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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很大,客厅的这一面有一面270度的落地窗,而卧室在很里面的位置。康音韵的脑海里迅速想象着各种可能性。
现在是凌晨二点左右,通常这个时候的人都是深眠状态。幸好她并没有开灯,也或许是她没有开灯的缘故,让人以为她此时正在睡觉。
康音韵微微抬头,看到一个男性背影。
不过显然这个闯入房间内的人并不聪明,如果是上次在日本,一点迷药就可以让个她不省人事。只有一个人,这显然要好办很多。假如这个人和龙泽有着相当实力的话她就无能为力了,可是这个世上还有几个人有龙泽那样的本事?康音韵权衡了一下,与其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康音韵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快速起身拿起地上的酒瓶。
如果力道控制地足够,只要将酒瓶对准后脑勺一下就可以让昏迷。她手里紧紧地握着重量不轻的红酒瓶,亦无声无息地跟在那个人的身后。
黑暗中,卧室的门刚好是关着的,那人的手握在门把上轻轻的转动,正在他准备推开门的时候,康音韵手上的瓶子已经准确地朝他的后脑勺砸过去。
随着一声闷哼和撞击声,那个人成功地倒在地上。
康音韵没有懈怠,她将酒瓶重重地砸在地上,立即取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片抵在那人的动脉上。
眼下康音韵的姿势是将这个人的一只手折过来放在放在他的背上,然后她用自己的一只腿抵在那人的后背上。
显然趴在地上的这个人已经有些晕眩,康音韵腾出一只手将那个人脸侧过来一些让自己看到,随后她皱了皱眉。
居然是那个魏君瀚?
“痛……”魏君瀚呻|吟。
康音韵挪开了自己腿,厉声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小姐姐……我不是坏人……”
康音韵皱着眉坐在魏君瀚的面前。眼前的魏君瀚被她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要我怎么证明,你可以打个电话给经理啊保全啊,酒店就是我家开的,我想有房卡并不是一件难事……嘶——我头好痛!”魏君瀚一脸的痛苦。
“自找的。”康音韵还是有点不太确定,她准备打个电话给酒店客服,但一想又觉得不妥:“我怎么确定酒店人员不是给买通了呢?”
“我去!那你怎么不打110!”
康音韵一听还真有点道理,于是又准备打电话报案,岂料拿起电话的时候连忙被魏君瀚阻止:“别别别,警察来了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康音韵你干脆打个电话给我大哥吧,魏曾悠你应该最相信的吧,我是他弟弟。”
这下康音韵就有点震惊了,“弟弟?”
她可从来没有听过魏曾悠还有什么弟弟。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康音韵点点头。
魏君瀚观察着康音韵的脸色,他故意扭了扭被捆绑着的身子,“你快打个电话给魏曾悠吧,我被绑着很难受。”
康音韵在听到魏曾悠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松懈了下来,眼下纠结到底要不要打这通电话。现在凌晨三点不到,日本也就快了这里一个小时的时间。
“请问你半夜闯到我这里有何贵干?”康音韵挑着眉问,她这个表情绝对的复制魏曾悠。
魏君瀚叹了一口气,真诚地说:“我准备绑架你。”
☆、018
康音韵听后忍不住噗笑出声,“你确定?”
“显然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不过我没有恶意,真的。以我男性的能力发誓!”魏君瀚一脸的歉意。
康音韵不再说话,她起身解开魏君瀚身上的束缚。
魏君瀚如释重负,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随后尖叫了一声,“肿起来了!是不是流血了呀!”
康音韵扔了一个白眼球给他。
经过这样一折腾,康音韵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困了,她躺在沙发上对魏君瀚说:“你要绑架的话随便,不过先让我眯一会儿。”
“喂!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吧!”魏君瀚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的女人,随后又摸了摸自己后脑上面肿起的一块,难过地皱起一张脸。见人已经平稳了呼吸,魏君瀚愤只得一个人愤地走到卫生间检查自己的伤势。
镜子里的男人细看起来的确和魏曾悠有那么几分神似,可是他并不是魏曾悠的亲弟弟,严格来说他应该叫魏曾悠一声堂哥。
D市的魏家像康音韵这种不八卦的人或许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早年低调的黑道世家,如今渐渐漂白。魏曾悠就是那个家族的一份子,只不过在父辈争权的时候他不幸被扫地出门,后来被日本的王家收养。
早先魏家有名的整齐两兄弟魏整和魏齐,其中被扫地出门的魏整就是魏曾悠的亲生父亲,如今留守着魏家的魏君灏和魏君瀚则是魏齐的儿子。
在这一辈中,魏曾悠与魏君灏同岁但大其两个月,魏君瀚则是魏君灏的亲弟弟,亦是魏曾悠的堂弟。
今天魏家三个孩子之中魏君瀚是最与世无争的,所以他和魏曾悠的关系还算过的去,他和自己那个亲哥哥魏君灏的关系更不用说。
魏君瀚认识康音韵也仅仅是在今天,只是一切都太凑巧了。这个康音韵实在让他有些好奇,于是就让人查了查。虽然魏君瀚并不参与魏家的什么生意,但是对于一些道上的事情他该懂的都懂,有些必要的手段不可以吝啬,因为那可以减少相当一部分的工作量。
魏君瀚打电话让阿翔去查康音韵的时候没想到阿翔很惊讶,他甚至说自己手上就有现成的资料。魏君瀚还没有问这个女孩是不是有什么古怪,阿翔已经大致介绍了一番。
原来这个康音韵就是魏曾悠藏在日本三年的女人。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自己对门有没有!
