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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当然是打给霍炎钰。
“打电话干什么?”霍炎钰像是在开车,都是鸣笛声。
哎呦一声,莫言生换了个坐姿,“你还真走了?”
闻言,霍炎钰直接刺了他一句,“吃饱喝足还不走,是打算在餐厅冬眠?”
“我也只听说过在洞里冬眠,也没有在餐厅冬眠的,你昨天那份文件落在我车上了,过来取一下。”
“没时间,你送到公司,或者我让助理过去拿。”
莫言生动了动眼睛,这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啊?看着特别不对劲。
裴清欢态度冷淡,现在就连霍炎钰态度都这么冷淡,不正常啊。
“文件现在就在我车上,过期不候!”
霍炎钰扯动薄唇,“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能耐的欠揍!”
“来嘛,来嘛,我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
嫌恶地扯扯眉头,霍炎钰感觉到恶心,差点就吐出来,“给我闭紧你的嘴巴。”
挂断电话,莫言意看向裴清欢,“想吃什么,全部点,霍少马上就要来了,狠狠地宰他一把。”
裴清欢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
“你要知道,他很有钱的,这点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霍少根本不在乎。”
半个小时后,霍炎钰赶到包间。
“看看,我多有良心,桌上的这些菜,可是一筷子都没有动,就等着霍少大驾光临呢。”
“呵呵……”
莫言生可是听出了嘲讽的意思,“你还别不信,我是多么有贞操的人。”
“你是有贞操,却不怎么持久,一夜七次郎,每次一分钟,简直是秒射,还有什么脸说出来,不嫌脸大?”
霍炎钰的嘴巴可是非常毒。
裴清欢眼睛动了动,没有什么反应,男人和男人的谈话就是这样,几句离不开黄腔。
“滚!文件在车上,吃饱喝足,本少爷再拿给你。”莫言生呸了一声。
然后,就再也没理会过霍炎钰,话题转到了跆拳道上,莫言意有这样的想法,“清欢,你教我跆拳道,一节课多少钱,工资由你来出。”
裴清欢蛮诧异,“你要学?”
“对,工资你开,一周学三天,每天两个小时怎么样?”
想了想,裴清欢点头答应,她现在正好缺钱,马上又要交房租,的确是用钱的时候。
“那工资一天五百,怎么样?”
“可以,稍微少一点也没关系。”裴清欢很好说话。
“那就说定了,周一,二,三。”
霍炎钰冷嗤两声,轻笑,“像你这种人能学会跆拳道,母猪都能上树。”
莫言生闭眼,不和他一般见识。
“我看你资历不错,学起来不难,别担心。”
瞧瞧,这才叫温柔,莫言生点头,全程无视霍炎钰,径自吃饭和裴清欢聊天。
吃饱喝足,结账的是霍炎钰。
果然,莫言生点的很凶猛,一桌子消费了五千块。
坐进车内,莫言生把文件递出去,“还有,顺路送我师父一程,我现在要去公司,麻烦了。”
霍炎钰拉开车门坐进去,睨向裴清欢,“上车。”
“还是不用了。”裴清欢婉拒。
“现在下班高峰期,你觉得能打下车?上车,我还赶时间。”
来来往往的出租车都是载满客人,的确没有空车,就连公交车都是一片拥挤。
想了想,裴清欢上车。
“你外婆看起来身体还不错,力气很大,那只鞋甩到我后脑勺,现在还隐隐作痛,我甚至怀疑自己得了脑震荡。”
裴清欢轻嗤,“霍先生,头挺脆弱。”
“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抱歉,对不起。”裴清欢道歉,“我代我外婆向你道歉。”
傲娇的冷哼一声,霍炎钰没有理会她,车子停在居民楼下,道谢,裴清欢上车。
两人没有看到的地方,有亮光在闪烁,显然有人在偷拍。
第二天,裴清欢就去了莫言生报的地点,这才发现,他报的不是自己别墅,而是霍炎钰的。
霍炎钰也是事先不知情,穿着睡袍,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一杯温水,皱眉,“学个跆拳道,还学的这么野,自己家里学不下你,要在我这里学?”
“你家里地方大,学起来比较带劲,刺激。”莫言生笑眯眯的,说的理所当然。
裴清欢也是眉头直皱,现在觉得莫言生很不靠谱,不对,是特别不靠谱!
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在别人家学跆拳道的。
不过,莫言生倒是天生脸皮厚,千刀万剑都刺不破,霍炎钰再怎么骂,他都刀枪不入,自己学自己的,别提有多乐。
等到晚上八点钟,要吃晚餐。
无论莫言生再怎么挽留,都没有留住裴清欢,两人送她到别墅门口。
霍炎钰冷笑两声,“你以为别人都和你脸皮一样厚?”
接连三天,每天都是在霍炎钰别墅学的跆拳道。
不得不说,莫言生的领悟的确很慢,还没有一旁观战的霍炎钰学的快。
为此,莫言生颇有意见,觉得霍炎钰得支付他一半的学费。
结果,霍炎钰连瞥都不瞥他一眼,任由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的叫嚣。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新闻头条,还有电视上,都在播放一条新闻,是关于霍炎钰和裴清欢的。
新闻版面很大,占据了整个报纸首页,有照片,有文字,描述的绘声绘色。
正文 第602章 两人之间有关系!
