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天她突然出院,我不放心,所以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南有乔点了下头:“带她离开吧。”
“什么?”本来还有点疑惑的程之校看到一脸委屈的南音就知道她又变成了久违的淘气包。
“程之校!”南音一头扎进他怀里,指着南有乔愤愤的说,“我打不过他。”
“不是说好了不能再打人了吗?”
南音撇撇嘴,小声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本来还在因为昨天那个吻而忐忑不安,现在她突然变成这个南音,倒是化解了两人的尴尬。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好。”方乔伊答应着。
程之校看了一眼方乔伊,她慌忙把视线移到一边。路过她的时候,程之校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是希望你能说出实话。”
南音经过客厅走廊的时候发现南有乔正背对着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她不知为何心竟然隐隐作疼,好想去拥抱一下那个孤单的背影。
“这不是回家的路。”
“的确不是回家的路,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谁,我的老师?”
吴喜才看了一眼南音,然后对程之校点点头。
“南音,你先到院子里等我,我还有点事跟老师说。”
“嗯。”
吴喜才说:“她看起来很好,你为什么把他带过来。”
“其实我有点担心这种混乱的人格交替是不好的趋势。”
“也不是不好,只有自己本人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后才能进行人格融合。”吴喜才贱贱地笑了下,“看你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如果发生了一件十分意外的事情,不是坏事,但也说不上很好的事,她就突然改变了人格,这是为什么?”
“因心情突然发生巨大波动而引起的人格转变,这也十分正常。你的那个吻可能让她不知所措,所以潜意识里把自己藏了起来。”
程之校脸红着问:“你这么知道?”
“你妈昨天跟我说的,说她快抱上孙子了。”
程之校:“……”
“哈哈哈哈哈……”成功调戏程之校,吴喜才笑得快喘不上来气。
程之校的脸抽了抽:“你准备什么时候催眠南有乔?”
吴喜才的笑容僵在脸上,咳咳了两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逆转移
宋珉路过护士站的时候; 两个护士的谈话吸引了她。
“听说了吗,程医生要被派去国外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其中一个提高了音量,显然十分惊讶。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听他们科主任说的。”
“真的假的,不会是谣言吧?”
“他们科主任亲口说的,是去德国; 一去就是一年。”
宋珉对于程之校出国进修的消息很是意外; 再加上一走就是一年更加令人震惊。她回到科室的时候; 程之校正在收拾东西。
“听说你要去德国?”
“是。”
“关于这次外派我怎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程之校皱了一下眉头; 显然来者不善。
宋珉力作淡定:“为什么是你去?”这种出国进修的机会很是难得,她甚至是连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程之校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整理东西:“因为这次进修的主讲教授是我在哈佛的老师,我是受他之邀。”
宋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不是因为别的?”宋珉想起来那天在他的电脑上听到的奇怪的录音。
“什么别的”程之校楞了一下。
宋珉笑了一下; 语调一转:“因为程医生更具有进修的价值。”她直觉那天的录音不简单,或许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老程啊; 你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一走还是一年”李兴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
“开心一点; 老兄。”李兴是他在医院聊得最来的朋友; 要不是南音的事情必须保密他肯定会跟他讲清楚。上一次的自杀事件已经让他追悔莫及,就算南有乔不向医院施压,他也会告假一段时间。
“开心不起来啊; 老程,你这突然走了我怎么办呢?”
“怎么说的像我抛弃你似的?”
“可不就是抛弃我了,不管怎么样,这饯行酒是一定要喝的; 明晚我休息,咱出去喝一杯。”
程之校一口答应:“好。”
站在西外医院的大楼前,程之校叹了口气,刚工作没几年现在就要离开一年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难舍。
“怎么舍不得了?”吴喜才出现在他身后,“在里面也是救人,出来也是救人,有什么好伤感的?”
“你怎么来了?”
“去花卉市场买花,刚好路过。”
“路过的还真是巧。”程之校瞥了他一眼,“说吧,找我什么事?”
吴喜才嘿嘿一笑:“你要不要跟我学催眠?”
“不学。”
“你不是也对催眠术感兴趣吗?”
“是感兴趣,如果你教我只是因为不想催眠南有乔的话那就算了。”
“你这小子!”
程之校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哼了一声:“拉我下水你在岸上看热闹想得美。”
“你不是在水里游的挺好”
“那是因为我水性好。”
“好,更好的是抱得美人归。”
程之校干干笑了一声:“呵呵,美人归,你少拿我开玩笑,我那是出现了逆转移。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催眠南有乔?从今天开始我就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催眠南有乔?是皮痒痒了想挨揍吗?
