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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里又闯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一进来二话没说就跟我和小玉动了手。后来就打成了这样了。”
事情出了之后。大家都关注在他们的身体上。负责处理这些事的白予杰便没有把事情跟他们讲清楚,大家一直以为他们是醉酒和人闹事起了纷争,也不知道这里的细节。
“照你这样说。你看有没有可能那个人也是误打误撞进来,误以为你们纠扯在一起是你们正在欺负晶晶呢。”她微笑问道。
这些天,沉浸在伤痛中,白予书还没有想过这些。
现在想来,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所以那个疯子,还是路见不平的人了?可他出手时却是要治我和小玉于死地一样狠。”
他突然明白过来,说道:“那个人不会是认识风行经理的吧?难道那个就是她哥哥。”
现在他身体还没有被治好,安若儿不想再平添这些矛盾。
再说事情本也就是一场误会。
相信他们不会永远不知道真相,但还是日后,由晶晶亲自跟他们解释比较好。
“不该是他吧,你们出事的时候,就在风铭门口发生了一起案件,风行磊带着人去处理那件事了,也是因这样样才会错过没见到晶晶。”
“原来是这样。”他就在奇怪,在她哥哥的地方居然还会被人欺负了。
白予书不疑有它,安若儿又说道:“你再跟我讲一讲那个男人吧。你放心,我们会找出他,替你和小玉讨回一个公道。”
“那个人身形高大,至于长相,我们其实并没有机会看得太清楚,他出手太快了,应该是练过武术的吧,我跟小玉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挨揍的份儿。
那完全就像是一只发疯的狼,而我们只不过是他的猎物被它撕碎。”
提及当时的场景,白予书到现在还是觉得压抑,喘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总之,当时的那氛围很恐怖,我依稀记得,好像看到他的眼睛也是血红的狼眼,根本就不像是人的眼睛。”
安若儿认真听着他的讲述,不发一语。
等他讲完后,她平静起身,对他嘱咐道:“我再去看看小玉,你好好休息,准备手术。”
“大嫂。”白予书叫住打算要离开的她,“之前你说的那些话……”
安若儿对他轻眨了下眼睛。
“那些话,我只是说给你听听,不会再讲给别人。”
他放了点心,诚恳地说道:“不管当初大哥是为什么原因娶了你,你都是最配得上他的那个人。大哥他对你真的很在意。”
安若儿静默着看着他,又微笑地对他说道:“再告诉你一个我的心里话。”
白予书望着她。
“以后要是有恰当的时机,我会给他重新选择。选一个不是‘不得已’的,而是‘情非得已’的。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好奇,他会爱上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
“选什么?”他皱着眉头,一时没听懂。
“这就是我的心里话。现在成了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了。”她微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解释,也相信他会懂的。
她回身走出了他的病房。
白予书想着她的话,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他不想知道她的这些秘密啊。
他能不能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没听到。
带着这样的秘密,以后他面对大哥时,岂不是要一直心虚着了。
安若儿从白予书的病房出来后,正要走进白予玉的房间,看到他的房门半掩半开着,里面还传来说话的声音。
“白予玉,我都说了你要是残废了我风行晶晶就养你一辈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出去!”
安若儿驻足。
听起来,这里面的火药味实足啊。只是地雷遇上了炮仗,虽然大声小声,但都是个炸。
“你别太过份啊,你要再骂我,我就不养你了。”
“谁稀罕要你养,你马上给我出去,别再来烦我!”
风行晶晶气噎了一下,冷哼道:“哦,原来是不稀罕,看来白三少人残志坚,可敬可敬。既然这样我也不会不知好歹了,我去问问白二少要是不嫌弃,我养他一辈子。”
第二零四章 独斗
“站住。”
“干嘛?”现在换她端着架子了。
“……白予书他更不会稀罕要你养,你别白费那个劲了。”白予玉哽声说道。
听着这两人的斗嘴,安若儿觉得自己是不用再进去了。
看来这误打误撞之下,晶晶的缘份已经到了,总算不白费了她把他们这些单身男女给扯到一起。
走出医院大楼,坐进车里,她努力回想着她在风铭喝醉得那一晚。
她咬了风行磊,咬得很畅快,完全把他当成了白予杰,当成了龙炎界。
她当时只顾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中,忽略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她仔细琢磨着予书告诉她的话:完全就像是一只发疯的狼,而我们只不过是他的猎物被它撕碎。
那氛围很恐怖,我依稀记得好像看到他的眼睛是血红的狼眼,根本就不像是人的眼睛。
眼晴。她当时没有机会看到他的眼睛。
带着困惑与担忧,她拿起电话,打给风行磊。
“哥哥,是我。”
“若儿,你还好吗?”风行磊的口吻听来再正常不过了。
“我很好,只是怀孕后人就会变得比较懒散,不喜欢出门。”她微笑着说完,才又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很好。动手打人的事情我对你也很报歉,给你带来一些烦恼了吧。你放心,哥会解决的。”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事情是由他惹出来的。他会自己摆平,不会让她在白家为难。
安若儿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解决——现在真正能解决眼前事的,就是让那两兄弟都康复。
除了田景之外,她不知道他还能找谁。
如果他说的解决不是指这一条路的话,那他,是打算要给白家、给予书两兄弟一个公道?
