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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咱们啥事情都没做。”江边有个时候觉得有些委屈。
“但是那样的事情不是想都不能想么?”萧雅琳觉得理由已经很充足。
江边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罪的,而且是罪孽深重,因为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两个人那天接着应该发生而没有发生的事情。
“回钱塘之后,你准备干什么?当职业钓鱼运动员么?”萧雅琳见江边半天没说话,转过头问了一声。
“不知道。”江边说道。
“你不能这样。男孩子得有些人生理想,也得做出精细的人生规划。”萧雅琳说道。
江边不知道啥叫人生,他心中的人生就是,碰巧被扔在鹭鸶江边还有人捡,然后无病无灾长大,将来娶一房婆娘,生一窝崽子,这就是人生。其实那个一房婆娘,他有时候换成,取一屋子婆娘。
不过在萧雅琳面前,江边不敢说,就好像那晚萧雅琳回过神来,江边感觉到人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这个是有典故的,以前,半山村还流行姐妹(表姐妹)结亲,亲上加亲的传统。据说半山村的一个男子娶了自己姑姑的女儿,但是一两年,表妹的肚子都没动静。
家里人就着急啊,问他们两口子,是不是有啥子毛病。结果表妹说道,“他晚上都不碰我。”
家里人就问他,为啥不碰啊。男子回答说,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江边真是不好意思下手,虽然知道自己稍微坚决一点,就能够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江边不想做让萧雅琳悲伤的事情。
“你呢?姐,你回去之后,还准备在鱼味馆里当厨师么?”江边反问道。
萧雅琳很肯定的摇摇头,“不了,那里我可待不下去了。”萧雅琳其实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待不下去了。
“乏味了。”萧雅琳说道。
江边很难想象这句话会从萧雅琳这个将厨艺当做志趣的女孩子口中出来,她居然会对厨艺乏味。
“怎么?很意外么?”萧雅琳看着有些吃惊的江边笑道。
江边点点头,“要是我说对厨艺乏味了,很多人会认为理所当然,但是你要是这么说,肯定大家会很意外。太意外了!哪你准备干啥?”
“先好好的玩一段时间,以后再说。说不定,我会跟你一起去美国。”萧雅琳说道。
“那求之不得,雅琳姐,你的英语好,给我做翻译吧。”江边说道。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首先说明,咱们亲归亲,但是亲兄弟明算账,你得付工资给我。而且,我的身价可是一点都不低。”萧雅琳笑道。
“亲哪?”江边揪住一个语病。
“亲,坏小子,你找不自在吧!”萧雅琳伸手就掐住江边腰间的软肉,狠狠的转动一百八十度。
江边不好意思哼出声来,这大庭广众之下,江边真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只皱着眉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江边才皱起眉头,萧雅琳就有些不忍了。
这个冬天,过得最充实的是李月季,从刘慧君哪里过完年回来之后,李月季就开始废寝忘食的翻阅各种资料,比要参加高考的高中毕业班学生还要拼命。
她正在准备一个非常庞大的计划,虽然现阶段她或则一品鱼味餐饮公司还无法支撑这个庞大的计划,还是全力投入到这个计划的制定当中去。
李月季认为和这个计划迟早是可是实施的,一旦计划实施,她所有的准备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在她的计划之中,渔湾村将成为一个集垂钓竞技、农家乐、餐饮文化、旅游于一身的一站式旅游景点。如果再加上刘慧君的酒坊,或许还能够做出更多的文章。
不过短时间来说,这个计划还比较遥远,虽然一品鱼味加盟店已经成为一只下金蛋的金鸡,但是目前来说,公司的规模在钱塘来说,依然不值一提。资金规模更不可能支撑这么庞大的计划。
但是现在不能,不意味着永远不能。李月季认为,如果按照现在这个形式发展下去,鱼味馆最迟在两到三年内,就能够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分阶段逐步的建设却是可行的。等到那个时候再去做准备,就有些迟了。
刘慧君在这个冬天也很充实,酒坊里里外外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在管理着。李秋来等半山村的人在山门镇一通车,就一道赶到了钱塘城。很快,酒坊里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过年的时候,酒坊里的酿酒基本停顿了下来,但是这个冬天的销售却非常的火爆。那些精包装的药酒,成为钱塘城这个春节最抢手的礼品之一。由于数量有限,才到初五的时候,钱塘城仓库的存货便已经销售一空。
在刘慧君的药酒药效表现出来之后,药酒更加抢手。
那些以前看梅弘方面子买酒的老人们,现在是要借重梅弘方的面子才能够搞到一两瓶药酒。
虽然没有走正规的销售途径,刘慧君的米酒、药酒销量却在逐渐的扩大。市面上,甚至出现了仿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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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幸福的山峰【求订阅】
第280章幸福的山峰
陶贵田的女儿陶碧螺嫁到了钱塘城里,丈夫崔澄田钱塘人民医院的医生,上一次,陶贵田的孙子陶西资生病的时候,便是在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结果查出来是大病。医院也只能维持他的生命。
陶贵田原本想将孙子带回去,然后再想办法,没想到被江边轻易治愈。崔澄田原本就很小家子气,对这个农村岳丈也很不在乎,生怕婆娘拿钱出来给侄儿治病,见陶贵田将孙子带了回去,立即松了一口气,从此从来都不过问陶家的事情。
陶贵田见女婿如此冷漠,心中自是不满,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只好忍气吞声,但是陶西资病好之后,也没有将消息告诉自己的女儿。
每次女儿打电话问起的时候,陶贵田也随口说道,“还是老样子。”
但是,没想到,过年的时候,崔澄田破天荒与婆娘一起到渔湾村来拜年,吃惊的发现陶西资竟然完好如初,哪里像个得了绝症的人?
