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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来,唐墨白的电/话就不断,两个孩子忙了一天了,早已经休息。
之间唐墨白挂了电/话之后,就告诉情牵,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情牵,我有事要出去,你在家里面好好休息,不用等我吃完饭了,你带着孩子先吃吧。”
情牵见他忙,于是赶紧让他去了,她理解他这段时间肯定很忙的。
等唐墨白走了之后,情牵看着两个孩子睡的正熟。
于是她一个人拿出了明珠的那一封信。
也许,她对明珠最大的惩罚,就是明知道她内疚,却不告诉她,自己就是秦匀舒吧,她没有那么豁达,还不到圣人的地步,所以,没有办法完全放下之前她对自己做的点点滴滴,也许,不原谅,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她也许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许是没有时间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封信,让她这么多年的苦如何慰藉呢?
她们两个女人,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是朋友,也已经成不了死敌。说实话,如果她还活着,她真的很想问问她,当初为什么就下得了这样的手,真的很想问问她,难道就一点人性都没有吗?
可是在她弥留之际,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就是秦匀舒,也许她自己也有劣根性吧,做不到那么善良。
看了这一封信之后,情牵将它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她已经看过,这一封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她一个人坐车来到了墓地。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自己出门的那一刻,后面就有一辆车子,跟上了她。
明珠的墓地上,还留着刚才他们过来祭拜时候留下的白桔花。
她一步步走过去,看着墓志铭上,那张彩照光彩依旧。
她连死,都是那么的高傲优雅。
看着看着,情牵忽然就掉下了眼泪。
然后,她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那一封明珠给自己的信。点燃,火化在她的目前面,这中间,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封信安安静静的在自己的面前,在她的墓前化为灰烬。
“就不能原谅她吗?”在不远处,其实在情牵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君昊忽然走出来,满脸的胡茬,样子看起来很颓废,眼神也是红红的,布满了血丝。
情牵一愣,但是还是从声音听出了他来。
“你应该知道的,她临死前,真的很想知道,你好好的活着的。”
听到这句话,情牵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生气的,如果君昊从她的立场上想过的话,他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试问有那个女人,再被人害成这样,和儿子失散四年之后,还会轻易的原谅?
她没有转身,只是看着那一处的灰烬,笑的有些失落。
“其实她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她只是太过执着,对爱执着,对不爱,也执着。”说着,君昊就喝了一口酒,看起来他情绪很低落。
可是情牵不打算和他多说,明珠是她喜欢的女人,他自然不能客观进行评价,然而在自己的眼里,他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珠的爱,她摇了摇头,最终,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是什么时候,他知道,自己就是秦匀舒的呢?
她真想要问他,可是他仿佛知道一般,告诉她,“其实,你参加葬礼的时候,我看你的眼神,还有情绪就知道了,再加上,你现在又来,还烧了明珠给秦匀舒的信,我想,你就是秦匀舒了。没想到,你……”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又何止这么一点点,你没有办法想想,我为了活下去,换了这样一张容颜,你能想象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已经尽毁的容颜吗?你没有办法想象的,或许那个时候,你还跟在明珠的后面供奉着她,而她也在等着唐墨白醒来是不是可以和她重新开始……你不明白的是,明珠是将她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建筑在我的,也是你的痛苦之上。”
这一句,真是切中了炎君昊的要害,让他极力隐藏的疼痛,再一次被抽丝剥茧的抽离出来。
他捏着酒瓶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去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四年前,秦匀舒是温婉的,可是四年的残酷,终于多少让她装备上了一层薄刺,不会刻意刺人,但是,也不会那么好欺负。
“炎先生,有些话,也许你不爱听,但是,还是希望你节哀,明珠小姐,她已经走了,如果你真的爱她,她对你也有感情的话,我相信她不会希望你这样消沉下去,何不带着她的这份爱,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呢,这样,我相信,你会开心一点的。”
说完,不等炎君昊说什么,她就离开了墓地,不管他想说什么,就让彼此都停留在沉默中吧。
唐墨白从她离开住处到去墓地,一直看着她,当然,其实在家的那一通电/话,并不是关于明珠的事,而是来自梁易梵。
报告已经出来。她和涵涵头发的dna检验显示,他们是母子关系,那就表示,她就是秦匀舒。
他在家的时候,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跳起来的。其实在家的时候,就想要好好的抱抱她的,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匀舒会这么做,怎么面对明珠的死。
他一直知道,她是善良的,虽然他对匀舒的记忆还没有想起来,可是,他知道,作为情牵,她还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就算受尽折磨之后,她还是选择。将所有的一切,尘封在尘土中。
“唐总,何小姐已经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助理坐在驾驶座上问他。
“开车跟上。”
他还不想就这样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一切,以来,自己对匀舒的记忆几乎为零,这样一个他又如何能够站在她的身边呢?
