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思白感冒了,不过不太严重,只是鼻子有些堵。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起床准备去采访灾后第一天的情况。
刘老头搭了梁晋关系的顺风车,也就默认了让梁晋跟着他们。
小镇的小广场围满了人,有搭建的帐篷供丢失了家园的居民居住,救援队伍还在搜寻失踪的几个人。
而林瑾也打了电话来,让他们下午就回去。
葛思白拿出相机咳嗽了两声,梁晋拿过随身携带的小水壶递给她,“喝点儿水。”
葛思白点了点头,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把水递给梁晋后对着远方泥石流过后的山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雨比昨天小了些,大家今天都准备了雨衣,嘀嗒的雨声打下来,有种听音乐的感觉。
因为是纸媒,并不需要抗个摄像机进行拍摄,葛思白的工作也就简单了许多。
跟着刘老头还有焦记者前前后后跑着采访了几个居民和救援人员后,葛思白随地坐下跟梁晋说话。
两个人走到广场的一个屋檐下,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报纸铺在地上。葛思白卷了卷袖子,“其实这种日子挺不错的。”
“是吗?”梁晋坐在她身边,两条大长腿似乎有些无处安放,他挑了挑眉,“上次摄影大赛的结果快出来了。”
葛思白一下子激动地站起来,“具体时间呢?”
“你先坐下,”梁晋无奈地笑了笑,拉了拉葛思白的衣摆,“大概一周后。”
说了一会儿话,梁晋就提起了另一件事情,“明天我们去见见我爸吧。”
“好。”
葛思白应了一声,旁边突然有个满腿泥水的小孩子跑过来,小孩跑得太急,一下子扑到了葛思白怀里,葛思白被吓了一跳,小孩子突然抱住她哇哇大哭起来。
梁晋在一旁皱眉问道:“小朋友,怎么了?”
小孩子没说话,转过身一溜烟又跑了。
葛思白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她不甚在意地站起身来,朝着远处的刘老头招了招手。
这一天的采访任务不多,按林瑾的话来说就是能凑上明早的新闻就可以,几个人坐上回城的车时,葛思白看到梁晋拿出了手机给他那个所谓的叔叔打电话。
终于回到了A市,却也没有摆脱大雨的烦恼,A市的雨要比L市大上很多,整个城市都被蒙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水汽。
下了飞机葛思白直奔报社,梁晋则回了公司。
林瑾听说了梁晋去了L市的事情,看着葛思白的目光有些古怪,不过她并没有多说私人的事情,只是准备明天出一个关于泥石流的专题报道。
葛思白拍摄了好多张照片,刘老头看过之后都十分满意。此时大家坐在一起商讨着专题要用的图,林瑾走过来敲了敲桌子,“思白,出来一下。”
葛思白跟着林瑾进了她的独立办公室,林瑾看着她突然笑了,“辛苦你了。”
葛思白摇了摇头,“不辛苦。”
林瑾没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让葛思白出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作为新闻工作者其实跟工作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葛思白因为今天要去见梁晋父亲的缘故,特意请了个假。
她睡了个自然醒,醒来的时候梁晋告诉她之前在遇到的那个小孩子父母在泥石流中丧生了,他决定长期资助那个小孩子,葛思白点了点头,两人准备启程去见梁晋的父亲。
出门之前梁晋接到一个电话,是梁笑打来的。葛思白得知胡云伟的小超市生意不错,已经准备买房,而梁笑电话则表示自己今天也要回家看父亲。
依旧是梁晋开车,葛思白坐在副驾驶上,她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觉得还有些不太真实。她知道去见梁晋的父亲意味着什么,虽说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敲定,但她却还是觉得自己昨天还在跟杨静同病相怜地互相抱怨着嫁不出去。
想到杨静,葛思白突然意识到自从那天徐乔求婚后自己还没联系过她。她坐直了身体,拿出手机来拨打了杨静的手机。
杨静幸福的声音传过来,葛思白这才知道两人已经在筹备着婚礼的事情。
杨静笑着问她:“还记得你答应过徐乔要当伴娘的事情吗?”
“记得呢记得呢,”葛思白笑得眯了眼睛,“日子定了吗?”
梁晋在旁边看了葛思白一眼,也笑出了声,葛思白做了个口型给梁晋道:“杨静。”
杨静说:“定了,下周三。”
“这么快啊?”葛思白有些惊讶。
“是啊,”杨静说,“请的人不多,本来想着明天给你发请柬,对了,你家梁晋应该也不知道,徐乔还没给他那帮朋友说。”
“那你忙吧,我回头再打电话给你,”葛思白笑着道。
挂了电话,她一下子兴奋起来,打开了车上的广播。音乐电台正在播放着一首十分甜蜜欢快的歌曲——
我也一步一步简简单单跟你走
再也不必孤单寂寞 不必追着风
我要一年一年安安静静陪你过
直到变成一首老歌 变成了传说
非你不爱这颗心注定只有你能填空
非你不爱幸福是我爱你然后感觉到你也爱上我
一路心情愉快地听着歌,很快就到了梁父居住的地方。
梁宏达住的地方是一个高档的小区,里面都是些独户的两层小别墅。
跟梁晋下了车后葛思白很快就看到了刚下车的梁笑与胡云伟。
胡云伟跟葛思白初识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不是那个染着头发的杀马特小青年。梁笑挽着胡云伟的手,笑得满眼幸福。
梁晋牵着葛思白的手冲着那两人点了点头,四个人站在门口,梁晋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梁晋管她叫潘姨,葛思白也跟着叫潘姨。
潘姨说梁总还在书房处理事情,让几个人先等着。
几个人坐在客厅,葛思白发现胡云伟明显有些局促。趁着梁晋的父亲还没来,葛思白问梁晋:“待会儿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梁晋轻笑道:“没有什么,只是通知一下他,并不是征求他的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正在码字TAT
Chapter 42
梁晋跟胡云伟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葛思白拿着遥控来来去去地换台。
几个人十分随意地坐在客厅,梁笑突然拍了下手,出声道:“我再过几个月就二十岁了!”
