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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弄出了那么一点声响,但却犹如刺耳的警报声在景乔耳旁拉响,她立即清醒过来,能感觉到如芒在背。
深呼吸,景乔低头将脸上的神色全部收敛,等到再抬起头时,已是笑颜如花,伸手,使出全力将林子安攥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挪开,抽离,说出来的话夹棍带棒,特别难听。
“真好笑!你这人脑子有病吧!别人说的话你难道听不懂?我有未婚夫,而且四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呵去慕尼黑,谁要和你这穷学生一起去慕尼黑,翅膀还没有长硬就已经想着养女人,就凭你这点能耐,估计到时得上街乞讨!还有,当着我未婚夫的面勾*引我,你脑袋里装的都是猪粪吧!”
靳言深的视线从头到尾都停在景乔背影上,此时听到这番话,他眉头向上挑起,骂人倒还挺牙尖嘴利。
林子安怔愣的傻站在原地,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昔,讥讽,不屑,嘲讽,不耐,心如撕裂般疼痛,却还抱着最后一份希望;“我不信!”
“俗话说的好,人要脸树要皮,我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死赖着不走,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啊,说实话,我还没有看到过比你更令人厌烦的男人!”景乔皱眉,一脸恶心,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苍蝇似的;“你不信是因为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
话语落,她转身,两步走到靳言深面前,微闭眼再睁开,双手握拳,终于下定决心。
她直接坐在男人西装裤下包裹的结实大腿上!
锋利且浓密的眉扬起,好整以暇,靳言深深深盯着她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有那么一些好奇,但不深。
即便隔着两人的衣服,景乔还是能感觉到臀部下属于成熟男人的有力和火热,身体僵硬的像是跟木头,退缩的念头生出了几分,但当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不远处的林子安后,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放弃就相当于前功尽弃,她怕自己第二次再也拿不出这样的勇气。
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的她还怕什么?
再次闭上眼,景乔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上去,她的吻,也仅指两人嘴唇贴在一起罢了。
她还年轻,才二十岁,还没有经历过情*欲,思想上略微保守,做到这地步,实属不易。
男人的唇滚烫,而她却冰凉,紧贴着,可身子抑制不住轻抖,景乔以为男人会有下一步动作,可过了许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缓缓地睁开眼睛,靳言深那张五官分明的脸庞就近在咫尺,他眼眸眯着,神情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眼睛的最深处分明有着浓烈的讥诮。
一怔,景乔低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姿势,她自发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还吻了他,而他依旧维持着斜倚在皮椅上,双手环胸的坐姿,看着她蹩脚的演着这场独角戏。
她豁出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子安看到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但靳言深的这种反应在外人看来,他对她丁点意思都没有,是她自己死乞扒上来的。
还有再演下去的必要吗?当然是没有。
暗暗深呼吸着,她准备起身走人,可才站起,手腕被人给拽住,还没有反应过来,腰已经被男人的手掌捏住,跌进怀中,唇立即被封住。
随后,靳言深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大,吃痛,景乔不自觉就张开了唇,热烈而狂放的勾住她的舌,用力口及吻吻,在唇齿内扫荡,连任何一个细小的角落都不放过。
做这些的时候,他深深地盯着她看,不放过任何表情,甚至还略有兴味和闲情逸致的扫过林子安,带着一股子邪佞。
正文 第十五章 宝宝这个称呼,真恶心
第十五章 宝宝这个称呼,真恶心
他三十三岁,自然经历过不少的风花雪夜与情*事,在这方面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成熟与技巧尽显。
景乔也没有闭眼睛,是由于受了过度惊吓,怔愣且发傻的愣在那里,任由男人灵活如蛇的舌在唇内搅动。
也没有发愣多久,片刻后,她回过神,闭上了眼睛,开始配合他,充斥在唇内的是属于成熟男人强烈的气息,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浓郁咖啡。
她和林子安接过吻,那种感觉是淡淡的,很柔和,也有年少的青涩,至于其它感觉倒没有多少,但此时却能感觉到很激狂,由于这个吻,浑身上下似乎都被点燃了,就连脚底和手掌心都热的冒出汗珠,感觉特别的陌生,奇怪,还有阵阵道不清说不明的热流,快感在流动……
思想上再早熟,可她年纪摆在那里,始终还是年轻,脸上神色的确一派平静,毫无起伏,睫毛轻颤的频率却着实不一般,身体又硬又沉,比石头还重。
适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靳言深大手轻拍景昔后背,随意扯动薄唇,语气温柔醇厚;“宝宝,外人走了我们再继续,现在稍微注意下礼仪……”
闻言,景乔整个人一晃,差点没有给跌坐在地上,一是因为靳言深突如其来的称呼,二是因为林子安。
她紧紧地掐住大腿,平息着气息和脸色,然后抬头看向一直沉默没出声的林子安。
他脸色也不好,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更是一片猩红,狰狞且狂躁,哪里还有往常的少年温润模样?
就那表情与神色,林子安站着,死死盯紧两人看,给人的感觉像是随时会扑上来打个你死我活。
闭眼,再次睁开,景乔看着他,还嫌不够,又刺他;“还死赖着不走?是想继续看我们做下去?还是想要分手费?支票这里是有,不过也得你开口说个数目,是不是?”
