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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龙剑!”白坚惊呼,他与武玄刚对视一眼,眼中都惊恐不定,“你是天龙门的人。”
“天龙门又怎样?快动手啊,难道你们怕天龙门不成?”姓黄的怒气冲冲,语气中对两人少了尊重,白坚道:“天龙门的人决不能拐带别人家的婢女,黄爷,那丫头真是你家的婢女吗?”
“你是猪脑袋?这个白痴的话你也信,我会是这头猪的婢女?”我骂。白坚眼光一寒对着我:“小丫头说话如此粗俗,想也不是好人家出生!”又对允倜说:“抱歉,你既是天龙门的人,今日就不能放过了。”回头对姓黄的:“黄爷,今日事大,不能留活口。”
“为什么?”姓黄的不解,县太爷却在听到天龙门后惊得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听得白坚的话,思虑一下,挥手:“都上,不留活口!”
“胆大包天了!”允倜的脸沉了下来,“屠江,你好大的胆子。”
县太爷听得允倜叫出他的名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得罪了你,左右也是个死,我死不如你死。”
“你知我是谁?”允倜反问,屠江摇头:“具体是谁不知,不过,”他目露凶光:“你死了,就谁都不是!”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所有人开始包围我们。刀都出了鞘,他们要杀人灭口。
允倜身形一晃,已来到我身边,低语:“无影,你去后院带小莲走,师妹,闭上眼,什么都别看,随我走!”手一伸,已揽我入怀,身形暴起,长剑直挥出去,我闭上眼,如腾云一般,只觉身体飞了起来,身边呼喝声,打斗声叠起,还有生命濒临死亡的惨叫,有几滴温热的液体飞溅到我面上,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我感觉已来到了屋外,允倜嘬唇一呼,他的马飞奔过来,他翻身上马,将我拥在胸前,马儿飞一样地跑出,追杀声渐渐落在的远处,我张开眼,允倜面色凝重,目光炯炯,面上身上都是血迹,我惊呼:“你受伤了?”
“没有,”他低眉一笑:“是别人的血。”第一次骑马,没想到是在这种状态下,我紧紧抓住允倜的衣襟不敢松手,耳边呼啸的风让我害怕,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我突然急急抬头:“小莲还没出来!我们得去救她。”
允倜问:“你会骑马吗?”我摇头,他四顾下,看到一个小树林,策马进去,停下马,自己先下来,又把我抱下来,脱下身上的裘皮外套给我裹上,我挣扎:“我不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能只穿单衣?”“别动,”他的声音是少有的严肃:“你呆在这里,躲好,除了我与无影,谁来都不要出声。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我问,“去找无影与小莲。”他上马,我冲上前抓住他:“一起去!”“不成,我不能带你再去犯险!”
“祸是我闯的,小莲也是我的人,我怎么能不去?”我不放手,眼中是坚决。
“你在我身边,我顾忌太多,没法放开手。大家都危险。”他劝我。“我要去,”我一字句:“允倜,你说的都对,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就一起去,如果有什么事,就一起有事好了!”我不想说,要死就一起死,这句话,我说不出口,允倜看着我,眼中波光流转。
“好,”他一咬牙,伸手拉我上马:“一起去吧。也不会有事!”满脸的自信,“还有,穿上你的衣服,”我脱下他的裘衣:“太重,我穿得气都透不过来。”
夜色下,他的脸温柔如水,穿上衣服,他把我拥紧在怀里,“梦儿,走吧。”一提马缰,回头奔出小树林,对面一匹黑马飞驰而来,马上的人一见到我们便大叫:“小姐!允公子!”
“小莲!”我又惊又喜,无影带着小莲奔了过来,“走!”允倜带着我与他们并驾齐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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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追的人越来越近,已可以听到马蹄声,人的呼喝声,火把的光在后面隐约地明灭,我不安地动了动,手心中都是汗,允倜的伸手环过我的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干燥而稳定,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整个人稳定如山,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青草香气围绕着我,我的心定了下来。真是可笑,活了三十多年,这会子还不如个少年沉稳,不过,我这个身躯才十四岁,心脏功能弱点也难免。
“爷,您的马快,先走。”无影向后望了一眼,着急地说:“他们追不上您的。”
“你的信号发出多久了?”允倜问。
“那贼子先前离开时便发了。”无影回答。
允倜一夹马肚,马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我先走,你尽快吧!”
“不要,不能丢下他们。”我捶打着他:“放我下来,你自己先走!”我拼命向后望,他们身后已隐隐看得见人影。
“不要动!”允倜紧紧抓住我,“不会有事的,你信我。”“他们追上来了。”我哭叫,泪眼朦胧中突见前面拥出来大队人马,倏忽间我已看清来的人,都穿着兵甲,策马迎面而来,后有追兵,前有拦截,我们完了!这刹那间,我倒突然镇定下来,真若死了,我也许就能回去了,穿越书中都是这么说的,只是,允倜他们怎么办?我闯了这样的祸,累及他们,回去也不能心安哪!
允倜勒住马,来的人也全部停下,然后,我看见他们齐刷刷跳下马来跪下,为首一人叩首说:“属下来迟,让爷受惊了!”
“留下五人,暗夜,你带其余的人去接应无影。”允倜说。“是。”暗夜领命而去,原来是允倜的人,我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身上已被冷汗浸透了,原来,我终也不能视死如归!
但是,允倜怎会有官兵接应?我刚要开口问,一骑白马冲开夜幕出现在我们面前,马上的人看到我们,立即停下:“允倜!小妹,出什么事了?”