梁晋听到这话皱眉撇了撇嘴,“二十岁,所以呢?”
葛思白嘴角弯起来,也看着梁笑,余光瞥了胡云伟一眼,却发现胡云伟脸有些红。
梁笑不好意思嘻嘻笑道:“二十岁……就可以领结婚证了。”
葛思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快就想嫁出去了?”
刚说完,她突然发现梁笑的脸色一变,转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客厅。
这不是葛思白第一次见梁宏达,事实上,宏达集团大大的广告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这城市的每个人都应该见过他。
但是亲眼见还是有些不同,照片上的人永远给人的是遥不可及的感觉,而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长辈。
“爸,”梁笑笑着叫道,走过去亲昵地挽着梁宏达的胳膊,梁宏达脸上的表情在看到梁笑的一瞬间变得异常柔软。
“爸,”梁晋也不冷不淡地出声道:“这是思白,你应该已经听我妈说过了。”
“叔叔好,”葛思白站起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内心却有些七上八下。
梁晋走过来抓着她的手,握紧了些,葛思白看到梁宏达冲她点了点头。
胡云伟还是有些羞涩,见到梁宏达小声叫了一声叔叔,梁宏达问了他几句关于小超市生意上的事情,大家就都坐下了。
四个人刚刚虽然也没说什么,但至少气氛十分轻松。这会儿多了一个人,大家都沉默不语了。
梁笑笑嘻嘻地讲着趣事,梁宏达跟梁笑说话,其他三个人都安静地看着电视。
过了好久,梁宏达话锋一转,轻咳了一声,问梁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梁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他突然笑道:“保密。”
仿佛没有见过儿子跟自己这样说话,梁宏达的表情有些激动,半晌只笑着喃喃道:“好好好,什么时候都好。”
潘姨做好了饭,大家围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梁晋突然问梁宏达:“赵阿姨怎么不在?”
葛思白看到梁笑的表情一变,猜出来了赵阿姨应该就是梁笑的妈妈。她有些欣慰,不知道梁晋是真的放下还是准备放下,但这至少证明了他在对待自己家庭问题上有所改变。
梁宏达脸上笑开了花,“跟你乔姨几个人出去做美容了,要叫回来吗?”
梁晋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用。”
一顿饭吃的其实还是挺开心的,梁笑会活跃气氛,梁晋也不刻意说一些冷场的话,尽管葛思白与胡云伟并没有说什么,但相较于葛思白原本想象中的已经好了很多。
从梁家出来,外面的天已经从彻底放晴,梁晋的嘴角微微翘起来,葛思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坐上了回家的车,突然就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葛思白听着早上来的时候那首歌,笑着伸了个懒腰,“我又想辞职了。”
梁晋启动了车,笑着说:“嗯,然后呢?”
“不知道,”葛思白叹了口气,“理想太丰满,现实……”
她抬眼看了看梁晋,瘪嘴道:“虽然称不上骨感,但是抱起来也是硌着慌。”
梁晋忍不住笑了,“上次我说的去小松杂志社的事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葛思白这次是开始认真思考了,她原以为报社的工作很轻松,比如做一个春天的主题,在各个公园广场拍摄与□□相关的东西,美美地进行后期发上去就可以,却从来没考虑过报社是与新闻挂钩这一点。
经过前几天去L市一事,她对新闻工作者的敬意又高了一层,据说刘老头今天还要去某地做一个关于什么节的娱乐专题采访。
不过敬意归敬意,葛思白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不能胜任的后果就是不断添乱,不断让身边人担心。
小松所在的杂志社是一个二线杂志,经常需要拍摄一些封面与内页,而摄影师大都是国际有名的人,葛思白想了想,说:“如果我摄影比赛得奖了,我就去。”
梁晋笑着说:“放心吧。”
“不允许走后门,”葛思白正色道。
“当然,”梁晋淡淡道:“评审时是匿名的。”
周一上班葛思白整个人都很心焦,看着刘老头时不知为何有种深深的愧疚感,好在这几天她只需要坐在电脑前将次日要用的照片做好排版就行。
这种心焦在周一下午的时候成功被杨静解救。
彼时葛思白正做完了工作跟办公室的一个小姑娘聊天,小姑娘说自己特别喜欢徐乔,葛思白一看到有共同语言,乐呵呵说个不停,直到小姑娘说道最近徐乔要结婚了,葛思白才想起来自己作为伴娘连什么都没有准备。
正想着,杨静的电话就打了来,杨静风风火火地说道:“现在能请假吗?跟我逛街去给你挑伴娘服。”
葛思白想到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应了杨静,挂了电话,对旁边的小姑娘道:“不说了,我要陪徐乔老婆逛街了。”
说完留下小姑娘一脸莫名其妙进了林瑾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