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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她的姐姐竟然这么脏！
韩凝烟愣在原地，没想到韩菲儿竟然这么说她。
父母离开之后，一直都是她在宠着这个妹妹，为了照顾妹妹，她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
就连今天，如果不是她，韩菲儿也不可能从北疆调回来，却没想到，她最亲爱的妹妹，竟然这么说她。
韩凝烟冷笑道：“是啊！我脏！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如果没有我，你能有现在？”
“为了我？”韩菲儿不屑地吼道：“我才不需要你这种出卖自己的姐姐！你跟外面那些***有什么两样？”
她的话刚说完，就挨了韩凝烟一个耳光。
韩菲儿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韩凝烟，“你打我？以前你打我，怪我做错了事！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打我？”
韩菲儿吼完，直接跑了出去。
韩凝烟望着她的背景，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里面，除了悲伤，还有恨意。
如果当初，不是她这个妹妹给夏云笙下了药，搓和了程延之跟夏云笙，她会沦落至此吗？
没有夏云笙，她跟程延之就依旧是好朋友，程延之也不会恨她到这种地步。
这么一想，她还真的有点见不得韩菲儿跟凌西澈在一起。
…
夜晚，下了点雪，夏云笙和程延之站在阳台上，一起欣赏将军府的夜景。
程延之温柔地望着夏云笙，“冷不冷？”
“还好！”
第290章 被吃得死死的
这里是老将军的房间，凌西澈一直坐在床边，送走了他父亲之后，就一直在守着。
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很愧疚，也就没有再去责怪他。
毕竟，韩菲儿现在也不在。
就在这时，凌西澈的贴身副官从外面走了进来，跟他道：“少爷，菲儿小姐又过来了。”
“不是让你送她回去了吗？”凌西澈皱眉。
他现在听到韩菲儿三个字，就觉得烦躁。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将军府门口，守卫不让她进来，她给我打了电话。现在外面下着大雪，她又怀孕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韩菲儿任性得很，从来只听凌西澈的话。
凌西澈皱了皱眉，站了起来，跟着副官走了出去。
他知道韩菲儿的任性！
想去好好训她一顿。
夏云笙站在程延之身边，两人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见凌西澈走出去，夏云笙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程延之问道。
夏云笙说：“以前我觉得，凌教官对人很好，是个优点。现在却觉得，有时候人品太好了，反倒是件坏事。”
“怎么说？”程延之望着她，难得听到她评价凌西澈的事情。
夏云笙无奈地笑道：“他这样的个性，注定被韩菲儿吃得死死的。”
果然，凌西澈去了将军府大门，没一会儿，就抱着晕倒的韩菲儿回来了。
她在雪地里冻了太久……
被凌西澈抱着，好像是沉睡的睡美人。
程延之和夏云笙在阳台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程延之望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夏云笙沉着脸，进了房间，正好爷爷醒了过来。
她开心地道：“爷爷，您终于醒了！”
老将军咳了两声，夏云笙忙叫佣人送了水过来。
喝完水，老将军才问道：“阿澈呢？”
“爷爷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偏心。”程延之走了进来，站在夏云笙身边，对老将军道：“被澈气成这样，醒来最挂念的还是他！我和阿笙对你来说都是假的吧！”
他那吃醋的语气，跟真的一样。
夏云笙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对老将军道：“刚刚凌教官还一直在这里守着你，这会儿去了楼下，要人去把他叫回来吗？”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你刚晕倒，凌教官就让人把韩菲儿送走了。放心，那个女人现在不在这里。”夏云笙看了程延之一眼，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替凌西澈掩饰着。
听到这里，老将军才放心了一些，“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也别让他跟那个姓韩的女人在一起。澈一直被我捧在手心里，没见过太多复杂的事情。他太单纯了，总觉得身边的人都不会坏到哪里去！”
哪怕韩菲儿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他也会觉得，她只是一时年轻。
却从来不去想，谁没有年轻过？
给人下药，毁人清白这种事情，换个有人性的，都做不出来。
“我知道。”程延之沉着声音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从小到大，程延之就照顾着凌西澈。
把他当成自己最亲的弟弟一样照顾着。
除了阿笙的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亏待过阿澈。
第291章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老将军看着程延之，叹了一口气，“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对你太严厉，怕你恨我。现在倒是很庆幸，我对你很严厉，才不至于让你也跟阿澈一样……”
程延之至少，恩怨分明。
