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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抽到了一边。
“你还我!还有三分之一就好了。”
“她又不急着要,你等考完试再还不就得了,干吗自己画。回去再陪我躺一会儿,我说我怎么没一觉睡到天黑,原来是你不见了。”
“那怎么行,我画完你就拿去还给葛老师吧,我怕她着急。”
“不去,她啰嗦着呢,我去了她家她得拉着我问长问短,没两个小时回不来。我也快考试了,一共就能待30个小时,得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简年只好暂时把书放到一边,等晚上他睡着了再继续。路时洲明天走,送走他她就把书交到办公室。
外头冷,两人不想出门,待在家里没什么事做,可因为见面的时间太少,窝在一起发呆也觉得幸福。原本说好了一起做顿大餐再吹蜡烛切蛋糕,可路时洲拉着简年不放,隔一分钟就附过来亲亲摸摸,直到天擦黑了,简年也没腾出空来做饭。
听到路时洲要点外卖,简年甩开了他的手:“生日怎么能一直乱吃,中午吃的就是外卖,晚上我来做。”
路时洲想逗她说就你那厨艺,做的还不如外卖好吃,可看到她为了给自己做饭硬着头皮刷螃蟹杀鱼,又觉得满心甜蜜,便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好”。
简年不常做饭,动作慢,路时洲看了一刻钟电视就觉得无聊,便走到厨房帮忙,却见简年正发短信。
之前找她拍短片的学长介绍她寒假去拍系列公益短剧,上中下三集,报酬有三千块,如果顺利,再存一点钱,明年的学费就可以自己交了。简年虽然心动,但因为路时洲,一早就回绝了,可对方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不断地劝她去。
路时洲个子高,瞥见对方说“最多一星期,拜托拜托,帮帮忙”,而简年回的是“我再想想”,立刻敛去了笑容,扭头回了客厅。
简年放下手机,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笑着问:“虾你要吃清蒸放蒜蓉的还是油焖的?”
路时洲的气生不长久,顿了顿便说:“你又不会做。”
“有菜谱呀,你家的书房居然连八十年代的菜谱都有。”
路时洲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还没把那个蔡什么的给删了呀?不是说了让你别再搭理他。”
“都是同学……”
“不好意思拒绝别人,但是能把我晾在一边。”
“……你又来。”
“好。不说了,我等吃饭。”
两人各有委屈,虽然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气氛却不对了。晚饭之后,吹蜡烛的时候,路时洲开了瓶红酒,简年几乎没喝过酒,尝了一口只觉得又酸又涩。
见她一副吐不好吐,咽又咽不下的傻样子,路时洲弯了弯嘴角,凑过去吻住了她,撬开她的嘴唇,把酒一口一口地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咽下之后,他舔了舔嘴巴,笑道:“怎么跟以前的味儿不一样,好喝多了。你再喂我一口。”
简年懒得理他,却被他缠住不放灌了好几口,不过酒在她嘴巴里打了个转就被路时洲全数要了过去,连一滴都没让她吞下去。
喝了小半瓶,路时洲才肯结束这幼稚的小游戏。蛋糕上的蜡烛都快燃尽了,简年挖掉滴到蜡油的部分,切了一块递到路时洲手里:“路同学,十九岁生日快乐。”
路时洲并没接,倚在沙发望着她笑。等了片刻,简年疑惑地问:“你不吃么?”
路时洲忽而伸手抓了一块奶油涂到了她的脸上,见简年愣着,笑着把她压到身下,舔了口她脸上的奶油:“吃啊,这一只蛋糕我都吃了。”
把奶油全数吞入腹中后,路时洲解开了简年衣扣,一点一点地吻了下去,外头天寒地冻,屋内的暖气却烧得很足,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嘴巴里沾了酒精,简年昏昏沉沉,察觉到胸衣不在了,才推了他一把:“你别闹。”
路时洲的呼吸渐粗,抬起头吻了下她的嘴巴,左手抚在她的腿间,在她耳边沉声问:“我想要这个礼物,可以吗?”
每回路时洲回来,两人都住在别墅里,却始终没到最后一步,学校里的女生以及寝室的老大也会偶尔不回来住,路时洲的意思,简年大概明白。
可以吗?当然不可以,她的思想有些老旧。但对方是路时洲,似乎又没有什么可不可以。
路时洲只是随口一问,本以为简年会推开他骂“不要脸”,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在那样多的夜晚不越雷池半步,如果她骂“不要脸”,再难熬他也只会捏一捏她的脸颊就起开,但她居然没说,只一脸羞涩地垂着眼睛咬嘴巴。
他觉得不可思议,又问了一次:“真的可以?”
“路时洲!”
