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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娴模俊�
这声堂嫂她听着还是挺舒服的,安若儿点点头,“你要是肯回国,我就有十成地把握。”
十成!看安若儿信心满满的样子,白予玉也开始相信了。“是什么办法呢?”
“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我是看在白予杰的面子上才肯帮你的,你不相信的话,我也乐得可以清闲自在。”
她说完终于好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让白予玉在后座陷入天人交战中。
白予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们要去的地方已经在眼前了,安若儿首先看到的便是一片湖水,这里的环境靠山面湖,房子也是相隔较远的独栋房子,一看便是富人区,这里的房子一定不便宜,看来白予玉在这里生活得倒真是不错。
他们下了车,白予玉去开门,安若儿走了几步,看着近在眼前的湖水,碧水蓝天的景色在冬日中仍是赏心悦目的风景。
白予杰知道她爱看,便也一起陪着她看着,直到白予玉站在二楼外面的走廊上叫他们。
“进去吧。”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房里。
他帮她把外套脱下,又拉着她上了二楼。
白予玉已经脱掉了他的黑羽绒服,穿着件毛衣,见他们上来了,便打开其中的一间房门,“东西就在这里面。”
安若儿从进房间里后就被房子里摆放的形形色色的各种石头玉器所吸引,她看到一些原石正在被打开,算是只做了一半,还没有完成。
听到他这么说,才明白今天白予杰带她来并不光是要与白予玉见面,还是为了什么东西。不会也是什么石头吧,她被这里到处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石头占据了眼和头脑,不禁这样想到。
“是什么东西?”她一边随他们进去,问道。
白予玉转头看着大哥,“你没告诉她?”大哥什么时候也会搞这么浪漫的事情了。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大盒子放到了桌上。这盒子从外表来看像是首饰盒,白予杰示意安若儿打开它。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打开盒子的一刹那,有种淡淡的光华晕彩流泻出来,她看到里面是两套首饰,材质却不是玉石,全是用粉色的珍珠做成的。
“法国的国石虽然是珍珠,不过我只看得上产自大溪地的黑珍珠,我们国内的南海珍珠也是顶级,不过颜色多介于黄白之间的香槟色,大哥要求的是粉珍珠,所以我选的是AKOYA的粉珠。再经过我这个天材设计师的设计和制作,这两套可以说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精品。”
白予玉完全一副王婆卖瓜的架式,不过经过他的一翻话安若儿倒是听出了它们的价值不菲,而且是用足了心意。
“喜欢吗?”
白予杰只问她是否喜欢,当初他只不过是托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的予玉给他买些品级最好的粉珍珠,但予玉却主动提出要帮他设计制作出成品,他知道他在讲师的身份之下还有一个设计师的身份,便交给他来做了。
第一七零章 金主
“喜欢。”安若儿老实地点头,珠宝首饰女人大多都喜爱,更何况是心爱之人费了这么多心意送她的。“什么时候你想送我这个的?”
白予玉在一旁快嘴地回答道:“要知道我的作品非常严格,又是为了大哥,更要做到完美才行,所以从选珍珠到设计再到成品——也足足花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蒋珍儿结婚的时候吧,那时他曾夸过她戴的首饰,说她很适合粉珍珠。她还以为,他不过说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他竟然私下已经让白予玉做了。
可是,那时候她并没有记起他,甚至有和龙炎界的婚姻和孩子,他怎么还会做这个。做成了会送给她么?还是,他那时起,便已经笃定了她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这个男人,只会做,不会说。而他,也是吃定了她放不开他的吧。
她看着那些美伦美奂的首饰,像是在欣赏品鉴,其实脑子里却思索良多。白予玉不明所以,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所设计出的作品深深吸引,便得意地向大哥眨了眨眼睛。
“我帮你试戴看看。”白予杰拿起其中一套中的一串项链,她把头发拨开,让他为自己戴上。现在才明白为何他要她穿上漂亮的衣服,是为了搭配这项链的。
虽然他送她礼物不算多,甚至只是寥寥可数的次数,但他总是给她惊喜和感动,就像是那白家大门口的一条花道。就像现在的礼物,他总是做得很细腻。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华丽,华美,双瞳剪水,流露出幸福的小女人气息。
“很美。”他赞美着她。
她盈盈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后的他。这一辈子,她可以遇到两个男人为她送粉珍珠。每一个都这样费尽心思。简直就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让她受宠若惊。
她不能消受这两段感情,注定要辜负其中一个,这一个,她会紧紧地抓牢。抓牢他们的幸福。
白予玉在一旁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心里暗自困惑。难道这种相亲得来的婚姻也可以这样相爱吗?不对,不对。他自己又否定了,是大哥的性格便是这样。对谁都很好,所以就算安若儿失踪了这么多年,他也一直等着她回来。
他不想打破他们的甜蜜,但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清楚。“这两套首饰我还没有命名,我想由你们自己来取名更有意义。”
