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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就全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是眼前的情景了。
陆承皓再一次把她拥入怀里,心间的慌乱依然未定,“槿儿,你知道我多害怕你有事吗?还好,还好……”
她任由他抱着,她同样也是后怕的,这些人来势汹汹,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她也无法想像被这些绑匪劫持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承皓你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我接到好一个电话,她说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不利,让我赶紧赶过来。我和莫宇森赶到的时候看到那两个该死的绑匪正想把你抬上那辆面包车。”
这是多险的赶到啊!
“谁给你打的电话呀?这又是谁要对我不利呢?”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得罪了谁,居然要对她这出种绑架劫持的事情来。
他的手轻轻摸上她的脸,双眸变得阴鸷,声音凌厉,“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幕后的人给揪出来的。那些胆敢伤害你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要知道这幕后的黑手是谁,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问这两个家伙。”莫宇森蹲下来,狠狠地扇了其中一人的耳光,力度太大,他的嘴角都浸出血来,那人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痛,脑子都有种被打懵的感觉。
“识相点就把知道的事情给说出来,少受皮肉之苦。”
那人见他戴着眼镜,长相斯文儒雅,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一道上的,不过是自己两人不幸落在他们的手里而已。自己顶多是多受一点皮肉之伤,他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只是冷哼了一声,把头拧转了过去。
莫宇森用同样的方法对待另外一人,他的想法跟他的同伙差不多,任由他的巴掌打下来。冷哼一声就把头给拧转了,颇有宁死不屈的风范。
他们对陆承皓和莫宇森的底细不太清楚,又看见自己的同伙跑掉了,相信他会很快找人来解救自己的,便任由莫宇森的巴掌扇下来,也不说一个字。
他们只需要撑到有人来救他们就行。
“哟,倒是两条汉子啊,不过没有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的。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没有给你们坦白从宽的机会呀。”莫宇森拿纸巾檫了檫手,“唉,把我的手都给弄脏了呢,打你们几个耳光把我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那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居然说他打他们把手都打头疼了,他怎么不说他把他们的脸颊都打肿了呢,现在是扯着生疼。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快步跑到陆承皓的面前,恭敬而歉意地说:“实在是不好意思,陆总我来晚了。”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倒地的绑匪,“在我管辖的范围里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陆总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陆承皓点点头,“那就有劳陈警官了。”
陈警官当然担当不起他的一句有劳,“陆总这是哪里的话,让安小姐受了惊吓,是我的失职。”
冲着身后的警员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人给我带走,无论用什么法子,把这两个人的嘴给我撬开了,用最快的时间给我把这一伙绑匪一锅端了。”
刚刚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两个绑匪一看这阵势腿软了,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轻轻松松就叫来了两车特警,个个持枪待阵。
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是洗干屁股在牢狱里坐上一辈子了。
早知道刚才坦白从宽也不至于陷入这境地中去,两人差点没有把肠子都悔青了。
可那些特警却不理会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架起他们往警车里塞。
陆承皓抱起安槿,对莫宇森说:“你配合着陈警官,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弄清楚,我希望明天一早你能把结果给我。”
“陆总请您放心,我们会连夜对这两绑匪进行审讯,争取最短的时间把他们的同伙拿下落网。”
“那就有劳陈警官了。”
“不客气!”
陆承皓把安槿抱上车,轻轻地帮她寄上安全带,安槿问他:“承皓,我们要去哪里?”
“我带你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不用了,不用了了,我没事,你看我现在精神得很。”安槿连忙拒绝道,她讨厌去医院。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乖,我们去做个检查,不要让我担心。”
她点点头,因着他的这一吻心里乐得像开了花一般。
直至医生说:“请放心,报告结果显示安小姐身体并无大碍。”陆承皓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
两人出了医院,安槿娇嗔的说:“你看吧我都说我没事你偏不信。”
“医生说没事才是真的没事。槿儿,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吧。”
安槿疑惑地看着他,“不用,我回家就行。”
“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你现在回去十分不安全,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些人去而又返呢?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办?听话,今天晚上去我家。”
她想了想的确有道理,要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些绑匪去而复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好的运气。
她回答得干脆,“好!那就去你家吧。”
某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着,连眉梢都在跳跃着,显扬心情十分的愉悦!
那个侥幸逃脱的绑匪当时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离开去搬救兵,而是走远了以后藏在角落里看着这边发生的动静,后来看到竟然连特警都出动了,他才知道他们自己得罪了不可得罪的权贵,难道那个男的是个高官?再看看那个特警的头对那个男人阿谀奉承的,那个男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现在那两个家伙落在了他们的手里,以他们怕死的性子肯定是经不起来严打拷问,准会一五一十的把他和其他的兄弟们给供出来的,这也就是意味着他们将会被别人连锅端起,就算是侥幸逃离了,也是下半辈子都活在逃亡的生涯里。想到这些后果,他顿时被吓得双腿发软,想爬起逃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吓得瘫软了。
直至他们都走远了,他才哆嗦地掏出电话来,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端就传来“噼啪”的骂声:“你们都死滚哪里去了,去接个人也要接一晚上吗?”
