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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这么宝贵的机会。
靳函煊看起来仍然不太放心,乐桐溦不得不再三向他保证自己没关系之后他才终于答应下来。
…
“记得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靳函煊嘱咐完司机又趴在车门上透过窗户叮嘱着,乐桐溦不禁笑他比自己还要婆婆妈妈,但是看着他眉心那一抹忧虑的神色她心里不知怎地也不安起来。
“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啊,再说万一遇上劫匪什么的也不一定打得过我。”乐桐溦笑着看他依然很担心的样子,心念一动,突然伸手拉了下他的领子,靳函煊顺势弯下腰来,乐桐溦便抬头轻轻地吻上了他。
杜钰琅瞬间有种被闪瞎了的感觉,果断转过身先坐进了车里。
“溦溦,”被乐桐溦松开之后靳函煊的神情也是有些错愕。
“好啦,你快放心去吧!”乐桐溦说完后又凑近他的耳边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靳函煊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你在家等我,我会尽早回来的。”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往自己那辆车走去。
等他坐进车里之后刚一关上门,车子就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估计是杜钰琅和他的司机说了什么,乐桐溦不由觉得好笑,让自己的司机也出发了。
…
在路上,乐桐溦又想到了靳函煊方才担忧的眼神,她有些不明白,他不是那种会为类似的事忧心忡忡的人。
感觉他最近似乎一直在担心着什么,今晚找个时机一定要好好问问,无论任何事她都想和他一同分担。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前面司机嘟囔了一句:“这车怎么开的,要超又不超。”
乐桐溦奇怪地扭头看向窗外,发现有辆车在他们的右侧偏后跟着,这个时间在这条路上并没有其它车,它却一直离他们很近。
“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超车道上?给他让出来吧。”她对司机说。
“我刚才想让但是让不出来啊,我一减速他也跟着减速,我加速他也加速,真是不知道想干什么。”司机忿忿地说。
乐桐溦心底也觉得莫名其妙,又去看那辆车就发现它突然开向了另一边。因为这条路是新修的,中间从这一段开始护栏还没装完,只见那车跨过黄线几乎开到了马路的最右边,然后下一秒竟然调转方向加速朝他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乐桐溦亲眼看着那辆车狠狠地撞上了他们的车,车子失控地撞到旁边的栏杆上,她的头也狠狠地撞到了窗户玻璃上。
再下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靳函煊坐在车里,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心脏跳得奇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忽然他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乐桐溦,但是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
“调头!送我回去!”他猛地抬头对司机说。
杜钰琅从前排转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不知道,只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怕溦溦会出事。”靳函煊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失真了,心中的担忧达到了顶点。
杜钰琅定定盯了他两秒,然后转过来对着司机说:“听他的,调头回去,快一点。”
靳函煊紧紧地握紧了拳头,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溦溦,你一定要没事。
☆、第九十一章
乐桐溦睁开眼睛的时候,花了近一分钟才回想起发生的事情,她想到之前的车祸,便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立时就觉得头有些疼。
“你先别动,幸好头部没有受什么重伤;不过还是有些脑震荡。”一个声音从她身边传来,她没办法扭头去看,但却听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
既然头不能动,那就只能靠转动身体来移动视线了。乐桐溦这么想着,弯曲了一下双腿想要坐起来;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哦;腿也不能动;骨折了。”还是那个声音;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骨折?”乐桐溦试着出声;发现说话并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她心里有些搞不太懂当时自己那个位置腿怎么会骨折;不过剧烈的撞击下发生什么倒都不稀奇。
“你的运气算好的了;听说跟你一起的那个司机受了重伤。”那人淡淡地说。
“什么?!”乐桐溦猛地回头;也不顾头上的疼痛直直望向声音的方向;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一边椅子上的连商。
连商见她自己转了过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了起来,“你要是想快点好就不要再有这么大的动作。”
“是你,”乐桐溦定睛看着他,“是你找人撞的我?蒋槐派你干的?”
“我要是真找人撞你,干嘛还费工夫帮你治伤。”连商双手撑在膝盖上坐着看她。
乐桐溦这会儿也才开始仔细地打量着他,胡子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刮过了,头发也有些长,但整个人看起来倒还干干净净的。她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间装修得不错的卧房,似乎还是一个女孩子的,窗帘、床单什么的都用的是比较亮丽的颜色。
她对于车祸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看来是在她昏迷之后被人带来了这里。对方似乎并不想致她于死地,这对她来讲是个好消息。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连商。
“蒋槐的一座别墅,不过不在他的名下,专门用来安置像你我这样的人。”
“你我?”乐桐溦怀疑地看着他,“难道你想说你也是被他关到这里来的?你们俩不是一伙儿的吗?”
