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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热的。”暖暖的,柔柔的,他舍不得松开手。
“是吗?那你呢,你的脸也很红,来,我摸一下你的脸是不是也很热?”她只觉得他的手凉凉的,摸着她发热的脸很是舒服。
她站起来,酒劲冲上脑门,醉得有些站不稳脚,直直往一边倒,陆承皓虽然也有了几分醉意,但还不至于失去了意识,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整个人便软软的跌倒在他的怀里。
他只觉得怀里的人柔柔软软的,鼻间传来她幽幽的清香,感受着她炙热的体温,或许是酒精在体内作崇,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发生了自然的生理反应。
他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她,星眸半垂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很细腻,因喝醉而染上胭脂红,更是美丽得让人觉得口干热燥,让人觉得心乱神迷。
粉红晶莹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忍不住吻上一吻。也许是酒精给他壮了胆,换平时他也只是敢想想而已。他低头吻上了红润的嘴唇,她的嘴唇软软的,像是美丽的罂粟,他一碰便欲罢不能。
安槿似是被他这一吻吓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吻她了,想起第一次他吻她的时候,他的霸道占有欲,理智告诉她要挣脱掉,但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让她沉迷,她无力抗拒。
他的吻很生涩,更多的像是在啃,双唇在吮磨在辗转,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懂得拒绝,也不懂得回应,任由他肆意啃吻,嘴巴里混合着他独特的气息还有酒精的味道。
他的手撩起她的衣衫,肆意地在她曲线里游走,他大掌的烫热掠过她敏感的肌肤,引得她的身体阵阵的痉挛,仿佛如触电一般。
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她挣脱掉他的吻,气息喘喘道:“不要,我们会玩火**的。”
他的手没有因她的话而停下来,反而是更放肆地往上游走,他俯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槿儿,我舍不得放开。”
她只觉耳朵酥酥麻麻的,痉挛迅速地传达四肢。
她正想着要说拒绝,他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力度明显较之前要大上许多,像是在惩罚她的拒绝,本已经是意识有些模糊的人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北西。可没有想到的是这吻让她感觉到美妙无比,她沉醉在这种美妙之中,于是她慢慢的试着回应了他,这一小小的举动让他心荡神弛。
他不再满足这红唇,一路向颈窝撒下细细密密的吻。
两具年轻而炙热的身体,无疑是干柴遇上了烈火,毫无招架之力。
陆承皓忽然想起了那天他们尽情的拥抱,还有那个深情的一吻,用仅存的一丝理智问:“槿儿,你这是把我当作他了吗?”
安槿双手环上了他的颈,一字一字的说:“不,承皓,我很清醒,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轻地滑进他的嘴里。
当衣衫褪尽,在进入她的前一刻,他问:“槿儿,你会后悔吗?”
她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不后悔。”
一夜的风光旖旎和彻夜纠缠……
第三十六章 前尘往事之离开
第二日醒来,酒醉过后带着的头昏欲裂,看着一地凌乱不已的衣衫,想起昨夜的疯狂,这小小的房间中似乎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暧昧气味。
巴掌大的小脸忍不住一阵阵躁热。
“你醒了。”耳边是他淳厚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有着说不出的低磁性感。
“嗯。你转过脸吧,我起来穿衣服。”虽然经历了肌肤之亲,但是她依然无法自然在他眼前穿衣服。
他当然明白她的害羞,揽过她在她圆润而白嫩的肩头狠狠咬上一口,痛得她嘶嘶连叫方才肯放开。“我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专属标志了,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能把你给找回来。”
“那你希望我去米兰吗?”她盯着他的脸看。
他来回抚摸着那个牙痕,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话,良久才回答:“槿儿,我无法替你决定你的未来,所以我只能尊重你的想法。”
这算是不参与她的未来吗?
