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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深没听他的话,长指直接指向张管家;“你说。”
张管家连忙开口,将整件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一字不露的说给了他听。
眉头皱起,靳言深勾唇冷笑,问着张管家;“被咬了?”
“是的,家庭医生看过了,伤口也已经包扎。”张管家回话。
“嗯,活该……”丢下两个字,靳言深迈动笔直的大长腿走过去,俯身,直接将景乔抱在怀中;“张管家,带将军回我的房间。”
“是。”张管家应声。
靳老爷子冷着那张脸;“当我是空气,不存在?她和狗,你都别想带走!”
顿住脚步,靳言深冷漠的五官没有丝毫起伏,不冷不热扫过那群人;“嗯,你可以试试他们听谁的……”
语气狂妄,的确,他有资本这么狂妄!
现在,无论是靳家,还是靳氏,掌握权全部都在他手中,靳老爷子有威严,但没实权。
“你——”靳老爷子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龙头拐杖直指靳言深,被气的不轻。
没有理他,靳言深直接向楼上走去,声音低沉的丢下一句;“医生跟上。”
第一次,景乔感觉男人的怀抱这么温暖,有安全感,忍受了那么久,她终于爆发了。
“将……将军身上有血,它很疼,一直在叫,还被打了针,你救救它,快点救救它……”
她在哭,眼泪稀里哗啦的向下掉,柔柔嫩嫩像是水做的,鼻音浓重,她乖巧的和他说着。
靳言深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哭啼啼,很烦!
此时,他心底却没有涌现出来那种烦躁感,鲜有耐心的应了声;“嗯……”
“它真的很不好……身上有血……我没有保护好它……可是我知道你会来的,一直都知道。”
听在景乔耳中觉得是敷衍,她没有放弃,白皙圆润的手指抓住他衬衣,很着急的一直在说。
“已经有兽医在给它看病……”靳言深很反常的解释了一句,眼眸微微波动,心突然有点软。
闻言,景乔这才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很乖巧的窝在他怀中。
眼眸微沉,靳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白净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又委屈,但没再哭。
将军一向不喜欢和人亲近,尤其是女人。
原来,能和她变的亲近,是有原因的……
回到房间,医生也跟着上来,靳言深将景乔放在床上。
后背上的衣服已经全部都是血,有些触目惊心,景乔很乖的趴着,十分配合。
医生伸手,拉扯住衣服,才轻轻一拉,景乔就忍不住倒吸冷气;”嘶——”
见状,医生吓的不敢再动。
靳言深睨着他;“愣着做什么?”
“大少爷,皮肉衣服和血全部都黏在了一起,如果强硬撕下来,她肯定会疼的昏死过去。”
“没事,我行的!”景乔轻轻出了声。
从小到大,她都特别能忍疼,因为没有人照顾,所以什么都能忍。
“拿把剪子剪开……”靳言深出了声,走了几步,在床边坐下。
医生眼明手快,直接递了一把剪刀,接过,靳言深没动,而是看着医生。
男女有别!
医生很有眼色,立即就反应过来,把要抹的药全部放在医药箱;“大少爷,这是要上的药。”
然后,走出了房间。
剪刀剪开衣服,景乔的脸已经苍白的像是鬼,两手将被子抓的紧紧地。
动作利落而干脆,靳言深一直从后背剪到了臀部,衣服弄成碎片,皮肉都已经破了,伤口很深。
感觉到臀部突然一凉,然后暴露在空气中,景乔红了脸,反过两手就去遮。
“你遮什么?”靳言深吐出冷冷的声音;“血肉模糊,你觉得能看出什么?圆润曲线还是挺翘?”
窘!想了想,景乔觉得也是,干脆不矫情了,放下手。
“忍着……”言语间,靳言深拿起药粉倒在手掌心,撒在她的伤口上。
剧烈的腐蚀感让景乔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身子扭动,疼的不行。
“能不能忍?”
“能忍,不上药会留疤的。”景乔咬着牙。
“你倒知道的清楚……”靳言深冷嗤。
景乔点头;“你上快点,太疼了。”
靳言深扫了她一眼,觉得有得寸进尺的趋势,可手中动作的确加快。
过了两秒,景乔又受不了了;“啊……啊……疼,你慢点慢点!”
靳言深眯了眯眸子;“……”
……
靳水墨不得安宁,一直在踢门,弄得乱七八糟作响。
张管家进了房间,送的晚餐。
“她呢 ?”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你和谁有代沟?
第八十二章 你和谁有代沟?
张管家知道他口中说的是景乔,解释道;“二少爷放心,少奶奶已经没事了。”
“狗呢?”
“狗也没事。”
“老头子是不是被我吓住了?”
轻咳着,张管家摇头;“是大少爷回来了。”
靳水墨挑了挑眉头,然后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没有能成功英雄救美,挺没劲!
他在想,那个傻逼女人是不是觉得他没有大哥威武,也没有大哥那么有能耐?