这几年是有人提起过魏曾悠藏着一个女孩的,可是魏君瀚从来也没有见过。本来嘛,像魏曾悠这样做生意的有几个会对感情用真,可是这三年来都没有换过女人就耐人寻味了。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可对象是自己那神秘的大哥,那么一切都值得探讨。
魏君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康音韵已经沉沉睡去了,他想伸手在人面前挥挥,但一想到这个女孩的拳头,于是摇摇头作罢。
魏君瀚是真的不能想象魏曾悠交女友的品味,他一直觉得这个大哥那副妖孽的样子是没有人可以配得上的,可再一看躺在沙发上的女人,魏君瀚的俊脸皱成一个包子。好端端的大床不睡躺在沙发上,这个人半夜都在干什么?很明显,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大哥一点都不般配!
前几天在日本人的时候魏君瀚还见过了大哥魏曾悠。魏君瀚一想起魏曾悠还让他带一句话给二哥,心里想想就觉得龟毛。怎么办,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二哥。一回家就有得烦,那个二哥不是找他算账就是摆脸色给他看,他真的受够了好吗!他宁愿待在魏曾悠身边,起码这个大哥对他都是笑脸相迎,可不像那个二哥。
魏君瀚倒在沙发想着想着也慢慢地睡了过去,他这一天也累得很。
第二天阳光直接照射在魏君瀚的身上,他受不了那刺眼,半梦半醒地准备起身拉上窗帘,却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慢慢转身,看到一副冰山脸站在自己面前。
吓!
魏君瀚直接跌回沙发,“有病啊!吓死人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习嵘转身坐在魏君瀚对面的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西装。
魏君瀚躺在沙发上挪了一个身子,将屁股对向那个人。
“我耐心有限。”习嵘道。
魏君瀚生气地坐起,“我跟你不熟,你有必要管那么多么?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女主人都没有开口呢!”
习嵘冷笑,“这种小事我不想惊动魏君灏,识相的话你自己出去。”
“神经病。”魏君瀚眼里根本没有习嵘,“你说的话我原话送还给你。”魏君瀚说着已经拿起小桌上的座机。
习嵘脸色铁青。
习家在D市是大户,家里资产丰厚,可是再怎么,都不能同那魏家相提并论的。再者,魏家如今是魏君灏当家,而习家还是习嵘的父亲。所以习嵘和魏君灏之间还有很大差别的。
魏君瀚这个人一向是没大没小,他天不怕地不怕,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魏君灏给他擦屁股。所以他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态度从来不遮掩,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明显,魏君瀚不喜欢习嵘。
可就在魏君瀚无比骄傲的时候,从卫生间里默默出来的康音韵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脚,“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魏君瀚撇撇嘴,随后跑去了卫生间。
习嵘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他还没有问康音韵这个魏君瀚是什么情况,康音韵已经先发制人:“看来你早就认识他,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介绍的了。”
“他昨晚睡在这里?”
“嗯,如你所见。你有什么事情吗?”康音韵边说边扎头发,她用手将长长的头发起来,再转了几个圈,随后用一条橡皮筋固定在发顶,随即就是一个可爱的丸子头。
习嵘看着这个熟悉的动作,他定了定神:“我上班路过顺道来看看你,也没什么事。”
康音韵点点头,“不用那么麻烦过来的,这里什么都不缺。”
很客套的对话。
康音韵整理了一晚上钓思绪,她现在非常清楚自己的心。
也不知习嵘能否听懂康音韵钓疏远,没说几句之后就告辞了。他显然并不担心这个魏君瀚在这里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习嵘一走魏君瀚就从卫生间蹦跶出来,他用食指指着康音韵,然后一脸全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中的样子:“哈!你们之间有□□!”
“S、B。”康音韵鄙夷地对魏君瀚说,随即往餐桌走去。
客房服务已经将早餐送来,但现在已经接近十点,这顿饭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算作早餐。
魏君瀚已经一身清爽,他非常自觉地在餐桌旁坐下,随后拿起土司蘸酱。
康音韵没有搭理魏君瀚,她自顾自喝牛奶吃东西。
“你为什么会回D市?”魏君瀚嘴里咬着一块面包口齿不清地问。
康音韵想了想,随后道:“这是一个好问题。”
问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被魏曾悠甩了?”魏君瀚疑惑。
“严格算起来应该是的。”
“吓!”
“淡定。”康音韵塞给魏君瀚一片吐司。
其实康音韵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情况。
如果魏曾悠是打算放手的话,那么这个过程也太随意了一点。因为魏曾悠根本没有对她解释过什么,他看起来是那么无所谓,让她回D市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更有昨天下午的那通电话,他的语气里可不是要和她永远分开的意思。
“等等。”魏君瀚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自己还红肿的脑门。
康音韵皱眉。
“听说一周后他会去缅甸果敢交易一批价值不菲的单子,对方危险系数堪比一个核武器。”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他有可能会死吧。”魏君瀚说完舔了舔勺子上的草莓酱,“毕竟他那么高调,眼皮底下,明的、暗的、仇家,所有人都想拿下他。”
康音韵脑袋里还蒙圈钓。
她从来不会在意他生意上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从事的东西非常不好,可是她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
“王冠秋说魏曾悠不是死就是重生,我们都在打赌,你觉得他会不会死?”魏君瀚歪着脑袋看着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