“西资好像一点都没病的样,保持得还真不错。”崔澄田随口说道。
陶贵田的婆娘随口就说道,“病都好了,还能像有病的样子?”
“就你多嘴。”陶贵田不满的骂了婆娘一句,“你别信这个老太婆的乱说。哪里好了?就是吃了一些中药,暂时维持一下。”
“嗯?”崔澄田虽然人品很差,医术倒还算不错,在钱塘人民医院也算是一把刀。他稍微看了一下,根本看不出来这陶西资像是有病的样子。见老丈人与岳母神经兮兮的样子,自然对陶贵田的话有些不大相信。
“西资。过来,姑爷问你一点事情。”崔澄田将陶西资叫到一边,温和的问道。
“姑爷,你问吧。”陶西资自然没有成年人那么多的心眼。
“你的病是谁给你治好的?”崔澄田问道。
“爷爷说对谁都不能说。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陶西资说道。
“西资,去三叔店里拿包烟去。”陶贵田叫道。
“哎。”陶西资连忙跑了过来,从陶贵田手里接过钱,嘴里嘟哝道,“家里那么多烟,偏偏要我跑这么远。”
“让你去,你就去,这么多废话干啥?”陶贵田说道。
陶西资飞快的跑了出去。
“你那么凶干啥?等下他晚上做噩梦,我再找你算账。”陶贵田婆娘说道。
“你知道个啥!上一次治病的时候,江大夫说话了,不能够透露他的消息。以免出麻烦。陶大夫又没收咱的钱,你说我们要是连这个要求都办不到,我们还能算人么?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婿是啥人,要是他去找江大夫的麻烦,那我们不是恩将仇报么?”陶贵田说道。
“那倒是。以后我不乱说就是。就是咱女儿问,我也坚决不说。”陶贵田婆娘说道。
崔澄田出人意料的没有当天赶回钱塘,要是以往,就是天黑了,他也是要赶回去的,娶了陶贵田的女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在陶贵田家睡过。放在农村,这女婿是不太讨人欢喜的。农村里,要是自己女婿连睡都不肯在家里睡,唯一表明的就是这女婿对于老丈人家不是很重视。
但是崔澄田总是会找到一大堆的借口,当天赶回去。不过他婆娘陶碧螺却知道,崔澄田嫌弃农村条件太简陋,到处都是臭味。陶贵田家确实比较贫困,条件比较差。
但是这一回,崔澄田令人意外的主动要求住一个晚上,甚至还为此跟医院的同时换了班,这放在崔澄田身上非常出人意表。
崔澄田愿意住下来,陶碧螺很高兴,以为自己的丈夫开始看重自己。在家里,总是欢声笑语。
崔澄田的话似乎也多了很多,村子里随便那个人到家里来,他总会主动的拿烟给别人抽。
用陶贵田婆娘的话来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陶贵田却眉头紧锁,吧嗒吧嗒的抽着他的旱烟袋。
崔澄田自然是因为想知道真相才住了下来,他的招数很管用,没费多少功夫,便从那些受宠若惊的渔湾村人的嘴里知道了全部想知道的内容。
“这不是非法行医么?不过,管他是不是非法行医,这一点我才不会关心。重要的是,他确确实实治好了绝症。要是我能够将他治病的药方弄到手,那我可就发了。”崔澄田心中乐得差点笑出了声来,似乎他已经看到了钞票正纷纷扬扬地向自己身边飞了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崔澄田便以医院要加班为由,早饭都没吃,一个人开着车赶了回去。陶贵田的心里更加不安了,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婿真的只是为了赶回去上班。只是,他也无力阻止事情的进展。
江边与萧雅琳一道回到钱塘城,一时间也没有住处,以前租住的房子已经退了房。只好暂时住在萧雅琳的房子内。
“要我说,你还找什么房子,就跟姐住一起算了。”萧雅琳话刚说出来,自己便已经觉察到话里的语病,脸上刷的一红。
江边闻言,哈哈一笑,“当然好,我可是很愿意跟姐同居的。”
“死小子,你再作弄姐姐,看姐姐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萧雅琳说道。
萧雅琳越说江边笑得更加厉害,萧雅琳越是来气,站起身来,就要去揪江边的耳朵。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虽然冬天的衣服很厚,但是接触的时候,并不妨碍浮想联翩。
江边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所以无可避免地在与萧雅琳亲密接触的时候,心里头有了一些不老实的想法,身体上也自然起了不老实的反应。
萧雅琳将江边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江边猛然睁大眼睛看着萧雅琳,萧雅琳看到江边眼睛里冒出了火焰,心中便暗呼糟糕,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像一只扑向熊熊火焰的飞蛾。
江边趁萧雅琳一愣之中,伸手抓住萧雅琳两只手,用力一拉。
“啊!”
萧雅琳一声惊呼,立即向江边扑了上去。
下一刻,萧雅琳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趴在了江边的身上,两个人的嘴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别,弟弟,咱们不能这样。唔。。。。。。”萧雅琳似婉拒,又似迎合。
江边已经是无法自拔,紧紧地将萧雅琳抱住,如饥似渴地向萧雅琳索求着。
萧雅琳与江边如此亲密的接触,也不是第一回,早在天目山的时候,两个人就差点越过了界线,不过萧雅琳在得知江边已经有意中人之后,便刻意地与江边保持距离。
但是越是保持距离,反而对江边的思念更加的深厚,也更加明白自己对于江边的依恋。就好像半山村的人烧的灰堆,越是用柴草覆盖得紧,一旦火焰萌发出来,便势不可挡。
一开始萧雅琳还保持几分清醒,但是在江边如同拥有魔力的双手在在身体上摩挲了一阵之后,萧雅琳只感觉到全身绵软无力。几次抗拒,反而更像迎合。
“也许这就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