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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的恼羞成怒,景乔没好气地直接开口道;“听你这语气,还打算兴师问罪?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全部都忘了?”
“……”靳言深沉默不语。
“我可都没忘,记得清清楚楚。”景乔轻飘飘地又丢出一句;“你是怎么让我打胎的!”
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靳言深修长且骨节分明的长指揉捏着太阳穴,一句话没有,当即就被戳中死穴,无言以对。
安安瞪大眼睛,觉得小乔好厉害。
酒店房间,服务员送了最新鲜的果盘,全部都已经处理好,切成小块儿。
自发,安安已经蹲在水果前,吃的一脸香甜,她最喜欢吃哈密瓜,甜甜的,水水的。
景乔在看电视,随意变换频道,却兴致缺缺,最后联网,打出太阳的后裔,看的津津有味,目不转睛。
靳言深眯着眸子,长臂支撑在沙发上,扶着侧脸,想让自己也融入进去。
但是……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谈情说爱,男人撩女人。”
一声轻哼传进耳中,顿时景乔眉头皱起,瞥过去;“我就喜欢男人撩女人,有意见?”
“你喜欢我撩你?”靳言深目光幽深。
景乔知道着了他的道,用眼尾夹着他,不说话,抱起沙发上的抱枕,看的春心荡漾。
每看一部韩剧,都像是自己谈了一场恋爱,看到动情处,会脸红心跳。
“你觉得司徒南如何?”
“很好啊,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景乔没看他,随意道。
闭眼,靳言深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大掌又有些蠢蠢欲动;“我是问和安娅如何?”
“挺般配的,如果不般配,你也不会介绍。”
听到这句话,心情瞬间转好,靳言深身体移动,坐在景乔身边,手臂搭在她的细腰上;“很对。”
这时,手机传来响声,是司徒南打来的。
说已经送林安娅到酒店,他临时有事,要离开,改天再约。
挂断手机,两分钟后,林安娅就走进房间。
靳言深带着她去了书房。
安安要跟过去,被景乔伸手扯住,抱在怀中。
书房内,靳言深在问林安娅对司徒南的印象。
“人不错,可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沉默几秒后,林安娅开口回答道。
“没有什么东西是特定的,比如喜欢的类型,感觉人不错,就继续相处下去,或许,感觉会不一样。”
靳言深抽出一根烟,刁在薄唇上。
“他性格沉闷,但人不错,家庭条件也可以,在北京也比较显赫,没有平常公子哥们的那些陋习,是不错选择。”
林安娅胸口起伏,心底很难受,喜欢的男人却在给自己介绍对象,那种疼痛,就像是用尖锐的刀子搅动。
她抬起头,仔细凝视着对面的男人,烟灰色西装挺拔,衬托的优雅,矜贵,气质非凡。
司徒南再好,也比不过他!
“我不想要这样的选择,用钱打发了我,现在又觉得我是累赘吗?”林安娅情绪激动;“以前是钱,现在是男人,想随便塞给男人给我,是不是?”
“没有。”靳言深薄唇轻扯。
呼吸起伏,林安娅摇头;“但是,介绍对象,你连我的意见都没有征求过,完全是自作主张,嫌弃我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好,我走!”
长臂一伸,靳言深拦住她去路,吐了口烟圈,动作随意,散漫。
“住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离开。”
林安娅气的手揪紧身上衣裙,她说要走,他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一口答应,呵呵!
愤怒加上疼痛,让她不那么听话;“我现在就要走,立即,马上!”
“你有身份证?还是有钱?”
“不用你管,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
将烟头掐灭,随意扔进烟灰缸内,靳言深直起身体,轻扯西装;“可以试试,只要你今天晚上能走出酒店一步。”
话音落,他走出书房,抱起安安,扯过景乔,要离开。
“我留下吧,她身上有伤,挺严重的。”
景乔淡淡道,毕竟是自己的好友,以前又是闺蜜,她始终欠她一份情。
靳言深眉头紧皱,不怎么愿意,昨天晚上没抱着她睡,睡眠不足,今天再这样,肯定还是无法入睡。
“爸爸,我哄你睡觉觉。”安安白嫩小手拍着他后背。
耸耸肩膀,景乔抬手,故意在他强壮有力的臀部上轻拍,在靳言深眼眸一片暗沉,浑身的欲望细胞叫嚣中,不缓不慢走进卧室。
靳言深;“……”
夜色逐渐深沉。
林安娅坐起,双手抱膝,盯着沉睡中的景乔,思绪偏执。
都是她,破坏她的爱情,搅乱她的人生,如果没有她,她现在已经和靳言深结婚,说不定有了孩子!
这份怒火,难以平息!
越盯着她,就越愤怒,上火,缓缓地俯身,她两手靠近景乔纤细颈间,脑海中有恶魔的声音在回荡,掐死她,掐死她……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真让我恶心!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真让我恶心!
可能是仰睡有些不舒服,动身,景乔侧睡,后背对着林安娅。
已经快要落下去的双手就这样僵持在空中,林安娅胸口翻滚过剧烈情绪,攸然回神。
身体靠在床头,她大口大口喘息,犹如溺水的木头人。
吃过早餐后,靳言深坐在车内,支撑着方向盘,在给林安娅打电话,打算带她去机场,送回A市。
手机接通,林安娅却反悔;“我暂时还不想回A市,过两天再回。”
她想通了,如果现在走,不是正好给两人挪出时间,凭什么?
