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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吹破天一进来现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邪不凡的眼中。凭他先天的知觉判断,此人绝对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而且他所说的话肯定不是吹,可能完全是真的。真的有可能他有同学在中央电视台。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资源,如果处理的好,真的要是能在中央电视台亮亮相,那绝对是个震惊阴山县的大事,是将企业推向全国的绝佳机会。所以,他决定搏一搏这个吹破天,从他开始,让远山公司冲出县去,走向全国,让全国十三亿人民家喻户晓。
很快,小赵拿了五叠崭新人民币,整整齐齐地茶几中央,邪不凡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往吹破天跟前一推,道:“吹先生,别嫌少,这是不凡的一点心意。以后,好多事情,还要仰仗您的大力支持。”
吹破天急忙假装推拒了几下,嘴里道:“瞧您说的,这点小事,您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这样破费呢?”
邪不凡伸手按住吹破天地手。道:“不要客气了。今天就算咱认识。以后咱就是好兄弟。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邪不凡能办到了。一句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吹破天把钱往怀里一揽。可揽在怀里他又发愁了。总不能一会儿走地时候抱着这一叠子钱出去。那成什么样子?
邪不凡一眼看出了他地尴尬。回首对小赵说道:“去。给吹先生找了一个上等地皮包来。另外。记着从招待所拿点咱阴山县特产。让吹先生带上。让吹先生尝尝。”
吹破天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么大年纪。毕竟第一次下海。本来。他应小赵地邀请来这里。根本没抱什么希望。他本来是大城市人哪里把眼前这个小县城放在眼里。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偏远地山区。竟然飞来一笔横财。真不知自己撞上什么了狗屎运。居然会碰上这样地土财主。
吹破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阴山县副县长、大老板、土财主。意外地发现邪不凡地手是如此纤细、修长、白皙。尤其是那几只手指。真是比女人手还女人。他心里扑通一下。忽地想了自己学过地相人之术。知道自己遇上了大富大贵之人。想那毛主席。男生女相。最后成就一身帝王之业。而据相书记载。这天生女人手。也是人中地极品。非富即贵。想到这。他眼睛豁然一亮。看来自己真地要转运了。不用再过那种入不敷出。天天被老婆骂自己无能地日子了。
邪不凡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吹破天。注视他脸上地每一个细小地变化。他静静地坐着。用手端起茶水。仔仔细细地品着。仿佛那特有地香味无穷无尽似地。
吹破天抬起头来,见邪不凡那神情,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他正了正身子,故意咳嗽了两声,道:“邪县长,在下无功不受禄,既然邪县长这样看得起我,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帮你。”
邪不凡知道,直到此时,吹破天的心思才算定下来,才算真的死心踏地为自己做来。当然,这个死心踏地是挂引号的,是在金钱的强大诱惑下。
邪不凡笑了笑,道:“吹先生你太客气了,如果你看得起我的放,以后叫我不凡好了。我管你叫吹老兄,你看如何?”
吹破天连连点头道:“不凡老弟,那我可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咱以后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是一家人。”邪不凡道。
“那咱这宣传工作如何抓起啊?”吹破天急于让邪不凡定个调子,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刚才自己说的那一套,不过是用于唬人的,真的做起来,还需要仔细运作。
“瞧您说的,刚才你不是把那几步都说了吗?那还布置什么啊?”邪不凡望着吹破天问道。
“啊!刚才那几条啊,也行。”吹破天万万没想到邪不凡竟然把他的话全当真,要他按那个步骤运作:“可我对你们这里的情况不熟悉啊!”
就在这时,小赵从外面进来了,拿了一个黑色皮包进来,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纯正的锷鱼皮。
“这好办!以后我让小赵跟着你就是了,他也是搞宣传的。企业里的情况他都了解。有什么事情,想知道什么,尽管跟他联系。”邪不凡见小赵进来,顺手向他指了一下,道:“小赵啊,以后你就经常带着吹老哥转转。记着,以后,他可是我老哥了,你千万要尊敬啊。”
小赵应了一声,低头弯腰把茶几上的钱帮吹破天放进包里,塞到吹破天手里。随后冲着吹破天道:“吹老先生,我弄了两箱我们这的特产,放在了车上。一会儿,您要是回去了,我让人送您,顺便把那两箱特产也给您送去。”
吹破天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道:“你们太客气,这让我下次哪还敢登门啊?”