连商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发生了什么?”
连商摇头极无奈地笑了笑,“没什么,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他说完后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面看去,乐桐溦发现窗子的外面都镶着防盗护栏,里面似乎也是封死的。
“那你被关在这儿,蒋小蕊知道吗?”她等了等问道。
连商的身体不经意地一震,没有回头,声音有些紧绷地道:“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凭她对你的感情,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应该会阻止蒋槐的吧。”乐桐溦慢慢说着,同时关注着连商的反应。
果然,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转过了身,惊讶中又有些害怕地看着她:“你们都知道什么了?”
“不多,只是对于你帮助蒋槐的动机做了一个合理的猜测,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成立的。”
连商的脸色衰败下来,乐桐溦也不再说话,反正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的,有些问题可以循序渐进地来问。
只是……
她想到了靳函煊。不知道在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他会有多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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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杜竞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靳函煊虽未点名,杜钰琅也知道他是在问自己,“杜炜煜已经基本同意了,但是他希望我们能在确保他不会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再让蒋槐下台,我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怕蒋槐被逼急了会孤注一掷,我们不好控制。”
“嗯,至少在找到溦溦以前不要打草惊蛇。”靳函煊说完也停下了笔,把手中的那张纸递给闵宜年,“宜年,这是我推测的他们有可能用来藏人的地点,我的权限不够,你去查查这些住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闵宜年看了眼纸上写的内容不由一楞,“这些地点都是在平市里面和周边,你不觉得他们可能已经离开平市了吗?”
“应该不会,现在公共交通几乎都是实名制,他们想带人走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溦溦应该还受了伤。”靳函煊眼底掠过一阵阴霾。
“可是不能排除他们乘坐私人飞机的可能性啊,我想蒋槐是有这个能力的。”杜钰琅忧虑地说。
靳函煊轻轻摇了下头,“不会,溦溦应该就在这附近,我有直觉。”见另外三个人都看着他,他摊了下手道:“当然,其它地方我也会派人去查,不过重点还是先查我写的这些。”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闵宜年说完本来准备走,却又回头看了眼靳函煊,神情有些犹豫,显得欲言又止。
“这种时候我可没心情去猜你的心思,有话快说。”靳函煊瞪着他道。
“我只是想说,你不要太担心桐溦,她一定会没事的。”
“我现在不担心。”靳函煊走过去反倒像是安慰他一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溦溦还能作为他们的筹码,她就是安全的。”
闵宜年叹了口气,“你有两天没睡觉了吧……”
“能睡着的时候自然就睡了。”靳函煊不在意地说,“行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有进展了再联系。钰'愕纫幌隆!彼凶×苏蓬诶藕豌梢四暌黄鸪鋈サ亩蓬冢Й'。
…
“你就不要再操多余的心了,我自有分寸。”杜钰'У饶橇饺顺鋈ズ蟛乓涣沉巳坏乜醋沤铀怠�
“这事不是闹着玩儿的,先不说黄信是否肯抛开多年的兄弟之情来帮你,即便他肯这么做,方鸣也未必会让他得逞。”靳函煊的眼中是难得的凝重,“如果有足够的证据来指证蒋槐杀人的事实,我们或许不需要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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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但我不能让你死第二次,否则溦溦会恨我一辈子的。”靳函煊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神色。
“没你说得这么严重,我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杜钰'冻鲆荒ㄏ羯男σ猓郾懔踩チ恕�
“杜钰'В闶菧諟障不读苏甑娜耍倌晔逼谌康募且涠际枪赜谀愕摹5饶愀闱宄苏庖坏愣杂谒此狄馕蹲攀裁矗阍倮聪鹿赜谧约菏欠裰匾恼飧鼋崧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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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先走了。”杜钰'Р辉俸退嗨担岸粤耍饬教觳灰鞫滴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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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安慰闵宜年的话其实还有后半句。现在乐桐溦的确还没什么危险,但如果让蒋槐察觉到他们这边的网在收紧,到时候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就不好说了。
目前暂且按兵不动的确是个法子,但是蒋槐既然已经对乐桐溦下手,就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带走乐桐溦的目的也十分明显,就是希望让他们这边乱了阵脚,乐桐溦的安危对于靳函煊和杜钰琅两个人都是一种牵制,他要让他们无暇顾及自己这边的事情。
靳函煊心里清楚,眼下双方都不想再拖了,也拖不下去了,对决的结果不出几日就能见分晓,而到了那时无论结果是什么,乐桐溦的处境都会很危险。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
他一定会找到她。
※
转眼三天过去,在连商的照料下,乐桐溦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只是骨折实在急不来。
这几天每到饭点都会有一个男人打开门给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