他叫我小妹?应是我大哥原立平了,我打量着他,二十左右的样子,与我长得有点相象,着一身白色骑装,俊逸非凡,我一直是独生女,小时看到同学的哥哥很是羡慕,这会,居然也有哥哥了,看他满脸的忧急以及看到我们时的惊喜,我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个哥哥。
“没什么,”允倜笑笑:“你怎么来了?”
“我刚接到你的飞鸽传书,说是因风雪耽搁,明日才能到家,就见你的侍卫队全副武装急驰出城,我就一路追来了,怎么满身的血?小妹,你还好吧,有没伤到哪?你面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他连珠炮般问话,边问边跳下马来看我。
允倜抱着我下马,把我往他面前一推:“看好了,毫发未损。伤了我,也不能伤了你的宝贝妹妹,否则,我看你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知道就好。”立平哼了一声,取出块帕子给我擦脸上的血渍,“干了,不好擦,回去洗下就好,小妹,没吓着你吧?”他回头:“好好的,怎么会有血?哪来的血?”他瞪允倜。
允倜轻笑:“你问话的时候,一句一句可好?从来都是连珠似的,教人如何答?”
“我懒得管你的事,只是你的事别连累我小妹,小妹,还好吧?”
我扑哧一笑:“好,终于轮到我开口。”大哥被我笑得有些面红,抓抓头说:“看来确实没事,还能说笑。”仍是抓着我上下打量我的没有受伤。
“不单没事,而且还惹了事,二师兄是在为我善后。”我说。
“你会惹事?”大哥惊奇地瞪着我,“从来我小妹可是最安分的。”
我一惊,只好含糊地说:“那是在家吧,都是一家人,也没可惹的事。”原立平大笑:“说得也是,不过,你惹的事还不小,允倜都要动用侍卫队,一般情况,他一人就摆平了。”
“也就多了句嘴。”我歉然看了看允倜。他笑:“幸亏她多嘴,否则,我还不知天子脚下,居然有如此枉顾王法的贼子。”眼中寒光一闪。“哦?”大哥收住笑:“怎么?”允倜细说了一番,原立平听后,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转身上马:“我去看看!”
“不用了。”允倜向我们来处看了看,淡淡说:“他们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太晚了,我们先回城,明日再议。”
大哥看了我一眼:“也罢,小妹身子吃不住这般劳累。来,上大哥的马。”伸手抱我上马,自己也飞身上马坐定。
“她这个样子回去,只怕吓坏左相,去我府中整理下,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允倜说,大哥点头:“说得也是,咦,小莲呢?这丫头跑哪去了?”
“与无影在一起。”我说,允倜的侍卫去得快,他们应是没事了。
“走吧,无影会带她回来的。”允倜当先而行。
我不知什么时间到允倜家的,太过劳累和紧张,在路上我已睡得昏沉沉的,只觉抱我下马,然后头搁到软软的枕头,一片温暖包围了我,我便沉沉地睡了。
第十二章
张开眼时,已是次日午时,小莲的笑脸在我面前晃动,欣喜地声音让我的心情也一下子愉快起来:“您可醒了!再不醒大少爷该把同太医的胡子揪光了!”
“小莲。”我有种劫后重逢的感觉,她看来好得很,我微笑。
淋浴,更衣,梳妆,小莲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的事,无影到后院救她,无影带她在风雪中逃命,无影与那些人决斗,无影,无影,我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小丫头,人大心大了。
“小莲,你今年多大了?”我问。小莲把我的头发挽好:“过年就十八了,您忘了?”
“嗯,该找个人家了。”
“小姐!”小莲的脸红了。我问:“你到我家多久了?”小莲眨巴着眼:“小姐,您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婢是五岁卖到相府的,八岁就服侍您了。”
我抚抚头:“是啊,那劳什子内功,把我的头都搞昏了,实在是过去的事一点也不记得。”
“什么事记不得了?”原立平大步进来。
“大哥。”我站起来福了福,也不知这里的礼节是什么,反正每回小莲见人都是这样行礼的。原立平赶紧扶我:“咦,什么时候这样生分了,见大哥还要行礼。”
“规矩还是要有的。”我说。
“允倜,你说的没错,这丫头岔个气把脾性都岔变了。”原立平大笑,我回眸看见允倜站在他身边,换了身家常的青色长袍,头发可能应是在家的原故,没有束起来,漆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更显得人白如玉,嘴角带着惯有的微笑,见我看他,微微颔首打个招呼。
“车备好了,小妹,我们走吧,家里必是等急了。”大哥说。
“还是用点餐再走吧,我已教人送燕窝粥过来。”允倜说。
“对对,看我糊涂的,小妹睡起还什么都没入口呢。”
“这会是睡了,刚才可闹着说是昏迷呢,还说同太医是庸医。”允倜笑。原立平嘿嘿地笑,我感动,这个人,对他的妹妹可是真的好。心里瞬时有些不舒服,我在这里,占了原梦蝶的身子,这些个关心她的人,若知道了真相,不知会如何对付我。
我晃了晃头,不想,不能想,抬眼看到允倜关心和询问的目光,我扭开头,他是注定要失望了,我若再也不能回去,原梦蝶便永不能回来。
用了餐后,我终于回家了。从允倜家出来走的是侧门,大哥说是不能引人注目,没人知道我昨日已入城,未婚女子是不能外宿的。原来这里的风俗,与我们的古代是一样的。
站在相府的大门口时,我心里惊叹,这是现代用任何布景都搭不出来的富丽与气派,故宫是宏伟的,只是由于年代的久远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