……
直到感觉到疼痛,简年都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路时洲的汗一颗一颗地滴在了她的额头上,她说“疼”,说“快走开”,可他统统都没有听见。
路时洲不得要领,试了几次才终于成功,最初的感觉居然是疼,可只不适了一瞬,就腾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体验。
而简年从头到尾却只觉得痛苦,待他终于看的到她时,才惊觉她居然满脸泪痕。
愉悦的感觉还没褪去,路时洲就慌了:“对不起……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简年坐起身,套上衣服艰难地移动了一下,一股热流立刻从身体里涌了出来,瞥见沙发垫子上鲜红的血迹,她一下子又哭了出来。
路时洲立刻就后悔了,手足无措地哄了好一会儿,见她仍是不理自己,别无他法,把奶奶留下的、戴了十五年的观音摘下来放到她的手里:“我真的错了,你别哭了行不行,这个,这个送给你。”
第42章 2017
隔了许久许久,简年才抽噎着说:“我没生气。”
后悔、害怕、委屈、迷茫; 这一刻她的心中被这些情绪填满; 可唯独没有生气; 她半点都不怪路时洲。
简年说不生气; 路时洲是不信的; 见她挪动了一下想站起来; 他先一步站了起来。
发现路时洲一脸惶恐,简年怕他多想,扯出了一个比哭还委屈的笑,说:“我真没生气; 想去洗澡。”
路时洲胡乱理了理衣服,飞快地奔向洗手间。简年走了几步便觉得腿间的疼痛更明显,缓慢地挪到洗手间的时候; 见他正拿着花洒冲洗浴缸。
看到简年过来了; 路时洲回过头; 露出牙齿讨好地一笑,说:“我烧了壶水; 等开了,再烫一遍就可以泡澡了。”
“我淋浴就可以啊。”
路时洲原本想说“泡一泡可能就没那么疼了”,话到嘴边又怕简年生气,改口道:“冬天泡澡比较暖和。”
学校的暖气烧得热,这房子里足有二十五度,本来就挺暖和的……简年累了,只想快速地洗个澡去睡觉; 可看到路时洲跑来跑去地拎着电壶仔仔细细地烫浴盆,怕他白忙活,还是泡进了浴缸里。
筒子楼没单独的洗手间,过去她洗澡都是在爸爸改造的淋浴间里,没怎么泡过盆浴,没想到与淋浴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展了开来,疼痛也纾解了些许。
简年越泡越倦,就没立刻出去,路时洲等了许久不见人,小心翼翼地扣了扣洗手间的门,轻声喊:“简年?”
“嗯?”
“你还好吧?”
……她能有什么事儿。
简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路时洲就等在外头,一看到她,就把手中的牛奶递了过来。
简年尝了一口,问:“怎么这么甜?”
“我放了红枣、蜂蜜和桂花,不好喝吗?”
“……”想到路时洲煮这个大约是想替她补血,无言以对之余,简年脸上一红。红枣本身就很甜,加上蜂蜜和糖渍桂花,简直齁人,可怕他失望,她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挺好喝的。”
简年一喝光牛奶,脸上全程带着努力表现求宽大的惶恐的路时洲立刻接过玻璃杯去厨房清洗。
路过客厅的时候,见虽然喜欢整洁、却习惯叫钟点工来收拾、几乎没自己动过手的路时洲把餐桌和沙发整理得干干净净,简年哭笑不得,坏情绪渐渐压了下去。
“我要睡了,你睡不睡?”
回头看到简年眼中淡淡的笑意,路时洲心中一动,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得到了原谅,快走几步牵起她的手,说:“睡啊。”
简年倦了,一躺下就生出了困意,刚要睡着,记起路时洲明早要走,便想定闹钟早起去买几样他爱吃的东西,让他带到北京去。哪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正一瞬不瞬地看向自己。
“怎么了?”
路时洲有点不好意思,移过眼睛望着天花板说:“一毕业咱们就结婚。”
过了许久,简年才“切”了一声:“谁要你负责。”
“我要你负责。”
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傻,简年忍着笑抱怨道“别闹了,快睡吧”。
定好闹钟,简年重新闭上了眼睛,脖子处忽而有冰冰凉凉的触感,她气恼地睁开眼瞪向路时洲:“你又干什么呢?”
系在观音上的棕色绳子对简年来说有点长,路时洲在她的脖子后头打了个结,笑道:“说好给你的,不许摘下来。”
简年拿他没办法,只好说:“我不摘,你快点睡觉。”
“我睡不着。你能睡着吗?”
“我快困死了。”
顿了顿,路时洲忍不住又问:“你还疼吗?”
“……你快点睡觉好不好?”
隔了好一会儿路时洲才说:“我刚刚总是不成功,一着急就没控制好力度……下次一定注意,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这话,简年简直要疯了,狠狠地扭了他一下:“你还敢说!”
路时洲任由她扭,也不躲,厚着脸皮笑道:“你让我检查一下,我担心你受伤。”
简年嗔怒的模样让路时洲更觉心痒难耐,可既怕再弄疼她,又怕她真的恼,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一旁。
这么一闹,简年也没了困意。不知过了多久,路时洲起身去喝水,简年才知道他并没睡着。
喝过水,路时洲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床上,躺了片刻忽而凑过来吻了吻简年的额头,见她不动,以为她睡着了,又依次亲吻她的鼻子、脸颊、嘴巴和下巴,而后才轻叹一声,躺了回去。
简年知道路时洲在纠结什么,本想装睡,然而记起他明天就要离开,终于还是没忍心,仰起头啄了下他略带胡渣的下巴,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蜷进了他的怀里。
路时洲有点疑心这是暗示,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一寸一寸地试探,终于整个人覆了上来。
简年虽不回应,却异常温顺,路时洲忍着急切,用手指缓缓地让她适应,时不时地询问“还痛不痛”。
简年忍无可忍,终于嗔怪道:“路时洲!”
感受到指间的湿润,路时洲才敢欺身而上,不同于之前,这次他格外温柔。
一片黑暗中,路时洲的眸子亮如星,简年不敢再看他,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她有些奇怪,又不好意思问,明明没有很热,明明他的动作如此轻而缓,怎么落到她脸上的汗珠反而比之前更多了呢。
两人折腾到天擦亮才睡过去,简年自然没能爬起来替他买吃的,路时洲隔天下午考第一门,本想今天回去准备,这下却不舍得走了,只说退掉上午的机票,待到晚上,乘夜里的火车回去。
简年担心影响考试,自然不许,替他收拾了东西,催他早点去机场。见她不断要自己走,路时洲板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