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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和老爷子在最短时间内凑够一个亿,按照歹徒所说的地点送过去,但整个过程中还是泄露风声,大少爷被打的不轻。”
“从那次以后,夫人就再也没有带大少爷在媒体面前露面,也没有再带他出去过。”
靳水墨面无表情地听着,其实心底却很受吸引,感兴趣,不过脸上没有表露而已。
“在怀二少爷五个月的时候,老爷子请来了最有名的风清大师,他说二少爷命太硬,会克死自己的亲人,不建议生下来。”
张管家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情景,缓声道。
“风清大师不轻易给人算,请他出山很难,听到这种话,老爷和夫人都想把孩子打掉,只有先生一直坚持,最终二少爷还是生了下来。”
“二少爷天生性格就比较冷,沉闷,很少说话,不讨夫人喜欢。”
“大少爷呢?”靳水墨淡淡问出声。
“大少爷和你一样,嘴特别甜,又活泼,有他在,靳宅每天都是欢声笑语,相比之下,夫人就更加冷落二少爷,一心一意都扑在大少爷身上,那种偏袒,特别明显。”
“二少爷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二少爷去学校,但是参赛的绘画作业却被落在家中,先生发现后想要去学校送给二少爷,只是这一去,再也没回来。”
靳水墨眉头紧紧拧起;“我爸怎么死的?”
他从出生后,就没有看到爸爸,所以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对他的印象,也是看了照片才记起来。
“去的路上发生车祸,两辆车相撞,先生车子撞上护栏,当即死亡。”
抹了一把眼泪,张管家心底对先生始终敬佩。
“在靳宅,也就只有先生疼爱二少爷,他这一走,夫人伤心欲绝,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二少爷,觉得是清风大师的话应验了。”
“二少爷在靳家的处境更加艰难,没有先生维护,又被夫人处处看着不顺眼,而靳老爷子也有了想把二少爷送走的念头,只不过同一年你出生,所以暂且遗忘。”
靳水墨心底始终有疑惑;“为什么靳言深会变成大少爷?”
张管家垂下眸子,道。
“那段时间,歹徒很猖狂,一直在勒索有钱人家的少爷,又久久抓不到罪犯,所以夫人没有再让大少爷露过面,就连学校都没去,请的家庭老师。”
“大少爷长久不露面,而二少爷和大少爷又只有一岁之差,差别看起来并不大,便被外界认为是靳家大少爷,而靳家从来没有人澄清过。”
正文 第473章 你并不是亲生的!
第473章 你并不是亲生的!
靳水墨没有再言语,眉头略微扬起,等待着下文。
“二少爷九岁那天,正好是周日,没有上课,在家休息,而老爷子和夫人抱着你去参加婚宴,所以靳宅只剩下两位少爷。”
静静地听着,偌大的客厅后,除了张管家的声音之外,没有其他一点声息。
“大少爷常年待在靳宅,寂寞无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风筝,撒开脚丫在,在草坪上放风筝,那天风特别大,玩了没多久,风筝就挂在树枝上。”
说到这里,张管家指了指别墅外的树木;“就是那棵大树。”
靳水墨眉眼淡淡从树上瞥过,印象深刻。
当初,看景乔不顺眼,为了恐吓她,自己爬过那棵大树,高度很高,不怎么好爬。
“大少爷生性是顽皮的,并没有告诉我们,而是偷偷拉着二少爷,去了走廊尽头那间房。”
走廊尽头的那间房,正好对着那棵大树。
“他站在窗户上,让二少爷拉着他胳膊,去够书上的风筝。”
“两个少爷,年纪都小,能有多少力气,当老爷子和夫人踏进庭院,结果正好看到大少爷从三楼阳台直接掉下去,当时就鲜血长流,而二少爷上半身探出窗户,还伸着一只手。”
“血流了很多,树下都被染成红色,死的时候,大少爷睁着眼睛,没有闭上,”
胸口不断上下起伏,靳水墨在瞬间明白过来。
为什么他当初假扮小男孩时,靳言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原来如此。
“夫人哭了三天三夜,大少爷可是她的命根子,曾经一度昏厥不醒。”
“等到埋葬了大少爷后,老爷子和夫人一起逼问二少爷,问是不是他动的手,杀死大少爷!”
