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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让林安娅嫁给靳言深时,靳母持反对意见,所以,现在有了机会,林母当然会还回去。
其实,林母再怎么给她难堪脸色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幕后指使人,到底是谁。
靳水墨已经下班,现在在房间休息,轻轻敲着房门,听到声响后,靳母推门进去。
并没有休息,靳水墨还坐在电脑前,正在处理公司的文件,文件很多,杂乱。
靳母是有些心疼儿子的;“水墨,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公司这几份最重要的合约,是靳言深在背后动的手脚。”
“或许吧。”靳水墨继续忙碌,没有时间聊天。
“如果真的是他,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服软,更不会向他低头。”没有丝毫犹豫,靳水墨直接开口道,心底,已经彻底有了隔膜;“既然,靳氏的公司,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又何必向杀死自己爷爷的凶手给低头?”
年轻气盛!
靳水墨有这方面的特点,也够执拗。
听到这里,靳母知道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她轻应一声,拍拍靳水墨肩膀,让他不要熬夜,尽量早点休息。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没有丝毫睡意,站在窗前,可以肯定,靳氏,绝对是靳言深动了手脚。
水墨性格又倔,更何况在他心底,靳言深既是杀死自己爷爷的凶手,又是对靳氏贪婪不已的自私小人,绝对不可能向靳言深低头,哪怕靳氏最后会破产。
靳水墨是她的儿子,性格,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
但是,她却无法坐到看着靳氏被夺走,或者是破产,无论出现这两者中的哪一种,都不能接受。
怎么办,要向靳言深低头吗?
犹豫,纠结,随后靳母去楼下倒了杯温水,上楼时,透过门缝之间的缝隙,能看到靳水墨神色认真,严谨,处理工作。
自从靳老爷子去世后,水墨像是一夜之间成熟懂事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一方面,很欣慰,另外一方面,又心疼的不得了。
在走廊上站了一段时间,很久后,靳母才走回自己房间,想了想,她终于拿起手机,拨通号码,接通后,报了靳言深的名字。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开门见山,靳母直接问道。
“是不是我动的手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妥协,当然,手脚也是我动的,这是事实,我不否认。”
相比较靳母的气急败坏,靳言深向来都是优雅的,说话不缓不慢。
“你卑鄙!连你弟弟都不放过,你绝对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靳母的咒骂对于靳言深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他轻柔眉宇,淡淡开口;“所以,你需要出面证明,否则,我的手段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想要继续尝试下去,我可以奉陪,无条件。”
“立即停止你的手段,不就是出面证明,我可以。”
这样的答案,在预料之中,靳言深轻勾薄唇;“后天中午,法院见。”
电话快要挂断之际,靳母又问了一句;“关于靳氏的股份,你手中现在到底握有多少?”
“除了水墨,还有一些零碎,差不多都在我手中,凭你们手中的那点股份当然是成不了气候,更不用想去翻云覆雨。”
靳言深话语低沉,带着倨傲。
两天之后。
法院开庭。
景乔带着安安,裴清歌,还有叶律,坐在一旁,聚精会神。
靳母有出庭,但靳水墨没有来,从头到尾,都被瞒着。
律师的资料早已经准备好,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叙述。
靳母也拿出靳老爷子之前做体检的报告,淡淡道;“之前,靳老爷子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三天两头要请医生,做检查和报告,每天都在输液或者是抽血,身体很糟糕,他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所以已经提前写好遗嘱,所以,并不是靳言深杀死的。”
“有证据吗?”
“有,这里有遗嘱。”
靳母将遗嘱递过去;“还有,的确是老爷子先动手,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推了一把,老爷子生前就有脑血管疾病,医生也开了死亡证明,死于脑溢血,证明都在这里。”
有法官将死亡证明递上去,两张薄纸,一张是医生的签字,另外一张则是靳老爷子。
“所以无论靳言深用多大力气,只要老爷子病发,他就逃不过,成了替罪羊,背黑锅,当时我就在现场,可以确定他没有杀人这方面的意图,我觉得,将所有罪名都压在他身上,有些不公平。”
景乔听的很意外,她不知道靳言深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招数,竟然可以让一向难缠的靳母为他说话。
一抬头,目光正好和男人眼眸相碰,他对她眯了眯眸子,略有几分轻佻。
景乔;“……”
叶律;“……”
瞧他龙飞凤舞得瑟个什么劲,之前还叫嚷着一辈子要关在里面,这才几天功夫,就按耐不住了?
都在替靳言深说话,再说也有最重要的证据,死亡证明和遗嘱,刹那间,这件事情就变的明朗化。
并没有延迟宣判,而是当庭宣判,宣判无罪,当庭释放。
一方面,是因为证据有利,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靳母是证人,最后一方面则是靳言背后的关系,综合这几方面下来,法院也会顺势而行。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连他们一起揍!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连他们一起揍!
得到这样的宣判结果,几乎可以说全场人都很高兴,当然,除了靳母。
安安很开心,鼓着腮帮子,拍着手掌;“小乔,小乔,爸爸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家,是不是?”
