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返恼�
“不要以为不说话,一个劲的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你害死安娅,还想嫁给言深,脸皮厚的刀子戳进去肯定都见不了血!今天自己送上门,看我怎么给安娅报仇解恨!”
说着,林夫人冲过去,一手狠劲扯住景乔的头发,脚下穿的细跟高跟鞋也故意踩在她脚背上,拧来拧去,扭曲狠毒的模样像极了容嬷嬷。
疼,很疼,头皮被扯的发紧,景乔疼的脸都一片苍白,她还是没动,咬牙硬撑着。
今天,别说林夫人打她,就是要她这条命,她都会给!
只是动手打还不过瘾解恨,缝隙间,林夫人又端起大理石茶几上的一壶热茶和一壶咖啡,对着景乔毫不留情的泼了过去!
“啊!”滚烫带来的钻心疼痛让一向很能忍的景乔终究没忍住,倒抽口冷气,叫出了声。
“伯母,当着我的面将我的未婚妻打成这样,我没开口,您是把我当成了空气?”一直没有言语的靳言深忽然开口道。
下意识,景乔紧紧皱着眉头看过去,没有想到,靳言深也正在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他眼神深邃,清冷又高贵,而她头发上还挂着一片片嫩绿的茶叶,茶水混合着咖啡形成一道溪流,顺着头皮缓缓淌下,狼狈的像是疯子,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起身,靳言深迈动长腿走过去,扯着薄唇,睨着她;“浴室在那边,去洗澡。”
“不用。”她直接拒绝,有那么几分倔。
“太脏了……”靳言深冷冷的看着她,话语不怒自威,不容挑衅;“怎么?是想让我亲自动手给你洗?”
景乔没说话,还攥着她胳膊的林夫人脸色却更加挣扎,尖细的指甲戳进细嫩的皮肉中,疼痛愈发强烈,她抿了唇,挣脱出手臂,去了浴室。
林夫人一双眼睛像是能冒出火焰,死死盯住她的背影,只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这么晚过来,伯母是为了什么事?”
回过神,林夫人看着他,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看着可怜不已;“言深,安娅才死,她是安娅的罪人,你怎么可能会娶她,是不是只是因为报复?”
没有言语,亦没有多说,靳言深只是不轻不淡的应了声,态度冷淡,对于林夫人,他有反感和厌恶,可因为以前的一些私事,对她还是存有几分尊重。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那么爱安娅,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娶那个女人!这样我就放心了,一开始知道你要娶她的时候,我晚上睡不着白天吃不下,天天晚上都会梦见安娅,现在这个世界,心怀不轨的女人太多,靳家又家大业大,不少都是冲着家业来的,所以言深,你一定要把握住,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安娅的事,当初我们林家是怎么对你的,你肯定比谁都记得清楚!”
靳太太的位置原本是安娅的,现在被这个女人给坐上,林夫人又气又恨。
“嗯……”靳言深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眼角余光讥讽,没有多余的话,目色慵懒;“伯母,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改天再谈,现在有些事,要出门一趟。”
看了眼浴室,那不要脸的女人还没有出来,林夫人不甘心离开,但对靳言深又很是忌惮,无奈,还是站了起来。
西装随意搭在手臂上,靳言深戴上腕表,右手拿着手机,率先走在前,步伐矫健,后背宽厚,在林夫人看来很有气势,她不敢再作威作福,跟上去。
正文 第二十章 要不要这么巧?
第二十章 要不要这么巧?
浴室内,景乔站在明亮的镜子前,拧开水,清理着自己,她没有洗澡的打算,也根本不会在这个地方洗澡。
等到她再走出来时,房间已经空无一人,松了口气,暗暗深呼吸放松,然后连忙离开。
还有最后一趟末班车,景乔幸好赶上,车上人不多,她挑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紧绷的身体和精神终于松懈。
从小到现在长这么多,她只被泼过两次水,一次是林子安,她的男朋友,另外一次就是林夫人,她最好朋友的妈妈。
这样一想,自己的人生也蛮奇葩的,苦中作乐,她轻笑几声,虽然比哭还纠结难看。
路过居民楼下的超市时,她进去买了鸡蛋和泡面,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这会儿精神涣散,双腿发软,老旧公寓,根本没有电梯,喘着气,也是好不容易爬到四层。
景乔取出钥匙,将门打开,然而下一秒,又浑身发冷的愣在原地,半晌挪不动脚步。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沙发倒在地,水杯碎成片,饮水机被砸的成了稀巴烂,桶内的纯净水流了一地,白白的墙壁上被红色油漆写满了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给你最后一个月的期限,如果还是把钱还不上,到时后果自负!
——提醒你一下后果,你那还蹲在监狱里的父亲,估计会活的生不如死!
“啊啊啊!”
承受压抑了一整天,景乔终于被逼的给崩溃了,一边尖叫着,她愤怒的将提着的鸡蛋网兜直接砸向地上,清脆声响起,蛋清蛋黄混合着蛋壳将窗帘弄得脏乱不堪。
走进房间,她捧起阳台上的花盘摔在地上,破碎的声响让人感觉有种莫名快感,一盘接着一盘摔,沙哑的声音不停骂着。
“没有钱还赌博!自己借下高利贷就自己去还啊!你倒好,关进监狱一了百了,却让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只图自己过的痛快!也不管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才二十岁,一个人想要自己活下去很难!你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就罢了,还把欠下的那么多钱全部都压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到底有多累!”