这样一想,他心中很不舒服,就像是有蚂蚁在挠一样,又气又窝火,直接几脚踹到门上,动作粗暴。
张管家眼睛直跳,显然是用劲太大,门板几乎都要被踹坏。
……
房间中静悄悄的,景乔趴在床上,面前放着本书,正在无聊的打发时间。
靳言深没在房间,已经下楼。
客厅中,靳老爷子和靳夫人正在用餐,气氛紧绷,两人都是一脸怒容。
“大少爷,您要一起用餐吗?”张管家出声询问。
拿着玻璃杯,靳言深接了两杯水,淡淡的抿了口;“准备两份晚餐,送到我房间。”
“我的生日晚宴被他们破坏,全部都是你暗中授意的?”靳老爷子紧紧地盯着他,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唇角勾着冰冷的弧度,靳言深觉得十分可笑,没有理会靳老爷子,径自道;“明天,我会搬出去。”
老爷子根本不阻拦,靳夫人也不开口,表现的很明确,没一点异议,完全是随他的意见。
翻了两页书,景乔感觉有点饿,肚子一直在叫,她伸手摸了摸肚子,长长的叹一声;“哎……”
大难不死已经是福中之福,饿就饿吧,反正一晚上也饿不到哪里去。
正在这时,三名佣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精致的晚餐。
在她面前摆放好长桌,然后再把晚餐全部放上去,色香味俱全,引人胃口大开。
景乔盯着晚餐,怔怔发愣。
靳言深端着水杯走进去,佣人们纷纷恭敬的叫着大少爷,他摆手,让出去。
长长的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很显然不是一个人用餐。
绞着两手,景乔声音细碎,很小声的说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靳言深已经开始用餐,五官深沉的脸庞上没什么情绪起伏,冷着声音;“如果不想吃就撤走碗筷,放在这里碍眼。”
闻言,景乔连忙拿起筷子,臀部有伤,所以不能坐,只能站着吃,比坐着的靳言深整整高出一截。
只是,这样吃东西很别扭,画风也特别的奇怪。
所以,匆匆吃了两口,她就没有再动筷子,吃不下去了。
靳言深也没有吃多少,俊挺的眉紧皱,嘴很挑,吃了两口就一脸嫌弃的走去浴室。
紧接着佣人进来,异常利索的便将房间收拾干净,甚至还喷上了香水,淡淡的花香,清新又好闻。
二十分钟后,靳言深出了浴室,掀开被子,矫健的身体跨上床。
景乔也无所事事,也跟着上了床,只是才躺上去就忍不住啊的叫出了声,倒吸着冷气;“嘶……”
该死的!
她忘记臀部和后背有伤了,一趟下去就像是有针在扎,本能的,她把胳膊放在床上支撑着身体,悬在半空中。
呲牙咧嘴,景乔这会儿痛苦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起不来,又躺不下去,所以只好维持着奇葩模样。
靳言深眼眸睨过来,盯着她看。
“呵呵……”景乔只好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
“仰睡,趴睡?”他扯动薄唇开口,很难得没有奚落和讽刺,而且大发善心,有帮忙的那种打算。
“没……没事我自己来就好……”她咧着嘴笑笑,哪里敢劳烦他。
冷笑,靳言深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睨着她,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咬着唇瓣,景乔将他的目光忽略,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把身体给撑起来。
“咔嚓——”
突然一声响,她不仅没有撑起身体,胳膊反而脆弱的脱了臼,真是得不偿失!
“咝——”景乔疼的眉拧成一团,痛苦不堪,眼泪差点没有流下来,想死的心都有了,疼,好疼,真的好疼!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不死!
“舒服吗?”挑眉,靳言深一脸薄凉的问她,这次没有出手的打算,依然维持着之前的矜贵站姿。
“……”景乔咬牙,敢怒不敢言,想了想,她又一脸可怜的看着他,实话实说;“不舒服,疼。”
靳言深睨着她的眼眸渐渐深沉,坐起身,大掌攥住她的胳膊猛地向前一推,顿时景乔疼的直流冷汗。
不过,胳膊却可以动了,不再是软绵绵的耷拉着,使不上一点力。
景乔眼睛异常明亮的盯着他,第一次觉得他挺厉害,没想到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也有几分能耐!
能从她眼睛中看出几分深深地崇拜,靳言深眉头微挑,落在他眼中很受用,满足了那种大男人心理。
三两下将衬衣脱掉,靳言深重新倒回大床上,长臂顺势一勾揽住景乔细腰,她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声,已经趴在他胸口上。
他没穿衣服,她脸蛋儿就直接贴上了男性结实炽热的皮肤……
景乔脸蛋儿红的不行,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体上爬下来,两人这样的姿势和距离,真的很别扭。
大手捏着她细腰两侧,靳言深一使力,她就动弹不得,他没有什么耐心的开口;“你再敢动试试?”
于是,她没敢再动,安静下来,心跳加速,脸蛋儿红的不像话。
房间中一片寂静,没有人开口,就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许久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靳言深眸子突然一眯,道;“你和我有代沟,并且还很深,这些话是你告诉靳水墨的?”
景乔一愣,怔怔摇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和谁有代沟?”
当然是他啊,两人气场相差那么多,年龄差十几岁,他谈恋爱的时候,她恐怕还在幼儿园流着鼻涕抢鸡腿儿,再加上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肯定会有代沟!而且还是很深的那种!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你打算让谁抱?
第八十三章 你打算让谁抱?
他难道都没有感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吗?
但景乔没敢说,而是胡乱说;“靳水墨!”
“原因?”靳言深继续追问。
“靳水墨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