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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雷纪堃突然阴森森瞪着白秋合,眼睛仿佛要吃人。
白秋合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男人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吼:“那小白脸怎么那么快就轻易把钱给你了,是不是你陪他做了?妈的,竟然背着我乱来,看我整不死你们。”
说完雷纪堃就气急败坏的撤白秋合的皮带,强硬的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刚开始白秋合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看他可怕的眼神和直截了当的动作,她终于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她的手被束缚了,完全没办法反击,这一刻她的身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她在座位上不住地扭动,疯狂的大喊大叫:“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这样。”
“我发誓,真的没有,我们只是吃了肯德基,然后就去取钱。”白秋合一边喊,一边翘|起一只腿,死死把两条腿夹得紧紧地。
看她越挣扎雷纪堃越是想探个究竟,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皮带解开,然后急迫的去拉拉链。拉链一滑到底,露出少女浅白色的小裤裤,眼前的白色让雷纪堃的眼睛不自觉挣的更大,他伸手就要往里面钻。
眼看男人就要得逞,白秋合闭着眼猛然尖叫:“别,你别那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雷纪堃的理智稍微回笼,不复刚才那么激动。他的手定格在空中,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像在思考白秋合刚刚的话语。片刻后,他冷冷的收回手,说:“此话当真?别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
见男人为之所动,白秋合一边喘着气平复自己一边喃喃的问:“雷纪堃,你爱我吗?”
虽然她不相信,但是她还是要激一激这个男人。
雷纪堃觉得他仿佛听见了一个大笑话,太好笑了有没有。
他嗤之以鼻道:“怎么可能,老子只是暂时缺个女人而已,你别把自己的位置定的这么高?”
听完,白秋合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凝视着雷纪堃:“可你并不缺女人,毕玉婷、还有刚才那个女人,哪一个不是你随便勾勾手指就立马贴过去。她们比我漂亮,比我会打扮,也懂得取|悦你。你身边有这么多美女,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雷纪堃冷哼一声,“我乐意,怎么着!”
刚刚车上的女人他完全记不住名字,他也没和她发生过关系。他不过是中午受了白秋合的刺激,正好有个女人贴过来,他干脆就势带她去易北大学兜风罢了。本想着去在白秋合面前显摆一番,没想到却碰到了让他大为恼火的事。
“说到底,你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做崇。得不到的,越是想破坏与毁灭,是这样吧。”说到这里,白秋合望着车窗外苦笑一声,随即淡淡的说,“你想要的不过是我的身体。好,如你所愿,我当你女人,陪你睡多少次都行,一次五千怎么样?”
雷纪堃听完完全傻掉了。
什么?睡多少次都行!一次五千!
愣了几秒,清醒过来的他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被这女人羞辱了。一瞬间,他的血气上涌,忍不住狠狠掐着白秋合的下巴讽刺:“你还真把自己当鸡了,不瞒你说,人家鸡比你会取|悦男人多了,麻烦白小姐喊价前先掂量掂量自己,不看看自己值不值!”
雷纪堃的讥讽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白秋合并不受他的话影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雷纪堃气急败坏的样子,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雷纪堃,你爱上我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的话音刚落,雷纪堃的心突地漏了一拍,他怕被这个女人看穿,太没面子,就一把冷冷地解开白秋合的手,脸色铁青的大骂:“操,给我滚下去。”
手被松开了,白秋合淡淡的勾起嘴角,揉了揉手腕,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整理好,然后气定神闲的下了车。
第22章 包裹
太阳落山。
白秋合返回学校,再没心思踏进曾经的宿舍。她绕着校园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人工湖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忧郁惆怅。
这刻骨铭心的一天,她不仅被仍定是小偷,被有好感的男生瞧不起,而且还被砸了手机甚至还差点被强上。
白秋合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活的特别失败。她忽然很羡慕那些伤心不快时有朋友可以倾诉的同学,她羡慕那些说走就走背上行囊去旅行的姑娘,她更羡慕那些受了委屈或是生病有父母可以依靠的孩子,她甚至羡慕刚出生的婴儿。
在湖边坐了很久,夜色渐渐深了,四周一片寂寥,白秋合这才不得不回去。
她回去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进宿舍,而是去找了楼管阿姨。
楼管阿姨在她的说服下答应给她换了一个宿舍,这个宿舍不在原来的二楼,而是在四楼。对于这点,白秋合有些欣慰,不用再和她们抬头不见底头见,这样也很好。
现在这个宿舍是个混合宿舍,里面原本是有两个学生,一个是建筑学院的,一个是艺术学院的。然而艺术学院那个女生这学期出国交流了,所以宿舍最近只有建筑学院的女孩在住。
白秋合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其实经过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有一点社交恐惧症了,她开始恐惧与人的接触和交往。就拿这个宿舍而言,如果人多了,她会很担心,不知道如何经营宿舍关系。
也许,她真的太不合群吧。
