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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靳总继续忙把,有空多聚聚,不然感情都得淡。”
皮动肉不动,靳言深应声;“可以,到时候地点乐市长挑,我请客。”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挂断电话,一抬头,靳言深就看到靳老爷子和靳夫人盯着他看,眉头微扬,他抿了口温水。
靳老爷子直白地看着他;“让水墨出国,是不是你和乐广天联手设好的局?”
“我设这个局做什么?”靳言深抽出一根烟,放在薄唇上,刁着。
“你自己心里清楚,靳氏的股份不止你手中有,水墨手中也有,你想独吞水墨的股份。”
徐徐吐出一口烟圈,他俊美脸庞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轮廓,更看不清楚神色和表情,只能听到有轻嗤嘲讽的冷笑。
“果然是人老了,智商也会跟着退化,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地位和权力,还需要和乐广成合作?”
靳夫人冷嘲热讽;“果然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只要我要,只要我愿意,靳氏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它逃都逃掉……”
靳言深身子稍微坐起一些,长指将烟头掐灭。
靳老爷子已经气的胸口直跳,颤抖着双手指着他;“你狼子野心!”
没理会,靳言深拿起筷子,用着午餐,吃相矜贵而优雅,他完全没有受低气压的影响。
终于,这种目中无人的举动惹怒了靳老爷子。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靳言深就狠狠地丢过去。
维持着原来的坐姿,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结果茶杯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额头,顿时,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下。
靳言深反倒薄唇微勾,似乎没有察觉到伤口,淡然冷漠地用餐。
景乔真的被吓到了,回过神后,她站起身,拿着纸巾,连忙去帮他擦。
长臂一挡,靳言深将景乔伸过来的手推开,淡淡地开口;“还没有砸结束,擦它干什么?浪费纸巾。”
果然,他话音才落,靳老爷子又端起餐桌上服务员端上来的菜碟,再次扔过来。
自始至终,靳言深都没有躲避的打算。
景乔咬牙,身子向前一扑,直接挡在他面前,用后背去接菜碟。
见状,靳水墨蹭的一下站起,长腿迈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想要拉开景乔。
而靳言深反应更快,他结实手臂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颀长身体旋转,轻而易举避开。
“呼……”靳水墨松了口气,看向靳老爷子;“爷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止说过一次,对靳氏,我没有丝毫兴趣!你这样对对大哥算什么?”
靳老爷子捂住胸口;“你竟然还替他说话!”
“看来,这顿午餐是吃不成了。”嘲讽冷然一笑,靳言深大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扯着景乔,两人离开。
靳水墨脚步一动,也要跟上去。
然而,才向前走了两步,就被靳老爷子给拦住了;“你去哪里?”
“我去看我大哥!”靳水墨桃花眼一眯,强烈反抗;“你就是一个老年痴呆!冥顽不灵!”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爷爷?你知不知道他是为了你好?”靳夫人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靳水墨。
“所以这样对我大哥!”靳水墨着实看不惯他们两个的行为;“我大哥说他对靳氏没有什么想法,你们不信,说他虚伪,说对靳氏有想法,又变成了狼子野心,你们到底想听什么样的答案,给个准话,成吗?”
靳老爷子彻底被气疯了,觉得靳水墨就是一个白眼狼,怎么喂都喂不熟!
……
黑色宾利车上。
景乔坐上车,才把安全带系好,车子就犹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
靳言深大衣扔在了后座上,白衬衣也被扯的纽扣脱落了好几粒,古铜色胸膛透出来,有几分属于男人野性的性感。
衬衣向上挽起,他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将车子娴熟的在车流中左右晃动,如同在是开赛车。
额头上的伤口,一点也不在意,他也没管的打算,有几滴鲜血掉在白色衬衣上,给他增添了几分莫名妖娆。
伤口并不浅,景乔坐在副驾驶位上,能够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翻出来。
靳老爷子那一下,砸的真狠!
哎,水墨二逼要被送走一段时间,你们会想他吗?谢谢亲们的留言,打赏,月票,我每个都有看,谢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来和你道别,晚上的飞机!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来和你道别,晚上的飞机!
能看的出来,他心情很不好,异常烦躁。
所以,景乔只是伸出手,默默地抓住一旁的扶手,没有出声。
靳言深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经过社会的洗礼和沉淀,如同醇厚般的红酒,情绪很少外露。
像今天这种暴躁和疯狂,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足以看得出来,他今晚的情绪有多不好。
景乔也始终保持着安静,她心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都是同父同母,为什么待遇差别会这么大?