骂够了,也没有东西可以再让她摔,景乔的后背才顺着门板缓缓滑下,坐在地上,脸庞埋在膝盖之间,先是呜咽的小声哭着,再到最后伤心欲绝的放声大哭。
哭的眼睛肿胀,脸色发紫,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晕过去时,她才好不容易止住,还没有来得及喘气,肚子却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显然是饿了。
这就是现实,已经累的活不下去,但只要活着,就得想办法继续活下去。
环视了眼四周,连能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她没有心情去收拾。
看了眼被自己扔出去的鸡蛋,她抿着干干的嘴唇,发泄冲动完了,这会儿真觉得鸡蛋丢的可惜!
起身,拎起地上的几包泡面走进厨房,诧异发现案板上还有两根火腿肠,景乔嘴角满足的轻扬了扬,将水煮沸,开始泡面。
最后,就坐在像是垃圾堆一样的客厅,景乔把煮的两包泡面吃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汤汁喝的一滴都不剩,接连打着饱嗝,也没进卧室,就睡在半倒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哪怕穷到末路,哪怕压抑到无法生存,只要吃饱,倒头睡一觉,醒来后,照样可以承受属于未来的压力。
翌日清晨,八点钟,景乔才醒过来,后天举办婚礼,课自然没有办法再上。
于是,她打电话请了假,没有去学校,一是因为也许会碰到林子安,二是不想面对那些非议和指指点点的目光。
乱七八糟的房间必须得收拾了,她卯足劲,先整理,然后打扫,拖地,清理,全部打扫好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景乔打算去一趟陵园,看安娅。
天气不怎么好,乌云密布,眼看就是一场大雨,出门时她顺手带了把伞,果然不出所料,才下出租车,就是瓢泼大雨,雨势本来就大,再加上是郊区,风和雨更是肆虐狂暴,雨打到身上,她冷的颤了颤,连忙撑起雨伞,走进陵园。
隔着很远一段距离,景乔看到安娅的墓前站着一个人,身形高大挺拔,没有撑伞,雨势太大看不清,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那是靳言深。
要不要这么巧?这种地方都能遇到?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有车自然是了不起!
第二十一章 有车自然是了不起!
由于不确定,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男人的侧脸,确实是他,不想碰面,所以脚下一滞,停在原地,咬着嘴唇。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穿在里面的白色衬衫解开了几粒扣子,没有系领带,很随意,他站在雨中没有动,浑身上下都被淋的湿透,却依然优雅深沉。
不知道安娅怎么会和这种男人谈恋爱,是他恋*童,还是安娅喜欢成熟类型的男人?
从外貌到家世,他的确是所有女人都会喜欢的类型,但是能驾驭他的女人,肯定没有。
也许是景乔的凝视过于太久,靳言深猛地转身,朝着她所站的方向看过来,黑眸紧紧地盯着看;“你来做什么?”
还正在失神,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景乔条件反射性的绷紧身子,抬起头,紧张道;“我来看安娅。”
靳言深冷淡的看着她,有着被打扰的不悦和清冷;“谁让你来看的?”
难道,她现在连过来看的权利都没有?
握着雨伞的手收紧,景乔脸色隐隐变的僵硬,咬咬牙,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只是瞥了两眼她的背影,挑了挑眉,靳言深的眸光再次落在墓碑上。
雨势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还越来越大,手中撑着的伞都被风吹的向上翻卷,这里是郊区本来车就不怎么多,今天天气又这么糟糕,更是一辆出租车都看不到。
“真是流年不利!”景乔长长出了口气,独自走在公路上,觉得没有人会惨到自己这种地步。
路太长,又都是下坡路,走了半个多小时,她愣是连个人影和车影都没有看到,鞋子磨脚,疼的有些厉害,干脆直接蹲在路边休息。
这时,一辆银色慕尚行驶过来,车窗微开,速度很快,从景乔身旁经过时也没有减速,车轮压过积压的水潭,飞溅出来的水花溅了她一身,整个后背都是湿漉漉的。
来了脾气,她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对着车子砸过去,一边毫不客气的开口骂道;“没长眼睛啊!神经!有病!有车了不起啊!”
车内,通过后视镜可以将景乔的一举一动映入眼帘之中,靳言深平淡无波的脸庞上难得有了几分情绪,眉眼挑起,薄唇似勾非勾,睨了眼她略瘸的腿,轻不可闻的冷耻一声。
有车了不起?
呵,自然是比没车的了不起……
一路无车,景乔就凭着那双腿硬是走到山下,坐上公交后,直接累的瘫软在座椅上,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两三秒后,她接起;“喂?”
“景小姐,我是靳先生的助理,可以叫我陈助理,明天是你们的婚礼,您应该没有忘吧?”
“嗯,没忘。”她淡淡说道,这种日子倒是想忘。
“那就好,请您现在打车到华克山庄,这里是明天举办婚礼的地点,至于其他事宜,等您来了我再告诉您。”他说话的态度很是恭敬客气。
……
景乔赶到华克山庄时,陈助理已经在酒店的大厅等候,看到她,微笑着迎上来;“景小姐,您好。”
“你好。”她也礼貌的打着招呼。
“请随我来。”
她被带到了一间总统套房,奢华的犹如欧洲八十世纪的皇宫城堡,房间内,每一处都透露着无尽的精致与奢华。
只是,景乔对这房间的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