第602章 两人之间有关系!
————鼎盛总裁夜会美女,接连三天共度春宵,颠鸾倒凤。
放出来的图片也全部都是偷拍到的,是裴清欢进入别墅和离开时的画面。
还有几张照片,是霍炎钰开车把裴清欢送到公寓楼下。
霍炎钰淡淡地看了两眼,拨了助理电话,“去把新闻全部压下来。”
“是,总裁。”
另外一边,裴清欢也看到了新闻,皱眉,打电话给霍炎钰,“希望霍总做个澄清,不然把新闻尽快压下去。”
“怎么,和我传绯闻,很掉价?”
裴清欢一字一句道,“并不是掉价的问题,而是,我不喜欢看到这样的新闻。”
“放心,我也不喜欢,已经让人去压新闻,明天会开新闻记者招待会澄清。”
“谢谢。”
挂断电话,想到自己的几本书还落在公寓,裴清欢返回公寓。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江川北在公寓,两人打个照面。
“我到这里拿几本书,马上就走。”
江川北从沙发上坐起,随意整理了一下大衣,目光微泛着寒意,落在她身上,“这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为什么要和我报备?”
裴清欢没有言语,走进卧室,打开抽屉,找出来。
“你是忍受不了我的事,要和我离婚,还是找好了下家,迫不及待的要去他的怀抱?”
双手捏紧,江川北一字一句反问,报纸,新闻,他全部都已经看到。
“你什么意思?”
“新闻,照片,全部都已经出来,现在还要继续和我狡辩?”江川北嘲笑出声,“之前我是不相信的,现在新闻已经出来,我不信也得相信,你已经提前找好下家,就准备和我离婚。”
闭眼,裴清欢眼底尽是无言的嘲讽,十年的感情,她以为已经各自了解,现在看来,却是一场笑话。
她不了解他,而他也是对她根本不相信。
“你相信报纸上面的片面之词?”她淡淡地问。
“照片,证据,全部都摆在眼前,还要要怎么说?”
裴清欢也懒得解释,只要他相信,不用解释,都会相信,不相信,说太多,都是白搭。
再说,两人现在都已经走到了离婚的地步,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去解释?
爱信不信,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也一向不喜欢浪费口舌。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裴清欢接起,是裴老爷子的。
还真是稀客,从被赶出裴家的那刻起,就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现在怎么想起给她打电话了?
接通,放在耳旁。
“我已经看到了你和霍炎钰的新闻。”
这是打算开始批评?
裴清欢一脸的无所谓,也能想的到,裴老爷子那么注重名声,结果现在出了这样的新闻,肯定是要大发雷霆。
可让她诧异的是,裴老爷子并没有发脾气,声音反而一改常态的温和,“我听说,川北现在也有了女人,正好,你和他离婚,然后和炎钰在一起。”
下一秒,裴清欢直接挂断。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恶心人!
“你们裴家,倒是很有远见。”江川北站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将电话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裴清欢没说话,多说无益。
“你和霍炎钰看来早已经暗度陈仓,我却被蒙在鼓里,其实,我犯错的事,只不过是你用来离婚的借口罢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开!”
胸口窜起了一股子火焰,江川北的理智全部都被怒火焚烧,一手攥住裴清欢手腕,用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手给捏断。
很疼,裴清欢已经变了脸色,沉声呵斥江川北,“放开!”
“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这段时间,我天天待在公寓,给你做晚餐,等你回来,等你回心转意,去你新租住的居民楼下,你每次都躲避着我,呵呵……”
江川北冷笑,攥住她,不肯松开,“其实,你和霍炎钰,一早就已经勾搭在了一起,对不对?”
他这段时间没有心情,连冒出来的胡子都没有刮,青色的胡茬,有些颓废。
“你再不松开,我就要动手,你信不信?”
江川北什么都不怕,依然将她的手攥的死紧。
裴清欢是真动手,两下,江川北就松开手,很疼,他坐在沙发上,“看来,我这段时间的行为,很可笑。”
“所以,你需要清醒,没有必要再这么继续可笑下去。”
闻言,下一秒,江川北蓦然抬起头,眼眸像是充了血,如同一头怒吼的雄狮,“你以为我会离婚,然后放你去霍炎钰的怀抱,我告诉你,不可能,绝不可能!”
裴清欢手上有点疼,去了厨房,却见橱柜上摆满了晚餐,长长的橱柜,摆的很满。
毫无疑问,都是江川北准备的。
这段时间,她的确是有意避开他,不和他见面,也不接他的电话。
心里有一丝动容,可她也知道,动容仅仅是动容,再也回不到当初。
“我不会离婚,想起起诉,你尽管去起诉,能拖多久,我就拖多久,咱们谁都别好过。”
江川北声音嘶哑,搀扶着沙发,坐起。
裴清欢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到底要把场面弄到多难堪,才肯善罢甘休?
她前脚才走,江川北后脚就去了陈颖儿房间,猛烈地敲打着门,嘲讽又可笑,他一直忏悔,自责,悔改,可她呢?
她根本就是蓄谋已久,故意用他的错,来解脱。
陈颖儿很诧异,打开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川北给摔到床上,重重地摔下去,已经听到了声响。
然后,动作猛烈的做着,他下巴的胡茬刮过柔嫩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