什么路数你都摸不清楚?”
花眨着一双桃花眼。
月阴郁的眼神瞟了一眼安若儿,嘲讽地说道:“她要是摸得清楚,也不用变成下堂妇。”
容也认同地摸着弧线优美的下巴。
“没错,咱们当初不也是听说这女人被人家小三斗败,才来凑热闹的吗。”
甚至把这些话,肆无忌惮地撂了出来。
没有人发现,唯独平时脾气火暴的貌没有趁机嘲笑一翻,反而是不引起人注意,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他们三个还在互相嘲笑着,落井下石,火上浇油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墨子鱼觉得安若儿很可怜,想要安慰她,替她说话,只是被墨子非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搅和进去。
在这些人眼中,他们还算是小孩子。
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这些大人世界的话题,他们还是不要参与进去。
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貌走出去了的人。
安若儿对他们的嘲笑讥讽充耳不闻,她还要准备去见白予杰的律师。
“你刚才接电话有什么事吗?”
容第一个见好就收,想随便找个话题岔开来。
安若儿一边向楼梯口走去,一边说道:“白予杰的律师,通知签离婚协议书。”
她话一出口,花容月三个人同时开口要求道:“我陪你去!”
第二八四章 车祸
看他们个个兴奋不已的样子,就连月脸上的阴郁也一扫而光,像是提前进入了月圆的那两天似的。
“月,你怎么变得这么积极啊,和平时的你可不一样。
你明天就要开始当你的经理了,还是多做些准备工课,别到时候让人再踢出来。”
花不满他们和他抢,这可是见到他心仪的男人的机会。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闲心。要说有事做,你们两个比我更忙吧,到现在这宅子的安保系统还没完成,还要再搜集资讯,比我更没时间吧。”
月也不客气地回击道。
最后还是容居中调和道:“还是我说句公道话吧,我们都看中了同一个男人,肉少狼多,让女人决定带咱们哪一个去,毕竟这块肉,曾经是她吃过的,她知道这口味更适合我们哪一个。”
“喂,女人——”
三个人目光交汇,达成一致,同时向已经走上楼梯的安若儿叫道。
安若儿暗咬牙,加快脚步,不理会他们。
“啊——”
或许是太过气愤,一脚踩错,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房里的众人全都目睹了这个变故。
一个人影快速闪上去后,接着是另一个差不多身形,但胖乎乎的人影也闪身跟了过去。
是墨子非和墨子鱼兄妹两个。
墨子非扶着滚下来的安若儿,墨子鱼担心地问道:“若儿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糟糕,不会把脑袋再摔坏吧?”传来某花的声音。
“有可能,之前她就失忆了多年,不会再历史重演吧?”某容也跟着附和道。
“她要是摔出毛病了,怎么去见白予杰?”
某月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摔的也真不是时候。
“也不是啊。”某花兴奋地说道:“这女人去不了了,我们不就可以代她去会面了,也不用争,也不用抢。不是更好吗?”
“我还没死呢。”
一道阴仄仄的声音从楼梯口处传了过来。
安若儿被墨氏兄妹扶了起来。忍痛站了起来,看起来并没有大碍。
三个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往她刚才滚落的位置看过去。
脸上的表情是:这少说也有段距离,怎么就能毫发无伤呢。
“就是没摔断骨头,至少也该崴到一下脚吧。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或许只是回光反照。伤势还没有表现出来。说不定马上就会喷血。再等等着。”
三个人的话,一个比一个还要恶毒。
全都一字不落,被安若儿听到耳朵里了。
欺人太甚了。
安若儿咬牙对墨子非说道:“子非。你和妹妹留在这儿,谁要是想离开家,就把他的腿给我打断了,医药费算工伤。”
说完,也不上楼了,黑着面直接朝外面走去。
“喂,走了那么远都没事,看来不像硬撑着的。”花收回目光,失望地说道。
“现在没捞着跟她一起去的机会,还得罪了这女人,好像不太划算。”容再摸着下巴,微叹失算。
月这时候却发现了一件事。
“貌什么时候出去了?”
话音刚落,就见被提名的人正悠然自得的晃悠进来。
月问他道:“你之前跟那女人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要不然,他怎么懂得闪避出去,明哲保身了。
安若儿开着车子,右手肘处的痛越来越强烈起来,要这时候让她去找那四个的一个来开车,她是死也做不到的。
只能暗咬着牙,继续坚持着。
听到车后鸣着的喇叭声,从后视镜看到一辆车子一路超车疾驰着。
她慢慢打着方向盘,想再多让出一点路。
那辆车却呼啸着飞驰而过,几乎是贴到她的车上了。
她本能地继续打着方向盘,没想到从旁边路口骑出一辆单车来,眼看就要撞上了,她连忙急踩着刹车,也顾不得右手腕处的疼痛,再次打回方向盘。
尖锐的刹车声后,车子撞到了一旁的护花带上,车里的警报系统开始鸣警。
她好像把那骑单车的人给撞倒了。
连忙先下车去查看对方,那是个挺年轻的大男生,看起来像大学还未毕业。
衣服有些陈旧了,却洗得很干净,戴着眼镜,外貌看来很普通,只是他眼镜后的一双眼睛却非常有神。
单车把上挂着一只袋子,只是袋子里的东西现在全散在地上了。
安若儿下车时,他自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把摔的单车也扶起。
“您没事吧?”一边询问着,又一叠声地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
她急忙蹲下来,把他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纸都捡起来,无意中看到那里面有一张是求职的简历。
“我没事。”
他沉稳地说着,接过她重新捡拾起来的纸张,重新塞回袋子里。
“真的对不起。”安若儿再次向他道歉着。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她,说道:“我真的没事,是你被吓到了吧,还有你的手,也受伤了吧。”
安若儿低头,这才发现因为右手腕痛得厉害,应该是刚才急着打回方向盘时再度受了伤,她不自觉就用左手扶住了。
“是……是啊,我是有点被吓到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一吓到就有些紧张。”
他的车把被撞得歪掉了,他只能推着走。
“那个,要不然,我赔您修车的钱好不好?”
安若儿说着,就要掏钱,可又忘记了手腕的伤,痛得直吸冷气。
对方看着她,摇摇头。
“不用了。你还是去看看伤吧。”
“那,好吧。真是对不起了。”
安若儿再次向他道了歉,回到车子旁,先把警报声给关掉,再拿出手机来,用不灵活的左右翻找着要打电话。
一张纸被吹到了她的车玻璃上,她放下手机,拿起来看。
还是求职简历,上面有那男生的照片,和简要的资料。
真的是今年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看来今天他有几场面试。
这张简历和她刚才看到的那张在求职申请上写的是不一样的。
她看着推着单车还没走得多远的人,开口叫道:“那个楚、楚先生,楚先生——”
简历上写着的名子是楚之谦。
喊了两三声后,对方才转过身来。
“叫我吗?”
“是的。”她点点头。
他推着单车再往回走,看到她手中拿着的简历。
安若儿把那张简历还给他,问道:“你是今年才刚毕业的?”
“是。”
“那有驾驶证吗?”
“……有。”
第二八五章 签字
“能不能请你开车载我一下,我手腕好像伤到了,开不了车了。可是我跟别人还有约,不能迟到。”
楚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