二来,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隐瞒自己。
江城。
【容】。
容言和唐墨白不同,作为【容】的老大,手段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容言这个人,阴沉,果断,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好的,就爱,不好的,就一定会摧毁。
就好比现在。他眼前的陈琛还有黄毛。
陈琛,一直在道上混的一个人,可是居然孤陋寡闻到这个地步,不知道容言这号人物,实在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说了么?”房间外面,容言点了一根烟,问他的手下。
“老大,刚才那个黄毛小子全部都说了,现在就等着你做决定了。”手下严肃的说道。
“决定?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老三比较好。”说完,他就让手下的人,好好看着他们,离开了。
沈云清一直不放心关于沈卓的罢免案,可是奔波了多个懂事,能够确定站在自己身边签了字的人,并不多,而且合起来的股份也占的不多,最后摊牌的时间,越来越靠近,可是她却越来也没有把握。
何臻臻也并不是让她省心的孩子。最近似乎看上了一个小开。死活要和人家谈朋友。整天的不着家。
一天晚上,何臻臻打电/话回来说男朋友的工资想要在沈氏注入一笔资金,点名由自己过手,何臻臻就告诉了沈云清,这对沈云清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you惑,因为有了这一笔资金,就能够购入相当一笔沈氏股票,这也是她此刻迫切需要的强心针。
沈云清听了何榛榛的话,打算和那个建筑小开见上一面,毕竟这种事情是大事,不能儿戏,总要摸清人家的底细,才能够做决定,尤其现在沈氏内部四分五裂,更是要小心。
然而,何榛榛搭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容】老四李慕,只是何榛榛并不知道这回事情,她也从没有见过李慕。更不知道什么【容】集团。
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唐墨白一手安排。
陈琛和黄毛被抓之后。容言很快就逼供出陈琛和黄毛当年的事情,如何绑架秦匀舒以及最后为什么有放弃对匀舒不利,可是后来匀舒还是没有逃脱的前因后果。
幕后的指使者沈云清很快就付出了水面。
唐墨白在【容】里面,不是最心狠手辣的男人,可是却是一个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男人,惹了他唐墨白,尚且吃不了兜着走,惹了他的女人,更是活腻歪了。
那天情牵离开了明珠墓地之后,她没有别的举动,只是,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刚回去没多久,涵涵和妞妞就醒过来了。
晚上的时候,唐墨白回来,情牵显得有些意外,因为唐墨白本来说,不用等他吃晚饭的。
”你怎么回来了?”情牵问道。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想你,所以赶回来吃晚饭。”唐墨白捧着她的脸,亲吻了一下,因为孩子们都在,所以用极其强的控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疼惜她。
一回想她遭遇的种种,他就恨不能好好的将她搂在怀里。
然而到了晚上,安顿好了孩子们之后,唐墨白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
这一晚,他要的很急,又凶又猛。
情牵本来还想推拒他的,可还是受不了他的猛烈攻势,在房间里和他缠了一会儿,就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唐墨白轻而易举就将情牵脱了个精光,而自己,跪在她的双腿中间,将她的双腿打开,很轻易就找到了她的入口处,一举攻入了她柔软的禁地。
情牵被他弄得直叫唤,他花样摆出,折腾的她力气全无。几次都是挺进了她的最深处,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细细摩擦,让她一次次的攀上欢愉的顶峰。
最后一次,他干脆让她趴在床上,而自己,从背后进入,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她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情牵第二天很晚才起床,一睁开眼,看了一下,才知道已经是上午八点,对于一个习惯早起的女人来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然而,醒来后发现身边的唐墨白早已没有有了身影,孩子们也已经被他送去了幼儿园。
她只能匆匆忙忙的洗漱,然而,忽然响起,是徐爷爷给自己的电/话。
情牵知道唐墨白不在,于是也就不避讳的接了起来,一边收拾着自己,一边和他讲话。
唐墨白送完孩子回来之后,进了她的公寓,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睡觉,所以他不敢大声,却没想到,听见了情牵的通话。
原来,她一直不肯和自己相认的原因,是因为沈家。
他怎么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一直以为,也许她不认自己,是因为曾经对自己失望过,或者,实在考验自己对她的真心,或者,她认为她自己在他的心里面,可能还没有明珠重要,所以一直迟疑和自己的重逢。他万万没有想到,她承受的不仅仅是一个明珠,还有她那个所谓的继母对她的痛下杀手。
所以,沈家,不要怪他下手太狠。
沈云清是吗?他还像记起这个人,还有她的那个女儿。
【容】
容言、傅斯然和李慕正在商量着,谁去勾搭何榛榛。
这种事情,容言自然是不出面的,一来他是老大,做这种事情,不合适,二来吗,以他的年纪还有性格,虽然何榛榛肯定喜欢,但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另外,容言家的小妖精,肯定不愿意,要被她知道了,容言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傅斯然也是个滑头,怎么可能去应付这个拜金女何榛榛呢?再说了,傅斯然和何榛榛有过一面之缘,肯定是不合适的。另外,乔薇最近和自己闹矛盾,要是这个时候在去勾搭别的姑娘,乔薇真是要待在娘家不愿意回来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傅斯然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会干呢?
所以,只能是李慕。
“凭什么是我?”李慕是集团里面的老幺,平时这个人话不多,可是却是十足的恶少,为人傲娇又腹黑,还阴暗,一般来说其他三个大哥,都不太敢打他的注意。
可是,谁让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单身呢?这种差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