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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在霍家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霍炎钰已经把女人都带到了家里,她不仅不敢有丝毫不满,而且还那么细心周到。
想到这里,于是愈发也就不把裴清欢放在眼中。
霍炎钰似醉未醉,眼眸微微眯起,落在裴清欢身上。
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脸上干净而白皙,没有戴眼镜,正在专注的看电视。
他现在把女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带到家里,她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呵呵,还真沉得住气……
女人喂着霍炎钰喝了一杯水,随后依依不舍得起身,“霍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霍炎钰薄唇一勾,直接将女人带的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急什么,今晚陪我……”
等的就是这句话,女人瞬间娇笑着。
对于这样的场景,裴清欢真的没有什么想看的欲望,起身去厨房端了煮好的鱼汤,靠在窗户上,淡淡望着窗外。
喝完鱼汤后,她折身返回卧室,伸手,推开房门。
只见,霍炎钰去了卧室,而女人就大刺刺的坐在床上,斜躺着。
瞬间,裴清欢变了脸,“下来!”
女人躺着没有动,也没有理会裴清欢,而是看着卧室的方向,娇笑着,“霍先生,快点哦,人家在等你。”
声音娇滴滴的,发嗲。
“我再说最后一遍,下来!”裴清欢耐心在渐渐流逝。
女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霍炎钰是她一眼看上的女人,也已经下定决心要爬上他的床,今晚终于有了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
她觉得吧,裴清欢根本不是对手,这两个月霍炎钰天天在酒吧,各种女人陪着,也没有看到过她发一次脾气。
微微闭眼,裴清欢最后的耐心也终于宣告结束,走过去,大手抓住女人的手臂,向前一摔!
女人没有丝毫防备,直接被摔到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滚!”裴清欢劈手指着房门。
女人不死心,走过去轻轻敲着浴室的门,“霍先生,你看你妻子,竟然对人家动手。”
这段时间,霍炎钰也出了浴室,但还没有清醒,依旧带着酒醉。
女人依偎过去,扬起下巴,得意又骄傲地盯着裴清欢,充满挑衅。
“我一向不喜欢重复第三遍,等我开口说第三遍的时候,也就表示你离死不远!”裴清欢警告女人,走过去扯住她胳膊,再次摔到地板上。
女人的长裙都已经散开,露出里面的风光。
霍炎钰却像是在看戏,懒洋洋坐在床上,长臂支撑着头。
“你可以继续赖在这里,还有不用盯着他看,我想弄死你,分分钟的事……”裴清欢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由于怀孕的关系,这段时间她的脾气已经收敛很多,不想要给肚子中的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女人这次真的有点被吓到,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出声的霍炎钰,虽然不甘心,却又不敢再激怒裴清欢,只好离开。
裴清欢看了一眼床单,觉得很脏,她天生也有洁癖。
转身,她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床单,然后瞥着霍炎钰,“起来!”
他不仅没有起来,反而直接倒在床上。
皱眉,裴清欢扯住他手臂,但他毕竟是男人,天生力气大,就算她会跆拳道,也不怎么扯的动。
咬牙,她用力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从床上给弄下来。
铺上新床单,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霍炎钰已经直接扑在床上。
她闭眼,将床单拿到卫生间。
天气已经很深沉了,但她没有丝毫睡衣,尤其是被那个倒尽胃口的女人影响后,更没有睡意。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两套婴儿服。
婴儿服是外婆买的,一套蓝色一套粉色,她想着说等孩子出生后就能穿,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一次买两套。
将卫生间的门打开,她用热水泡着,然后再用手洗。
霍炎钰起身,坐起,卫生间的门开着,所以透过缝隙一眼就能看到卫生间内的情景。
她坐着,动作轻柔,神态柔和,正在洗衣服……
莫名的,心底蹿升起几分烦躁,他看了一眼浴巾下的真空身体,然后走到衣柜前,将衣柜打开,准备找内。
但是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微怔。
衣柜间的衣服摆放的很整齐,有男人的西装,还有女人的衣裙,一起挂在衣柜中,相互交缠,像是最亲密的关系。
他找遍衣柜,也没有找到内,皱眉,直接冲着浴室喊,“我的内*裤呢?”
裴清欢没有预料到他会醒,放下手中的衣服,走过去。
她将衣柜中的暗格打开,从里面找出内*裤,递给他,“你的所有贴身衣服我都放在这里面。”
霍炎钰没有言语,只是随手接过,没有脱睡衣,嫌弃太麻烦,就当着裴清欢的面,直接把内*裤穿上。
“莫言生有请帖给你,在书房。”她神色淡漠。
霍炎钰转身,去了书房。
裴清欢开始整理东西,她向来喜欢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而且贴身衣服,她也向来喜欢手洗。
毕竟是最贴身的衣服,拿给别人洗,心底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眼睛瞥到床边扔下来的内裤,她捡起,又走进了浴室。
霍炎钰打开,是请帖,转眼间,莫言生也要结婚,上面的时间明天下午,时间的确很仓促。
拿着请帖,他走回卧室,就看到裴清欢拿着他的内*裤,正在用双手搓洗……
正文 第711章 他……回来了吗?
第711章 他……回来了吗?