就比如现在，不用老将军说，他也不会再跟韩凝烟搅在一起，哪怕，韩凝烟救过他的命。
程延之有些受宠若惊。
小时候，澈考试刚刚及格，也会被表扬。
他考得稍微差一些，哪怕是全校第一，也会被批评。
后来他不管做得再好，老将军即使心里高兴，也不会说出来。
这还是爷爷第一次当着面夸他。
程延之道：“我知道爷爷一直对姑姑的事情很愧疚，但是那件事情不全是您的错。”
当年他的姑姑爱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家里的条件很差，她却非要跟那个人在一起。
老将军给她定下了和凌致远的婚事，她始终不答应，甚至想要私奔。
在她私奔前一晚，凌致远强占了她。
这件事情，除了姑姑和凌致远，别人并不知情。
只知道姑姑没有私奔，而是听从了老将军的安排，结了婚。
婚后，她生下了阿澈，却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在阿澈三岁那一年，当着阿澈的面，从三楼跳了下去。
这件事情是阿澈一直以来的痛，导致他儿时就是个阴郁的少年。
是老将军把他接到了将军府，将军府的大家疼着他，宠着他，在程延之的影响下，他才慢慢地开朗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将军府的人都对他太好，以致于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太坏的人。
…
夏云笙和程延之回到了房间，因为太晚，就直接睡下了。
她靠着枕头，听程延之跟她说姑姑的事情，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那爷爷后来知道姑姑被欺负的事情，是什么看法？”
提到这个，程延之愣了愣。
他低下头，吻了吻夏云笙，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他开口道：“我不清楚。只知道我记事起，爷爷跟姑父的关系都很淡，两人很少见面。不过，姑父对爷爷很好。他犯过错，但是，他是真的爱姑姑。”
程延之有点不敢讨论这个问题，毕竟他也犯过类似的错误。
他怕夏云笙会对号入座，牵连到他的头上。
“爱吗？那他还跟韩凝烟在一起。”夏云笙不屑地道。
程延之见她没有把自己代进去，才放心道：“姑姑走了那么多年了，他又没有再婚，那总不能……真的身边就一个人都没有吧？”
“这么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也会这样吗？”夏云笙看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呢？”程延之拍了拍她的屁股。
夏云笙道：“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程延之很是无奈：“你说姑父就算了，别把我说进去好不好？我是说他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表示我会跟他一样。”
夏云笙笑了笑，不太相信地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忍着一辈子不碰别人？”
第292章 想要孩子了
程延之用胳膊圈住她，脸埋在她馨香的发间，声音低沉，“你在哪我就在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不会独活。”
不是空话，而是真的。
他早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失去这个女人。
别说她像姑姑一样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哪怕她只是像两年前一样，从他的世界离开，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甚至都有，想要去死的念头。
就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她不在身边，就会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小豆芽的时候，总是跟在他身边说，“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你不许喜欢别人。”
她只是小时候短短地迷恋了他一阵子，却成功绑住了他的一辈子。
夏云笙被程延之搂在怀里，听着耳边他近在咫尺的声音，忍不住愣愣，“其实我开玩笑的，你干嘛说得这么认真？”
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她也希望他好好活着。
只要不是韩凝烟，他跟谁在一起，都好。
其实，有时候看着姑父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是挺可怜的。
程延之低下头来，堵住她的唇，“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
一个吻，让夏云笙成功安静了下来。
她的脸热热的，呆在程延之怀里，不敢乱动。
他望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怕我碰你？”
“咳，怕……我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姐是已婚妇女，又不是未婚的小姑娘。”
程延之笑了起来，“真不怕啊？”
他都能够听到她紧张到咽口水的声音。
夏云笙说：“怕什么？”
她觉得吧，自己得正面面对程延之，否则，怎么生包子？
说到小包子，她又想起了诺诺。
欧以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中间周转了一下，把许初夏的罪名脱得干干净净的。
偏偏孟家那边也答应了放许初夏走，为这件事情，程母气了两天，今天晚上一直念叨着，说总统夫人和孟婷婷脑子都坏掉了。
其实夏云笙也想不明白，总统夫人那样的个性，怎么可能答应把许初夏放走的？
欧以泽不愧是八大财团的人……
还真是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