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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奇怪又让人感觉到窒息!
整个用餐过程中,两人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景乔不怎么饿没什么食欲,所以她打算上楼回房间,只不过还没有起身就被匆匆忙忙跑过来的靳水墨踩了一脚,顿时,她疼的眉头皱成一团。
靳水墨后知后觉的将脚移开,道歉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想起两人这几天还在冷战,如果他先开口,那么不就代表他向傻逼女人认输了吗?
他可是堂堂的靳家二少爷,从来只有女人向他认错,想到这里,靳水墨理所当然又一脸傲娇的坐下,拿起筷子用餐。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靳水墨,景乔懒的理会他,直接离开上楼,呵呵,果然是被宠坏的豪门少爷!
见状,靳水墨却心里不舒服,皱巴巴的成了一团,兴致缺缺没什么胃口,没有想到,这傻逼女人还挺记仇的!
高深莫测,靳言深眸子淡淡扫过靳水墨……
回到房间洗了澡,躺在绵软的床上,景乔就沉沉睡了过去,身体有几分僵硬,毕竟还没有习惯和男人同床共枕。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做了很恐怖的噩梦后被吓了醒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两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上的被子,目光一转竟然看到靳言深站在窗前,夜色黑暗又深沉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玻璃的折射上能看到他正在抽烟,烟雾缭绕的。
凌晨三点钟,不睡觉,却站在窗前抽烟,很显然,他有心事……
可是,靳言深的心思向来都不是别人能猜的,尤其是她,又何必去多管闲事?
想了想,景乔闭上眼睛再次睡过去,她真的很困,明天还要上班,的确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翌日清晨五点钟景乔准时醒来,偷偷瞄了一眼正对着她的男人后背,然后蹑手蹑脚下床去了浴室,刷牙刷到一半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她被吓的咯噔一下。
靳言深只穿着睡袍走进来,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径自走到镜子前,修长结实的手臂支撑在大理石的洗浴台上,左手拿起剃须刀,目光聚精会神的盯着镜子,气势逼人。
眨着眼睛,景乔回过神,心底生出一股想要逃跑的念头,可是牙膏还含在嘴里,想了想她不动声色的挪动脚步,站的离他远远的。
抬头的刹那,她从镜子中看到两人并排而站的身影,他洗脸,她刷牙,就像是一对普通夫妻的日常生活。
景乔盯着镜子看了几秒钟,脸颊有些微红和滚烫,她暗暗深呼吸口气,连忙走了出去。
有人敲门,她走过去打开,站在门外的是张管家,依旧如往常那样一脸微笑;“少奶奶,老爷子和夫人已经在等您和先生用餐。”
和老爷子还有靳夫人一起用餐?
景乔打了一个激灵,只是想想都觉得挺恐怖,舔了舔唇瓣;“我不饿,不吃早餐了。”
“少奶奶,我建议您最好下楼一起用早餐,老爷子的脾气,您昨天应该已经有所了解。”
“知道了,我会尽快下楼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景乔浑身上下都是发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转身就看到靳言深站在衣柜前,背对着大床在脱衣服,身躯高大挺拔,随意套上一条烟灰色长裤;“谁?”
怔了一下,才知道他原来是在问她,景乔实话实说;“张管家,他说老爷子在等着用餐。”
“嗯,下楼。”可能一夜没有睡,靳言深的声音很低沉暗哑。
两人一起下楼,老爷子,靳夫人,还有司徒静都坐在餐桌旁,餐具也已经摆好。
“几点钟了?让所有人都等着你们用早餐?”老爷子沉着脸,异常不悦。
景乔看不惯,咬着牙,说实话,她觉得老爷子那张脸像是欲求不满似的,难看的要死!
靳言深没言语,更没理会,自顾自落座,悠然自若的推开牛奶,要了一杯黑咖啡,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场让人感觉他才是这里的主宰者。
而景乔自然没有那份胆量,低埋着头,想两三口解决掉早餐赶快撤,和这么一群人吃饭,迟早会吃出心脏病!
十分钟后,靳水墨才懒洋洋下楼梯,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近,俯身,在老爷子和靳夫人的脸上轻吻;“早安。”
拍着他的手,靳夫人轻笑;“有没有睡够,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
“又没事,起这么早做什么,眼圈都是黑的,昨晚上干什么了?”老爷子声音也低了好几个调。
待遇真是天上和地下,景乔有些受不了,同样都是儿子孙子,至于这么差别对待吗?
“没干什么,就是看了几部电影,爷爷,我一会儿有事出门,你的车钥匙和银行卡给我用。”靳水墨没敢说自己在拍电影。
“你大哥没给你车和银行卡?”脸色一变,老爷子眉头紧皱。
靳水墨支支吾吾,大手插进头发,小心翼翼扫了一眼大哥,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这样的举动落在老爷子和靳夫人眼里自然就是默认,老爷子看向靳言深,冷着声音;“水墨是你弟弟,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
靳夫人也难得一脸不满;“他是靳家的二少爷,你这样对待,不觉得太苛刻?靳家的股份,他有一半,他也是继承者。”
自从见面到现在,这是景乔第一次听到靳夫人和靳言深说话。
靳言深没抬眼,轻晃着咖啡杯,薄唇勾起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懒懒打开面前的报纸,简单明了的无视两人。
老爷子彻底的怒了,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顿早餐,就这样毁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我不会听你的!