他哭腔的说:“老大,出事了,我们要出大事了……”
电话那端的人不耐烦的数落他一番,“大事?能出什么大事?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你们才出大事。”
“不是的老大,你听我说,是真的,真的出大事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电话里的人。
电话那边的人听他这一说心也惊恐了起来,连忙问他:“你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吗?”
“不,不,老大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个,那个我只听见那些人叫他陆……陆总。”由于过分的紧张,他说话都结巴了。
姓陆?电话那端的人飞快的在大脑里搜索关于姓陆人的资料。海市到底有哪个姓陆的人有这么大的能耐?
莫非是他?联想到那个人的身上去,他心里一哆嗦,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陆承皓这瘟神,赶紧问: “你给我说一说那个人的长相是怎么样的?”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大概给他说了那个长相俊美但却给人带来无限恐怖感的男人的样子,“他们一共来了两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我没看清,我听到人家叫他莫宇森。”
果真还是陆承皓,谁不知道莫宇森是陆承皓的左膀右臂,完了完了,他怎么会得罪起这尊大佛来的,他黑白两道通吃,想捏死他如同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第一百零五章 自食其果
真他娘的走了什么狗屎大运啊?他居然无意之中得罪了那个跺跺脚就让海市震三震的陆承皓,顿时有些六神无主,大脑在飞快的运转着,想着对策自己要如何躲过这一劫。
在一旁听着他没完没了打电话的何安景完全失去了耐心,冲着他发牢骚说:“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让你们抓个人都要抓个大半天的,你们的办事效率还真的不敢让人恭维啊。”
他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地方发泄,兄弟折了两个进去不说,还无缘无故招惹了姓陆的,能不能躲过他捡回一条小命还是个未知数呢。现在这个女人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怒气冲天的质问她说:“我问你,你要我们抓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陆承皓的女人?”
何安景有些惊异他态度上的变化,还有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来。“她是不是陆承皓的女人不重要,你只管的是拿人钱替人消灾。”
是他的女人又怎么样,不是他的女人又怎么样。今天她一定让她从天堂跌落至泥壤,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不就是间接承认了他们要抓的那个女人是陆承皓的女人吗?竟然是他的女人,那这一回自己可真要摊上大事来了,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他怒视着她,“我靠!如果你说是陆承皓的女人,你这桩生意再多的钱我们也不接,谁不知道陆承皓手段狠辣,要被他知道我动了他的女人我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该死的女人,居然不告诉他这个重要的事情!要他真出了什么事,他绝不可能放过她,要死也拉她一起垫底。
何安景的脾气也上来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想拿了我的钱不办事?”既然拿了别人的钱就应该替别人消灾,管是他是天王老子。
他玩味一笑,一步一步走近她,双眸里有着说不出的狠辣,反问她说:“我就是拿了你的钱又不想办事,你又能怎么着?”
李林平死死摁住正要发飙的何安景,把她那正想要扇人耳光的手抓在手里,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用身体挡在她的前面,丝毫不输于他的气势,“狼哥,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这是江湖上的规矩。拿了钱又不想办事,你这样做就不但是破坏了规矩,而且实在是不太厚道,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了你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呢?”
狼哥“呸”了一声,重重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立足?小命都快没了,我还立个屁足。”
没有想到这海市来头不算小的“江湖中人”竟然对陆承皓忌惮至此,这是李林平有些意想不到的,看来他还真的低估了他的影响力和威慑力。
“那狼哥的意思是这桩生意你不接了?”以他对陆承皓的忌惮,后面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敢再去做了。
果然狼哥果断拒绝他说:“不接!你找别人去,我还没玩够呢,还不想把小命给丢了。”还好他没有成功把他的女人绑到这里来,就算被他逮到,想必也不至于会丢了小命。谁他娘的明知道动他的女人会没命,还傻呼呼的往人家的枪口上撞,这样玩命的生意多少钱也不接。
“既然事情狼哥没有做好,那是不是应该把钱给我退回来呢?”事情都没有做,退钱那是理所应当的。
既然他不愿意接,总有人愿意接的,有钱使得鬼推磨,他深信这个道理。
狼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不住捧腹大笑,“到了我嘴里的钱还想吐出来,你小子是来搞笑的吧?”他收起笑意,一张脸写着狠辣两字,“你们害我无缘无故得罪了姓陆的,这钱就权当是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好了。”
这明摆着就是抢劫!
李林平怒意四起,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意,“愿不愿意你得先问过我的拳头!”
这样的李林平是何安景从未见过的,一时间也被他身上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