安若儿回头看了看他,又抚了抚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她想到了那条凤凰于飞,当初苏家祖先制作出那条项链,又取了那样美好的名子,一定是有着寓意被寄予其中。
凤凰,古之祥瑞的代表,于国于家,它代表着太平,于夫于妻,它代表的是忠贞。“有凤来仪”,则天下大吉;凤凰涅槃,则浴火重生;司马相如的一首“凤求凰”,则能琴挑文君……以前提起凤凰,她所能想到的便是这些书中读来的故事传说,可是如今,她却觉得她对这种高贵的神鸟有了更亲切的认识,它就是千雪妈妈象征。
凤凰于飞毁了,只剩下苏家的一条白玉龙佩,这次和爸妈重逢后,爸爸也亲手又还给了她,现在在她的手中。
“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安若儿娓娓说道。
“凤凰?”白予玉说道,倒是中国式古典,只是他的设计中并没有直接与此有关的图形。
“我戴的这一套叫‘涅槃’,那一套——”她的目光看着盒子里静静安放着的另一套,就像是看一个至亲,充满怀念。“叫‘凤奠’”
“涅槃,凤奠。”白予玉不明所已地看向大哥,他还以为她会娶一些幸福的少女一样粉嫩又美好的名子,这两个名子虽然霸气,却未免有几分感伤的悲剧色彩,尤其是在情人之间,似乎过重了些。
白予杰却理解安若儿所起的名子的含意,点头道:“就叫这两个名子吧。很好。”
连大哥都表示同意了,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安若儿知道他能明白自己,微笑着,又把两个耳环也戴上了,剩下的便留在盒子里,把盒子盖上,交给白予杰。
在回去的路上,安若儿侧着头看着开着车子的白予杰,夕阳的光芒给他渡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线,就像是小时看的童话书里的王子。
白予杰微笑着,问道:“看什么?”
“看你啊。”她大方承认道,他反而无话可对了。
她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边注视着他,笑着说道:“虽然我很肤浅的被你的美色所迷惑,不过,我也想看清楚你的心。”
“看得到吗?”
她没有动作,直到他向这边看了她一眼,她才笑了笑,却不说话。
看得到吗?他不知道,她也在心里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
她终于坐好,把目光从他脸上收回,笑着说道:“虽然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不过听人说要是突然收到礼物时也要有心里准备——可能这礼物代表的是补偿,送礼物的人可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收礼物人的事情。你不会也这么俗套吧?”
“不会。”
“最好是,要不然,我可是很记仇的,只接受事前报告,不接受事后道歉。”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又转换话题道:“白予玉住的房子倒是真的很不错,他比你可懂得享受生活太多了,可以他一个讲师的工资,要付出这么贵的房租好像也不现实吧。”
“予玉除了是大学讲师,还有份职业是珠宝设计师,这一行的收入也不少,再加上他在白氏所拥有的股份,住好点对他而言负担并不算重。”
“是啊,这样算的话他的确还是负担得起的,不过你没有提到他那满屋子的‘最爱’,我想要搜罗那些,也需要雄厚的资本才行吧。”她微笑说道:“我想他一定是有个愿意为他的兴趣投资的金主才是。”
白予杰微勾唇角,“我是资助了他一些。”
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问这“一些”到底有多少。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后,他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拐予玉回国?”
得不到回应,他看向她,才发现她又睡着了。这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睡过去的,简直可以算是个小睡神了。虽然觉得好笑,却也真的为她的身体担心起来,的确是该请个医生好好给她检查一下了。
第一七一章 镜花
安若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里,而是躺在他们的床上,只是白予杰不在身边。一旁的梳妆台上放着带回来的盒子,而她还戴着项链和耳环。
她正对着镜子照着,门被敲了两下,一个佣人又走进来,递给她一封信。信是中文写的:亲爱的,你没有答应来参加我的舞会让我很伤心,还有你受伤的事情也让我很心疼,我知道依伦今天会约你的丈夫见面,如果你想找他可以用下面的地址。
就连落款处也是恶心地写着:你的王子安若儿很想不相信雷蒙的话,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要是白予杰和依伦约见面,那他这个准新郎为何不理会却要跟她通风报信。
可是白予杰现在的确不在她身边了。她站起来,朝外面走去,他不在客厅里,但是爸妈却都在,还有一个提着工具箱的医生。“正好你醒了,我还刚要去叫你起床呢……”
她现在的心很乱,打断了妈妈的话,问道:“妈,予杰呢?”
爸爸在一旁说道:“予杰说出去一下,要见个在这里的朋友,你们回来时你已经睡着了,他把你抱回了房间,又跟我们交待过了。”
“朋友?他有说是什么朋友吗?”她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直发痛,继续问道。
“就是他以前在这里留学时认识的朋友。”
乔欣素也说道:“予杰走的时候还给你请了个医生,也是刚刚才到。他说你最近身体有些异常,若儿,你先坐下来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下,呆会儿我们就要吃晚饭了。”
“不用了,请医生回去吧,你们自己吃饭吧,我也要出去一趟。”她说着,已经往外走去,手中紧紧地攥着那张字条。乔欣素和安以南想要阻拦她也没有拦下。
白予杰对于乔雅的请求始终还是没能拒绝。
乔雅说的没错,依伦也是曾经跟在他们三个身后的小妹妹。她马上要出嫁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