靳言深长指揉捏着眉宇,发动车子,去了WG集团。
景乔和安安在酒店房间中拼图,母女两个,玩的很开心。
北京的景点,已经去的差不多,再说七月北京的太阳,如火球,晒的地面都是滚烫,完全没有想要出去的念头。
林安娅在看电视,时不时瞥一眼景乔。
等到中午,林安娅有点犯困,去房间休息,睡午觉。
景乔接到一通短信——带着女儿下楼。
靳言深发的。
她轻嗤,抱起安安,走出房间,下楼。
车门打开,靳言深薄唇轻勾,俯身,轻吻过安安的小脸蛋,然后深深地吻住景乔红唇,大掌落在她后脑勺,辗转反侧,怎么都吻不够。
已经习以为常,安安自己爬进后座,顺势关上车门。
景乔轻拍他后背,示意松开,吻的又猛又急,快要喘不过气儿,很难受。
松开,靳言深攥住她的手,眉眼间流动的都是轻笑;“带你和女儿去全聚德吃烤鸭。”
“和做贼一样。”景乔嘲笑他。
靳言深没理会,耸耸肩膀;“北京这边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明天回A市,在离开之前,总要有独处时间,是不是?”
全聚德的烤鸭很有名,已经提前预约,所以包间是预留好的。
师傅一边片着烤鸭,一边在介绍。
靳言深喂景乔,让她负责张嘴,而他负责动手。
安安自力更生,自己用筷子夹着吃,偶尔翻翻白眼,笑话景乔;“不知道害羞,都那么大,还要人喂!”
“这是我男人,你有意见?”景乔瞥了眼安安。
“你男人还是我爸爸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安安屁股扭扭,面向靳言深,张着小嘴;“爸爸,喂。”
靳言深很享受这种被吃醋的感觉,神清气爽,薄唇含笑,夹起一片,递给安安,可是,还没有等到安安动,景乔却探过头,一口吃掉,神色很得意。
安安哇的一声哭了。
手指揉捏着眉宇,靳言深目光幽暗地盯着景乔;“幼稚。”
不以为然,景乔吃的一脸香甜。
安安哭的更厉害了,不舍得女儿哭,靳言深抱将安安抱在怀中,柔声轻哄,给予承诺,才终于将女儿哄的破涕为笑。
将母女两送到酒店楼下,靳言深直接离开。
景乔带着安安上楼,回房间,只见林安娅已经睡醒,在吃午餐,是让酒店送的。
想了想,景乔还是说道;“明天回A市。”
“嗯。”林安娅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九点钟的飞机,四人的座位紧挨着,起飞后,安安就解开安全带,趴在靳言深腿上,屁股撅起,高高的,在玩电脑。
景乔昏昏欲睡。
林安娅思绪一直在游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下飞机,安安就被送到学校,然后三人都去了公司。
景乔和林安娅手上都有在进行的项目,假期过后,当然是要投入工作的。
叶律差点没有流下三行眼泪,他一个浪子,的确不能习惯每天工作,简直会要人命,太难受。
靳言深拍拍他肩膀,表示感谢。
“得,用点实际行动表示,不要口头,要不要上床?”叶律开始胡乱耍流氓。
冷笑,靳言深一掌拍过去,赠送他两个字;“恶心!不要乱发情!”
——————
靳宅。
靳言深回A市的消息,靳母已经从新闻上看到。
现在,靳言深可谓是A市的风云人物,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上新闻,报纸。
就算你不想听到他的消息,也不可能。
当即,花茶就喝不下去,靳母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问张管家;“二少爷呢?”
“去拍戏了。”
“拍戏?”靳母差点没有被气死,放着靳氏的股东不做,非要去拍戏!
正说着,靳水墨走进客厅,拍了一晚上的夜戏,现在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觉。
“谁让你去拍戏的?”
“不拍戏,做什么?”身体陷进绵软沙发内,靳水墨淡淡反问。
靳母手指揉捏着太阳穴;“听妈说,不要再拍戏了,没有前途,你想夺回靳氏的位置,妈全力支持你。”
“只要靳言深还在靳氏一天,我就不会踏进靳氏,也没有再争夺靳氏的意思,他想要,我给他,不想再听到关于他任何消息,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靳水墨轻轻笑出声,饱含嘲讽。
“现在才发现,只有拍戏,才是我的出路,学习不好,没什么能耐,又管理不好公司,果然只能做戏子。”
丢下这一句话,他上楼,语气中有自嘲,他的确比不过靳言深,公司的员工在背后都这样议论。
心底也很累,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家,亲人,也不再是当初的亲人。
听在耳中,靳母很心疼,怔怔地望着靳水墨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她暗暗想,一定要帮水墨夺回公司!
出了靳宅,她去了平常去的咖啡厅,带着电脑,模样神秘,也不知道在查什么。
这时,司机打来电话;“夫人,车子到了定期维修和保养,是您开过去,还是我开过去?”
正好没什么事,靳母关掉电脑;“我自己去。”
靳母有自己的车子,现在开的这辆是劳斯莱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劳斯莱斯,死后,车子闲置,平时,靳母都会开这辆车出去。
距离并不是很远,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开到车子维修总部。
对靳母,很熟悉,端茶倒水,视线一抬,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