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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卿，没发现你的粉丝又涨了五万吗？”
可她要走实力派啊！
“其实粉丝多少也没那么重要。”
一路踩着各种谩骂走过来，对于粉丝啊，热度啊，她现在其实都看开了。
“秦大警官，难道你不知道你女朋友走的是实力派路线吗？”
秦警官点头，“知道。”
又说：“可是现在这个时代也需要流量，优质的偶像不该被流量的枷锁锢住是没错，但优质的偶像带来的流量能滋生更多的正能量。”
周璇卿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对流量明星这种事，不但有自己的见解还说的那么正能量！
不容易啊，能让心无旁骛的秦大警官关心娱乐圈。
啪啪啪，她鼓掌大笑，忍不住调侃，“秦警官，你最近对娱乐圈，研究挺多的嘛。”
“作为家属，我是不是该对我女朋友的职业表示关心与支持？”
周璇卿一愣，觉得他说甜言蜜语的技术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这话听起来朴实又真挚。
“是！”她大声回应。
“作为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感谢？”
“怎么感谢？”
秦少臻在她腰上一卡，甚至恶劣的在她脖颈间咬了一口，抱住她进了卧室。
“……”
最后，周璇卿用了大半个晚上对秦警官表示了感谢以及这些天对他的思念。
有人欣喜于这良辰美景，有人却是彻夜未眠。
电脑里一遍一遍放着他为她挡风，束起她凌乱的长发的视频，袁菲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妒火中烧，瞋目切齿，恨不得将视频里的女人撕碎。
一头长发是吗？
替你扎头发是吗？
既然风吹得这么碍眼，那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
周璇卿，长发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那我，就替你剪了！
看他以后还如何替你束发！
秦少臻，一个在娱乐圈混迹的女人，她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对待的地方？
长得漂亮？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她没了那张脸蛋你还会不会这么对她！
*
翌日，戴青山家。
戴青山的尸体还放在警察局，朱燕手腕上的黑纱臂章也没有摘，今日的她依旧一身素衣。
闵丽眯眼看着她，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更多的是疏离与严肃，“朱女士，有人在二十三号那天晚上看到你和一位男士一起出现在了老城区一家小吃店，既然这位男士可以证实你的不在场证明，上次我同事来到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
朱燕一怔，听了她的话猛地抬头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垂眸，紧抿的唇瓣近乎扯成了一条直线。
她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谁也不看。
闵丽知道，这话是实实在在的扎到她心里去了。
“据我们调查，那个男人叫龚学建。”
现在是她最慌乱无措，最想编出谎言的时刻，班霖穷追不舍，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
朱燕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双肩颤抖着，眼泪一颗颗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班霖和闵丽互看一眼，闵丽继续说：“二十三号晚上你丈夫出事前十五分钟，你为什么要给你丈夫打电话？”
朱燕一惊，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她，满脸惊愕与不解。
“打了电话，为什么又立即挂断了，还发了短信说让他看微信？”
“没，没有……”朱燕疯狂摇头，“警察同志，你们说的是什么啊？短信，设么短信？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我根本没有给他打电话，更别说是短信了，警察同志，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电话短信，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发！”
“我老公出事前十五分钟受到了短信？什么短信？谁发的？发的什么？警察同志你告诉我，发的什么？让我看看？”
朱燕扑到闵丽身边，握住她的手拉扯着，声音沙哑厚重，激动地大吼。
“警察同志，你让我看看，是不是因为那条短信我们家老戴才出事的？你让我看看啊，警察同志，谁发的？发了什么？”
朱燕突然的情绪失控让闵丽产生了怀疑，班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好，语气冷硬继续说：“短信是从你手机上发出来的，电话也是用你的手机打的，你觉得会是谁？”
“我……我的手机？”朱燕难以置信看着班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像是要蹦出来，倏地一蹦子跪在地上，打开桌上的手机，查找着通话记录和短信，“没有啊，我的手机上什么都没有啊。”
“短信和通话记录都被删除了。”闵丽淡漠看着她，想从她这张布满眼泪的脸上看出点别的东西，可是除了悲痛和震惊，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不，不可能。”
“如果不是你，你觉得还会是谁？”班霖紧盯着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朱燕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看着手机，泪流不止，突然抬头看向闵丽，眼里带着愤恨，“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谁？”
“龚学建！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闵丽追问：“为什么说是他？”
朱燕紧抿着嘴唇，十指紧扣，手背上泛起一个个红色的指印，突然仰头冷笑一声，眼泪似泄洪般留了下来，身子止不住颤抖，一手突然捂住嘴巴，声音从指缝中溢出，带着痛恨。