瞬间,眸光变的深邃,霍炎钰视线微凝,伫立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睨着看。
然而,下一秒,他却突然转变了目光!
只见,裴清欢拿起剪刀,手起手落,三两下便把内*裤剪成碎片。
末了,她起身,走到他面前,视线清冽,目光如炬,纤细手指向上一扬,碎布就沸沸扬扬的落在霍炎钰头顶,身上……
“下一次,如果你再带那种恶心至极的货色进卧室,你的下场比它强不到哪去!”
裴清欢指着地上的碎布,一字一句。
霍炎钰紧盯着她,心底那阵怪异的情绪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冷笑,“这是我的卧室,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她是恶心至极的货色,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裴清欢淡然反问,似是嫌弃脏了手,她折身返回浴室,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手。
盯着她背影看了好几眼,霍炎钰头有点疼,懒得吵架。
他直接倒在床上,闭眼,鼻息间有流窜的淡淡橘子香,不到片刻功夫,呼吸平稳。
翌日清晨。
林凤梅送走裴清欢以后,熬了点姜汤准备端给霍炎钰,也正好教训教训他。
但是一推开卧室门,她却没忍住,直接惊呼出声!
霍炎钰睡眠很浅,听到惊呼声,缓缓的眯开眸子。
地上,全部都是碎片,有内*裤,有西装,还有浴袍和床单……
林凤梅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碎片,你是不是疯了?”
霍炎钰眯了一眼,挑眉,长指缓缓揉捏着眉宇,无论是西装还是浴袍都是他昨天穿的,这些杰作,肯定是拜她所赐!
“不是我弄的,是你的好儿媳的杰作……”
说到裴清欢,林凤梅没了声音,反而冷哼道,“那就是你活该,清欢可不是不讲理的人,肯定是你做错了事,清欢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道理的。”
霍炎钰直接回她一句冷笑,“呵呵……”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和外面什么样的女人都勾搭在一起,清欢杀了你都是活该。”
“她想要这个婚姻,我给她,至于我在外面怎么生活,她管不着……”
林凤梅听到这句话,脸色深沉了一些,说,“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当然。”
林凤梅离开以后,霍炎钰起床,身上裹着浴袍走到更衣室,只见原本放置内*裤的空格现在空无一物!
随即,他眉头紧紧向上皱起,心底滋生出几分烦躁和怒火,却莫名的还有几分好笑。
穿着浴袍,霍炎钰坐到客厅,端了粥。
林凤梅很诧异,“怎么还没有去公司?”
“等陈司机过来,我的内*裤,全部都被你的好儿媳给剪了……”
闻言,林凤梅轻咳两声,不得不说,清欢这招,的确是狠!
……
餐厅。
裴清欢要了茶水,而景乔则是红酒,抿着嘴唇,她还是有点意兴阑珊,“这里的酒,还是比不上你酒庄的酒。”
“改天给你带几瓶过来。”
“好,我让靳言深直接付款。”景乔瞬间很开心。
裴清欢轻笑,“用不着,只要是你想喝,就可以,谁的钱我都会收,唯独你的不会收。”
闻言,景乔啧啧感叹,觉得这句话好帅!
“不过,这两天新闻我都有看,霍炎钰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过分,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你,天天混在酒吧找女人,你说你再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
裴清欢道,“昨天晚上,他还有带女人回房间。”
景乔眼睛一瞪!
“不过你放心,我是有自己的底线,如果他一旦和其它女人上床,这个婚,我绝对会离。”
裴清欢抿了口茶水,继续道。
景乔暴怒的情绪算是收敛一点,“你让人跟踪他?”
“当然,我不会和昂脏的人躺在一张床上。”裴清欢看向景乔,“如果到时候再离婚,我分他一半家产,带你环游世界,吃香的喝辣的。”
景乔觉得这个想法挺不错,不过看她心态那么好,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话题。
中午,裴清欢接到电话,是霍炎钰助理打过来的,“夫人,过一个小时后我去接您,今天是莫先生的婚礼。”
轻应,裴清欢挂断,用不着怎么准备,因为是在孕期。
一个小时后,她坐在车上,身旁则是霍炎钰,即便坐在同一辆车上,两人也是相对无言,之间没有交流,更没有交谈。
司机已经习以为常。
“停车。”霍炎钰突然出声。
裴清欢皱眉,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却见他下车,径直去了对面的商场,等到再坐进车子的时候,修长手指拿着精致的包装盒。
视线低垂,裴清欢多看了两眼。
似是留意到她的举动,霍炎钰大手一扬直接丢进她怀中。
裴清欢皱眉,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动手将包装盒拆开,里面是粉色宝石的钻戒,纯度精透,非常漂亮。
她手指微微颤动,轻轻摸过。
“如何?”他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
“一般。”裴清欢嘴也是硬的,他想要听夸奖的话,绝对不可能。
“你喜不喜欢无所谓,只要莫言生的老婆喜欢就好。”
裴清欢淡淡出神,他送礼物,其实也挺没新意,以前送她的是脚链,这次是钻戒。
“恐怕,没有男人会喜欢别的男人给自己老婆送钻戒,你还真是没常识……”
霍炎钰挑挑眉,觉得这句话有几分道理,末了,他似是想到什么,又继续开口道,“炎致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