安槿转过脸背对着他,两人沉默无语。
陆承皓纵然是想留下来陪安槿,但是他不得不离开回家陪父母过年,晌午时分便坐车离开了。
本来是喜庆洋洋、合家团聚的春节,安槿却依然是形影单只,整整一个月的寒假,她几乎都是窝在这间小房子里,足不出户。
文奕凡没有想过安槿会自动找自己,那天她说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打扰她的生活。他当时想,如果这是她想要的,便答应她。他只需要远远看上她一眼,知道她安好就行了。
见了面,她冷冷打断了他暗中练习了好几次的寒暄台词。
“你之前说过的要补偿给我,不知道还作不作数?”她毫无表情的开口问。
“这当然,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他亏欠她们母女太多,只要她想要的,他都答应她。
“我要去米兰留学的名额。”她冷冷开口,无视文奕凡有些讨好的脸。
文奕凡没想到她说的补偿竟然是这个,有些疑惑的问:“这名额本来就是你的,再说了,你不是收到了那边的录取通知书了吗?怎么……”
“我只是不想有任何的节外生枝,我要的是确保万无一失。”他们那些人的圈子涉水太深,太复杂,黑的也可以说成是白的。不过是一纸录取通知书,根本无任何的保障可言。
而文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但好歹也是一个有名望的书香世家,更何况文奕凡在文学界是泰斗级别的人物,她相信如果有他帮助,事情会变得很顺利。
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找上他的原因。
“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并不是什么补偿。”他有些挫败,这样的补偿跟没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只需要告诉我做不做得到就是了。”她从来都不想在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如果不是为了以防节外生枝,她根本不想和他见这一面。
“这个事情我答应你,一定能做到。”这个事情并不难。
“那就好,希望你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得到他的保证,她也不跟他寒喧多半句,转身离开。
“小槿,你是因为程高阳所以才铁了心要离开吗?”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肆虐在A大里的风言风语他都听在耳里,虽然他是不打扰她的生活,但是不代表他不关心她的一切,他时刻都在暗中关注着她的一切。
他为她所受的屈侮感到愤怒,为她的坚强感到心痛,又为她的才情和傲气感到自豪。
他很想为她撑起一片天,为她遮风挡雨,但是她情愿咬碎牙挺过,情愿心力交瘁地痛哭流涕,她也不愿要他的护荫。
不能说不懊恼与难受。
“这不是你要管的事情,你也没有权利去过问。”她只是冷冷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无力的垂下双手。的确,他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过问她的事情,就算是一声问候,她也觉得这是不必要的多余。
安槿走的那天,在机场,肖晓晓抱着安槿哭得像一个泪人,边哭边骂她狠心,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到最后越哭越大声,众人纷纷把眼光投向她们。
安槿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又不是生死离别的,弄到她像个陈世仁一样。
肖晓晓哭得泪眼婆娑,“我不管,我结婚的时候,你丫的不管在世界哪个疙瘩 ,你都得给我赶回来做我的伴娘。不然的话,我下半辈子什么事情都不做,天涯海角的去通辑你。”
安槿感觉眼睛一热,用力抱紧她,“好,我答应你!”
“由海市飞往米兰的旅客朋友们,您乘坐的CA0203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在3号登机口准备登机。祝您旅途愉快!”机场的上空响起了广播员甜美而客气的声音。
安槿眼光轻轻扫过周遭,人头涌动的侯机大厅里并没有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他说:“槿儿,那天我刚好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要谈,我就不去送你上飞机了。对不起!”
“槿儿,你是在等谁吗?”肖晓晓发现安槿的目光在人群里穿梭着,似乎是在找人。
安槿摇摇头,笑得有几分失落:“没有,他不会来了的。”
“安槿,你是在等陆承皓还是程高阳?”
“由海市飞往米兰的旅客朋友们,您乘坐的CA0203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在3号登机口准备登机。还没有登机的旅客朋友们请您尽快登机。祝您旅途愉快!”机场的上空再次响起了广播员甜美而客气的声音。而肖晓晓的声音淹没在广播音里。
安槿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要登机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肖晓晓忍住哭鼻子,用力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要常常和我联系。”
安槿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然后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台,过安检,直至身影消失,从头到尾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决绝得似乎没有半分的留恋与不舍。
飞机沿着轨道慢慢起飞,直至飞向天际,慢慢隐在云端里消失不见。
陆承皓的视线久久也收不回来,遥远的天际只剩下一片蔚蓝和朵朵白云,而他心里的那个人儿,离他越来越远,他无论怎么伸手,也触不着她。
他看她在人群中焦急寻找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人。是在等他吗?还是在等那个人?
她问他,你会来替我送行吗?
他找了一个貌似很合理的理由拒绝了。
他不敢告诉她,他做不到她当着他的面一步一步远离,他怕他忍不住会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
他想起那天清晨,她问他,你希望我去米兰吗?
他很想说,我希望你留下,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可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她坚持了很多年的梦想,她到底付出了多少的血与汗才走到这一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终究是舍不得折下她想要飞翔的翅膀。
他更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是现在的他什么也给不了她,他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让她幸福。
她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男人无力开口留下一个心爱女人的痛。
所以他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她回来。
机场的另一端,同样有一个人盯着飞机沿着轨道慢慢起飞,直至飞向天际,慢慢隐在云端里消失不见。
他的视线里,遥远的天际同样只剩下一片蔚蓝和朵朵白云。
“该把你的视线收回来了,她已经走了。”韩若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良久,程高阳收回视线,转过身来整个身子倚靠在栏杆边上,清亮的双眸黯淡无光,嘴角的笑意很是苦涩,指着自己的胸口说:“若飞,我这里好像生病了,很疼!”
韩若飞学他一样,让整个身子倚靠在栏杆边上,“既然知道会疼,为什么当初连一句解释的话也不给她?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把她留下来?”
程高阳勉强牵扯出一个笑容来,“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
“什么意思?”韩若飞无法理解他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
程高阳并不解释,只是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
韩若飞跟上他的脚步,“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说一半又不说一半,把他的心挠得痒痒的。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哎,我说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