为了让林子安死心,什么话最难听,什么话最伤人,她就故意捡着说。
让一个人喜欢自己很难,可如果让一个人讨厌自己,不是件难事。
低头,靳言深深邃的眼眸微微扫过她脸庞,也开口道;“宝宝说的很对,想要支票,开口说个数目,我可以满足你……”
林子安正处于血气方刚又脾气清傲的年纪,最听不得的便是别人的侮辱,尤其是这种侮辱来自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和顾怀深口中,他更无法忍受!
那团火气在胸口不断乱窜,他终究没忍耐住,几步走过去端起桌上的几杯水,直接对准两人泼过去,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景乔在前,靳言深在后,几杯水这么毫不留情的泼过来,她首当其冲,脸上,颈间,衣服上全部都是水,更甚至水从头上像河流一样流下。
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她迅速起身,走到一旁,远离男人,顺势还拧了拧衣服,自嘲一笑,喃喃道;“平常都是女人泼男人,今天倒是尝试了一次被男人泼的滋味,还真挺不好受!”
声音是不大,靳言深却听的清楚,眼眸微动,长指将西装上沾染的水珠弹落;“你现在应该哭的一塌糊涂,而不是这种反应……”
“我欺负了别人,为什么要哭?”景乔是在笑,可笑的比哭还难看,末了,她低头,轻声道;“水有些凉,刚才泼的时候应该给他换成开水。”
将他伤的那么重,她只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心疼愧疚了?”靳言深在微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声音倍感清冷。
“没,我感觉身体有些冷,如果换成热水的话,会正好符合我的身体需要,我这会儿感觉很冷。”景乔抿着唇,身体上疼一些,心才会少疼一些,最好身体能够疼到麻木,什么都不去想。
顿了顿,她又开口;“还有,以后能别用宝宝这个称呼吗?”
“理由呢?”逼近几分,靳言深居高临下的深深睨着她,漫不经心道;“那称呼专属于你前小男友?”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景乔避开男人的目光,他看起来挺深沉优雅,情绪也不怎么外露,但身上的气息却霸道强势的很,她紧绷,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这个称呼,我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闻言,靳言深眉头扬起,抽出根烟,吸了口,吞云吐雾间回了她一句;“呵,你觉得这个称呼是让你感觉到自在舒服才叫的?”
景乔无言以对;“……”
“记住,你只有承受的资本,没有反驳的能耐。”他冷冷道。
正文 第十六章 悠着点,别给弄残了!
第十六章 悠着点,别给弄残了!
翌日清晨,五点钟,天边才露出第一抹鱼肚白,景乔却已经醒过来了,后背靠在床头,眼眶周围有淡淡的黑眼圈,体温还在烧着,出着神。
昨天最后离开的时候,靳言深说了一句话,让今天早上八点钟去试婚纱,然后一晚上她都没有睡踏实过,总是半睡半醒,时不时还会做噩梦,梦到安娅,梦到翻船,还梦到安娅的尸体泡在海里……
想着,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种恐怖的场景,她摇摇头,拿起床头的手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解开屏幕,有三十几通来电,全部都是来自林子安,还有十几条短信,也全部都是他发的。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像你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
——嫁给安娅的男朋友,你就不怕心里难安,晚上做噩梦!
——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也对,已经攀上高枝的人又怎么可能还稀罕和穷学生说话。
……
——景乔,那怎么可能是事实,我不相信!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你不要生气。
——晚上你说话的时候鼻音特别浓,身体温度也不对,肯定是感冒了,我去给你送药,好吗?
——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你就不能回一次?只回一次?
——看来真的是我脸皮太厚了,从此以后,你们之间一干二净,再无瓜葛!
手指向下滑动,景乔翻看着短信,能看的出来,一开始他的态度特别愤怒,到中间转变为哀求,到了最后变成心死。
原来,爱一个人也能爱到如此纠结的地步。
她和林子安谈了两年恋爱,一开始的时候,她倒追的他。
他大她一届,是学校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无论是学习还是外表,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善言谈,不喜欢和女生说话。
当她有一天无意当中看到林子安身穿白色衬衣,干净透彻的走在火红枫叶树下时,那一刻,她的心就沦陷了。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最后真的会将他追到手,会让他爱上自己,这些全部都是意料之外。
盯着手机,她眼眶泛热又泛红,原本就伤势疼痛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疼了,如果早些知道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那么一开始她绝对不会招惹他!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显示的来电信息是靳言深,上回通过电话后,她有存他的号码。
景乔伸手将眼角的泪抹去,平复了情绪,可一开口,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喂?”
“八点钟,江南路的罗马婚纱店。”他嗓音甘冽且冷漠,言简意赅的说完后,直接挂断手机。
起床,收拾,八点钟的时候她准时赶到江南路,下了出租车,向前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婚纱店前的喷泉还有奢华的玻璃旋转门。
闭眼,深呼吸,景乔做好了心理准备,朝着旋转门走去。
然而,她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