“与其催眠他,还不如对那个女秘书下手。”
“试过了,死活不说,就算是说了也不如南有乔本人知道的详细,你还是想想如何催眠他吧”
吴喜才撇撇嘴,“除非等他自我保护意识比较薄弱的时候,不然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俩合伙要催眠他,我们俩都要完蛋。”
“什么才是自我保护意识比较薄弱的时候?”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慢慢体会吧。”
“你少勾引我,怎么勾引我也不学,不学就是不学,再见!”程之校关上车门冲这个老狐狸挥手。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吴喜才无奈地摇摇头。
开到路上的时候程之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程之校先生吗?”
“我是,你是?”
“这里是市精神病院,冯默先生今天的情况有点危险,您上次过来留了电话,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愿意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云心,云心……”冯默躺在床上,眼圈周围发黑,看起来稍微有点恐怖,即使这样他还睁大着眼睛努力伸出手,好像在努力握住什么。
程之校沉默了一下,走过去对他说:“云心马上就来,你再坚持一下。”
他扭身跑离了医院。
“走,跟我去见个人。”程之校拉起南音就往楼下走。不知为何,他很心疼冯默,疯了半辈子直到临死还在念着云心。护士长说过南音长的很像妈妈,哪怕是见不到她妈妈,临死前让他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算是尽了一个善心。
“见谁啊?”
“一个朋友,你长的很像她的女儿,但是她的女儿已经去世了,就当是临死前给他一个安慰。”
“好,那我们走吧。”南音系好安全带。
“他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好,模样也有点吓人,你千万不要怕。”
“我会怕”南音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啊?”
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冯默时突然怔住。
“是不是怕了?”程之校小声问她,也许是真的要到尽头的原因,冯默的脸浮肿着,几乎是面目全非的状态。
南音摇头。不是怕,只是这一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云心,你来了。”冯默看到南音突然露出了微笑,面如死灰的脸上又再次浮现了生机。
南音握住他的手:“我来了。”
“你来了,真好,我想你好久了。”
南音蹲在他的床前,不知为何,鼻子发酸:“我来了,你放心去吧。”
“云心,云心……”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直至闭上双眼,但是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程之校蹲下来对南音说:“谢谢。”
南音抬起来,眼泪如同短线的珠子。
“你怎么哭了?”程之校见她哭,心里也跟着难受。
“难受。”
“不难受了,你做的很好,你看他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是因为这,就是见了他突然想哭,我感觉我之前好像见过他,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他叫我云心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人扎了一下,心又塞又痛,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之校抱住她的脑袋温柔抚摸,难道她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南少华的亲生女儿了难道她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亲生父亲了?
“想哭就哭吧,我在这儿呢。”
……
哭声渐渐小去,又过了好久似乎不见动静。程之校小声唤她:“南音,南音。”
难道睡着了?
程之校费了好大劲才把南音的手从冯默手中掰开。
南音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程之校的怀里,一把推开他,怒色道:“豆腐还没吃够吗?”
程之校看着她:“原来你醒了”
南音环顾四周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人男人,吓了一大跳,声音直打哆嗦:“他……他是谁,怎么这幅德行”
“我的一个朋友。”程之校立感不妙,她变回了那个高傲的南音。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还有,我怎么会穿这种料子的衣服?”南音嫌弃地看着已经起毛球的卫衣,满脸疑问。“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不要觉得你带我看过一次油菜花,我就喜欢上你了!”
“先离开这里,我跟你解释。”也许是因为冯默受到了刺激,所以最好还是带她赶紧离开这里。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们走吧。
云心,你来了。
我想你好久了。
想哭就哭,我在这儿呢!
她的声音,陌生男人的声音,程之校的声音。
系安全带的画面,冯默死前的微笑,她依偎在程之校怀中的画面……这些突然闪现在她面前。
他是谁?
我刚刚做了什么
那个人是我吗
她捂着脑袋,头像炸开了一样。
“南音,南音,你没事吧”
“头好痛,我的头好痛。”南音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程之校慌乱起来:“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保持冷静。”
她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然后昏睡不起。
程之校头伏在她的胸前,听到她的心脏急速跳动,小脸皱成一团。难道是想起来什么了?来不及多想,当务之急是带她赶快离开这里。
他再次看了一眼冯默,临死前见到你的女儿,你就安心去吧。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开这个谜团,治疗好你的女儿。
“程之校,我们不是在医院吗”南音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后座上,他正在开车。“那个老人怎么样了?”
程之校的脸色有点绷紧,她今天人格转变的速度太过诡异。
“医院会帮他料理后事,放心吧。”
“哦,好吧。不过你这是要开去哪里?”
程之校顿了一下,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