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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欣和集团与时氏集团还是战略伙伴,渊源颇深。
时承在门外礼仪地敲了三声,就在一旁等待。
开门的是若倩,她一身职业裙,脸上化着淡妆,礼貌地看着门外的时承,“大少爷怎么也来了,快请进来。”
时承站着没动,淡淡地望着若倩,“若秘书,我二叔此时可有空?我有事找他。”
若倩脸上笑容不减,她微微侧身,做了“请”的手势,“时董现在有空,他正在书房,进来吧。”
时承不语,随着若倩进屋。
他极速地环顾四周一眼,嘴角微不可察露出讥笑。
他这个二叔,可真会享受。
定的房间,可是顶级总统套房。
“请进。”里面传来时应斌的声音。
“时董,大少爷过来了,他有事要与您谈。”若倩推门而入,时承跟了进去。
“哦。”时应斌今天穿着休闲,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手中不知看什么资料。看到时承进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
“你来了。”他眉目淡然,一派悠闲。
“时董,您要喝些什么?”若倩看了时应斌一眼,又转眸看着时承,“大少爷呢?”
“茶吧。”
“给我冲杯咖啡。”时应斌对若倩道。
“好的。”
房间只剩下时承和时应斌这叔侄,空中气流一瞬滞止。
时应斌率先出声,“坐沙发上说吧。”
时承瞥了他一眼,先他一步来到沙发上款款而坐,时应斌则大步流星坐在时承对面的沙发上。
“我来,只想问二叔一句话,那人是不是你安排的?或者,二叔可以告诉我滕玮现在人在哪儿?”
时承眼眸阴冷地盯着时应斌。
“这几天一直有人跟踪我和滕玮,从我下安山机场伊始,他就一直跟我们到酒店。然后只要我和滕玮一出门,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只差没进入这里了。”
“本来,我不清楚他的目标是谁,到底是我还是滕玮。所以千叮万嘱滕玮不要四处乱跑,结果人就是不听话,一个不留神就跑到二叔手里了。”
时应斌一脸淡定靠在沙发后靠,双手塔在大腿上,一手轻轻地敲打,他双眸轻眯,“你如何确定人就是我的人?别忘了我和欣和集团可是利益往来,若是被张董和滕长泽知道了,那我岂不自挖坟墓?”
时承嘴边泛起一丝笑意,他靠着沙发环胸,“二叔能这样说,所以我猜,不会是二叔的人。”
时应斌似是意外他会这样说,微微挑眉。
“哦,听你意思,你知道幕后黑手了?”时应斌笑出声来,“那就更可笑了,你既然知道是谁,不去救滕小姐,跑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
“所以呀,这还能需要二叔您配合我。”时承笑意不达眼底。
时应斌微微皱眉,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二叔,咱们也不用绕弯子了,这背后的人,您认识,我也认识,只怕二叔自己还头疼该怎么摆脱他呢。”
时应斌冷笑,正欲开口,却被打断了。
这时若倩推门而进,手上端着托盘,来到茶几前放好茶杯和咖啡杯。
全场一句话都没说,轻轻地进来轻轻地出去。
茶几上的茶和咖啡冒着热气,两种不同的香味在空中缭绕,散发出一种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时应斌无言,他上前端着咖啡杯,啜了一口。
时承垂眸,沉默几秒,也取起茶杯抿了几口。顿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流窜鼻腔,时承微微挑眉。
这么浓香的茶,他这个二叔喜欢?
“怎么?口感还行吧?”时应斌问。
“还行,就是味重了些。”时承淡淡说,“是普洱茶吧,印象中二叔从来不喝茶的,怎么这会改口了?”
时应斌睇了他一眼,“人都会变的不是吗?偶尔换下口味调剂心情。”
“哦。”时承心里冷笑。
“言归正传吧,我希望二叔和我合作救出滕玮。”他放下茶杯,“听时铭说,最近是五叔公掌管公司,时翔倒是无所事事,时铭自己也闲的慌没事干。”
“噢,他都跟你说了?”时应斌蓦地语气森寒。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呢,时铭从小跟我交好,有什么心里话他能不向我倒倒苦水?难道二叔和三叔感情一向不好吗?”
“哦,我忘了,还有四姑姑。”时承目光对上时应斌视线。
时应斌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看来你知道得不少。”
“二叔说错了,我知道的就这么些。不过呢,爷爷在世时跟我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关于五叔公的。”
“可是二叔您该知道,五叔公和爷爷一向不合,时氏集团是爷爷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今公司落在二叔手里,相信二叔也不希望被外人占为己有吧?”
时应斌眼神如冰,嘴角挂起一丝冷意,“他敢!我敬他一尺,他倒欺我一丈,他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
时承嘴边微微弯起,眸光一动。
“……那二叔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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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承回客房途上,瞧见滕长泽正在他门外来回走着。
滕长泽一听到脚步声微微转头,看到时承似是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好多次都没接通。”
时承连忙掏出手机,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手机调静音了,我去见二叔了。”
“你找我何事?”