小赵接过去道:“别介,您不登门怎么成?我们的宣传工作,还全指望着您呢。”这话,可是小赵的心里话。要说邪不凡对小赵非常不错,但他的学识和地位远没有达到那种影响力,再如何努力也达不到领导的期望。
正文 第七章 央视女主持
更新时间:2009…7…5 11:38:55 本章字数:3622
人的名,树的影儿。
这人一旦出了名,那身价就会象气泡一样的猛涨。
在阴山县,邪不凡可以说是赫赫有名,家喻户晓。但这远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因为他知道,如果想创造更大的财富,必须名声大到一定程度。尤其是在市里、省里甚至中央,要挂号,这样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推上巅峰。
现在他这个副县长,在北京不过芝麻大的官。象他这样品级的官员,在北京多如牛毛。所以,他必须靠企业来扬名立万。
吹破天的加入,虽然把他和他的企业推向了市级、省级,报纸、刊物、电视台连番报道,使他的名声象雨后春笋般猛窜起来。尤其是获得国家级的五一劳动奖章以后,他的名声更大了。
但他仍不满足,开始筹划更大的计划—冲击中央电视台。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依靠吹破天。这也是当初第一次见面,就拿五万元砸向吹破天的原因所在。说穿了,他也在赌,就赌自己的感觉,赌吹破天真的能认识中央电视台的人,并且真的能管用的人。
吹破天接到邪不凡的电话,立马开车赶了过来。吹破天现在对邪不凡,就象河沟之对大海,丘陵之对高山,充满了仰幕与羡慕。因为他每一次出色的表现,都会得到邪不凡丰厚的回报。可以说,他现在的车、别墅都是邪不凡给的,甚至还在远山不得到了一个长期的合同,承包了一个长期的项目,他转包给别人以后,每个月他净赚几万块。这已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报社记者几十倍的收入。
同事们、朋友们羡慕的眼神,加重了他对邪不凡的崇拜,渐渐地成了邪不凡的一个地地道道超级大秘。
这次,他接到邪不凡电话,来研究一下冲击中央电视台的事。说实话,他心里也没谱。不过,他却很兴奋。
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邪不凡是一个比较讲义气的商人,只要能把这事给他办成,其中的好处是绝对少不了的。那他自己就可以把现在十几万的小车给换掉,换不成宝马、奥迪,起码也要换一个二十多万的马兹达。
要说对这次冲击中央电视台,他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他真的有一位朋友在中央电视台,那是个女的,很多年没联系了。原来虽然从电视上看见她,但由于自己一直混的不好,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联络,所以几乎中断了,除了在朋友跟前忽悠一下,真正的拿出来,还不知道管不管用。
那女人是谁呢?竟然是大名鼎鼎地秋蓝。他想秋蓝那高高地个头。美丽地脸蛋和一双会说话地大眼睛。心里忍不住想入非非。甚至。回想起小地时候。与她前后桌时。经常爬到桌子底下。偷看人地家下面地情景。每想到这。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意淫一下。
他很快到了远山公司。从县城到远山。至少要有三十多里地路。不知为什么这次邪不凡非要把地点定在远山。而没有选在他地县长办公室。
当然走进邪不凡地办公室时。邪不凡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他进来。急忙站起来。示意他坐下。
这时。他才发现。远山公司地总经理奎雷和新提地副总浑沦和原滑也在这里。
他主动向他们打了一下招呼。就坐下了。女事员进来给沏了一杯茶。躬身退了出去。
奎雷、浑伦、原滑一起朝他微微欠了欠身。十分客气地打了一个招呼。就坐下了。这几个经理也都知道。眼前这个带着一副眼镜地老头。是他们地董事长、现阴山县副县长跟前地大红人。正是给得发紫地时候。
邪不凡也这客气,上来就直入正题:“吹老兄,这次大老远把你给请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把我们远山公司也弄到中央电视台去,露一小脸。我等这一天,已好久了。”
吹破天面现为难之色,苦笑了一声道:“我也这样想,不过这事还真的难办。咱毕竟一直在地方工作,很久没和中央电视台的人打交道了,不知道现在的中央电视台水有多深。”
邪不凡笑了笑道:“我知道难,要不怎么把你专程从大老远请来研究这事呢?越是难,就越有价值。你想想,一旦我们远山上了中央电视台,那还得了?中央电视台,可以说是中国宣传层次电高的级别了,在央视新闻里弄几个镜头,宣传一下,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别说是我们这样一个地方企业,就是大到宝钢、鞍钢、唐钢又上过几回?”
这话倒是实话,中央电视台是一个讲政治的地方,虽然现在经济开放了,但中央电视台可是党和国家的喉舌,没有特殊的政绩或大人物去访问,想上那露一小脸,别说是花几十万,就是几个亿,人家也未必肯给面子。
不过,现在这社会,什么事也没有绝对的。什么事都可以运作。只要你运作得当,都可以成功。
邪不凡正是想依靠自己的经济实力,和吹破天的个人关系,再加上官场混久了的运作技巧,想彻底打开央视的大门。只要打开这个大门,那他和他的企业一夜之间,就会传遍大江南北。央视的收视率,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那个时候,电视频道还比较少,中央控制的比较死,有线电视还没有出现。一些偏远山区,什么台也收不到,但唯这中央电视台,天线可是架遍全国各个角落。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吹破天这个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能不能用上,可不可靠。
“对了,吹老兄,你说的那位央视的朋友到底是谁啊?”
“秋蓝!”
“哇!”屋里的几个经理,几乎同时惊讶起来。原来都知道这个吹破天有个同学在央视,可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大名鼎鼎、漂亮已极的最当红主持人。
邪不凡心里也不由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兴奋,他用力挪了挪椅子,往前探了探身子,眼大的眼睛望着吹破天,好久没有说话。
要知道,当时的社会,秋蓝与赵忠祥可是主持人中的大腕。国家那些级别高的娱乐活动,几乎被他们二人承包了。可以说他们的主持,受到了党和国家的承认。
吹破天见几个人大吃一惊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暗自得意了一下,不过嘴里还得装着点:“怎么样?我这个同学有份量吧?”
“嗯,有份量,要是她肯帮忙,那肯定能成。只是,她能帮忙吗?现在你们还经常联系吗?”邪不凡回过神来,想起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未听吹破天说起过秋蓝,今天突然之间说起来,还真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其实,本来也是这样。要是根据吹破天现在这幅模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