“吱——”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原本正急速中行驶的车子突然停下,靳言深丢开方向盘,身体倒在椅背上,鼻息间的呼吸粗喘。
凝视着他的模样,景乔想要说什么,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目光扫过窗外,她摸了摸口袋,转身,对靳言深说;“借我五十块钱。”
如果是以前,看到靳言深此时这种模样,她肯定吓的连话都不敢说。
但是现在,景乔连放都没有放在眼里。
靳言深侧头看了她一眼。
“拿钱啊。”景乔下颌微点,对他伸出掌心。
颀长身体微抬,靳言深又多看她两眼,西装裤中拿出男士钱包,直接丢过去。
钱包上还带着属于男人身体的余温。
打开钱包,景乔只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五十,其余的一张都没有动。
推开车门,她下车,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棉棒,消毒药水,还有创可贴,另外又去超市买了两瓶热牛奶。
虽然是中午,但没有阳光,气候非常寒冷。
景乔出了药店的门,一路上小跑到车内,就这一会儿功夫,脸蛋儿已经被冻的通红。
她哈了口气,把冻僵的手暖了暖,拧开消毒药水,倒在棉棒上,然后擦在靳言深的伤口处。
眸光微微闪动,靳言深向上睨了一眼,正好对上她白皙绵软的小手,有淡淡香气。
很奇异,他烦躁暴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喉结滚动,很享受她抚摸时的触感。
“多弄一会儿……”靳言深闭上眼睛;“用你的手,不要棉棒,太硬……”
“……”景乔,竟然还这么挑剔。
闭眼,靳言深假寐,方才起伏过于剧烈的胸口,已经慢慢趋于平静。
就在景乔以为他睡着时,耳旁却冷不防地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害死过人……”
景乔觉得他是在做梦,于是问道;“害了几个?”
“两个……”
这么乖,竟然有问必答,于是,景乔又问道;“怎么害死的?”
靳言深却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径自问了声;“相信吗?”
“不相信,你又没坐过牢。”景乔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坐过牢……
没有再言语,靳言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嘲讽地弧度,如同寒冰,却又带着暗沉地深意和荒凉。
看不懂,也猜不透,如同黑沉沉的墨。
等到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是三分钟后。
座椅挑起,靳言深系安全带时,无意中从后视镜中看到额头上的三只熊创可贴。
他眼眸微动,眉头向上皱起,问正在玩手机的女人;“这怎么回事?”
“创可贴啊,不带花色的都卖完了,只剩下三只熊和多啦A梦,我就随便挑选了一个,不过你贴着挺合适的。”
溢出一声冷嗤,靳言深盯着镜子,男人脸庞冷硬,头上却滑稽的贴着三只熊。
这种画面感,他着实没有看出来贴着合适!
抬手,只听“撕拉”一声,创可贴已经被他撕下来,随意扔在地上。
景乔早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意外,看了眼时间,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
结果,景乔又到了上次才和靳水墨吃过的火锅店。
就在她以为靳言深会皱眉时,却见他长腿一跨,比她走的还快。
老板娘看着靳言深的眼睛都快看直了,还是景乔在旁边掐着她;“快点上菜。”
店铺很小,环境也可以,算不上多好,马马虎虎,但胜在味道赞。
靳言深倒很适应这样的环境,还要了一打啤酒。
景乔完全倍感诧异。
老板娘又笑眯眯走过来,眼神中充满羡慕嫉妒恨;“景乔,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挺快啊!”
闻言,靳言深抬头,瞥了一眼景乔。
景乔干干一笑,扯着老板娘的手,想把她打发走;“快去上菜吧,今天不陪聊。”
“和你上次一起来的那个嘴特别甜的小鲜肉呢?就是开着宾利那个,看着挺有钱。”
靳言深倒了一杯酒,深沉的脸庞上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波澜不惊。
“那真不是我男朋友!”
“和水墨来过这里吃饭?”眉一扬,靳言深开口。
景乔很诚实地点头;“来过一次,就是你出差期间。”
“还有你那个大学前男友啊,长的特别干净阳光。”老板娘又添了一句。
知道她提的是林子安,景乔微微一怔,思绪漂浮出神,有多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林子安了。
那个美好如初见,却又被她伤的最深的干净少年。
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随后反应过来后,她一笑;“快去上菜吧,我都有些饿了。”
景乔话音才落,耳边就响起了男人冷沉的声音;“年纪不大,感情史倒是颇丰,身经百战……”
“……”景乔没说话。
从头到尾,她就只交了林子安一个男朋友,这算哪门子的感情颇丰啊?
不过,看着靳言深心情不怎么好,就没出声,只是安静地吃着火锅。
一顿火锅,就这样毁在了老板娘的多嘴上。
饭桌上很宁静,只有声音偶尔响起。
吃过午餐,靳言深要去公司,所以景乔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街上打扮的喜气洋洋,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过年了。
手机响起,她接起,是靳水墨打过来的,说他在公寓门口。
“你去公寓干嘛?”景乔不解地问。
“和你道别,下午的飞机,马上要走了。”靳水墨声音很轻,和往常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
听到道别两个字,景乔心跳轻颤,一股子酸涩涌上心头,手机差点没有掉到地上。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她不喜欢离别,与送别!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她不喜欢离别,与送别!
“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对了,你没有车,站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开车过去。”
靳水墨的声音透着手机传过来,似乎又恢复了他以往的吊儿郎当。
跑远的思绪被扯回来,看了眼周围,景乔正准备说地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