“你打算怎么做呢?”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吧。”
他安抚完她,就主动把电话挂了。
安若儿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开医院。
已经到下班的时候,警局里的人却没有一个急着下班。
每双眼睛都盯着局长办公室,猜测着刚走进去的那位曾经是商界传奇人物。来见局长是什么事情。
办公室里。梁棠风与风行磊互相对视着。
最后梁棠风还是先打破了安静,他站起身来,把随身带着的配枪卸下放到一旁,又要解开外套。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式。
风行磊看着他的举动。却闻丝未动。
“我不太相信他们身上的伤是你这一双拳头打的。”
梁棠风说着。已经走出了办公桌,主动向他约战。
“我想跟你过一下手。”
他跟白家渊源不浅,跟予书予玉也情同手足。这次看到他们被打成这么严重,而始作俑者就在面前,便激起了他要动手的冲动。
风行磊还是不动,没有要跟他交手的打算。
“梁局长,我今天来就是主动投案自首的,事情我也已经讲清楚了,虽然是误会一场,但伤害已经造成了,我没有办法能还他们一个好的身体,但我可以还他们一个公道。”
如果风行磊这样做没有想要玩别的花样,梁棠风到还真是有些佩服他,能做到这种魄力。
现在有多少有权有势的人,出事后只想逃脱责任,或者用钱权来解决,不会舍得把自己给搭出来。
身处于这个位置之上,他看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风行磊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怎样看待自己的,只继续说道:“关于赔偿的部分我也都交给我的律师来处理,我已经交待过了,不管他们要求多少赔偿,我都照付。”
他这不光是舍出自己,还舍出了整个身家来了。
梁棠风听了,仍是摆好了架式。
“你确定不要跟我交一下手?”
“我还是,不要再惹麻烦了吧。”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
梁棠风咬了咬牙,只能忍下动手的冲动。
“你走吧,你的案子我不受理。”
风行磊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要给白家的两个兄弟讨个公道。
却不明白他为何会不抓他。
“白予杰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
他只想得到这一个理由。
“没错,他是跟我说明过整个事情的经过了。我不抓你,是因为白家到现在并没有报案。没有报案方,就没有犯罪方。”
梁棠风说着,转身再去拿自己的外套,重新再穿上。
“我要下班了。”
他下了逐客令。
梁棠风不肯抓他坐牢,风行磊只能先离开警察局。
当他的车子行到半路上,前后突然冲出来车子把他的车逼停到了路边。
将近十几辆车子,完全把这一条路从中间堵死了。车上下来的人,手中清一色拎着一把长砍刀,摆明了是来寻事。
其他过路的车辆见状远远都折回了,不想被波及。
风行磊从容不迫地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那些人少说也有三、四十之众,看这质素和架式,算得上是个中型的堂口了。在A市,还没有哪个堂口敢直接在他头上寻事。
他点了支烟,靠在车子上静静地吸着。
“你们是谁的手下?”他平静地问道。
那些人不回应他,朝着他举刀就砍,下得全是杀手。
风行磊把烟叼在嘴里,也和他们动了手。
这里不是警察局,以他的准则,只要是主动找上他的,他从来没就有退一步说的。
在梁棠风那儿他已经是隐忍下来了,这些乌合之众,根本没有让他隐忍的资格。
风行磊动手后,那些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只见他手刀狠戾,招招都带着狠劲儿,明明可以抢来武器,但他却只用一双拳头和他们开撕。
夜色越来越暗,两旁的路灯则在黑暗中显得更明亮。
路灯下,这翻恶斗很快便是血肉横飞的场景。
他出手那快到,那些飞溅的鲜血在路灯下起了一层血雾。
惨叫声一片。
那些原本还在围攻他的人,一个个不由自主地都开始往后退。
形式已经完全逆转。
他只一个人,却如同恶魔出世,一双杀得血红的眼睛闪着狼一样的寒光,一步步朝他们走过去。
突然的一声哨音刺破了夜空,还能跑得动的那些人,在听到哨音后纷纷四散逃走。
甚至都不愿停下来救走伤伴。
风行磊原本要抓住一个人的手也停顿住了,回转着身子,血红的狼眸散发着威胁,寻找藏匿在暗中观战的人。
他这一停,给了那些人逃走的机会。
他们快速地逃到车上,车子的马达轰鸣,很快所有车辆都被开跑了。
第二零五章 教饮
离打斗现场较远的地方,安若儿收起夜视望远镜,上了车,踩下油门快速地开车离开。
风行磊没有去理会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暗中还有人在指挥着这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