和阿姨沟通完,交了钥匙又重新拿到新宿舍的钥匙,白秋合就上楼收拾行李和床铺。
宿舍三个人都在,大家各忙各的,白秋合默默地开门走进去,开始一件件整理。
她的行李很少,除了铺盖之类,也就剩几身衣服,少量必须的生活用品,和一摞书。当然,还有抽屉里一厚沓未寄出的信。
东西看起来少,但是有些琐碎,加上她的力气并不大,于是两三趟跑来跑去她已累的满头大汗。口渴的要命,她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的精光。
看她抱着行李进进出出,周明明阴阳怪气的嘀咕:“做贼心虚。”
宿舍里包括白秋合在内的三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蔚诗洁的脸色一天都不不太好,现在脸拉的更长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白秋合轻轻的咬了咬牙,淡淡的说:“很抱歉在这个宿舍给你们带来的困扰;谢谢你们之前对我的照顾。我钱我凑够了会尽快给你。”
目光转向蔚诗洁,白秋合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出一句话:“蔚哥,我要搬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白秋合没敢继续逗留,说完她就忍着内心的酸楚,抱着最后一袋子东西飞快的出了门,因为她怕她的表情泄露她此刻的情绪。
关乔呆呆的忘了一眼被关上的门,这一刻她似乎有些不忍,但没一会那种感觉就稍纵即逝了。
蔚诗洁在白秋合开始收拾行李的一瞬间,就知道她要搬出这个宿舍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当她听见了白秋合最后和她道别的话,她死死忍着没有回头去看白秋合,但是听见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向来汉子的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
*
周日早上做完家教的工作后,白秋合好好对比了一下时间和薪水,她觉得做家教比兼职用的时间少,而且工资相对更高点。于是她决定再找两个家教的工作,这样她就可以平均每天多赚一点,早点把钱凑够。
跑了一天,晚上回到学校白秋合已经精疲力尽了,太累了,她只想早点回到宿舍洗洗睡觉。
一踏进宿舍楼,她却被楼管阿姨喊住了。
只见楼管阿姨大着嗓门喊:“白秋合,你等等,这里有你的快递包裹。”
闻声,白秋合错愕几秒。她觉得也许是这两天搬宿舍,阿姨认识了她知道她名字,可她依然认定阿姨弄错了。
她忍不住疑惑的问:“阿姨,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买过什么东西的。”而且也不会有别人给她寄东西。
而且好奇怪,她每天来来回回,看见快递不都在餐厅东侧吗?怎么会有有人把快递送到这里“没搞错,就是你的。送东西那人胖胖的,声音有点细。你说那人怎么那么奇怪,我说你都到这里了就不能直接给你打电话,结果他说没你电话。”
“真的确定是我吗”白秋合更加迷惑了,胖胖的,会是谁?
“确定,那人还强调说就是那个看起来有点土的白秋合。阿姨不会搞错。”
白秋合满头黑线,不过她总算可以肯定这个包裹就是给她的。她接过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盒子封得严严实实,不轻不重,外面并看不出所以然,白秋合有些不解。
她快速上楼进了宿舍,找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拆了包裹。
包裹里面还有个盒子,一看那个有些眼熟的包装盒和上面的标志,白秋合就呆住了。
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是一部黑色的手机。这个手机的造型看起来明显比班里面学生拿的苹果5要更加美观大方,白秋合拿起来,看到背后的苹果标志,一时间更加恍惚。
定了定神,白秋合皱着眉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眼包裹,忽然注意到包裹下面还有东西。
原来盒子底部还有个厚厚的信封,白秋合不敢置信的打开后,一沓红色的百元纸币就露了出来。她颤抖着手一张一张数完,身体就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感觉手里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
竟然有一百张,也就说有一万元。
如果这个时候白秋合还不知道是谁给的,她就太傻了。
昨天那人还不要脸的说她要借五千,他把她手机摔坏了,陪她一万。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履行诺言了,只不过他还单独赔给她一个手机,一个昂贵的手机。
暗自思考了一番,白秋合想要给雷纪堃回个电话,可是她之前的手机摔坏了,电话卡并没有取出来只能先作罢。
*
昨天雷纪堃回去后,在心里把白秋合骂了一通,才畅快不少。
今天,他休息,不用上班,这一天他忽然感觉无聊的发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给小村姑买手机。虽然那死女人昨天一直不识好歹,但是他还不屑于和女人一般见识,说出口的话就要做到。
买好手机,他又专门去补了张卡,把一切装好才安排陈亮去易北大学送。
陈亮一听是要给上次砸雷哥的疯女人送东西,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结结巴巴的问:“雷哥,你不会是真和那女人有什么事吧?”
闻言,雷纪堃冷着脸,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让你送你就送,废话这么多干吗?”
陈亮不死心的又问:“那你怎么不亲自送?”
雷纪堃火大的说:“我送还用找你,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找见人,送出去。”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就觉得他去了就认输了。
晚睡前,白秋合忍不住拿出盒子里的手机,开机细细研究。当她不小心点到电话薄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手机里已经安装了电话卡。
她正纳闷呢,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已经保存的号码应该就是雷纪堃的号。
白秋合努了努嘴忍不住低骂:“不要脸。”
第23章 中邪
雷纪堃抹不开面子给白秋合送,他故意不主动露面,就等着白秋合主动给他打电话。
而且他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