“当时,二少爷只有九岁,再怎么成熟,也就是个孩子,他很害怕,非常木讷,一直摇头,从大少爷死后,也就没吃过东西,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而老爷子和夫人不相信,指着二少爷一直在骂,觉得是他推的大少爷,夫人当时就想掐死二少爷,说先生死在他手上,大少爷也死在他手上,丧夫又丧子,让她的精神看起来不怎么正常。”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张管家攥紧拳头。
“接下来,老爷子和夫人做了一件让我倍感诧异的事,把二少爷送进了监狱,才九岁大的孩子,被关在监狱,暗无天日。”
眉眼微动,靳水墨睁大眼睛。
“中间,我去看过二少爷几次,他在监狱被打的不轻,脸上和腿上都是伤口,小小的,缩成一团,不说话,就像是哑巴了。”
说着说着,张管家抹了抹眼泪。
“他很可怜,我想带他出来,却没有能力,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张管家哽咽着;“他说,张叔,我想爸爸了,想和爸爸一起走,不想再留在这个世界上。”
靳水墨微低垂眼帘,双手紧握。
“被关了一年后,老爷子和夫人大发善心,终于把二少爷放出来,却送到偏僻乡下,我去过一次。”
“没有电,不通路,二少爷跟着一个年级约有八十多岁的老人,上山砍柴,放牛放羊,再也没有回过A市,经常穿着破旧和补丁的衣服。”
“他甚至不和我说话,只和老人简短说几句,没过几年,老人身体病重,带不了他,想把他送回A市,又没有钱。”
“一路上,二少爷去建筑工地,搬砖,去酒店洗碗,才终于凑够路费。”
这种生活,是靳水墨从来没有想过和接触过的,搬砖,洗碗,他觉得不能想象。
“没有回靳宅,而是去了林家,没多久,老人就死了,二少爷愈发沉默,最后去林氏工作,干的都是端茶倒水,拖地的活儿,一直到老爷子病重,靳氏没有继承人,才被接回来。”
张管家长长叹息一声,说。
“有时候啊,我就在想,同人不同命,你和大少爷命都好,就只有他,生在豪门,却活的可怜。”
“所以,你不信夫人会对二少爷动手,是因为她是你母亲,她疼你,爱你,你相信她,但我信,能把九岁的孩子关进监狱,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这时候,靳水墨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暴躁,愤怒。
他说;“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我不会信,想要去问一个人,你放我出去。”
张管家不会骗人,但他的话,也不能全部都相,他需要求证。
“我会放你出去,我相信你是有主见的。”
张管家让佣人打开门,把靳水墨放出去,并没有阻拦他。
他在堵。
靳水墨也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没有什么心眼,就是耳根子软,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
林安娅在吃午餐,接到一通电话,是靳水墨打过来的,说要见一面。
除去靳言深那层关系,林安娅和靳水墨关系还是算不错。
林安娅点头,两人约好时间,下午见。
咖啡厅内。
包间。
林安娅坐在轮椅上,佣人给她盖上毯子,就退出去。
“听说,靳言深在林家待过一段时间。”
“对,他从乡下来到A市以后,就一直待在林家,你想象不到他赶来时的模样,头发很长,像是流浪汉,身上衣服又脏又破。”
林安娅喝了口咖啡,没有再碰。
“没有骗我?”
“骗你做什么,又没有什么好处,我这里有一份录影带,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看看。”
靳水墨没有拒绝,接过。
“这是我妈特意留下的,怕言深被接回靳家后翻脸不认人。”
两人之间的会面很短,靳水墨回到靳宅,打开林安娅给的录影带,上面是接靳言深回靳家的场面。
很显然,靳言深不乐意回靳家,他妈妈站在一旁,几个佣人走过去,直接将他压住,用绳子捆住双手,硬是带出林宅。
关掉电脑,张管家随后走进来,给他送晚餐,想了想,又说了一句话。
“有一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底,这么多年,我想,事到如今,应该告诉你。”
靳水墨抬头。
“你并不是夫人和先生的儿子,而是夫人和老爷子生的!”
正文 第474章 你只要回答我!
第474章 你只要回答我!
闻言,靳水墨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抬手,去探张管家额头;“发烧了?”
如果没发烧,怎么会说胡话?
“二少爷,我没有骗你,也没有骗你的必要,只是压在心底太久,不想再把你埋在鼓里。”
“不是我妈和我爸生的孩子,那你说,是谁生的?”
两手环胸,靳水墨好整以暇地盯着张管家看。
长长呼了口气,张管家咬重声音;“是和靳老爷子的。”
“哈哈哈……”
听到这样荒缪地答案,靳水墨笑的前俯后仰,肚子都笑的疼,觉得张管家肯定是疯了。
“知道你年纪大,记性不好,但是有些话不能乱说,等到改天有时间,我出钱,带你去精神科看看。”
“二少爷!”张管家抬起头,目视他,一字一句道;“我一句谎话都没有说!”
靳水墨还在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修长身躯弯着。
“这件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大哥也知道。”
“你和他就是一丘之貉,当然,他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你说什么他也偏差不到哪里去。”
靳水墨始终不相信。
张管家不再多费口舌;“你可以问夫人,就会知道真相,在我心底,你和你大哥都是同等地位。”
不再说话,靳水墨走出房间,带过一阵冷风。
他开着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思绪游移,明明知道张管家的话不可信,可脑子乱糟糟的,总止不住会去想。
驱车,先去了警察局。
靳水墨想先了解和靳言深的有关案件。
看到是靳家二少爷,警局的人服务态度很好,无可挑剔。
不仅将视频调出来,而且还把陈勇带出来。
“还有二少爷,你离开的时候,请帮忙把这些照片带给靳先生。”
说着,警察将一个信封递过去。
靳水墨很好奇,当着警察的面,立即就将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有陈勇的,还有一个男人。
中间还夹杂着好几张照片,是靳母和那个男人见面时的照片。
靳水墨微微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前两天,靳先生送过来的,说是靳夫人和两个男人来往密切,并且经常去4s店,昨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