第六十二章 我不会听你的!
报纸对折,靳言深目光依旧落在报纸上,巨大的声响并没有将他影响到,甚至骨节分明的长指还轻敲着餐桌,嗓音沉沉的对佣人道;“咖啡。”
“岂有此理!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老爷子气的不轻,呼吸都有些跟不上,手不停拍打着胸口,顺气。
靳夫人连忙跟着站起,帮老爷子轻抚着后背,一边喂他喝水;“爸,有没有舒服点?”
摆摆手,老爷子将她推开,沉厉的盯着靳言深,一字一句道;“我还没有死呢!靳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靳言深把玩着咖啡杯,神色冷漠波澜不惊;“爷爷这话说的未免过于严重,靳家的主,一向不都是您做的……”
“是吗?”老爷子发出阵阵冷笑;“靳家的佣人我都使唤不动,看来很快就要易主!”
气氛越来越冷凝,有种一触即发的趋势,而靳言深兴致淡淡,根本没解释的意思,更没有理会动不动就发怒的老爷子,轻抿着咖啡。
很显然,他不屑于去解释,但是落在其他人眼中,觉得很狂妄。
景乔想不通,为什么老爷子靳夫人还有靳言深之间会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看着怎么像是有千年大恨似的!
靳夫人也盯紧了靳言深,冷声道;“在老爷子之前,靳家做主的不会是你,在老爷子之后,靳家做主的更不会是你,所以你狂妄给谁看,绝对不会有人吃你这一套!你想要当年的事重演,我告诉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大手攥紧咖啡杯,靳言深深邃的眼眸,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是靳水墨做错了事,所以才会扣了他的车子和银行卡。”没忍住,景乔蹭的一下站起来,不卑不亢道。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明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的那么复杂,身为爷爷和母亲,说话太过于难听。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老爷子狠厉地瞪着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给我把你的嘴牢牢闭住!”
身子轻颤,景乔的确有几分害怕,却又偏偏年轻气盛热血冲动;“做错事情的明明是靳水墨,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自己问他,为什么都是非不分的指责他?”
靳言深一顿,暗沉的眸子转瞬紧紧地盯住景乔,眼底幽深,一眼望不到底。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在我面前指指点点,张管家,去把我的拐杖拿来!”老爷子双目瞪圆,厉声严色,甚至连头发都在抖。
景乔想走!
张管家犹豫又为难的站在原地,在老爷子又是一声厉吼后才向楼上走去,见状,靳水墨开了口;“爷爷,你不会真的对一个女孩子用家法吧?”
“现在的靳家的确需要好好整顿,没一点规矩,谁都以为自己是靳家的主!”老爷子显然是打算动真格。
咬紧牙根,景乔睫毛轻颤,她看到张管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红木拐杖,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她的心也跟着骤然一紧。
红木拐杖被交到老爷子手里,他眉眼一冽,拐杖指着景乔;“趴下!”
站着没有动,景乔异常倔强,虽然很害怕。
“张管家,给我扣住她!”
张管家是在没办法的走过去,捉住景乔肩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少奶奶对不起,这时,一直没有起身的靳言深突然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猛地攥紧景乔的手,大力一扯,直接带着她向客厅外走去。
景乔呆愣愣的没有回过神,眼前男人身材高大结实,牵着她的大掌滚烫,好似一把火焰,掌心粗粝的薄茧磨的她手腕发热。
“小嘴这么甜,替我出头,想讨好我,让我对你宽容一些?”靳言深声音低沉,却没回头。
景乔气的白嫩脸蛋儿发红,胸口跟着不断上下起伏,甩手,挣脱出手腕;“我没有,算了,是我自己多管闲事!”
有了脾气,她越过靳言深,直接向前走去,走的很快,步子跨的特别大,谁都怨不得,只能怪自己活该!
“上车。”靳言深将车子停在她身侧,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眯着眼眸看她。
没抬头,景乔脚下走的更快了,三步并作一步的向前走,靳言深面上不悦,强势命令;“我再说最后一遍,上车!”
闻言,景乔的腿不争气地软了一下,咬咬唇瓣,她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啪”的一声用力将车门关上,很小心眼的泄私愤。
靳言深眯起眸子,沉沉扫了她一眼,咽了咽口水,景乔坐端正身子,目光立即躲避的看向窗外,车窗打开,透风透气。
清晨的阳光投射过来,淡淡洒在她脸上,笼罩上一片柔光,肤白胜雪,轻风吹过发丝,白嫩又清纯……
睨着看了几眼,靳言深喉结滚动,想起女人雪白的肉体,唇瓣柔软又甜如蜜,眸子瞬间变的幽暗,低浅起伏。
正在这时,车门突然被打开,靳水墨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坐进后座,顺手带上车门,道歉;“大哥,对不起,还有能不能顺便载我一程?”
“恩……”薄唇溢出轻应,靳言深收回目光,没有计较方才发生的事,很大方。
靳水墨笑眯眯的眯着桃花眼,一路上说着拍马屁的话,什么世上只有大哥好,有大哥的孩子像块宝,马屁拍的天花乱坠。
景乔没有理会他,下巴轻轻抵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思绪放空,出神。
到达清水园,景乔跑的比靳水墨快,故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前一后到达片场,免得传出一些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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