“闵警官，我要报案，我要报案，龚建平他强奸了我，事后还以照片威胁我从我这里要钱。”
什么！
闵丽惊讶不已，抬头见班霖也是一脸震惊。
“两个月前，我们大学同学聚会，我喝醉了酒，龚建平便说要送我回家。”
朱燕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身子紧缩成一团，声音沉重，双唇颤抖着，口齿不清。
“那天晚上老戴出差了，他送我回家后没有急着走，将我送到卧室后……”
说到此处，朱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从原先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闵丽听得心颤，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年近四十，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名声与尊严，女人遇到这种事，多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可是他居然拍了照片，之后隔三差五要求我给他打钱，那天晚上他又约我出去，说我如果不出去，他就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公。”
“他约我在小吃街见面，却把我带回了他家，他要我去洗澡，警察同志，一定是那个时候，一定是那个时候，他用我的手机给我老公打了电话发了信息！警察同志，他发了什么，是不是说……”
朱燕紧捂住嘴巴，抽噎声还是止不住的溢出来。
“是不是……告诉了我老公我和他的事，导致我老公心脏病发了？是不是？”
“钱，他一定是为了钱。”
“他知道我老公替我买了保险的事。”
“就是聚会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在车上不小心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我们家老戴，是我……”
朱燕悲恸欲绝，急促抽泣两下，昏了过去。
*
一组办公室，刘浩将微信聊天内容递给了秦少臻，摇头叹息。
没有文字，只有五张照片，却足以彻底击垮戴青山。
每一张都是朱燕的半裸照，她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熟睡着，男人的脸部打了马赛克。
致命的打击。
结婚十六年，夫妻恩爱，老婆居然跑到了别的男人床上，还被拍了照片，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没有心脏病的人看了都能气出心脏病来！”丁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刘浩继续说：“我们查了朱燕的转账记录，她每周都会往龚学建的账号里打三千块钱，龚学建好赌，欠了一屁股的债，还接了十八万的高利贷。”
“朱燕呢？”秦少臻问。
王文佳沉吟一声，情绪有些低落，“还在医院里。”
“头儿，这案子怎么办？根本没有证据，完美犯罪啊。”
秦少臻冷凝着脸，沉思片刻，眉梢微扬，“走，去看看朱燕。”
*
五月三十号，戴青云家。
戴青云的尸体昨天被送去了火化场，葬礼也在昨天举办，朱燕今日一天未出门，在家里休息。
晚上九点半，门铃声响了。
来人是龚学建。
朱燕的脸唰的拉下来，语气凌厉，挡在门前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龚学建面带微笑，语气有些轻佻。
“不需要！”
朱燕说完伸手就要关门，龚学建一把撑住，大力一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这个礼拜的钱，你还没有给我。”龚学建自来熟地坐到沙发上，双脚交叉搭在茶几上，目光清冷从朱燕脸上滑过，“不会是不认账了吧？”
“我不欠你钱！”
“呵呵，还真是不想认账了啊！怎么着，戴清平死了，你是不是就无所顾忌了？”龚学建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朱燕身边，凑到她耳边深吸一口气。
“你看看，你家老戴对你多好，钱都花你身上了，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你忍心你家老戴死后被人议论戴了绿帽子吗？”
朱燕气急，一巴掌甩过去，“你！”
龚学建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朱燕，我可以不每周像你要钱，只要你把那三千万分我一半，我保证，绝对不来缠着你。”
朱燕一愣，走到一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家老戴给你的三千万的保险啊，朱燕，别以为我不知道，有钱大家一起花嘛，再怎么说，我们不还是那种关系吗？”
朱燕气急，指着他的鼻子骂：“龚建平，你还好意思提，那天晚上是你强奸了我！”
“哎，怎么能那么说呢。”
“龚建平，你别逼我，你把我逼急了，我就去报警！”
龚建平一怔，随后大笑，“报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强奸了你？”
朱燕沉默。
“你也不想让你家老戴死后戴上绿帽子，让别人在背后议论你不知廉耻吧，那晚可是我送你回家的，谁能证明是我强奸你的呢？说不定是你勾引我呢？”
“你！”
“龚建平，你是不是知道老戴他买了三千万的保险，所以才强奸我的？”
龚建平轻哼一声，耸耸肩，不置可否，“可是你说出去谁会信呢？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白。”
朱燕紧凝着他，目光深沉，将所有的怨恨都压在了心底，“龚建平，我再问你一句，老戴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是你，对吧！”
龚建平吹了个口哨，唏嘘一声回到沙发上，“怎么，难不成你要报仇？”
“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那三千万？”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龚建平冷嗤一笑，面带鄙夷，“你吗？我可没工夫伺候一个四十岁的女人。”
“知道你家老戴怎么死的吗？”龚建平咂舌，“被绿帽子气死，啧啧，真想知道他临死前都想了些什么。”
“以前他趾高气昂的，你也是，爱装清高，老子追你那么就都不答应，现在怎么样，你不还是被我睡了，虽然老了点，你男人也被我除掉了，他挣的钱都留给老子花了。”
看着朱燕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