“杨家那边来话了,是小风有消息了。据说绑匪敲诈勒索,要求杨家准备一大笔现金来赎回小风。”
“还有如你所想那样,阿玮压根不在他们手上。”滕长泽说。
时承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杨家吧,阿玮的事我们车上再说。”
杨家别墅,客厅偏间中一堆人围着长桌坐着。
“爸,该派谁去好?”杨正天开腔。
“爷爷,若是提现现金,很麻烦的,还耽误时间,我怕情况于小风不利。”杨晨逸说。
时承和滕长泽坐在杨晨逸一旁。今天杨家来了很多人,包括杨老太爷的大儿子和三儿子,还有此时坐在时承他们对面的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他旁侧还有两名警察,分别是杨排风的上司和同事。
第249章 我不同意你去
“那你说该怎么办?绑匪就这个要求。”杨老太爷轻眯双眸。
杨晨逸说:“若是电子转账可快些,排风也能早回来。绑匪要求十亿分三次送,三天必须是同一个人送。但这三天变故大,风险高。”
桌上一阵死寂。
“晨锐你怎么看的?”杨老太爷望着穿军装的男人。
杨晨锐皱眉,“二哥说得不错,但我们没办法,绑匪既然这样说,就按这样做吧。若是人选问题,我可以从部队里面挑一个兵来。”
“而且,小风的行踪定位我们也知道了,若不是小风身上有他们一早就植入的追踪器,不然还要大费周折搜查,倒是省了一些时间。”
“警方可以不动声响先派人去那边探虚实,做好两手准备。”
话音刚落,旁侧的警司说,“我们的人已经做好准备了。”
杨老太爷沉思,桌上再次静谧。
“阿玮那边可有消息?”蓦地杨老太爷问滕长泽。
滕长泽眉目凝重,摇头,“对方还未通知我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不通知你们,是在等什么呢?”杨老太爷凝眉,“晨锐,你派人去查查阿玮的下落,到底在安山的什么地方。”
杨晨锐看了杨老太爷一眼,转眸对着滕长泽道:“昨天我收到二哥消息,我就去查了,酒店的视频监控已调过来,我也看了,阿玮姐跑出酒店门外,然后在马路上打出租车。”
“那车的车牌号是假的,我们查到它的时候,它被弃在郊外的树林里,车上方向盘上的指纹已被人有意抹去,暂时还没什么线索。”
滕长泽看了他一眼,客气道:“谢谢您,做了那么多。”
“不客气,应当的。”杨晨锐说。
蓦地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是来自时承的裤兜。
瞬间桌上的气息千变万化,每个人神经都开始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出。
时承面色凝重,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滕长泽坐得近,自然瞧到那屏幕上是什么。
一条彩信。
时承抿嘴,手指有点颤,他气息一时不稳,慢慢地点开解锁。
彩信弹了出来。
时承瞳仁剧烈紧缩,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砰——”座椅重重摔地。
随即,滕长泽也脸色难看,连忙起身。
“是阿玮,他们竟然对她动粗!”滕长泽一脸愤然,他一把夺去时承的手机,手指点击屏幕放大图片。
照片上是滕玮,她左脸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发紫,双眸似是涣散,背后是黑色的墙壁,上方是长方形的小窗户,由于图片像素极差,看不清她四周是什么,似是封闭的房间,又有点暗。
杨老太爷也起身,“怎么了?那是什么?”
滕长泽手机递了过去,杨老太爷接过,微微眯眼看了一下。
“是阿玮没错,真是苦了这孩子,这是被人打了吧?”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杨晨锐起身,一脸严峻,“爷爷,可否给我看看?”
杨老太爷还没递过去,手机这时却响了。
偌大的客厅,只有手机铃声响个不停,非常刺耳。
杨晨锐极速瞥了时承一眼,对杨老太爷道:“爷爷,快把手机给时先生,要快。”
时承迅速接过,按下了接听。
“喂,哪位。”他哑着道,垂在身侧的大手攥成拳状。
他开了免提。
顿时,客厅中响着女人的声音。
“是时大少吧?刚才的照片请问您看到了吗?”
时承语气冷厉,“你们打了她?条件是什么!”
“呵呵呵——”女人在笑。
“别生气嘛,是我手下不听话,抓到她时候她不省人事,后来她醒来见她似是不安分,就让她老实些。”
“我给您道歉,抱歉哦!”
“废话少说,开出你们的条件吧!”时承眸光一敛,语气更加寒冽。
“条件嘛,自是有的。不过我们想请时大少您来我们这里坐坐,聊聊天,大家好好谈谈。”
“前提是您一个人来,不能带家伙哦,更不能报警哦。”
杨老太爷走上前对时承递了眼神,一脸摇头,示意他不同意。
滕长泽拉了时承一把,无声打了X的手势。
时承见状,抬臂安抚滕长泽,看了杨老太爷一眼,微微一笑。
“可以,让我先听听阿玮声音,确认她有没有事,这可以吧?”时承对着电话说。
“可以啦,您等着,就一分钟哦,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吧!”
没一会儿,那边传来女人蹭蹭蹭的脚步声。
“好了,我和滕小姐说好了,您只有一分钟!”女人声音再次传来,“提前忠告,别试图拖延,也别想套出什么,不然,滕小姐可要受皮肉之苦哦!”
“我知道了。”时承拧眉。
“阿玮,阿玮,你没事吧?我是时承。”时承语气急切,眉心皱得很深,瞥了滕长泽一眼,见他似是要说什么,微微摇头。
“哦……是时承啊……”那边滕玮声音似是软弱无力。
“嗯,是我,你没事吧?哪里痛?”时承柔声道。
“都痛……头痛……肚子痛……”滕玮嗓音嘶哑。
听着她痛苦微弱的声音,时承心一阵密密麻麻抽痛,五脏六腑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噬咬,生生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