“对。”景乔抱着她的小身子,嘴角轻笑没有断过,心情舒畅,神清气爽。
才结束,靳母就气冲冲离开,浑身上下都像是带着火焰似的,时时刻刻要点燃。
媒体记者们也都纷纷离开,着急赶回报社,写新闻。
黑色沃尔沃车旁,安安已经坐回车内,车窗落下,她脑袋搁在车窗上。
“去庆祝一下?”叶律下颚轻点;“这么大的喜事,的确是需要庆祝。”
靳言深挑眉;“你一直这么没眼色?”
“什么意思?”
“当然是要和老婆女儿先亲热,庆祝,谁要和你先一起庆祝?”
叶律额头上直接滑下三道黑线,什么叫过河拆桥,这就是?
“呸!说的以为我稀罕和你一起庆祝似的,走了,忘恩负义的奸商。”叶律摇摇手中的车钥匙,向前走。
见状,很有眼色的裴清歌连忙跟在身后,声音清脆,甜美;“叔叔,叔叔,等等我!”
站定脚步,叶律反手指着自己;“你是在叫我?”
裴清歌点头;“叔叔,可不可以顺便载我一程,我去学校。”
听着一口一个叔叔,叶律眉头轻皱;“小嘴挺甜的,上车。”
另外一边车上。
安安高兴的手舞足蹈,在挑选要去吃午餐的地方。
景乔瞟了她一眼,将车子调转方向;“送你去幼儿园,别想着再给我逃课。”
“今天我要给爸爸庆祝,不能去学校!”
“你爸爸以后每天都在家,可以让你每个小时都庆祝,现在,必须去幼儿园!”
眼泪汪汪,安安求助的看向靳言深。
摸摸女儿小脸蛋儿,靳言深摇头;“乖,去学校。”
于是,车子一路驶向学校,最后在校门前停下,两人将安安送到学校内。
边跑,安安气的边用稚嫩嗓音骂道;“狗男女!”
景乔火焰在燃烧,准备揍安安一顿,却被靳言深适时拦下。
“别想替她说好话,你的账,还没有算!”景乔戳着他胸膛;“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靳言深勾勾唇,态度很敷衍;“不怎么记得清楚。”
“是多的记不清楚,还是少的可怜,记不清楚?”
景乔一句一句逼问,只要一想到,被他欺骗了那么久,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动声色,靳言深将话题转移开;“乖,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乐意!”
怎么对付女人,靳言深是有招数的,大街上,太过于引人瞩目,等到弄回家,就可以好好收拾。
攥住她手腕,带上车,发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离开。
回的是临海公寓,一走进房间,景乔就被靳言深温热大掌剥了个精光,没有丝毫缝隙,紧紧贴在一起,肉体与肉体。
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他俯身给吻住,呼吸粗喘,感情炽热。
推开他,景乔喘息着;“疯了?还是神经病发作了?”
“想上你……”靳言深脸庞埋在她白嫩颈间,闻着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被迷的神魂颠倒。
“才一出监狱,就开始开黄腔。”景乔踮起脚尖,在他后背轻轻掐了一下;“我手上还戴着戒指呢,说是中指的位置是留给我未来老公的,你现在这么耍流氓,我未来老公肯定不乐意。”
靳言深不紧不慢轻咬她唇瓣;“还记得那么清楚?宝贝,我才出监狱,你是不是应该热情相迎,而不是秋后算账,这样很不人道!”
“谁是你家宝贝,别乱叫。”景乔根本不听他的示好;“对,你去买套吧,不然还得喝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喉结滚动,靳言深算是彻底明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不让她那张小嘴再吐出一些不爱听的话语,他俯身,高大身躯直接压上去,往死里折腾,异常热情,让人无法招架。
等到再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华灯初上,灯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
景乔浑身上下就像是散架一样,腰酸,腿软,根本爬不起来,再看一眼时间,捂脸,惊呼,把安安给忘了。
靳言深从浴室出来,简单围着浴巾,水珠顺着结实腹肌的人鱼线滑落,很诱人。
“把安安忘了,快去接安安。”景乔呻吟着,感觉快要死了,肯定会被安安给骂死。
也是这时候才想起女儿,靳言深当着景乔面,一把将腰间浴巾扯下,健硕强壮的身体立即映入眼帘,包括紧致挺翘的臀部。
“死流氓!”她暗暗骂两句。
好在,靳言深没有听到,随便穿了休闲裤和衬衣,赶去幼儿园接安安。
安安哭的很惨,一看到靳言深,迈着小短腿,躲避着;“回去陪你的小乔玩浪漫,我就是一颗小白菜,野生的小白菜,我要离家出走,哇……”
“对不起,宝贝,爸爸的错,给你道歉。”靳言深轻哄着。
“道歉有什么用,你没看天都黑了,是不是想故意丢掉我?嫌弃我是拖油瓶?”
安安开始胡搅蛮缠,气的不行,六点钟都放学了,七点半才来接她!
“宝贝,你中午离开的时候,是不是骂了一句话?”
想想,安安安静下来。
“小乔正在生气,要不要爸爸帮你?那就乖点,听话,上车。”
“她还生气,我也生气!我要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再也不要回去了!”
安安在大吼,死活不愿意回家,伤心死了。
靳言深长指揉捏着眉宇,柔声轻哄;“离家出走,你有钱?酒店也不会让你住,所以